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奪回要塞

  不過白鷹可以搶回要塞,找到失去聯繫很長時間的巴爾的摩,喬治五世一群人,卻感覺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你真的不會再讓開嗎?」企業最後一次發問。

  「這種話要我說多少次,我當然不會,你們也堅持和選擇,我有我的意志和倔強。來吧!」無爵不甘示弱,一點都不會退。

  「那我們只好打倒你,再把要塞搶回來了。」企業的艦載機已經進過了要塞。

  阿卡芙勒還在到處的找埃塞克斯,「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而且你也跑不了多遠了,被我找到的話,可能只有死路一條,你還是自己出來吧。」阿卡芙勒看著走廊里的房間。

  也不敢隨便打開,生怕萬一,有什麼東西從一瞬間跑出來,嚇到自己。

  只是外面的炮火聲越來越烈,阿卡芙勒不知道無爵還能堅持多久,這個要塞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灰塵。

  可以說,執棋者雖然是明面上說守護這個要塞,可是,這個要塞在很長時間都沒人來過,最起碼的今天之前有兩個月沒有人來了。

  阿卡芙勒跟著地面的腳印,還在找埃塞克斯。

  

  「今天你們說那個李什麼思什麼?」讓巴爾問律道者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跟懷疑 律道者不慌不忙,還是跟老樣子,開口就懟回去。

  「我們就是瞎聊天而已,看來真的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過也好,願意給自己加煩惱的,那是你的問題跟我沒有關係,而且我也不告訴你我說了啥呀。」

  律道者這句話,讓巴爾啞口無言,讓巴爾只能放棄。

  「真的是牙尖嘴利啊你!我開始懷疑你可能不是你們中最強的,而是你們中話最多的。」阿爾及利亞看著讓巴爾臉上的樣子,捂著嘴在偷偷的笑。

  「你這個混蛋,我們對你可是好心好意的說話,可是你全都帶刺兒,你知道嗎?信仰也好,裡面也罷,整天掛在嘴邊的就是夢話。」讓巴爾強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

  「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們什麼,難不成你也要食言不成?港口的戰艦,等待你的修理去吧。工作就是工作,光發牢騷數量也不會減少。」讓巴爾這句話剛剛說完。

  律道者並沒有正面回復那句話,而是從側面回答,「得了吧你,你看你們,隨便的每一次都是被打成狗,就算打贏了,人家一次也要付出。比人家多20倍的犧牲,實話難聽我知道哦。」

  讓巴爾握著拳頭,憤怒的一扭臉,正想打人的時候,卻發現人不見了。

  「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的,這一份屈辱的利息,到底多重!」讓巴爾已經決定了,再次要洗清恥辱。


  「是嗎?」光輝聽了以藏的話,心裡邊唏噓不已,阿伊沙爾會不會來尋仇,光輝也不知道,但是光輝,很清楚以後的戰鬥會更加困難。

  無爵手扶著要塞的牆壁,胳膊上的鮮血,不斷的往下流淌。

  白鷹眾人,就是重新打下要塞,僅有一步之遙了。

  「按照你的情況跟樣子,你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很厲害了。」企業看著無爵的眼睛。

  無爵胳膊被砍傷了,正中著右肩膀,肩胛骨地方,一把劍扎了進去。

  「我們其實不想殺死你,只是」企業一抬頭,看見要塞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正是阿卡芙勒,白色的一身衣服 跟黃色的頭髮,以及身上的劍都是很顯眼的。

  阿卡芙勒看著一群人已經逼近了要塞的門口,無爵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淺綠的的大衣上,很很明顯的一片血漬。

  無爵又想起來了那個夜晚,「我一點也不會後悔,機關算盡太聰明,還是給我自己刨坑裡了嗎?不過,求仁得仁又何怨。」無爵勉強站著。

  阿卡芙勒感覺不對,立刻跳了下來,「喂,你沒事吧?」阿卡芙勒看著伸手去扶無爵。

  阿卡芙勒看見手上的,「血?」克利夫蘭看見阿卡芙勒的眼睛跟手在顫抖。

  「我要宰了你們。」阿卡芙勒看著無爵肩膀上的劍。

  「劍不能拔出來的,否則,血會留的更多的。」薩拉托加看著阿卡芙勒的手似乎是想拔出那把劍。

  「唉,現在我們守住要塞要緊的。別管這些人了。裡面的埃塞克斯,弄好了沒?」無爵說話的聲音已經很小了。

  阿卡芙勒沒說話,「現在先走吧。」阿卡芙勒拔出來無爵肩膀上的劍,抱著無爵準備離開。

  企業一群人立刻讓開了路。

  「公主抱嗎?是力氣大還是無爵太輕了?」克利夫蘭感覺阿卡芙勒太過於輕鬆了。

  「你們走吧,我們只要要塞,不要那麼的生命。」無畏看著阿卡芙勒臉上忽然間閃過的陰險表情。

  阿卡芙勒看著一群人,越想越氣,於是阿卡芙勒就引爆了一顆黑色魔方,黑色魔方直接在庫珀聖地亞哥的身邊爆炸,一群人都沒有想到,阿卡芙勒回來這樣一手。

  這一次因為黑方引起的爆炸,距離爆炸最近的庫珀,丹佛跟聖地亞哥,直接昏了過去了。

  「無爵我覺得,不死也要殘廢了,最起碼的,身上會有6處嚴重的骨折。」明尼阿波利斯很清楚,因為擊中無爵次數最多的就是明尼阿波利斯自己。

  埃塞克斯在倒下之前,終於打開了要塞的大門。


  「我們快進去吧!」里諾走進了要塞,只是打下了要塞,還要清理附近殘餘的塞壬量產部隊。

  要塞里都是灰塵,巴爾的摩暈倒在在走廊里,艦裝破損爆炸,脖子上,上還有一道勒痕,終於,在要塞的控制室里,找到了同樣是暈倒的埃塞克斯。

  比巴爾的摩一樣的艦裝破損,比巴爾的摩相比的是,埃塞克斯身上的傷痕更多。

  「這個要塞剩下的工作,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帶著她們回去治傷吧。」無畏主動的提出來,要留守這要塞。

  「嗯,還有我,我幫你。」里諾也非常的積極。

  經過商議,無畏,里諾,明尼阿波利斯,北卡羅來納,薩拉托加跟蒙彼利埃組成6人小隊。

  負責在清理要塞周圍殘餘的塞壬量產艦隊,同事也負責暫時的負責駐守要塞。

  「一定要注意小心哦。」克利夫蘭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提醒蒙彼利埃。

  「嗯,我一定會注意的。」蒙彼利埃目送遠去的艦隊。

  這一次好像是消滅了執棋者,但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執棋者再一次忽然間的冒出來。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需要去付出代價的,不管是權力的獲得還是贏得戰爭,所需要付出代價都是十分高昂的

  從來不會有什麼東西是免費的,免費的東西確實是最貴的,看著沒有威脅的,也是最危險的。

  就好像平靜的水下暗藏漩渦與礁石。

  「這一次好像失敗了?」觀察者看著無爵的樣子

  無爵坐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

  「好像是,但是也好像不是,感覺雲層很厚啊,今天的樣子,看上去還是需要一直打開排風系統啊。」觀察者前言不搭後語的。

  「我給密碼忘記了,想不起來了。我是不是老了?」淨化者是給雲端數據的密碼忘記了。

  沒有密碼,就打不開塞壬的雲端資料庫,那麼也就是執棋者的意識數據無法再一次激活,不能激活,也就是意味著執棋者在某種意義上是「死」了。

  「不是吧!你這個玩笑開得太大了吧!」清除者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

  「這個軀殼載具也快到極限了,你讓我怎麼說你的好?」測試者感覺喝下去的熱茶似乎變成了冰水。

  進化者眨了眨眼睛,「確實是一個壞消息,忘記的話,真的沒一點預兆嘛?」進化者覺得不可能一點都記不起來。

  「比如是排列順序,或者是日期之類的,不過我們也不用這個東西,你不會用的隨機密碼給鎖死了吧!」測試者越想越害怕。


  越想就越感覺身邊的人都陰森森涼颼颼的。

  「算了吧,還是先給無爵治活要緊,其他的話,密碼我們在一個個隨機的排列排除去試。別想那麼多了。」進化者雖然有點氣,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

  「是啊,我想吃無爵做的草莓蛋糕,所以呢,你們看,我買了很多的草莓,紅草莓白草莓都有的。」清除者也沒有往哪個方面去想。

  一群人都沒有去猜忌淨化者是不是是故意的,覺得沒有什麼,反正意識就是是沉睡了,也沒關係,反正不缺的就是時間。

  白鷹的人回來了,看上去總體的損傷率不是很大,帶回了幾個重傷員。

  「還是她嗎?」貝爾法斯特看著埃塞克斯臉上的一道口子,就知道是阿卡芙勒乾的了。

  「嗯,她們以後不能再戰鬥了,不過我們總算搶回了要塞的控制權,更多的補給品會在這幾天送過來的。」企業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上沾了血。

  「她們的犧牲與流血,是不會浪費的,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只是,不知道前方,還會有誰的倒下,你們沒有感覺到嗎?我們的敵人,變得越來越兇殘血腥了。」拉菲開始擔心了起來。

  拉菲這樣一說,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好像確實就是如此,對手們變得越老越嗜血。

  「你的身上?不是受傷了吧。」貝爾法斯特看見了企業衣服上的幾滴血跡。

  企業慌忙的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有幾滴血跡。

  「應該是無爵的,感覺無爵這一次受傷也很重的,全身好幾處骨折,肩膀還被刺了一劍。」企業的心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恰好這個時候,律道者又來打岔了。

  「對你們白鷹來說,你們可以在3天時間花氪金眾多讓約克城起死回生,那麼對於我們來說,也還是一樣的,你就等著西格蒙德下一次來打爆你們就可以了。」

  一群人似乎都習慣了,但是聽了這些話,心裡多少的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哎呀,如此可愛的孩子,怎麼總是這樣呢?來讓姐姐摸一下。」恰巴耶夫伸手就去抓律道者。

  「為什麼總是西格蒙德啊?哪個傢伙很厲害嗎?」明斯克不懂是單指的西格蒙德還是西格蒙德一伙人。

  「哼!我絕不會向著你們任何人投降!」律道者立刻跑了。

  「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還是一個潛藏的鷹派啊。」喬治五世感覺有時候律道者也挺可愛的。

  「我覺得是西格蒙德吧,她脾氣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胡德覺得是單指的西格蒙德。


  企業等人不知道,遠處的一隻眼睛,如餓狼一樣的盯著自己。

  「我好餓啊。」西蒙爾利感覺非常的空虛,這幾天不管吃了多少的東西,那時心中的空虛感還是那樣。

  思信聽了也很無奈,「克制!克制你的欲望,不然的話,你那樣,跟那些人人類有什麼區別!」

  「嗯!不是要去清除人類嗎?我們直接去!走吧!不管這裡是什麼次元,什麼時空什麼世界,還是去找點東西吃吧。」西蒙爾利抓了抓脖子。

  立刻離開了這個,前去人群堆里尋找樂子了。

  「今天無爵說了一句話,我不是很理解。」企業還是想不透。

  「什麼話呢?」約克公爵很乾興趣。

  「求仁得仁又何怨,機關算盡太聰明給自己刨坑裡了,我覺得這兩句話非常的突兀,跟無爵的表現不是很搭配。」企業是越老越不清楚了。

  無爵到底在幹嗎,求的什麼,又得到的什麼。

  「難道是,無爵在求死?」威爾斯覺得無爵很大的可能性不在繼續下去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無爵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可能是私下裡做了什麼塞壬不理解的事情吧。」逸仙中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

  在過去的戰鬥中,白鷹3天時間治好約克城,這雖然可以勉強算是一個奇蹟了。

  對塞壬來說,只用了不到4個小時,就治好了無爵。

  「喂,說話!」觀察者捏著無爵的臉,「我勸你不要裝死,也不要起來耍寶,你現在趕緊站起來就行。」觀察者看著無爵還在躺著。

  「感覺身上,多少點兒疼啊。」無爵很緩慢的坐起來,看著鏡子,感覺自己的臉白兮兮的。

  「廢話,當然疼了,好了,來做草莓蛋糕吧。」清除者已經等不及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無爵是一動也不想動的。

  「改天吧,我現在要回去了,不然的話,一會兒就晚了,我要抓緊時間了,走了。」無爵感覺時間不早了,就打算早點回去。

  「哦,走吧,畢竟有人還在等你,早點回去吧。」測試者假裝很沒事的樣子說的,測試者發現無爵的衣服上,有一根紅線。

  測試者想來想去,這一群人裡邊,是沒有人穿紅衣服的。

  無爵這邊一走,還沒有過幾分鐘的時候,測試者立刻準備了起來。

  「你們看著阿卡芙勒,我出去一趟!」測試者立刻就跑了出去。

  只留下觀察者,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無爵一個人正在路上走,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

  測試者一路上遠遠的跟著,無爵突然間改變了方向,這時現在天都快黑了,測試者開始懷疑了起來,這個時間點兒了,無爵能去幹嘛。

  思信跟西蒙爾利,跟著破局者搞破壞去了,可是無爵能去幹嘛,測試者始終不知道。

  「莫非?」測試者突然間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無爵被鬼迷住了,非常巧合的,這幾天測試者再看一些東煌書。碰巧看到了一本關於鬼神的之類的書。

  試圖打算關於尋找一些聖誕節傳統,可是發現東煌並沒有關於過聖誕節的傳統,對於東煌來說,聖誕節是未來人口。

  「難道真的有鬼?」測試者立刻告訴了觀察者跟其他人,縮短了距離,跟的更緊了。

  清除者眼珠一轉,感覺不可能,「測試者怎麼老是疑神疑鬼的,哪有鬼這種說法呀,話說鬼長什麼樣啊?」

  進化者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清除者也沒有多問繼續吃草莓。

  「小心有農藥殘留啊!」進化者正在擺弄花枝 。

  清除者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隨便的應和了一句,表示自己在聽,「哦,那如何?你說幹這樣吧,我們在人類的水源,下農藥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清除了。方便,簡單,快捷。」

  進化者一聽就感覺特別離譜,「不要忘了自然是循環的,這樣的話會污染水源跟土地,對其他生物造成不好的影響,如果自然發怒,就會造成終極恐懼,你知道嗎?我說,你是不是智商該升級一下了?」

  觀察者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水,「過去我們也犯過那樣愚蠢的錯誤,可是當我們認識到一切的時候,都已經晚了,不管科技如此發達,有些東西註定是不能夠挽留的,還是慢慢珍惜吧。因為有些東西美好但轉瞬即逝。」

  「話說什麼時候下雪呀,雖然我們可以人工造雪,不過那樣的話根本就差一些意境。」淨化者開始期待起來下雪。

  「什麼是終極恐懼?明白的時候才知道太晚了,好了,我錯了,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還是讓終極恐懼去懲罰人類吧。」清除者雖然不是很擔心會發生什麼終極恐懼。

  但是心裡還是比較忌憚的,差點就觸碰了神聖的禁區。

  「別吃了,你看你胖的。別光說,人家你自個兒也少吃點兒吧。要以身作則,知道嗎?」觀察者打開了九號實驗室的監視器。

  清除者假裝沒聽見,自動屏蔽了這句話,測試者一路上跟著無爵,想看著無爵到底是有什麼地方,為什麼衣服上,有一條紅線。

  一想到這條紅線,測試者的腦海里就開始配對,誰穿的是紅衣服,誰是頭髮是紅色的。

  「威爾斯?喬治五世?約克公爵?凰?不會吧!難道!」測試者自己開始瞎想,以為無爵叛變了,跟那些人勾結在了一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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