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 默許

  西格蒙德怒氣沖沖的就走了。

  「那,後會有期,或者是,再也不見了。」薩爾格特也開始撤退。

  「終於走了嗎?」俾斯麥嘆了一口氣,西格蒙德直接去了試驗塔。

  「我先去睡了。」無爵就先離開去休息了。

  「怎麼了你?」清除者看著西格蒙德一臉生氣的樣子。

  西格蒙德聽見這句話,火氣更大了,「你還還意思問?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清除者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西格蒙德吼得太大聲了。

  「其實我們都知道的,現在的問題嘛,現在的問題我覺得,我們都清楚,你可以多少安靜一會嗎?」清除者也很煩。

  「現在有什麼問題?真的是死了的話,那也不可能的屍體都找不到。」阿伊沙爾倒是心平氣和的。

  測試者還沒有說話,屋子裡安安靜靜的。

  最後還是觀察者打破了安靜:「這樣的結果,不管是誰,現在都會變得難以接受,但是也不要忘記了我們的計劃。」

  西格蒙德猶豫了一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這些不都是廢話嗎?尬聊啊?」

  「總不能我們都不說話吧,你來找我不就是說話的嗎?」觀察者覺得西格蒙德就是無理取鬧。

  「算了吧,我覺得我們可以改變一下我們的計劃。」阿卡芙勒靠在門框上。

  進化者正在切蘋果。

  青暮已經知道了阿卡芙勒的意思,「你的意思是,直接殺了,是吧,不錯,跟我想的是一樣的。」

  阿卡芙勒點了點頭:「嗯,殺了之後我們就省下了不少的力氣,這幾天我們在看看動靜吧。」

  「這不就是,你們已經解決好了嗎?這就是你們的決定。」測試者看著一群人臉上的表情。

  「這樣吧,我們就一起移動過去吧。」進化者終於說了一句話。

  「什麼意思?」西蒙爾利有點聽不懂的樣子。

  「你們不是做好決定了嗎?這是你們的決定,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反正你們的決定,你們去吧。」測試者正在查看地圖。

  打算把試驗塔移動到其他的地方過去。

  「你們的選擇,就是我們不同意,我們反對,可是你們就會去聽嘛?」觀察者反正覺得就算不同意也沒有辦法,不聽還是不聽。

  「現在呢。我給試驗塔挪到你們莊園的後邊。」測試者已經定好地址。

  第二天,28號。


  試驗塔在一夜之間,站在了無爵居住小島莊園上的身後。

  站在碧藍航線的燈塔的塔樓上,就可以看見遠方樹立著一個高不見頂藍色的高塔,半個身子都掩藏在濃厚的白霧裡。

  「這個我們?可是我覺得要走很遠的呀,要圍繞這個島走一圈嘛?」西蒙爾利打開窗戶。

  就能看見一座巨大的白色像宮殿一樣的山莊,隱藏在山林之間。

  而且也非常清楚的可以看見院子裡的噴泉。

  「我說,你直接往下走不就可以了嗎?有樓梯的呀!你沒看見嗎?有一座天橋。」阿卡芙勒感覺有點危險,並不想走這個天橋。

  薩爾格特非常的興奮,很想嘗試一下,「如果這樣的話,找他們玩,還是很方便很近的,如果安北洛還在就好了。」

  觀察者看著阿卡芙勒好像很怕高的樣子,「你們放心走吧,掉不下去的,不然的話,你們多走點兒路也行。」

  「說的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還是走路吧,至少低碳環保。」阿卡芙勒還是寧願在多走兩步,也不想去冒這個險。

  又是一天,巡邏照常開始,一群人都沒有發現,塞壬的試驗塔,已經在附近了。

  「早上好,我還以為你沒有醒呢。」以藏早上7點多,就來找無爵。

  無爵也是剛剛起來,「昨天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夢,感覺我的時間好像不多了。」

  「別這麼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都會幫助你的。」以藏倒了一杯水給無爵。

  無爵的身體開始,慢慢的出現了負面反應,無爵沒有告訴任何人,假裝無事的樣子,默默的忍受。

  「雖然有些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噩夢,我也做了那個夢,夢見我們全部都死掉了,然後一片火海廢墟。」以藏看著無爵臉上的表情。

  也不清楚是剛睡醒還是有什麼心事,看著悶悶不樂,愁眉不展的。

  「現在的我會想到以前,包括以前的以前。」無爵看著窗外,陽光所的地面上,積雪還沒有化開。

  以藏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說你已經老了呢。」

  「是啊,我感覺我確實老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有點兒跟不上,不過,我們什麼結果我不知道的,反正就那個樣子吧。」無爵感覺以藏說的有些好笑。

  以藏知道無爵在說什麼,「可能會有人覺得,我們的死,咎由自取是應該的,也可能有人覺得我們的事都是塞壬的責任,可是我卻覺得什麼都無所謂。相比於人類來說,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殘忍手段,我覺得我們還是好的桌子。」

  無爵咬著下嘴唇,面帶微笑的看著以藏,「人?人這個非常的負責,說不清楚的,就是我也說不清,真的很神奇,會很奇妙。」


  「不是的,我能感覺到你的心,你的付出跟犧牲,不光是我,他們也都非常清楚,也都各自理解,所以我們相信你。」以藏也開始想起一些過去的事情。

  有些東西,不能說生氣,默默感受,共,有些事情,是絕對需要共同保守的。

  塞壬模糊了時間,也可能根本就不需要時間,以藏在過去的那段時間裡,聽到了很多關於人類,以及其他文明的事情,也許實際接觸過。

  「父母可以養大八個孩子,可是八個孩子卻無法照顧一個老人,八方孩子們可能都有各自的家庭顧慮跟想法,那個老人最後就病死在家中,死後一個月,因為鄰居聞到了惡臭才報警將其發現。」以藏又想起來那個故事。

  無爵聽了之後比較相信也感覺很正常,可是這一次遲鈍的無爵,卻沒有聽懂以藏想要表達,到底什麼意思。

  「這樣的事情,不是少數,只能說原因有很多種,做人很難的。」無爵面對僵硬的微笑點了點頭。

  以藏知道無爵並沒有聽自己在說什麼,於是索性的放棄了,這個時候,傳來的吵鬧聲。

  是律道者的聲音,聽了語氣,好像又在嘲笑誰了。

  威爾斯下台階的時候不小心,因為積雪沒有清理乾淨,腳滑摔倒了。

  律道者就開始開玩笑了,「哎呀,不愧是皇家的重要王子人物哎,你聽,這一聲音厚重,又非常沉穩的吧唧一聲,一聽就是重量級人物,好聽嗎?好聽就是好聲音,好聽就是大人物。」

  士安菲特手裡拿的魚竿,非常不耐煩的說:「我說,你要不要這麼的無聊啊,我們去釣魚,不是釣威爾斯,還是趕緊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無爵跟以藏聽到這句話,都各自開始發笑。

  在那個一切都安靜莊嚴的世界裡,律道者是唯一的開心果,愛開玩笑,喜歡搞惡作劇,說話比較尖端,比較欠揍,因此總會鬧出一連串的事情。

  士安菲特比較嚴肅古板,只要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動搖,但是在更多的時刻,選擇的也是妥協。

  以藏看著無爵的手非常的粗糙,有不少的老繭跟疤痕。

  「一個人走了那麼久,一定很累了吧。」以藏閉著眼睛,在非常努力的回想過去的事情。

  「累又怎麼樣,有時候不都那麼過來的嗎,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我沒有任何原因。」無爵非常的清楚。

  在之前的一段很長的時間裡,無爵作為塞壬先遣前鋒,幫著幹了不少的壞事,在那段時間裡,無爵幫助塞壬摧毀了其他不少的文明跟物種。

  在無爵的助攻加持之下,塞壬慢慢的走上了「神」的道路,而變成了仿佛真理一樣的存在。


  「我覺得你應該理解的,有時候示弱也不是一件壞事,在我的很長一段時間裡跟你出任務嘛,好像只有你出手就沒有完成不了的事情。」以藏站起來拉上了窗簾。

  無爵有些不相信,半信半疑的說著:「還是算了吧,我存不存在,都不重要的,要知道我的身體,並不像你們一樣,我也挺喜歡跟你一起出任務的,有安全感啊。」

  以藏感覺無爵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立刻安慰無爵,「沒有什麼不重要的,你挺重要的,不管對於是我來說,還是普利穆拉跟阿卡芙勒他們,還是塞壬,你就是必不可少的。」

  無爵搖了搖頭,「你這樣說的話就不對了,應該說是你每個人都挺重要發。」

  「你的頭髮挺亂的,我給你整整吧。」以藏拿著梳子跟剪刀,開始給無爵整理頭髮。

  貝爾法斯特一路上面帶微笑的,「我覺得沒問題的吧,好好吃飯就有她們一定是比你強的。」

  聽見被愛法師的這樣說,企業感覺有點不舒服。

  「門沒有關嗎?」企業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企業打開門之後,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以藏正在給無爵修整頭髮。

  以藏聽見門被打開了,就扭過頭去看,結果就看見企業滿臉猙獰的表情。

  以藏非常好奇的問企業: 「怎麼了?」

  「沒什麼感覺,你們的關係有點奇妙。」企業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企業為了避免誤會,又自作聰明的多加了一句,「你們的關係真好啊。」

  無爵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企業一眼,就知道企業在想什麼。

  「難道覺得這樣的關係不正常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瞎想了,這樣很不合適的。」無爵感覺有點好笑。

  「有什麼事情啊?」以藏問。

  「沒有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下,每天早晚飯的時間,然後」企業有點語無倫次的,什麼話都沒說清楚。

  「謝謝。現在是早餐時間嗎?不過我不餓了,你們先去忙吧。」無爵正在對著小鏡子剪自己耳邊的頭髮。

  「哦,那我們先走了,你們記得去哦。」企業關上門就先離開了。

  以藏繼續給無爵收拾頭髮,無爵也沒有多想其他的。

  「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巡邏的無畏,發現了突然間出現的試驗塔,之前,試驗塔可不沒在這個地方。

  甚至都找不到在哪裡,沒有想到,這次就自己出現了。

  站在燈塔上,在望遠鏡的幫助下也能看見。


  「怎麼會在那裡的地方? 而且我們這邊沒發現嗎?」凰感覺有點兒不可能。

  距離港區到無爵一群人所居住的小島莊園,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路程,隔得還是很近的,而且每天巡邏都會經過那個地方。

  重櫻昨天晚上負責巡邏的是龍,「昨天夜裡還沒有發現的。難道是忽然間出現的還是什麼假象?」

  「難道是突然間出現的嗎?這個也太突然了吧。」鸞感覺不是一個好兆頭。

  在試驗塔腳下的莊園裡,西格蒙德幾個人正在一起玩猜數字的遊戲。

  與其說是玩遊戲,不如說商量事情。

  「我說,你們安靜點好不好,太吵鬧了。」思信感覺有點煩,因為一直有嗡嗡的聲音。

  薩爾格特感覺思信這兩天怪怪的,「你是不是出現什麼耳鳴幻聽了?我們可都沒有說話,剛剛。」

  「好像上火了,建議多喝熱水。」西格蒙德正在剪紙。

  西蒙爾利感覺有些不對,「上火可能是太熱了,還要多喝熱水,那樣的話,火氣可能會更大,還是建議多喝涼水吧,正好將將火。」

  現在試驗塔近在咫尺,一群人反而更加緊張了。

  「難道,塞壬有什麼新的計劃嗎?」威爾斯剛從外邊回來也看見了。

  「有什麼計劃不一定,說不定就是用來嚇唬人的。」喬治五世感覺無關緊要,可能是個障眼法。

  「非常的榮幸,非常巡邏任務交給我吧。」鐵血的科隆正在準備出發巡邏。

  柯尼斯堡很卡爾斯魯厄也已經準備好了,科隆正在準備查看單子。

  卻被一個網球砸到了腦袋,科隆看見了士安菲特拿著球拍正在找東西。

  「職場騷擾可是犯罪哦。」科隆非常無奈的撿起地上的網球。

  士安菲特好像沒有聽懂,也不領情的樣子。

  「哦?騷擾?我對你們不感興趣,至於什麼騷擾,談不上感覺,難道不是更多的是你們在騷擾我們嗎?網球不要了,給你算了。」士安菲特有點生氣的樣子,轉身就走了。

  鐵血的巡邏小組出發了,青暮也開始了行動跟準備。

  「發現敵方艦群,準備雷擊戰。」科隆發現了青暮。

  「長著一張可愛的臉呢,嘻嘻,之後就讓姐姐來好好「照顧」你吧。」柯尼斯堡絲毫不害怕青暮。

  佐木雙手交叉抱懷,「你看,你混的有點失敗呀。怎麼又是姐妹嗎?還是我來吧,我下手肯定比你利索。」

  「赤色中軸鐵血,柯尼斯堡級輕巡洋艦1號艦,柯尼斯堡,感謝你們給我機會,來吧,展示平日訓練成果的機會到了,讓敵人在我們面前顫抖吧。」柯尼斯堡立刻開火攻擊青暮。


  「你給我讓開,對付她們三個人,還用得著我們兩個嗎?你去那邊吧。」青暮並不想多浪費時間。

  青暮依靠自己快如閃影,利用溫度扭曲視線,達到隱藏的能力,突然間出現在柯尼斯堡的身前。

  抬腿就在柯尼斯堡的胸前踹了一腳,柯尼斯堡往後倒退了兩步。

  柯尼斯堡立刻開火,「啊啦?這樣可不行哦,要姐姐教你正確的觸摸女孩子的方式嗎?嘻嘻,而且女孩子的話只有外表美麗是不行哦。」

  其中一發炮彈打中了青暮,「露出這種表情,是想要姐姐好好疼愛你一番嗎?其實教鞭抽多了就不痛了呢,這就跟炮彈的攻擊一樣差不多。」柯尼斯堡繼續攻擊青暮。

  青暮皺了皺眉頭,「還有這種不要臉的人,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動真格的了。」青暮起手抽刀。

  「看你說的話,我猜也是一個老油條了吧。你不會跟隔壁的年老騎士一樣吧。」青暮看到眼前的三個人。

  「詢問年齡可不是合格的紳士應該做的事情哦。所謂調教,調教者本人投入全部的熱愛,也是必要的,否則的話,是哦,來,讓我們繼續吧,接下來試試什麼玩法好呢,在這一場炮火中完成試驗的調教吧。」柯尼斯堡炮火全開。

  青暮這次有點兒力不從心,被炮彈打中了兩次。

  阿伊沙爾出來了,身邊還有幾隊護航的艦載機。 「你也沒睡,行動力肯定會下降的。」阿伊沙爾穿著卡其色的大衣,白色的長褲,以及白色的過膝長靴,脖子上還圍著白色的圍巾。

  「 其實沒有什麼吧,這個人說話,怎麼總是一些我聽不懂的詞彙?什麼叫調教啊?」青暮腦子還沒有轉過這個彎兒。

  阿伊沙爾沒有吭聲,立刻派出艦載機去轟炸柯尼斯堡。

  「啊?這個的話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鐵血是在相傳的方言吧。」阿伊沙爾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防空還是太薄弱了嗎。」柯尼斯堡被轟炸成了重傷。

  「你們放心吧,我會在你們的支援來之前把你們做掉的。我可不是分屍狂魔,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的。」青暮也不再囉嗦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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