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惡作劇
「其實吧,都沒有什麼的,早點睡吧,別第二天別起來不來了。其實我也沒有發現,她們是一定會利用間隙修復戰損的,只是速度挺快的吧。」無爵也沒有沒有什麼異常。
「算了吧,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我看就差不多了。」阿伊沙爾轉念一想,「算了吧,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
「你們聊,我去睡了。」安北洛回去睡覺了。
「呼,真的有點冷了。」胡德搓著手,不聽的打哈欠。
「都快12月了,冷了是正常的吧。」威爾斯感覺很正常,「只是冷了一點,還可以接受。」威爾斯看見地上有一個東西在發光。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律道者身衣服上的裝飾的扣子,在扣子上,還有一個夾竹桃的圖案。
第二天開始了,天還沒有大亮,Z23就開始修復港口,要趕在8點之前,把這個工作收拾好,不然的話,一切都白費了。
時間過得很快,上午的10點了,清除者開始準備今天的第一輪攻擊,「今天起床來幹活了。」清除者去找了阿卡芙勒。
結果去到房間裡之後,才發現房間裡沒有人,就是平時起來的最晚的西蒙爾利也不再房間裡。
「人呢!」清除者非常的生氣,昨天晚上都已經說好,今天要一起去的,不讓去的時候非常要吵著去,帶著一起去的時候,又不見了人影。
清除者正在晃悠悠的走在樓道里,結果樓上傳上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清除者立刻跑上樓去。
「你們在幹嗎?」清除者看見一群人搞得亂七八糟的。
「你們在幹嗎呢?」清除者看見一群人好像在砸東西。
「你來了?你今天起來的好晚啊。」觀察者正在帶著一群人打年糕。
「你們在幹什麼呢?我說你們叮叮咣咣的。」清除者看著屋子裡亂糟糟的。
「沒事的啊,馬上就好了。」淨化者正在洗葡萄。
「我要瘋了,你們打年糕是吧,你們打年糕,希望你們思考一下我的感受!」清除者剛剛想發脾氣。
「不是,現在都幾點了,不是要去幹活了嗎?」清除者看著一群人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不著急,吃了中午飯在去也不遲啊。」觀察者正在切洋蔥。
和煦的陽光,穿過了透明的窗戶,溫柔的灑在白色的地板上,「好像起晚了吧。」穆羅起來之後,看見房間的窗簾已經拉開了。
「喝茶。」測試者開始倒水,「你洗手了嗎?」淨化者把洗好的葡萄的端了過來。
「你起開的吧,還是我來做吧,非常的嫌棄你。」西蒙爾利看不下去了。
觀察者也很無奈,「好吧,你自己小心點吧,我出去了。」觀察者灰溜溜的離開廚房。
西蒙爾利開始做鹽焗紅蝦。
「好了,別吃了。」觀察者開始遠程操控量產,「我感覺我最近變得很懶啊。」觀察者已經不想動了。
「是怎麼回事?」提爾比茨聽見了炮火聲。
「量產,只有這些,看上去是遠程操控的。」齊柏林已經開始了戰鬥,「這一次沒有什麼人,看樣子是遠程操控的。」齊柏林離開開始戰鬥,這些量產,都是被觀察者遠成遙控的。
「又來了嗎?」貝爾法斯特只能參加戰鬥了,這一次沒有人,清理量只要找到了規律還是很簡單的。
「隨便打打啊。」觀察者已經不想動了,這一次持續的時間非常的短暫,不到5分鐘,觀察者就放棄了。
「好了沒啊。」清除者也不想打了,很專心的在廚房等吃的。
「沒有呢。」西摩爾正在捶打年糕,「據說要很長時間,無爵是這樣樣子說的啊。」西摩爾感覺已經差不多了。
「好粘啊。」清除者感覺這個東西很沾手。
「廢話啊,不粘的,就不是粘糕了,那就是不粘糕啊。」思信感覺差不多了,「可以了吧,已經蒸熟了,可以吃的。」
西蒙爾利正在炒鹽,炒熱之後把茴香,百里香,羅勒,紅蔥頭放進去繼續加熱。
「你看著時間啊,10分鐘之後,給東西撈出來,把蝦子放進去。」西蒙爾利看著清除者站著一遍。
觀察者坐在控制中心裡,兩眼無神的發呆,淨化者在很專心的吃葡萄,進化者在打遊戲。
「中午了吧?」穆羅下樓看著大廳里沒有人「人都去哪裡了啊?」穆羅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已經快中午11點了。
這個時候,無爵正在海邊的沙灘上,「其實的話,戰鬥是已經結束了啊。沒有想到這麼快。」無爵感覺有些意外。
「是啊,那麼我們也回去吧。」西格蒙德已經不想站著了。
西蒙爾利看著清除者沒有動,就把香葉都撈了出來,把已經處理好的紅霞埋進了鹽堆里,繼續小火加熱燜熟。
維羅尼卡把盤子都拿了出來,清除者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群人,非常熟練對於樣子。
「其實我感覺這個樣子差不多了吧。」清除者忍不住了。
「我覺得還行吧,可以摘一個櫻桃點綴一下,這樣的話更好看是不是?」薩爾格特正在做甜品。
「我覺得好看沒用,好吃才行,畢竟再好看,那也是吃的東西,所以說呢,別那麼不費工夫了,能吃就行。」阿卡芙勒已經把蝦子從鍋里撈了出來。
一共做了三份,一份鹽焗,一份胡辣,一份白灼。
已經到了中午,柚還在等著律道者去吃飯,結果律道者一隻沒出來,柚以為律道者是忘記了,就去白鷹的宿舍里找律道者。
律道者正在房間裡,偽造書信,律道者模仿的筆跡非常的逼真,然後把這些信封都放在了一些人的門口。
「你幹什麼呢?走吧。」柚在門口就看見了律道者。
「哦,好吧,沒事情,走吧,謝謝你啊。」律道者很害怕事情被發現了。
柚帶著律道者去了重櫻,方形的長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你會用筷子嗎?」凰問律道者,「很感謝你幫我們修理戰艦呢。」凰看著律道者非常熟練的樣子,「原來你會用筷子啊。」
律道者非常的不理解,「怎麼了?很難嗎?其實感覺不管是筷子還是刀叉都一樣了。」律道者不懂凰為什麼要很特意的問這個。
威爾斯回到房間,看見了門口的信封,非常開心,立刻開始收拾準備,這個信封里的內容,是律道者偽造的。
律道者模仿了胡德的筆記,也私自篆刻了胡德的印章,不只有胡德的,還有約克公爵的,俾斯麥的都有,律道者感覺今天不會有什麼戰鬥,於是乎就精心的準備了這個惡作劇。
短短的半個小時,律道者就吃了一百多盤壽司一大鍋米飯都有下去了。
「你,你吃的這麼多啊?」鸞已經震驚了,
「嗯,謝謝,我走了。」律道者立刻跑了。
「哎,戰損的事情?」凰立刻喊話。
「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去弄!」律道者應了一聲就跑了,吃過飯之後,是非常短暫的午休時間。
「拜託你了啊,一會請你去打籃球。」克利夫蘭遞給了律道者圖紙。
律道者開始非常緩慢地 修復戰損,一邊等著看好戲。
「這個是?」約克公爵回到房間之後,也發現了門口的書信。俾斯麥也發現了,看到書信之後的俾斯麥,很小心的把書信給收了起來,很神秘的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裡的東西是俾斯麥之前編織的藍色車矢菊手環。律道者開始挨個的修復這些戰損,到了下午的五點,已經完成了一大半,最後只剩下一個企業了。
看著時間到了,威爾斯洗了一個澡,很小心的梳好了髮型,穿上了非常帥氣的禮服,還噴上了淡雅好聞的香水,拿著準備好的紅色玫瑰花。
就去港區後面山丘的大樹下找胡德了,威爾斯特別提前來了一會,正在等胡德,結果5點半了,沒有等到胡德,卻等來了約克公爵!
「你這麼在這裡!胡德沒有來嗎!」威爾斯非常的吃驚。
約克公爵把書信扔給了威爾斯,「不是你找我來的嗎!」
「哎?沒有啊!」威爾斯並不清楚這件事情。
約克公爵也很惱人,「呵!你自己看著吧,我走了!我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約克公爵氣呼呼的就回去了。
威爾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打開了書信,威爾斯看著筆跡,乍一看跟自己的筆跡是一模一樣的,就是印章也是真的。
威爾斯仔細一看,發現頓筆的地方不是很奇怪,頓筆中間斷了,沒有連接上,威爾斯反應了過來,這個是有人偽造的!
會是誰呢?威爾斯正在仔細的排查,最後確定了,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律道者!
威爾斯氣呼呼的,正打算離開這裡,非常巧合的,俾斯麥這個時候過來了。
「你在等人嗎?我感覺你在這裡很長時間了,你看見提爾比茨了嗎?」俾斯麥看著威爾斯還特別打扮了一番。
「沒啊,嗯,我在等人,沒有看見提爾比茨!」威爾斯有些不好意思。
俾斯麥看了看,發現在不遠處的海灘上看見了提爾比茨,「我走了不打擾你了。」俾斯麥順著山坡下去找提爾比茨。
提爾比茨獨身一個人站在沙灘上看著海浪。威爾斯看著俾斯麥走了,也打算回去,就在打算走的時候,胡德才來了。
「這個,給你的。」威爾斯還有些害羞,臉已經有些紅了。
「謝謝。」胡德很開心的接下來威爾斯遞過來的玫瑰花。
「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啊?」胡德還不忘記正經事情,帶著微笑的問威爾斯,只不過胡德沒有抬頭,一臉開心的看著手裡的玫瑰花。
「沒有什麼事情,我就不能找你了啊。」威爾斯站在樹下,有些不知錯,胡德看著威爾斯身後的晚霞。
金色的霞光,打在威爾斯很黑色的帽子上,非常的耀眼。
胡德看著手裡的玫瑰,似乎也蒙上了金色的晚霞。
「真漂亮啊。」胡德看著天邊的夕陽,海浪不停的呢喃,提爾比茨略帶一些無聊的撿起來一個略帶藍色的貝殼。
「今天的晚霞很漂亮啊。」俾斯麥手裡拿著一個盒子,「這個東西是給你的。」俾斯麥打開盒子遞了過去。
提爾比茨看著盒子裡的花環,立刻伸手接住,「謝謝。」其實提爾比茨也準備了禮物。
俾斯麥並不擅長說一些好聽的話,也不是非常會哄人開心。
「其實我想問你一下你對最近的看法,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俾斯麥以前做好事了能力已經做了很大的努力。
「嗯,其實我覺得也沒什麼吧,好的壞的都有,我覺得一般般。」提爾比茨心不在焉的,也沒說什麼。
「你看這個東西,我感覺你也不會說這種話。」提爾比茨把書信交給俾斯麥。
「今天沒有用印章啊,也沒有給人寫信。這個字跡很像是我寫的,可是確實不是。」俾斯麥也意識到了有人在搞鬼。
「你有什麼事情找我,你也話快說吧,我之所以來到這裡,不是為了跟你求和,也不是說要加入你們的自由鳶尾,我只是為了教廷的以後和未來。」讓巴爾把話說在了前面。
黎塞留有些無奈,可是明明是書信上寫的,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不是你寫的吧?」黎塞留把東西遞了過去。
讓巴爾打開看了看,確認的不是自己的筆記。「我可是沒有給你寫這種東西,這種話鬼頭的出口啊,我可不會說這種肉麻的情話。」讓巴爾直接把書信撕了。
「那?」黎塞留也意識到了,有人從中作梗,騙自己也來這裡的。
「你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可是很忙的喲。」歐根不知道凰突然為什麼寫信找自己。
「好像來找我的,不是你吧。」凰看著人來了,但是來的人不對,理論上來的是皇家的喬治五世。
「啊?」歐根瞪大眼睛,一臉的迷惑,「這個不是你給的嗎?難道還是我看錯了我瞎呀?」歐根把東西拍在桌子上。
「我看看。」凰看著信封上有櫻花簽名,「我沒給你寫東西啊,而且我想找你的話,用得著寫信通知你嘛,搞得個神神秘秘的似的。」
歐根並不是非常的相信,「你確定你沒有背後說我的壞話嗎?凰,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呢,大家不都是朋友嘛。」歐根靠在桌子上,「我不管,你要解釋一下喲。你要知道,我們鐵血是很難請假的。」
無奈之下,凰打開看了看上面,「我怎麼可能會用鯊大人的印章給你?都是偽造的,我根本就沒有給任何人寫信。在今天。」凰怒火中燒,有人這樣子這樣子的捉弄自己。
「這個是誰呢?」凰他是仔細的排查,可以把筆記模仿的如此逼真的。
而且,也私刻了印章,這人一定是知根知底的。
「那個傢伙嗎?」歐根也猜到是那個人。
「我們去看看。」凰起身去找了律道者,凰反正有時候奇怪,為什麼一群人都去找這個律道者。
讓巴爾打開門之後,看見律道者現在用小刀削木頭。
「別動!」威爾斯立刻上去按照律道者,「我說我不要緊,因為我很滿意,可是你把這件事情惹大了吧。」
「現在你承不承認是你做的。」俾斯麥問律道者。
一群原本都認為律道者會做出抵賴,沒有想到的是。
律道者非常的乾脆,「是我乾的怎麼了?感覺今天太無聊了點兒而已,而且你不挺好的嗎?也沒什麼事兒啊。」
律道者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錯在哪裡。
「私刻公用章,這可是重罪呀,你知道嗎?」利托里奧看著桌子上的信紙,「原來你不是練的呀!我還以為你練習了,很長時間才模仿別人的字跡。」利托里奧看了看,發現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真的挺恐怖的,竟然模仿了幾十個人的筆記,而且如此逼真。」聖女貞德因為沒有回宿舍,所以說沒有上當。
「這個是你寫的嗎?」胡德看了筆記本上,有一首短詩,字體跟其他的不一樣,是一個非常圓潤的斜體。
「你知道闖禍了嗎?」企業也沒有發脾氣,很平淡的問。
律道者很直接了當的說,「坐牢還是賠錢的,我又不是不承認。再說了,你們一個幹啥呢?」
律道者並沒有一下子私刻幾十枚印章,而是在一塊兒木頭上刻好,用完之後再刮掉,再繼續刻印新的印章。
所以這一次房間的並沒有搜出來幾十枚印章。
「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了啊,對了,我衣服髒了。我要自己洗,可是衣服洗了,我穿什麼呢?你們應該知道吧。」律道者也認識到自己闖禍了,開始犯慫。
站直之後,給一群人來了個九十度鞠躬,也許非常誠懇地說著,「我錯了,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你們了,我,真誠的道歉向你們做出檢討,不好意思,對不起。」
「以後別這樣鬧了啊。」讓巴爾先走了。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衣服。」威爾斯倒是沒有其他人那麼生氣。
沒過一會兒,威爾斯就弄了一堆衣服過來了,「夠你穿好久了吧,都是新的,你放心吧,不是二手貨。」
律道者隨便翻了翻,「怎麼都是裙子呀!穿著也不嫌忒冷嗎?我們不是你們,我很怕冷的好不好?哎,你們這樣吧,照著我這是一模一樣的,隨便做幾套就行了。」
威爾斯一聽就感覺頭大,「去哪裡給你訂個衣服,你別胡鬧了好不好?沒有這個時間的。」
就在抬起頭的一瞬間,威爾斯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就是問無爵要,無爵哪裡肯定有律道者衣服,讓無爵打包送過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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