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  得手

  「我是知道了,你們來到這裡,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穆羅非常的確定,「有句話叫做,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看你們,非奸即盜。」穆羅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你們還都挺能說的嘛。這次我們來呢,確實沒有其他的目的。」約克公爵決定依靠自己,感覺威爾斯會把事情給搞砸了。

  「在能說,也沒有你們能說啊,你看你們給鐵血哄得一套一套的。」西格蒙德看著威爾斯,仔細的盯著威爾斯的眼睛,「我感覺你不懷疑好意,抓起來!」西格蒙德站起來就跳了過去。

  「對,抓起來!」西爾也開始在起鬨。「畢竟自己送上門來的嗎?」西爾眼瞅著外面,似乎沒有什麼聲音, 非常安靜的樣子。

  阿伊沙爾撓了撓頭髮,「無爵最近說又缺錢花了,你們兩位今天就來了,來送銀票的啊。」阿伊沙爾隨即也站了起來。

  幾個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威爾斯跟約克公爵捆了起來,丟到了牆角。

  「喂,你們也太不講禮貌了吧。我們不是歹人,真的有事情啊。」威爾斯忽然發現繩子很緊。

  「你們還是別動了,這些繩子,是黑方做成的,非常的結實的,你們兩個,不許講話。」安北洛搬了一個板凳,坐在哪裡盯著兩個人。

  約克公爵瞪了威爾斯一眼,安北洛正在看一本菜譜,扭頭對蘭克狄菲說,「書上說,大約是300克的栗子。」

  「300克是多少?這一碗應該夠了吧。」蘭克狄菲感覺差不多夠了。

  「哎,我說你。」威爾斯剛剛開口說話,安北洛就把菜譜扔到了威爾斯的臉上,「都說了,不許你們兩個講話。」

  威爾斯看了一圈,發現牆壁架子上放著厭戰平時用的劍,還有伊莉莎白女王的權杖,已經還有鷸經常用的笛子。

  「你們不是歹人,但是是敵人,所以性質都是一樣的,來了今天別想走了。」穆羅仔細的看著威爾斯的耳朵,「看錯了哦,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新的花樣呢。」

  「不帶你們這樣的吧,我今天只是來。」威爾斯立刻低頭,因為西格蒙德拿著棍子打了過來。

  「還在廢話,我就一刀剁了你。」佐木正在擦刀。

  「要這樣的長度吧,差不多1米長就可以了。是斜著口的啊。」阿伊沙爾用尺子量了一下,用粉筆畫上了記號。

  阿伊沙爾房間露台的鐵圍欄少了一根。

  「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佐木看準了標記,一道就砍了下去,威爾斯看見這個鐵管是實心的,

  「你這把刀真好,可謂是削鐵如泥,在哪裡買的?」威爾斯被捆的實在是非常的難受。


  「你閉嘴。」佐木一動揮過去,威爾斯的頭髮掉了幾根,「在說話我就讓你橫著出去。」

  「什麼叫做橫著出去啊?」安北洛問。

  「就是死了抬出去。」佐木立刻拿了掃把,把地面上的碎屑掃了起來。

  地板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亮亮的,威爾斯這才注意到,安北洛沒有穿鞋,白襪子也不是很髒。

  「別動。」無爵出來了。正好的威爾斯跟無爵的視線相對了,「你們來,真的只是有那回事?」無爵試探著問道。

  「你不是會讀心嗎?怎麼還問我?」威爾斯把頭扭到一旁,「是的,我只是來傳話的,你愛信不信。」

  無爵勾起了嘴角,「你在騙我,去勸你最好還是說實話。」無爵故意的在嚇唬威爾斯。

  「我可是不會上當的。把她們兩個先打一頓。然後扔出去。」無爵也懶得在廢話。

  「好的。你說,打成幾級傷殘,還是說什麼破損狀態。」西格蒙德已經準備好了,「還是說,直接打死,打到斷氣?」

  無爵點了點頭,「對的,打到斷氣的狀態。」

  「那還廢話什麼?一刀的事情。」佐木已經把手裡的刀抽了出來。

  「哼!沒有想到你們是這種人,算我今天瞎了眼了。」威爾斯瞬間就改變了說辭。

  「我是來送東西傳話的,結果你們還要打死我,反正也不管那麼多了,我只能說,我死了也不放會放過你們。」威爾斯聽見了時鐘敲響了。

  「不是吧,這還是白天,怎麼鬼就上班了?」安北洛跑去看了看日曆,「現在還是十一月中旬啊。哪裡有什麼鬼。」安北洛不信這一套。

  西格蒙德蹲下去,捏著威爾斯的臉,「我告訴你啊,我現在真的很想弄死你或者被你弄死,但是我知道,你沒有這個實力,哈哈。」西格蒙德自己玩的非常的開心。

  「莉雅菲說了,想看你們各位的房間,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真的沒有欺騙你們啊。」威爾斯實在是受不了了,確實掙扎在,身上的繩子越是收的更緊。

  「你們的意思呢?」無爵問其他人的意見。

  「如果說是莉雅菲的話,不過我們算是寄養吧?如果是這樣的樣子的話,那還算的上有道理的。」佐木覺得看看,還是可以的。

  西格蒙德聽這樣一說,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誤會了?莫非是除了什麼事情了吧。」西格蒙德忽然間緊張了起來。

  「你們趕緊放開我們啊。」威爾斯感覺些人相信了,只是威爾斯比較害怕無爵在突然之間發難。

  「如果你騙了我的話,那麼我保證,就算你們皇家破產都不行。」無爵說著,就解開了繩索。


  「趕緊看,趕緊說,然後趕緊走。」西爾看著無爵已經拿定了注意。

  「你們還不趕緊走啊。我們在這裡等就好了,你帶著她們兩個去。」無爵說吧就跑到穆羅的耳邊,跟穆羅說了一個悄悄話。

  「走吧,兩位。」穆羅穿上了靴子,帶著威爾斯跟約克公爵上樓。

  「這樣做真的合適嗎?如果真的是有什麼陰謀怎麼辦?不過我想她們也兩個也出不去吧。」西爾還是很擔心。

  「反正該來的早晚都要來的。就這樣吧,我們再看看。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很奇怪的一個地方。」無爵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奇怪,但是就是感覺不對勁。

  「我去外面的路口盯著。」西格蒙德拿上衣服就出去了。

  「我說兩位可以走的快點嗎?」穆羅帶路,走到最前面。

  「你們這樓梯台階太多了吧?而且還太陡了。」威爾斯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穆羅領著威爾斯跟約克公爵兩個人不停的爬樓梯。

  「這參觀嘛,但是從上往下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跑這一趟的,你們說是不是?」穆羅就是故意的。

  「反正在你們地盤上,你們說什麼就說什麼嘍。只是希望快一點,我們還回去交差呢。別讓人家等急了呀。」威爾斯還不停念叨著。

  「雨欣,你在念叨什麼東西,你還不如趕緊走。」約克公爵推了推威爾斯。

  「我說,你們兩個能走快點嗎?虧得你們兩個還是皇家的王子,一個比一個垃圾。」穆羅走的非常輕鬆。

  穆羅實在是不清楚為什麼約克公爵跟威爾斯會這麼累。

  「我們這個房子呢,現在又改了改,又加建了幾層,現在呢,一共是地上8層吧,雖然房間很多,但是不會鬧鬼的。」穆羅有些無奈,現在才走到6樓。

  又磨磨蹭蹭了五分鐘才走到頂樓,「樓頂,是不許進去的。第九層沒有人住的。如你們所見,會堆放一些雜物。」穆羅看著威爾斯一直在喘氣。

  這個樓道里,堆放的很多雜物,有箱子,還有鋤頭,鐮刀這些東西,甚至還有磨刀石,用過的刀片之類的。

  「好了,趕緊走吧。」穆羅轉頭就走了,樓梯很陡,威爾斯扶著牆一步一步的走。

  「第7層,蘇蘭爾跟西格蒙德住的。」穆羅打開了房間的門。

  門打開之後映入眼帘的,就是藍色的牆壁和地板,正對門的有一個很大的玻璃推拉門,藍色的窗簾已經拉開了。

  在玻璃門前面的屋子中央擺放了一套藍色的沙發,茶几也是藍色的,上面擺放了一套茶具,杯子都倒扣在茶盤裡。

  在房間的右側,還有一道窗簾,擺放了兩張床,床鋪收拾得很整齊,除此之外,這個屋子裡沒有很多其他東西。

  兩個床頭櫃,一張寫字桌,還有幾個鞋櫃衣櫃,書櫃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還挺乾淨的哈,東西擺放的也不錯,挺乾淨的。」約克公爵有些意外,「能進去看看嗎?」約克公爵想知道是不是臨時收拾的。

  「可以。」穆羅答應了,「只不過沒有我的允許的話,你們最好不要亂翻東西。」穆羅時刻盯著。

  威爾斯現在門口沒有進去,約克公爵摸一下桌面。

  桌面上有幾個很小的刀痕,看起來是經常使用的,並不是臨時擺放的。

  「謝謝。」約克公爵看了一眼門口的威爾斯,「跟別人好好學學,別人的房間都比你乾淨多了,而且比你整齊。」

  「她們的房間很大耶,幾乎有我那間三個的大小了。」威爾斯感覺約克公爵就在是無理取鬧。

  繼續往下走,第6層,只是蘭克狄菲跟西爾住在走廊的最盡頭。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跟上呢?」穆羅非常嫌棄這兩個人走得很慢。

  「這個是西爾跟蘭克狄菲的房間。」穆羅牽手打開了房門。

  這個房間布置的,跟樓上的差不多,幾乎是一樣的布局,只是牆壁是白色的,窗簾也是白色的。

  白色沙發附近出著黑色的地毯,只不過茶几上沒有放茶盤,放了一盤子板栗。

  「你們的房間都一樣啊。」威爾斯覺得沒有什麼好看的 ,「都差不多,還有什麼意思?而且你們也不喜歡裝飾房屋嗎?」

  威爾斯倒是發現,牆壁很白,正常的下,房間住久之後牆壁會弄髒的,而且如果天氣過於潮濕,還會出現牆皮脫落,發霉生蟲的跡象。

  「你們看完快點走好不好?」穆羅很有意見,中間不停的催促。

  接著是第五層,威爾斯的腿已經有些發軟了。

  第五層的時候,看見了其中一個門口,有地毯,只不過,這個房間,依然是在走廊的盡頭。

  「這個是安北洛跟普利穆拉住的。只是可惜,普利穆拉死的很早。」穆羅開門的時候,故意放慢了動作。

  威爾斯原本以為會一摸一樣,結果切發現這個房間比其他的的稍微的小一些。這個房間裡的是帶有抽屜台階的木頭上下床。

  牆壁一圈都是擺放的桌子跟柜子,牆壁上一樣的很乾淨,什麼也沒有。

  燈還是一樣的水晶大吊燈。

  到了4樓,穆羅沒有停,直接往下走了。


  「哎,這個沒人住嗎?」威爾斯覺得不可能沒有人住啊。

  「我住的,我室友是阿伊沙爾,可以了吧,你們不用看了,快走。」穆羅很不耐煩的催促著。

  「好吧。」威爾斯雖然好奇,不過主人不讓看也就那樣。

  「算了。」穆羅還是把門打開了,威爾斯大眼掃了一下,沒啥很大區別,但是也不是沒什麼區別。

  但是仔細一看還有區別的,威爾斯懂了,「最近的感情狀況咋樣啊?」威爾斯開始笑。

  「其實呢,兩個人在一起呢,有爭吵很正常啊。」威爾斯不知道穆羅已經把拳頭給握住了。

  第三次,第二層的房間都看過來了,除了無爵的房間裡放了一個鋼琴之外,其他的都是差不多的。

  「你們看完了吧,看完就可以趕緊走了。另外帶你們傳什麼話趕緊說。」穆羅又一次猜錯了。

  「不是吧,無爵單獨住一間的話,那麼還有一個人呢?律道者難道不跟你們住一起嗎?」約克公爵感覺很奇怪的話。

  無爵指了指,「就是在那裡呀。」無爵指著大廳右側的一個房間,「就是那裡,難不成你們以為我跟律道者住一間?」

  「難道是不是嗎?」約克公爵一句反問,無爵差點把一口水給噴出來。

  「你願意跟威爾斯住一起,我就給你500鑽石。」無爵受不了這個,「或者,你要是跟進化者一起住也行啊。」

  「算了。」約克公爵想像力一下,實在是受不了遭不住。

  「律道者這個名字,真的還是跟你們與眾不同啊,好像是塞壬的名字。我能去看看嗎?」威爾斯剛剛在其他人的房間裡,沒有發現有核心的存在。

  「是不是糊了?」青暮好像聞到了糊味,無爵立刻炮灰了廚房。

  威爾斯走進了律道者的房間,床頭柜上放了一個相冊,一個單人床上,被子迭的方方正正的。

  白色的床單上乾乾淨淨上,「你去拖一下時間。」威爾斯開始找東西。

  「啊!這麼還會動。」安北洛一聲尖叫,其他人立刻跑了過去,威爾斯立刻打開柜子找東西。

  最後在書柜上,威爾斯發現了一個小瓶子,立刻拿了下來,摸了一下,手感很確定,離開收了起來,剩下的就是如何出去的問題。

  「那個夾子來。」西爾很小心的捏著這個螃蟹蓋。

  「被夾了一下,沒事吧。」蘭克狄菲立刻拿來了藥箱,「沒事的,一會煮熟了吃了就可以報仇了。」

  威爾斯只是感覺很確定,摸著手感跟其他的核心很像,而且這個東西上有一顆跟小拇指甲蓋一樣的藍寶石。


  在加上這個屋子裡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以帶走的也只有這一個,不管是什麼,先拿回去再說。

  「哦,莉雅菲的話,都在這裡邊了,我們走了啊。」威爾斯想趕緊的溜之大吉。

  「行,你們趕緊滾吧!只要能活著出去也行。」西格蒙德拿著水桶,到處抓螃蟹。

  「 那我們走了,拜拜。再見了。」威爾斯立刻跑了出去,一刻也都不敢停留。

  「你確定你沒有拿錯嗎?萬一不是怎麼辦?」約克公爵感覺太容易了一些。

  「不管是不是總比回不來好啊,或者說還要等她坑錢吶,難不成你想讓喬治五世姐再花幾百萬鑽石,幾千萬物資啊!」威爾斯速度很快,一口氣就跑到沙灘邊上。

  「等下,那句話活著什麼意思?」約克公爵總感覺不對勁兒。

  「我說,你還是不要廢話了,我們趕緊走吧。」威爾斯忘記了周圍有埋伏,結果剛剛跨出一步,量產就蜂擁而上。

  立刻,現在兩個人開火轟去。

  「你還不趕緊過來嗎?」胡德打掉了那些量產。

  「你們兩個快點過來。」喬治五世帶著人來接應。

  「有事情出生了。」安北洛聽見了炮火的聲音。

  「很正常啊,我們不用管這個了。」西爾在桶里倒了很多冰塊。

  「可能她們出去了吧。」阿伊沙爾正在往地上噴東西。

  「你們兩個拿的東西了嗎?」喬治五世問,「沒有什麼事情的。」

  「東西拿到了應該是這個。」威爾斯把瓶子拿了出來。

  「我們快回去吧,這些量產,很快就會補充上來的。」企業看著一些量產又補充了一些上來。

  一群人離開之後,那些量產並沒有在開火,也沒有在追擊,而是立刻全部沉入了水下。

  「沒想到你們兩個挺不錯的嘛,我還以為可能是那件事拿錢去贖人呢。」喬治五世看著瓶子裡的東西。

  這個瓶子,也就跟一個食指的長度差不多,裡面放了一個五角星形狀的,目前不清楚是徽章還是核心。

  「遭了。」無爵忽然停下手裡切菜的動作。

  「怎麼了?」西格蒙德已經把那條魚處理好了。

  「我們上當了。」無爵立刻跑到律道者的房間,發現瓶子不見了。

  「律道者的核心被拿走了。我是看見的,但是我沒有阻攔她們。」青暮遞給無爵一杯茶。

  「好吧,反正早晚的事情,現在我們也不用擔心什麼了,話說,以後不要再把螃蟹弄到屋子裡來。或者說弄一個比較高的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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