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明生物

  「也許,你說的很對,就算是那些人不來主動的,我們也是會去推平她們的,現在出發吧,早點打完。」西蒙爾利累到不是很累。

  

  就是感覺有點喘,偶爾感覺胳膊有點僵硬而已。

  「回來了!」貝爾法斯特看見前邊回來的艦隊,立刻去迎接。

  可是這一次回來的艦隊,身後還尾隨著追兵。

  「看上去受損率好高啊。」聲望看著歸來的艦隊,似乎狀態不是很好。

  「還是不要在玩了,我也沒有什麼時間了,感覺很累啊。」安北洛第一個開炮的。

  「哇!敵人追來了。」蓮看見安北洛正在快速的趕來。

  遇到了襲擊,隊形立刻發生了變化,重櫻的人已經把安北洛包圍住了。

  「孩子,積極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只是,有時候不要走的太靠前了哦。」凰看著安北洛甩開了無爵一群人的一大截。

  無爵一群人還在後面跟著,只是剛剛可以看見人影而已。

  「你是來偵察的嗎?」鸞看著不像,如果說安北洛是來偵察的,那麼無爵其他人不可能會追趕的那麼快。

  「解除武裝,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凰再一次的重複著。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放下武器吧。」凰看著無爵一群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西蒙爾利看見了,立刻打了一輪炮彈過去,但是並沒有給重櫻的人擊退。

  敵人追來了,一群人並沒有完成入港,繼續準備,準備跟敵人戰鬥。

  「你們還是算了吧,只要你們離開,我們是不會傷害她的。」凰正在用談判的語氣跟無爵商量。

  按照以往的了解,凰覺得無爵一定會答應了。

  無爵往前走進了幾步,看清楚了確認之後,無爵看著凰,「不可能的,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威脅誰呢?」

  「不管你們用誰去威脅我,我這一次是不會在做出讓步的。」無爵說的非常的堅決。

  「廢話,如果無爵這個時候會答應你們,那都是見鬼了。」阿卡芙勒聳了聳肩膀。

  「你準備好了嗎?」無爵問安北洛。

  「嗯,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了。」安北洛正在尋找目標。

  正在凰以為無爵要用非常強硬的武力措施的時候,一群人都緊張了起來,空氣里充滿了緊張的氣氛。

  所以的人都默默的準備著,看著無爵的一舉一動。

  「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我們準備收屍吧。」無爵這句話,就是說給重櫻的人聽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過去了整整五分鐘,安北洛還沒有動靜。

  無爵也沒有什麼動靜,一群人看著無爵,不知道會無爵會如何處理這樣事情。

  「你還沒有想好嗎?還是說?安北洛比不上你們的一個戰功?」凰故意的在使用激將法。

  無爵對此噗之以鼻,毫不在意凰,隨便凰這麼說都行,無爵沒有任何的意見。

  一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無爵的身上,忽略了安北洛,安北洛看了一下。

  「威脅人嗎?我覺得吧。」西蒙爾利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的想法呢?」西蒙爾利還是問了無爵,無爵沒吭聲。

  「其實的話,我一直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什麼光芒的吧。」薩爾格特看著安北洛的眼睛。

  「什麼是真實?我也不需要有人告訴我,我已經有了答案,我也不期待什麼所為小愛與和平。」安北洛瞟了一眼凰。

  無爵剛剛讀取了安北洛的內心,知道了安北洛在想什麼。

  「我準備好了,其實我知道我的情況的。」安北洛正在無爵用暗通訊交流。

  「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也會止步於此的。真的是,其實我們有機會的。」阿伊沙爾明顯有些坐不住了。

  「你們別再說了,我不像被威脅,也不願意去交換,你們都不要自責了,不怪你們,那麼,再見了。」安北洛往後退了幾步。

  重櫻的人都沒有意識到,安北洛突然間發難,重櫻一群人毫無反應,安北洛立刻按倒了蓮跟鶴。

  不到一秒鐘,一聲爆炸,這一次的爆炸,並沒有滾滾刺鼻的黑煙,也沒有火光。

  鶴跟蓮已經倒下了,身體立刻下沉,沉入了海里。

  「不得不說,真是的很漂亮的退場呢,你們不期待嗎?」無爵伸出手,一顆星輝落在了手心裡,閃了幾下之後久失去了光亮。

  此刻的凰才知道,安北洛已經準備好了,所以無爵才拒絕了交換。

  這一生,如流水般奔騰,多少不知名的花朵,又開出了一片萬紫千紅。

  造物者溫室里的花,又有一株枯萎了,審判者頭頂的生命星盤,其中一個符號,也不在發光。

  「不錯,不虧吧,我覺得賺了。」西格蒙德只能用這樣的辦法去安慰自己。

  風把這些星輝吹到了海面上,一閃一閃的光芒,就這樣的消失在海面上。

  「什麼賺了賠了,無所謂的吧,結束了,現在的話,我們走吧。」無爵轉身離開。

  其他人也跟著無爵走了,3分鐘之後,全部的消失在了眼前。


  凰撿起來掉落在腳邊的東西,「這個核心一點也不漂亮。」凰心裡五味雜陳的。

  「說什麼幸運之鶴,搞什麼幸運之蓮?要我說啊,都是放屁。」阿卡芙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氣。

  西蒙爾利倒是一臉的輕鬆,「你們說我死了,是不是也是一樣的了?」西蒙爾利感覺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我覺得不是,可能是一堆灰。」思信還在開玩笑,一群人在路口各自分散回去了。

  回到試驗塔之後,阿卡芙勒才發現沒有人。

  「它們出去了?去9號實驗室看看。」阿卡芙勒還沒有忘記去查看情況。

  律道者也想起來了,只不過跟以藏一樣,關於塞壬最核心最機密的沒有想起來。

  「其實呢,這樣的來說,這樣或許,才是最好的吧,我們要這樣苟活著嗎?」律道者打了一個哈欠。

  以藏站在海邊,海浪湧上了以藏的腳。「我認為,這只是一個開始。」以藏用右手的食指輕輕的一划。

  一道切割光線就出去了,可是最後,卻被大海吞噬,一點波瀾也沒有激盪起來。

  「我不清楚這樣對不對,只是過去的東西,已經復甦了,我很難不去思考啊。」以藏把右手放在胸前。

  這時候,正好一個大浪打了過來,以藏高舉右臂。

  「我一直不相信所謂的極限,我的意志在哪裡?」以藏集中注意力,迎著大浪,一手劈下。

  海浪被以藏發出的光線劈開了。

  「好厲害啊。」鸞看著以藏只是輕輕的一揮手而已。

  「繩鋸木斷,水滴石穿,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吾輩還是要繼續努力。」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目標。

  「如果說你按照我的想法來說,我感覺這些人主動出擊就是自尋死路,腦子有問題。」律道者真的非常想不懂,沒事兒待著不好嘛,為什麼非要去自找麻煩。

  「其實你覺得,她們就算不出去,難道你覺得,無爵就會放棄進攻嘛?可能到時候是比她們主動進攻犧牲的還要大。」以藏覺得主動出擊的策略是很正常的,而且是非常正確的。

  三天後。

  「要去泡澡嗎?」威爾斯問以藏,「這幾天感謝你的幫忙了,我進去泡澡吧,泡完澡挺舒服的。」威爾斯看著以藏的腿,特別直。

  此刻的以藏正在寫回憶錄,「我不是很喜歡泡澡的,你們去吧,不好意思。」以藏拒絕了盛情的邀請。

  「其實沒事的,放鬆下也不錯啊。」威爾斯還是沒有放棄,以藏既然是非常耐心的面對和氣的拒絕。


  「你看,這天冷了,我們打算定製冬服,能給你量一下身材尺寸嗎?」威爾斯又換了一個藉口。

  結果以藏還是沒有如此輕易的上鉤,「你們是要定著新的禮服嗎?還是說冬裝?那可以可以給我看一下設計稿嗎?」

  以藏很害怕衣服看起來不好看,威爾斯已經猜到了會有這個結果。

  「其實,就跟你身上這個差不多的,我說款式差不多。還是趕緊吧,一會我要去忙呢。你可以把外套脫了嗎?」威爾斯瞟了一眼以藏的字跡。

  以藏寫的字很圓潤,筆畫很重,以藏這麼多眉頭,有些不情願。

  「要把鞋子跟外套都脫掉哦。」威爾斯又重複了一次。

  「好吧。我感覺你在騙我。」以藏想起了律道者說的那些話。

  「沒有,我真的是為了這個。」威爾斯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以藏思考了幾秒鐘,還是把外套跟靴子都脫掉了。

  威爾斯摸一下這個外套,布料非常的厚實,以藏也穿的是白襯衫。

  「兩隻手臂伸平就好了,不耽誤你很長時間的。」威爾斯拿著尺子,開始測量。

  五分鐘之後終於弄好了,「看著感覺你沒那麼高。」威爾斯測量的身高是176厘米,可是視覺效果看起來以藏沒有那麼高。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威爾斯關上門就走了,在樓梯口就碰見了胡德。

  「怎麼樣了?」胡德問威爾斯,問的是最新的戰損修復情況,以及巡邏的安排調動報告。

  結果被威爾斯給錯當成另外一回事情,「啊,沒什麼,挺平的,不是很大,可以說是沒有,怎麼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威爾斯覺得胡德應該不會很在意這樣的事情。

  「什麼很平?你又去幹啥了?」胡德感覺威爾斯鬼鬼祟祟的,很可疑。

  「沒什麼。我出去一趟啊。」威爾斯立刻出去了,胡德半信半疑的,胡德反應很快,立刻去找了以藏。

  「剛剛的時候,是不是威爾斯從你這裡出來了?」胡德問以藏,剛剛是不是威爾斯來過。

  「你說的可是威爾斯親王嗎?她難道不是你們皇家的王子嘛?她剛剛確實來過,說找我去泡澡,說什麼定做衣服量尺寸的事情,現在已經走了。你有什麼事情嗎?」以藏不知道胡德來是幹什麼的。

  「我呢,找你聊聊而已,想知道有關一些特殊的事情,或者說關於戰艦的修理辦法。」胡德也不好意思明說,更不好意思直接問。

  「聊天的話,我覺得不只要不涉及敏感或者隱私話題都可以的吧,關於戰艦的修理辦法,只要把破的零件換掉就行了,我覺得也不是很難,但是我很難跟你解釋。」以藏一直感覺,胡德來的目的不只是如此。


  「是嗎?聽說你已經想起來了過去的故事,你能挑一些有趣的跟我講一下嗎?我覺得我們應該能跟你們成為好朋友的。」胡德看著以藏似乎猶豫了。

  「你想問什麼的話就問吧,我可以考慮一下再決定是否告訴你。」以藏側著身,左手背後,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邀請胡德走進房間。

  胡德走進房間之後,以藏把門關上,開始給胡德倒茶。

  「我想知道,有關於阿卡芙勒的一些有趣的故事。首先呢,很感謝你願意告訴我,其次呢,恭喜你找回了以前的記憶。」胡德一直感覺阿卡芙勒好像從來沒有下去過狠手。

  雖然每次都要說扭斷什麼脖子之類的,可是每一次都沒有這麼做過。

  「你說他啊,他是我所在的小隊,第二順位領隊。阿卡芙勒的話,只要不惹怒,故意激怒他是很好相處的,只是,如果說你要問我關於他的有趣故事,那麼很抱歉,他沒有什麼很有趣的故事。」以藏覺得阿卡芙勒一直中規中矩的,沒有什麼很有趣的故事。

  胡德看著以藏的樣子,感覺也不像說謊,「我覺得還是很有趣的吧,靈魂很有趣,或許我們現在還是敵人,或許我們不了解。」

  兩個人就這樣閒聊了一會兒,此刻正是下午,「我們去沙灘上走走吧。」胡德帶著以藏來到了沙灘邊上。

  此刻的沙灘邊上,孩子們正在玩耍,以藏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小孩子喜歡玩很正常。

  「如果沒有戰爭的話,那會是多麼美好的樣子。」胡德略帶一些詢問的語氣。

  「戰爭,對於某些人來說是必要的,是一種優勝劣汰的方式,我很能理解,同樣你們也是很難理解,雖然我也挺喜歡喝瓶的,但是我絕不認同某些觀點。」以藏正在猜想胡德的用意。

  這個時候,律道者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你現在過來看看,這個屬不屬於戰損。」律道者拉著以藏就跑到港口。

  胡德心生好奇,也就追趕了過去,想一探究竟。

  「特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以藏來到了港口,看見光輝和獨角獸站在那裡。

  「你們看吧。」光輝指了一下,「那是一條,很像裂縫的黑色痕跡,而且清洗不掉。」

  「那個是獨角獸號嗎?」以藏看著很像是。

  「走吧,我們兩個,現在去看看。」以藏就登上了獨角獸號航母,在甲板上確實看見了,一條很寬的黑色痕跡。

  「燒痕嗎?」以藏用手摸了一下,感覺也不像。

  忽然間,船體開始猛烈的晃動,「好像在上升。」律道者看著距離港口好像越來越高的樣子。

  「確實在上升,我們快跳下去。」以藏跟律道者一前一後,就跳了下來。


  獨角獸號船體忽然間上升,最後消失在了半空中。

  「是塞壬搞得鬼嗎?」企業感覺除了塞壬,沒有別的可能。

  「不是的,塞壬是從來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而且這個能量也不是塞壬的黑色魔方的能量。」以藏立刻準備著。

  「誰,再不出來,本大人就不客氣了。難道你也是企圖在背後的推手?還是說你想坐收漁翁之利呢?不要痴心妄想了,最後的一切,都是我們塞壬的!」律道者緊緊盯住眼前的海面。

  看著以藏跟律道者如此緊張的樣子,其他人也立刻警覺了起來。

  海面上忽然間升起了巨大的水柱,

  「塞壬並不是唯一神,也不是唯一的仲裁主宰者,塞壬,不足為懼,你們不許去。」這句話好像沒有說完,很像成年男性的成年女性的聲音結合,,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出現了,這個聲音帶著一些微弱的金屬電流聲。

  「我不管你什麼人,最好不要出什么小把戲,把獨角獸號交出來,我勸你也不要再想了,怎麼坐收漁翁之利,怎麼插手這一次的事情,不要以為我看不見。」以藏是故意的,在虛張聲勢。

  「沒有錯,這樣的話本來還能找你呢,我們可不想被扣上什麼屎盆子。」律道者看著海面上升起了一團白煙。

  「獨角獸號不是消失了,是被他們隱藏起來了,這個人我們也不清楚是誰,但是絕對不是塞壬。」以藏猛著忽然間抬起右手。

  一道巨大的圓弧形切割光線,劃破地面,向著前邊海面上那一團白色的煙霧飛去。

  從白色煙霧裡出現一個沒有見過的潛艇,而且是紅色的外觀。

  這個潛艇被以藏切割成兩半,在海面上爆炸。

  「呵呵,如此,這樣的垃圾也敢配跟我們叫板,塞壬,是我今生信奉唯一的「神」,是黑審判主宰萬物的「神」,想越俎代庖,挑戰權威,先問過我再說。」以藏好像看見了從前天有人出來。

  不過具體什麼人,以藏並沒有看清,只看見一條魚鰭,還有一條類似尾巴的東西。

  這個時候再抬頭一看,發現獨角獸號被6個圓盤一樣的飛行器,用鋼索吊在了半空中。

  「這個的話,還是需要你幫忙了,不要打算那個圓盤飛行器,先慢慢的把獨角獸號放下來。順便把調查啟動一下。」以藏瞪了一眼威爾斯。

  「你還不去快弄!反正我說了,不是我們的乾的。」以藏也不清楚到底什麼人。

  「你沒看見嗎?好像有人魚吧,好像看見了有什麼尾巴,難道是什麼蛟人?不會說是什麼住在海底的原住民吧?真的是可笑,這樣的傢伙有什麼用?就算挑戰塞壬,不出兩小時,就讓他滅族。」律道者感覺好像是長一條魚的尾巴,但也不確定。

  「難道除了我們跟你們之外還有第三者的暗中觀察,想著從中賺取什麼利益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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