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夕陽下的騎士
「不過,你要這麼說的話, 那想打就打吧,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先死後死的嘛,如果沒猜錯的話,下一個死的應該是。」青暮沒有再往下說了。
各自的狀態,都非常的清楚,現在狀態指標最差的就是冬烈爾跟蘇蘭爾,其中蘇蘭爾的狀態指標,連百分之30都沒有。
「那也不一定吧,我想可能會,但是我們應該能做點什麼吧,不過,死了,何嘗不是解脫呢?」無爵也沒有辦法。
「我說,你們都不要這麼悲觀了好不好?應該看開心點嘛,高興點才是真的,反正我覺得這也是什麼好事情啊。」蘇蘭爾非常的淡定,在喝茶。
「當戰鬥再次打響的時候臨時,帶我走吧,這樣的話,就不會再迷路了。」蘇蘭爾自己也清楚,一群人都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話。
鳶尾的巡邏隊伍出發不久之後,威爾斯胡德也準備出發。
「辛苦了。」威爾斯跟站在港口的企業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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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的,一路小心。」企業目送威爾斯離開。
至於聖誕節或什麼之類的傳統,並不是固定的,每家每戶都有屬於自己的傳統。
「這兩天可能要下雪了。」清除者拿著抹布,正在擦拭桌台。
「哦,下雪啊?」觀察者一些期待。
「你們還是算了吧,我可是不喜歡下雪的,畢竟感覺脖子都是涼嗖嗖的,如果下雪的話,當然好啊。這是我們可沒有時間欣賞嘍。」進化者拿著噴霧器正在噴東西。
「你放開我,我要殺人!」西蒙爾利正在大鬧。
「砂仁?」清除者不知道這群人天天在鬧什麼。
「怎麼又發生什麼事兒了?您的事情怎麼那麼多?」清除者感覺這群人太閒了,需要做別的事情充實一下。
「不是,他打我。」西蒙爾利非常不服氣。
「停停停,不許打架,不許動手,如果說你們要打別人,隨便打,這個別人是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進化者感覺西蒙爾利這幾天睡眠時間縮短了。
相比之前,一天睡20個小時,到現在已經縮短到了15個小時。
進化者感覺這是一個好兆頭,也是一個好事情。
「你最近不困嗎?好像睡得不多?」進化者以為西蒙爾利是生病了。
西蒙爾利故意扭著頭「啊?那是因為呢,你們太吵了,昨天那個包子皮太厚了,吃了感覺不舒服,還太膩了。皮包的跟它臉皮一樣厚。」
「我說你有的吃就不錯了,好不好,不要再挑肥揀瘦的,我們不擅長烹飪跟製作食材。」測試者知道西蒙爾利這是在說自己。
「那你們擅長什麼呀?」思信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擅長搞事情,擅長打架,欺負弱小,挑起爭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啊哈哈哈哈。」西蒙爾利看見了自己的遊戲機。
「那啥,給我玩兩下唄。」西蒙爾利睜大了眼睛問著。
「你要不要玩全息遊戲呀?那個特別真實,特別刺激,超級好玩的。」進化者看著西蒙爾利的眼神。
「不玩,我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還是去睡覺吧。」西蒙爾利走了,這兩天,阿卡芙勒到睡覺睡得越來越多了,也沒有跟平常一樣那麼上心一些事情。
「砂仁草果,好像不是不能吃的吧。」清除者看著地上,昨天被自己刮的木頭屑還沒有掃掉。
「維羅尼卡在弄啥?」進化者剛剛想起來,今天好像沒有見到。
「不知道。」思信好像今天也沒有看見維羅尼卡。
「那去找找看看,大晚上的不要往外跑。」觀察者開始搜索試驗塔,目標鎖定,維羅尼卡都沒出房間,一直在房間裡邊兒,不知道幹嘛。
「我去看看吧,你們稍等。」思信立刻去了維羅尼卡的房間。
維羅尼卡此刻正在房間裡看電影。
「我說,你在幹嘛呢,一天都在看這個嗎?哎呀。」思信打開門,看見維羅尼卡手裡還拿著畫板跟紙筆。
「其實有什麼事兒說嘛?」維羅尼卡站起來,不是因為起來迎接,而是因為腿壓麻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看你一天沒出去,所以來看看吧,還以為你今天出去玩了。」思信看了看紙上的東西。
「感覺挺無聊的。我想出去玩,但是你也知道沒什麼好玩的呀。玩什麼都是一個問題,雖然他,躺著隨便寫寫畫畫也挺好的,你說以後不會都這樣過吧,那不無聊死了。」維羅尼卡生了一個懶腰,打了幾個哈欠。
「觀察者讓邀著去泡澡。」薩爾格特也是半睡不醒的樣子,感覺病嚷嚷,的沒什麼精氣神。
只是因為試驗塔裡邊,沒有陽光,周圍都是被大霧遮蓋的,多曬太陽就沒事的。
「泡什麼澡是不有毛病啊?不去。」維羅尼卡拒絕了。
「走嘛,我現在,就是來叫你們的。」觀察者拿著一個水盆就來了。
好說歹說,維羅尼卡才同意去了。
「你們泡吧,我是要走的,不喜歡這種水汽瀰漫的感覺。」阿卡芙勒看到眼前一片水汽。
「哎,你先等一下,不要走。」測試者想去把阿卡芙勒瞬間拖下水。
可是阿卡芙勒已經預判出來了測試者的動作,「你這個不管用的,我可是要先走!」阿卡芙勒腳一滑就掉到水池裡了。
「至於嗎?別動? 這個是活水,不過游泳嗎你?」觀察者不懂為什麼要這樣抗拒,「泡澡是很舒服的,慢慢享受就行了,過兩天呢,行把擋板打開,讓陽光進來做做客。」
阿卡芙勒不停的咳嗽,一句話也沒說,試驗塔里一群人在泡澡。
莊園裡的人,同樣的也沒有在閒著,西格蒙德在跟伊莉莎白女王下棋,與其說是下棋,不如說是西格蒙德在欺負伊莉莎白女王。
「不玩了,你總是耍賴,你不配做我的臣子,你走吧,本王不要跟你玩。」伊莉莎白女王把棋盤一推,宣布不幹了。
「那你跟誰玩啊? 難不成你要去跟隔壁的大黃蜂玩啊?還是說你要去塞壬的那裡,跟他皇家方舟一起玩吶。」西爾正在吃瓜子。
壁爐里,噼里啪啦的,火焰在快樂的舞蹈。
「誰要跟白鷹那群傻子玩呢。哼!本王,那是看得起你們,才跟你們說話的。所以呢,你們最好趕快把本王放出去。我還可以說服我的臣民,對你網開一面。」伊莉莎白女王又開始了。
可是這次沒有人說話,只有刀剁斧砍的聲音,蘭克狄菲正在碎柴火。
「這話應該是我們說才對,還是你太鬧騰了,都是你每天大吵大鬧的,吵的我們都睡不著覺,所以呢,我們想要把你送給塞壬,打扮成聖誕節的禮物。」無爵正在剪紙。
「什麼!你們要對本王做什麼,這是大不敬,懂嗎?」伊莉莎白女王根本不相信。
「好了你,回去睡覺了好不好,別鬧了。」西格蒙德有些不耐煩了。
晚上9點,一群人各自干各自的事情,無爵在剪紙,阿伊沙爾在織毛衣,穆羅正在熨燙衣服,蘭克狄菲在塗鴉
無爵其實還在思考明天到底要不要出擊,是直接從正面打過去還是說怎麼回事,而且什麼時候去也是問題。
白天,下午還是早上,或者是深夜搞一下突襲,無爵具體還沒有決定好,所以說,無爵打算用抓鬮來決定。
最後決定了是在下午,「那麼老天爺說,讓我們明天下午出去,黃昏,傍晚可是個好時機呀。」無爵還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阿卡芙勒。
總之已經決定了在明天的下午,搞一次出擊。
今天是11月15日早上。
無爵把今天下午準備出發的消息告訴阿卡芙勒。
阿卡芙勒覺得可行,也就同意了,「無爵說要去打架了,所以呢,我們就一塊去了。」阿卡芙勒領著人就走了。
「關係好像變得挺好的。」清除者聽說之前,無爵跟阿卡芙勒兩撥人意見不合,還大打出手過。
「那是的,關係必須挺好的,窩裡鬥肯定是不行的。無爵這次怎麼這麼積極呢,不是平常我們催他們才去的嗎?」測試者只是感覺著非常突然。
因為平時的話,無爵在沒有特殊指令和安排的情況下,是很少主動出擊的,每天都是往那一坐,喝茶,看書,再寫個句子就沒有了,一天就過去了。
「這個不管怎麼說,只能算是好事吧。既然他們這麼主動積極,那麼我們就等著吧,可能有什麼好的戰果會回來。」觀察者有些期待。
每次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消息立刻就傳到傳出去,鐵血和重櫻的潛艇,一直都在做監視工作。
「阿卡芙勒她們找了無爵。」這個消息立刻就被俾斯麥和凰知道了。
無爵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來的路上誰沒看見呢。
「我們下午就五點,然後呢,戰鬥的時候不要硬拼,我們的最高任務指標就是厭戰,其次就是,白鷹的最新銳航母埃塞克斯無畏,當然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無爵並沒有很認真的在說,而相反的。
其他人,卻非常認真的在聽,無爵莊園三層地下室的實驗室,不亞於試驗塔的規模。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唄,我覺得我還是想去吧,不過還是算了吧,我還得想想就好了。」阿卡芙勒雖然還想先打重櫻,可是既然無爵這麼說了,就放棄了。
「如果說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核心的秘密,她們可能是把什麼文字給找到了,等於說一串的符號密碼,但是她們不可能知道裡面什麼東西,以後這個地方呢,就是變成最前端。」無爵猛地一下站起來。
關於這個想法,無爵以前就跟其他人商量過了,塞壬們對此表示也非常贊同,
「你不用說了,想幹什麼都行,這是不要忘記我們的大計劃。反正計劃那麼多,先實行哪一個都可以呀。塞壬好像也挺忙的。」思信已經知道了無爵的意思。
下午4點,無爵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而對面的也早有準備。
「沒有想到你們,既然能來到這裡,真的是活久見的,不過但是這能說明什麼呢?來都來了。」阿卡芙勒剛剛出去沒走多久。
一群人就在路上等著了,這一次,基地附近的近海,都沒有走到。
「人還是挺齊全的嘛,那麼就不用多說了。」阿伊沙爾看著眼前這一群人。皇家,白鷹,鳶尾,鐵血,教廷,重櫻,一個不少,該來的都來了。
「不過你們早有準備,我們也不差什麼呀。」西格蒙德聳了聳肩膀。
阿伊沙爾二話不說,艦載機就從海里沖了出來,大量的量產,也隨即浮出海面。
「這才像樣嘛,這次我們就要動真格的了。」阿伊沙爾知道有潛艇在附近。
「你們先撐著啊,我去後面。」無爵首先決定了把這些潛艇給打掉。
「還真的是動作如此之快。」光輝沒有想到,阿伊沙爾這一次會這麼迅速。
「反正早晚都要打的。」企業也開始戰鬥,
「航模小飛機們。」西爾看著飛過來的箭載機各種各樣的顏色的。「這花花綠綠的,你們說是鈔票多好啊。」西爾摸著耳朵,看下各種各樣的艦載機。
「那個是,藍色的,塞壬的新型艦載機嗎!」齊柏林發現了異常,其中一些艦載機長相非常的怪異。
「天山, 梭魚,地獄貓,海盜,翔雲,劍魚,零式,好吧,我承認,我還是沒有記清楚她們的艦載機都有什麼樣式的。」阿伊沙爾看到眼前這些航母們。
「你怕什麼,反正比數量是我們多。」穆羅不知道阿伊沙爾在想什麼。
「在這裡!」無爵已經鎖定了那些潛艇的位置。
「遭了。」凰看著海面上的爆炸,就知道了。「可惡。還是。」凰咬著牙,壓根沒有想到無爵會這樣做。
「我不止給過你們一次機會,可是你們一直沒有撤離這些潛艇,那麼現在她們打擾我們作戰,肯定是要先被清除的嘍,也不能怪我啊。不服來打我。」無爵態度很囂張。
不斷的有艦載機衝出海面前來支援戰鬥,「這是什麼?」企業看著塞壬艦載機往下投放的東西,好像不是炸彈,更像是類是石油一樣的樣子。
漂浮在海面上有一層黑色的黏糊糊的,而且散發著類似那種硝煙的味道。
「現在好戲剛剛開始。」冬烈爾一發炮彈,就點燃了海面。
「我們只是想出去玩而已,你們堵在門口是不太過分了?不過現在也好,咱們就一起來算算這些帳。」阿卡芙勒這次是非常的生氣。
「不要害怕成功,是勇敢之子,敵人已經開始了,我們也不能後退。」威爾斯開始炮轟阿卡芙勒。
不知道怎麼回事,火焰都熄滅了,「塞壬的這一批量產質量好差呀,還是算了。」冬烈爾每一次開炮攻擊,手腕上的裂縫就會越來越大。
戰鬥開始了。
「不要緊張,她們就是人多而已,沒有什麼的。我去那邊你們幾個小心。」西格蒙德就跑去企業那邊兒了。
「敢跟我打嗎?」西格蒙德擋在企業面前。
企業派出一小隊艦載機,這次不是要轟炸西格蒙德,而是有其他目的。
「嗯?」西格蒙德看著企業的艦載機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的飛過去了。
「我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所以呢,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青暮突然出現在企業身邊,一刀砍下。
這一刀,刮著企業的軍帽就下去了,「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幸運了吧,小看我需要付出代價的。」青暮看著企業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傢伙,速度很快,我們小心一些。」克利夫蘭吃過這個虧,被佐木曾經一刀就削掉了半截炮管。
青暮你要再次揮刀砍向企業,卻被厭戰偷襲打中了一炮。
此刻的厭戰,面無表情的看著青暮,又是一炮,青暮只能放棄繼續攻擊企業,只能給我先躲開這些攻擊再說了。
「老騎士累了吧。」無爵已經知道了厭戰的意圖,為了防止其他人支援厭戰,無爵使用,數量眾多的量產,形成一個包圍圈。
「麻煩死了。我最喜歡玩炮對轟了。」冬烈爾那是非常的興奮,連續的開炮打厭戰。
「海浪怒吼,波浪也在悲鳴,它們在為你送行,你的終焉之刻,已經來了。我們一起上。」蘇蘭爾這次打算帶著厭戰一起死。
「夕陽降落之後,會再一次與晚霞重逢,我從來不曾後悔過,反正一件事情造就了我唯一的遺憾。」厭戰低著頭,再一次的直起腰背。
「你能見得到這個世界的美好和殘酷嗎,別說,還真的很有挑戰性,來吧。」冬烈爾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到極限了。
夕陽燃燒著最後的光芒,傍晚的霞光在靜靜地熄滅,海面上的火光,從來不懼怕黑夜,僵硬的手臂,手裡是的劍,火光,給它照上了顏色。
在炮聲和火光之中,倔強的騎士並沒有放棄。
「不會被所謂的極限,不沉的傳奇可不是蓋的。」厭戰忽然間笑了起來。
「快住手!」思信猛地撲過去,可是為時已經晚了,伴隨著最後一發炮彈,冬烈爾從左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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