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血淚?
場面非常的混亂,一群人完全的亂了陣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時間也分不清楚。
「你們來的太快了吧。」無爵打著哈欠,混亂中,好像侵擾者跑進去了。
測試者感覺無爵就是在說廢話,「不然呢?你要等這群人反應過來,打死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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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向是?」光輝立刻跟了上去。
「站住!」威爾斯也發現了。
兩個人一起去追侵擾者,侵擾者跑進了皇家的廚房。
「哦,你在這裡?跟我走吧。」侵擾者看見了正在切蘋果的莉雅菲。
侵擾者二話不說,就上去拉著莉雅菲往外走,混亂之中,莉雅菲用水果刀扎進了侵擾者的脖子中。
整整一刀斜著紮下去,侵擾者躺在地上不動了,士安菲特站在門口。
「咦。」士安菲特非常的嫌棄,「這貨真的是時運不好。」
「別廢話了。你還不給它抬出去?」律道者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去了。
光輝跟威爾斯敢來的時候,士安菲特跟以藏正在收拾侵擾者的「屍體」。
「沒事吧?」光輝非常緊張的問。
律道者看著姍姍來遲的光輝,「有事沒事你眼瞎啊?看不出來啊?當然是沒事了。」
莉雅菲看著士安菲特也不說話,士安菲特也沒有說什麼。
律道者看著莉雅菲非常熟練的樣子,也沒說什麼。
「你姐姐是戰死嗎?」士安菲特開始主動的跟莉雅菲聊天。
「嗯。」莉雅菲點了點頭,
外面的戰鬥還在持續,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好像非常慘烈的樣子。」西摩爾似乎聽見了哭聲。
「嗯,不管怎麼說,還是感覺有點那啥吧。」思信不知道無爵到底是怎麼弄得,為什麼一群人不一樣。
「你要去哪裡?」西格蒙德看著凰還是猶豫不決的。
結果【鏡像鯊】直接砸了西格蒙德一拳頭,「你給我躲開!我們重櫻的事情,什麼時候要你管了。」
「這個小傢伙,力氣不小啊。」西格蒙德感覺有點疼。
「哈哈哈,你也是哦,讓她們打不好嗎?」無爵笑出了聲。
「雖然別人都說埃塞克斯也很強,可是最缺時不時的掛念著企業前輩。」【鏡像埃塞克斯】遲遲沒有發動攻擊。
「一定要攔住她們。」俾斯麥看著眼前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內心似乎也有一點動搖。
「不要走啊,我們一起玩玩,不好嘛?你們可以一起上!」西蒙爾利對著北方聯合的開火。
反正不用瞄準,隨便轟,一次打出去上百發微型炮彈,總會有一顆打中的。
雪還是在下著,爆炸聲沒有停下過,暴風吹拂著雪中人的頭髮。
「很抱歉了,因為我沒有選擇跟退路,就算我知道,你跟真德長的一樣,信念是不會結束的,在暴風中屹立不倒。」黎塞留殺死了這一個跟聖女貞德長得一樣的鏡像。
這是一個開始,也是一個結束,黎塞留蹲下去,把手放在【鏡像聖女貞德】的頭上,非常難以的小聲低語:「你一定可以得到上天的護佑與眷顧。」
「嗯,這就是傳說中的物理超度?」阿伊沙爾聽見了艦載轟炸機聲音,立刻向後撤退。
「別急,不就是小飛機嗎?看我給它轟下來。」薩爾格特身上的炮口,轉換著位置與方向。
「哦,我的天,我剛剛被嚇到了。」阿伊沙爾才反應了過來。
「小心點吧。誰又在抽菸了?」思信問到了煙味。
測試者是搞不清楚,無爵到底在玩什麼,怎麼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是不會懂得,只有這樣的,才算的上戰爭啊。」無爵已經很累了,如果就這樣打到死,無爵也不介意。
「嗯?我們是,是不會輸得嗎?我們,一定不會輸的,是吧,一定不會的」【鏡像海倫娜】轟然倒地,再也沒有站起來了。
就是那個樣子的,【鏡像海倫娜】扎了克利夫蘭一刀。
測試者不想在等下去了,「我們走吧,隨它吧,懶得看了。」測試者感覺非常的無聊,於是就提前撤退了。
還有很多鏡像,沒有被解決,測試者提前退場,無爵幾個人也打算離開。
可是身後出現了追兵。
「好吧,那麼撒丁,北方聯合跟東煌,我們來解決吧。」阿卡芙勒看著身後的追兵,詭異的笑了笑。
這些鏡像的任務是,殺死眼前的所有敵人,接著找到核心。
「這樣悲傷的表情,可不適合你啊,姐姐。」提爾比茨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俾斯麥臉上非常難過悲傷的表情。
港口邊上是轟炸,愈演愈烈。
看見阿卡芙勒停了下來,阿芙樂爾也停了下來。
「小心這個傢伙,她的手段非常詭異。」利托里奧很緊張,不知道阿卡芙勒會瞄準誰下手。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發炮彈,直接打到了西爾的頭上。
西爾非常的淡定,「我,我是被炸瞎了嗎?」西爾揉了揉眼睛,感覺眼前都是一團黑色。
「沒有,你沒有被炸瞎。」西格蒙德還見西爾還在發呆。
直接抓住西爾就是一頓搖晃,「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沒有瞎!」
「貝爾法斯特?只是非常的可惜,我不是沙恩霍斯特那樣的傻子。」西格蒙德抽身就去對付貝爾法斯特。
情況好像是發生了變化。
「我來跟你玩玩。但是你不會跟之前一樣的好運氣。」西格蒙德依舊是如此,沒有給貝爾法斯特放在眼睛裡。
「我也不會害怕的。」貝爾法斯特看見了是西格蒙德,也沒有退縮,直接正面迎了上去跟西格蒙德戰鬥。
「這個是你的詭計吧,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如此美麗的你們,卻是這樣的一個人,那天你們離開之後,我還以為你會放棄。」阿芙樂爾看著無爵,無爵的眼睫毛上都是雪花。
頭髮上,衣服上都是,無爵站得筆直,就這樣看著阿芙樂爾的身後。
似乎又是過去的影子,一樣的都是下著雪。
無爵知道阿芙樂爾在說什麼,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只是因為無爵帶著人去打北方聯合,最後因為突然起來的暴風雪,毫無準備的一群人,只好撤退。
「放棄?啊?我想過的放棄的,只是情況不許啊,你要知道,直面我的危險。」無爵的右手背在身後。
阿芙樂爾一點也不害怕無爵,甚至感覺無爵一直在壓抑某些東西。「在我們的心中,我相信你們都不是壞人,只是不明真相,但是做朋友之前,還是避免不了犧牲,如果你想殺了我,之前是有很多機會的。」
恰巴耶夫一副微笑臉看著無爵身後的人,「你這個樣子,真的是很像叛逆期的孩子,可能就跟那個孩子一樣的吧,雖然好心,但是卻總是左上不饒人。」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幾乎都在等無爵的意思。
「你們還是如此,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以為我會被你們所謂的感化?還是你們太小看他們的重量了吧?」無爵看著前邊,幾個人在正在趕過來。
企業這個時候也追了過來,「你做的這些,你應該知道的吧,心中的感受?你也一定理解過吧?」
青暮知道企業的意思,為了不產生誤會,還是給其他人翻譯了一下。
青暮打著哈欠,「有句話叫做,只有你在意心愛的人,才會傷你的心。你是這個意思吧?那現在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那也是你們活該!站錯了隊伍,」阿卡芙勒一抬手,幾個人非常的緊張。
「你就覺得那麼好玩的嗎!那麼開心嗎?欺騙感情帶來的傷害,你也過分了。」企業憤怒到了極點。
無爵很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我什麼都知道啊,我說我全知全能,來自未來,你們也未必相信。」
前方的鏡像,又一個倒下了,但是並不意味著這一場戰鬥的結束。
「小心點。」阿卡芙勒看著已經準備好了,捏斷脖子,一瞬間的事情。
「企業,你看哪裡?小心貝爾法斯特都被西格蒙德打死了,那個傢伙可以不會手下留情的。」西蒙爾利拿著一隻點燃了的香菸。
企業扭頭看了看,只看見了一大片白煙,那是貝爾法斯特發射的煙霧彈。
士安菲特立刻跑出去,「你們這些傻子,別打了,這些雖然不是本體,但是思想跟意識是差不多的。」
「一群沒腦子的貨。」士安菲特立刻往前面跑去。
看見了西蒙爾利手裡拿著一支香菸,士安菲特就清楚了,「那個傢伙嗎?只是可惜。」士安菲特咽了一下口水。
貝爾法斯特獨自對戰西格蒙德,一直處於下風。
「你的動作,可以在快一點嗎?」西格蒙德不打算玩了,感覺沒有什麼意思。
西爾往前走了幾步,「你們是要跟群毆俾斯麥一樣的,想要亂棍打死無爵嗎?不要想多了。」
無爵很正經的說:「不是哦,她們在跟我講道理,還是試圖勸說我放棄,你們覺得呢?」
「什麼?」佐木感覺有些好笑,「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啊,放棄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呢?你不是在說笑吧?」
「真的是可笑,有的人雖然披著人的皮囊,缺喪心病狂,但是我無所謂啊。」無爵的右手,一直都背在身後。
「你說的,你來自未來,可是,你不相信未來嗎?」利托里奧越發的好奇,如果其他人是被塞壬一手創造出來的。
那麼有的地方還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無爵之前最為一個人,是絕對有自己的思想的,就算是塞壬去利誘。
那是無爵看著也不像是那種貪財好色的人。
「未來?未來這個東西,說句心裡話,只要沒有了你們,那就是和平的未來哦。」阿卡芙勒已經找好了目標。
「什麼!」利托里奧忽然間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刺痛。
利托里奧看著阿卡芙勒,「據說是你給阿爾及利亞活活勒死的,最後不是阿爾及利亞帶著你一起獻祭嗎?看上去塞壬的醫學奇蹟真的不錯哦。」
「勒死不算吧。」阿卡芙勒只是單純的示威,刺破了利托里奧的臉而已。
貝爾法斯特被西格蒙德打成重傷,在戰鬥過程中,貝爾法斯特一彈,都沒有命中西格蒙德。
「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我可是讓了你機會。」西格蒙德忽然間想到了愛丁堡。
「一個笨蛋姐姐跟她的萬能妹妹?算了。」西格蒙德已經拉開了弓弦。
貝爾法斯特看著西格蒙德的左手,好像知道了,西格蒙德所發出的箭,似乎是用自身體內的黑色魔方在瞬間匯聚而成的。
「天賜洪恩,何以為報。來吧,能死在戰場上,我非常的榮幸。」 貝爾法斯特已經最好了硬接死亡的準備。
「是嗎?求仁得仁又何怨?你走吧。」西格蒙德轉身離開。
「我今天不想殺你了。」西格蒙德快速的消失在貝爾法斯特身邊。
「一直以來感謝守護女王與皇家眾人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起來吧,謝謝你。」喬治五世伸出手,給貝爾法斯特拉了起來。
「你們躲開!」西格蒙德立刻對著無爵前面的一群人發起了攻擊。
士安菲特看著周圍的地面,很多人都受傷了。
「那個是?西格蒙德?」士安菲特按著無爵前邊的一群人已經被打散了。
「是的,我們20多個人里,稱之為最勇敢的一個。你覺得你如何?」以藏還是那樣溫柔耐心的語氣。
士安菲特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西蒙爾利手裡的香菸,已經快燃燒完了。
「我們走吧。」西格蒙德看著身後,還有零零碎碎的炮火聲。
無爵突然間的揚起手臂,一道圓弧形的切割光線,斜著,就向著前方劈砍了出去。
差點就劈到了塔什干。
「那個是?」光輝看著燈塔忽然間倒塌了,非常整齊的一刀切了下去。
士安菲特忍不住了,「這個不是你的獨門絕技嗎?」
「嗯,但是你不要忘記了,無爵擁有塞壬的武器庫,可以使用塞壬的任何武器跟護盾。」以藏一點也不驚訝。
無爵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使用塞壬的武器庫,對無爵來說還是壓力太大,說到底,還是體質的問題。
「那個傢伙的身體,是支撐不起來的吧,說到底,還是人類的身體太脆弱了。」士安菲特看著倒塌的燈塔。
是被一刀懶腰斬斷的。
「撤退什麼?她們要群毆的是我,你們讓開。」無爵閉著眼睛。
「這一切都是我的注意,想要報仇嗎?我就在這裡!給你們一個機會!來吧!」無爵徹底的豁出去了。
塞壬的武器庫里,到底有什麼武器,無爵打算趁著這一次嘗試一下。
「你確定嗎?」黎塞留也過來了,「阿爾及利亞還有聖女貞德,還活著吧,被你藏在了某個地方吧。」黎塞留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死了告訴你也可以哦。」西蒙爾利左手叉腰,看上去心情非常的好。
青暮一把手拍在無爵的肩膀上,「這點小事,用不著你這樣吧。交給我們就可以了,確定了嗎?要打死她們嗎?」青暮的手抓著無爵的肩膀。
看的出來非常的用力,青暮的手指都變成了白色。
「我斷後吧,雖然我不是三巨頭之一,但是嘛,我對我的實力也是很自信的。」阿卡芙勒悄然不動的。
傀儡線,就已經纏繞到了企業跟利托里奧的手腕上。
「讓她們走吧,西格蒙德沒有殺我,算得上還一個人情吧。」貝爾法斯特看著無爵的手裡拿著一塊紅色的魔方。
聽見貝爾法斯特這樣說,西格蒙德非常的不樂意了,「你別多想了,信不信,我馬上打死你們。」
無爵趁著一群人不備,瞬間發難,把手裡一塊很小的紅色魔方扔了出去,附近的海水就像沸騰了一樣。
開始不停的往上冒著熱氣,廢了很多大的功夫,鐵血的人終於打到了這些鏡像。
這些鏡像的並沒有爆炸,而是躺在地上,凰看著眼前的【鏡像鯊】身上插著刀。
「看上去,我可以放心的交給了你們兩個啊,希望來年冰雪消融之後的這裡,盛開著櫻花。」【鏡像鯊】是自願的。
伴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鏡像鯊】徹底的消失了,跟積雪融為了一體。
「你們先走吧,回去等我就好了,有些事情,跟後來的你們沒關係。」無爵說的非常的輕鬆。
青暮知道,在怎麼阻攔,也是無濟於事的。
「嗯,正好有點餓了,我們回去煮好夜宵等你,要記得哦。」阿伊沙爾先離開了。
「好吧,看來我是多心了,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是想一死了之呢,過幾天再見了。」西蒙爾利跟無爵道別,也轉身走了。
阿卡芙勒也只好如此,「我們走吧,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其他人也相繼離開了,就只剩下無爵自己一個人在這裡了。
「別說是沒有給你們機會!」無爵率先發起了攻擊。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塞壬武器庫的東西?看上去好帥啊。」律道者兩眼放光。
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出現了幾個圓形的鋸盤,其中一個擦著阿芙樂爾就飛了過去。
以藏猜的沒錯,無爵一定會用光線切割的方式,因為這樣帶來的身體壓力最小。
無爵的身體是抗不起來發達的火炮系統的。
「這個是?」加富爾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就中招了。
被一個鋸盤砍中了艦裝,鋸盤還在飛快的轉動,也出現了不少的花火,不到5秒鐘。
撒丁帝國除了扎拉之外的,加富爾是第二個艦裝爆炸而失去戰鬥力的。
西格蒙德跟阿卡芙勒幾個人都沒有走遠。
「現在怎麼能說,什麼都不記得呢?」阿伊沙爾在嘆氣。
「其實沒有必要撒謊的,我們都清楚。」西格蒙德給望遠鏡遞給了其他幾個人。
西蒙爾利又點燃了一支煙,「他說,祝福我們,又這樣永遠的快樂,我決定了,重生之後,讓他戒菸呢。」
阿卡芙勒咬了咬嘴唇,「其實不管你說什麼,都是一樣的,你還沒事呢,想什麼以後?」
幾個人沒有在說話,誰也不知清楚,何處是來時的路,何處是歸途。
「如果某天為了重生歡呼的話,我想,我可能會放下武器,但是,我是不可能放下我心裡那個珍貴的驕傲的。」青暮在想一會給無爵準備什麼吃的合適。
這些鋸盤速度很快,阿芙樂爾的胳膊已經被劃傷了,很深的一道血口子。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恰巴耶夫立刻開炮攻擊無爵。
只是無爵的身體周圍,出現了能量護盾,就跟構建者的一樣,那個屏障擋住了恰巴耶夫的炮彈。
「血淚?」寧海好像看見了無爵在哭。
「她的心裡,留著血淚。」寧海很仔細的觀察無爵的眼睛。
無爵瞳孔的下邊,已經變成了紅色。
「別白費力氣了,你們是打不破這個護盾的。」無爵抬起左臂。
肩膀後邊出現了一座四聯裝15寸的炮口。
企業咬了咬牙,照明彈一顆顆的升上天空,「血淚?我怎麼看不見?」
企業不知道寧海在說什麼。
「如果是血淚的話,她的心裡,一定也是非常掙扎的吧。」明斯克時刻的注意著無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