第211章 物怪!
「漢娜,你又在調皮了。」馮蓓蓓笑著說,「是因為寵你,所以呀,才會凡事都依著你。河川也是」
馮蓓蓓提及白河川,神情變的有些失落。
邊往前走著,邊呢喃著說,「以前,河川在的時候,我把他對我的愛,當成理所當然。有的時候,會倚仗著那份溺愛,對他蠻橫、不講理。
現在他不在了
明明,我還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他說明明很想對他說一聲『抱歉,以前,是我太任性了現在,讓我好好照顧你』
只是,現在即便說出來,河川他,也聽不到了」
「蓓蓓」威廉·漢娜眼淚汪汪,望著馮蓓蓓,癟著小嘴,歉意道,「蓓蓓抱歉啊,讓你想起了這些傷心的往事。」
馮蓓蓓微微搖了搖頭,將眼眶中打著轉兒的淚水擦乾,露出了一個惹人憐惜的微笑,「漢娜,其實我是想告訴你,有的時候,往往你認為最理所當然,最不經意的那一些,才是你最珍貴的。
不要等到失去了,再恍然大悟,因為那時候,已經追悔莫及了。
你呀,以後得改改這個衝動的性子了,學的穩重一點,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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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威廉·漢娜乖巧的點點頭,用微弱的火光照著前面,突然停下腳步,疑惑道,「欸?這裡怎麼出現了這麼多洞口啊?蓓蓓,我們應該往哪邊走?」
「我看看」馮蓓蓓小心翼翼,從威廉·漢娜手中接過打火機,往那些洞口一照,心裏面不知怎麼的,竟有些打怵。
猶豫了好一陣,說道,「漢娜,我總覺得,這些洞口裡面好像有不太好的東西,要不咱們回去吧。與大家會合,先回到地面上再說。」
前方道路沒有盡頭,岩壁兩側,黑洞洞的洞口密布,隨著風,隱隱傳出了孤寂的『嗚嗚』聲。
威廉·漢娜砸吧了一下嘴,心裏面,也生起了退走的念頭。
只不過這時,『滴答、滴答』的聲音,宛如誘惑一般,再次從耳旁傳來。聲音比之先前更要清晰,仿佛就近在咫尺。
威廉·漢娜聞聽,又猶豫了。
「蓓蓓難道,你不想清洗身體嗎?這幾天,早就被汗水浸濕好幾次了,渾身上下好不舒服。
若是我們找到地下水,你也可以清理一下傷口呀。要不,咱們再找找?反正都已經走到這兒了。」
馮蓓蓓微微沉吟。
原本是想要拒絕的,但又於心不忍。最終化為了一聲,如鄰家大姐姐般,『真拿你沒辦法』的嘆息。
「好吧,讓我仔細聽聽方向。」
「嗯!」
「嗯應該是這邊。」馮蓓蓓指著一個洞口說,「漢娜,這洞口瞧著挺嚇人的,不知道有多深呢。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威廉·漢娜調皮一笑,牽起馮蓓蓓的手,說,「我才不怕,遇到危險,我保護你!」
馮蓓蓓無奈著搖了搖頭,跟著威廉·漢娜一起進入了洞口。
踏入洞口的瞬間,一陣溫暖襲來,這裡面的溫度比之外面,似乎要高出好幾度。
暖暖的,迎著指尖流走的微風,感覺非常舒適。
「不會是溫泉吧!」威廉·漢娜邊走,邊興奮著嚷嚷,「瞧,這裡面挺暖和的,要是遇到溫泉,可就撿到寶了,有治療作用呢!」
馮蓓蓓一顆忐忑的心,在威廉·漢娜的帶動下,稍稍放鬆,笑著道,「嗯。對了,先等一下。」
「怎麼了蓓蓓?」
馮蓓蓓從地面撿起一顆小石頭,在一側的岩壁上,劃了一個大大的箭頭符號,說,「怕大家找不到,留個記號。」
「嘿嘿,找不到那才好呢。溫泉什麼的,不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享用了嗎。」
「你呀,就是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
「哼才不是呢。欸,蓓蓓你聽,水滴的聲音耶!快了,就在前面!」
威廉·漢娜抑制不住心中的期待,牽著馮蓓蓓的手,腳下加快了步伐。
馮蓓蓓右腿受傷,不宜快走。於是,心急的威廉·漢娜便使出女子之力,將馮蓓蓓攔腰抱起。
如公主抱一般,順著道路一溜小跑,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前方的輪廓逐漸寬廣。
「是溫泉!」
威廉·漢娜奔跑著,一躍而起,跳出了洞口中的『通道』,隨著陣陣回音,呈現在眼前的,是一處較為寬廣的平坦區域。
這處地方呈半圓形狀,地勢較低,四周岩壁像是被刻意打磨過一樣,沒有溝溝壑壑與凸起,顯得一馬平川。雖不光潔,但至少看著很順眼。
穹頂很高,大略掃了一眼,僅憑打火機的微弱火光,根本照不到盡頭。
只是這個地方除了很高以外,整體空間,似乎並不是很大。
「咦?溫泉呢?地下河水呢?」威廉·漢娜舉目四望,在火光的映照中,看到的除了岩壁外,什麼都沒有!
迎著陣陣回音,空空蕩蕩,有種期待感落空,被騙的感覺!
「蓓蓓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呀?這裡什麼都沒有。」威廉·漢娜一臉沮喪,如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應該不會錯呀,水滴聲就是從這個洞口傳出來的。」馮蓓蓓擰起眉頭,很是疑惑,「可是這裡也的確空空蕩蕩的,那麼水滴聲,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所以說,是找錯地方了嘛。說不定,是隔壁的洞口呢?」威廉·漢娜念及此處,一時間,再次元氣滿滿。
捏起小拳頭,咬牙切齒說,「沒錯,肯定是這樣!肯定是在隔壁!走,蓓蓓,我們去隔壁!」
「是這樣嗎?」馮蓓蓓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正欲勸威廉·漢娜離開。
這時,『滴答』聲,再次響起。
隨著聲音,一滴不顯眼的液體,滴落在了威廉·漢娜的臉蛋上。
「嘿!真的有水呢!滴我臉上了!」
威廉·漢娜坐起身,抬起小手往臉上抹去,對馮蓓蓓炫耀道,「你看,真的是水,應該是從隔壁滲過來的吧。」
借著火光,馮蓓蓓向威廉·漢娜的手心看去。
原本她就覺得事情有些古怪,如今搭眼一瞧,登時面如土色!
「漢娜你,你的手上」
「欸?怎麼了?」
「手上,手上不是水!是,是血!!」
「血?!!」
威廉·漢娜心中一驚,舉起打火機往手中一看!
手心中,沒有水的痕跡,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她看到了,那分明是腥紅的鮮血!!
「呀!!——」
「救命啊!救命啊!——」
「是血!是血——」
「看!這裡有她們留下的記號!」
陳博眼尖,進入洞口沒多遠,一眼瞅見了岩壁旁,馮蓓蓓留下的箭頭標記。
「沒錯,她們就在前面!大家加快腳步!!」
「血!這裡怎麼會有血!是從哪裡來的?!」威廉·漢娜驚恐無比,站起身子,踉蹌著,差點沒站穩,歪倒在地。
「是上面!漢娜,走,我們快點出去!」馮蓓蓓緊緊扶著她。
不過,兩人到底是女生,受到突如其來的驚嚇,兩條腿有些不聽使喚了。
微微顫抖個不停,縱然心中多有焦急,但就是邁不動步子。稍稍挪動,便有一種想要撲倒在地的不自然。
「快,快走,快走呀!」
「不行我,我怕我雙腳不聽使喚了」
「扶著牆,扶著牆走。」
「哦,對。扶著牆!欸?蓓蓓,我肩膀上好像跳上什麼東西了!你快看看好臭啊!」
威廉·漢娜與馮蓓蓓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兩個人慌慌張張著,向岩壁扶去。
只不過這時,穹頂上方,突然傳出了一聲聲,如同磨牙般的響動。
嘎吱、嘎吱
聲音清晰可聞,幾乎就在耳旁!
隨著聲音,緊接著,威廉·漢娜覺得肩頭一沉,像是有什麼東西撲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巨大的驚恐中,她沒有勇氣回頭去看。
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馮蓓蓓,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在暗淡的火光映照下,一張扭曲到極點的毛茸茸嘴臉,驟然呈現在了馮蓓蓓的視覺之中。
它的毛髮上面滿是血跡,如梅花般星星點點,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呲滿獠牙的血盆大口一張一合伸動著,露出了長滿倒刺的腥紅舌尖。
雙爪勾在了威廉·漢娜的肩頭上,一雙沒有黑色瞳孔的眼睛,正死氣沉沉的盯著她!
是灰狐!!
「啊——!」
乍一看到這副恐怖的嘴臉,馮蓓蓓嚇得失聲尖叫!差點癱軟在了地上!
她驚慌,威廉·漢娜便更加驚慌!
「蓓蓓怎,怎麼了?我後面,有,有什麼呀?」
「漢娜!你千萬,千萬不要回頭啊聽我的,別,別慌。」
馮蓓蓓強壓住心中的忐忑,穩了穩心神,鼓足勇氣,舉起電擊槍,瞄準了威廉·漢娜的身後。
「交給我,別怕」
嘴上雖然安慰著,但比起威廉·漢娜的恐懼,她一點也不少。
舉槍的手在微微發顫,用另一隻手使勁兒摁住,才勉強將發抖的手腕舉平。
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在緊緊盯著她,馮蓓蓓只覺的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一樣,冷颼颼的,血液直衝腦門!
沖的她昏昏漲漲,手上,額頭上,冒出了透涼的汗水。
她緊緊握住電擊槍,將眼睛一閉,大聲喊道,「漢娜!我,我來救你了!!」
滋——!
手中扳機扣動,一抹電光沿著固定好的痕跡,絲毫不差的打在了毛茸茸的嘴臉上。
一擊得手,馮蓓蓓心下忐忑的同時,稍微一松。
電擊槍的威力,雖然不至於一下將對方打死,但至少會使其麻痹。
借著這個空檔,她與威廉·漢娜應該可以逃走。
然而
電擊槍打在那張毛茸茸的臉龐上後,除了燒傷了一片毛髮之外,那東西,竟然絲毫沒有感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