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先下手
「我只想想著,就這樣的話,太便宜你們了,還是讓你們死成碎片最好。變成廢品最合適了。」穆羅靠著牆,低著頭,不想看見這一群人。
「你寫的什麼?可以給我看看嗎?」勝利看著無爵在寫東西。
無爵非常乾脆的嗯了一聲,撕下來就遞了過去,一群人湊在一起一看,無爵寫的一張紙都是,「記仇,打死你。」
企業看著穆羅,穆羅也看著企業,兩個人四眼相對,誰也不吭聲。
「我們可以討論一下廚藝嗎?」喬治五世想盡辦法跟無爵說話,可是無爵就是不回話,什麼也不說,就是在那裡一坐。
「你的那個紅茶配方確實不錯,我們可以來交流一下廚房經驗吧,我們皇家的女僕,也想藉機跟你學習一下。」喬治五世耐著性子,想要一步步的套話。
「這個新的紅茶配方確實不錯,你看?要不要喝點我們鳶尾的紅酒?關於。」黎塞留看著無爵不搭理自己,也不想在說下去了。
「喂,無爵,你倒是說話啊。」威爾斯喊了一聲。「我什麼時候去北方聯合了,你們這是誣陷,是挑釁,都是你的錯,導致我被關起來的。你快點說清楚啊!」威爾斯皺著眉頭。
「就是啊,她們好話都給你說過了,你不會不知道嗎?」企業看著無爵是油鹽不進的,好話說盡都不聽。
「啊?這就是那你的審訊手段?我可以沒說,皇家死魚眼和白鷹王牌航母去北方聯合打了自己的友方陣容。」無爵一點都不知道威爾斯再說什麼。
「那北方聯合說,是你說的,消滅北方聯合的計劃是威爾斯定的。」喬治五世這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
聽到這裡,無爵前後想了一下,想起來思信好像是這樣給其他人發報的,中間一點有人做了手腳。
「無爵說的?我就知道無爵去攻打了北方聯合,快成功的時候突然暴風雪很冷,因此失敗了。」阿卡芙勒好像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思信一群人回來的時候。
根本就沒有一起這件事情,阿卡芙勒手扶著桌子,看著無爵在紙上寫寫畫畫的,「你感覺如何?」阿卡芙勒不知道自己說得這句話很欠揍。
「簡直被嘔心的想吐,堪比懷孕的想吐,你知道嗎?就差那一點點,我們就可以打下北方聯合了。」無爵抓住阿卡芙勒一頓猛搖。
「都是那個該死的,雪最後下的有膝蓋的深度,塞壬的陸地飛彈裝甲車都不運行了,氣死我了,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無爵現在很想掐死阿卡芙勒。
「我們先出去吧,可能是人太多了,給她們造成了壓力。」光輝覺得穆羅並沒有惡意。
「哎?我們兩個什麼時候能出去啊。」威爾斯看著喬治五世要走的樣子。
「啊!你說這個啊,什麼時候跟撒丁解決了在說,對了啊,你看著他們,如果他們跑了,你知道後果的呢。我們在外屋等你們。」喬治五世先走了,約克公爵跟著也出去了。
「我想跟他們聊聊天。」黎塞留非常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和善一點,但是不管怎麼做,阿卡芙勒就是不看一眼,靠著牆,再看自己的手指甲。
黎塞留打開了鐵門,走了進去,看著黎塞留走了進去,聖女貞德緊張極了,時刻注意著無爵的動向。
「有人說,我是戰爭的發起者,也有人因為我是主教的身份而懼怕我,你覺得呢?」黎塞留這句話說罷。
咔嚓一聲,無爵手裡的筆尖,就折斷在了桌面上。
「你給我起來!」阿卡芙勒忍不住了,直接把無爵拉走了,阿卡芙勒站在黎塞留面前。
「我現在警告你哦,你少在這裡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脾氣可是沒有那兩個呆子好,你想跟我說話是吧!啊!好,我陪你說。」阿卡芙勒的其實,讓黎塞留忍不住的後退了幾步。
「呆子?」穆羅回過神來,好像只聽見了呆子這兩個字。
「你願意跟我說話,那先謝謝了,我們可以坐下慢慢說嗎?」黎塞留有些激動,畢竟阿卡芙勒願意跟自己說話。
「我想,你們也知道,一味的壓制和殺戮,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很感謝你們。」黎塞留邀請阿卡芙勒坐下。
「哦,你說,你看我理你嗎?」阿卡芙勒坐在了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扭頭看著黎塞留。
「看這形式,不像是被抓到的吧。」企業看著阿卡芙勒囂張的態度,就知道肯定不是抓來的。
「這個的話,我看不出來,畢竟律道者一樣很囂張。」威爾斯仔細的觀察著穆羅,穆羅坐在地上,靠著牆角,時不時的眨幾下眼睛。
「貞德,你跟他們交過手比我的多,現在不想說些什麼嗎,把心情放輕鬆一些,不要老這個樣子,老對手,你們還是先聊聊吧。」黎塞留看著阿卡芙勒還坐在桌子上。
「嗯?」聖女貞德感覺沒有什麼好說的,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剛剛非常的巧合,凰和俾斯麥也過來了,凰一進門,就看著阿卡芙勒坐在桌子上,非常悠閒的搖晃著雙腿。
「呦呵?都來了?我可以干一票大的了。」阿卡芙勒跳了下來,一個箭步想要跳出去,結果被穆羅和無爵拽住了。
「大哥,算了,算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把她打死了,我們可能真走不了了。」穆羅知道阿卡芙勒要衝上去打凰。
「你們還是先出去吧。可以在稍微等一下。」黎塞留看著阿卡芙勒暴跳如雷的樣子。
其他人都在外面的屋子裡等候,這裡,留下了聖女貞德跟黎塞留。
「曾經我作為訓練者,培養優秀的戰士,現在我將拿起手中的利劍,站在鳶尾的最前方,為了我熱愛的土地,我願意付出一切。」聖女貞德看著阿卡芙勒。
「貞德?只能說名字可是一個好東西,像隔壁的威爾斯也是吧,名字就肩負了你們的使命,我現在好後悔,當時我就應該砍死你。」阿卡芙勒現在是後悔極了。
「不是沒有賣後悔藥的呀,有的話,那就是智商稅,我琢磨著你也不笨呢。」無爵感覺阿卡芙勒也不是那種脾氣很差,暴躁的那種。
「貞德這個名字,承載了太多的東西,但是我是不會逃避的,因為這就是我的使命,不管你們是被動還是主動的。」聖女貞德後半句話沒有說。
因為黎塞留拍了拍聖女貞德的肩膀做出了提示。
聖女貞德意會了這個意思,看著些彆扭的語氣,「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你嗎?」聖女貞德感覺非常的不適應。
「你還有應盡的使命沒有完成 硝煙還在瀰漫,戰火仍在繼續,現在是最需要堅持的時候。我想你們也不會放棄的吧,好好說話就這麼難嗎?我們又沒有強行逼迫對你們使用暴力,武力手段。」聖女貞德只是生氣的是阿卡芙勒態度問題。
「真的是超級可笑誒。還是那句話,沒有所有的核心鑰匙,你們再次進入可以稱之為神聖領域的塞壬之地,而讓我面對一群想要我命的人好好說話,除非你們先死在我前邊。」穆羅把話說的非常清楚了。
這就表示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最起碼的戰爭結束之前,沒有任何可以好好聊的。
「如果你是魔鬼的,我就用此劍砍向你,可是你只是誤入了歧途,趕緊醒悟過來吧,不止一次,我感覺你並非是大惡之人。」聖女貞德強行忍著彆扭。
跟阿卡芙勒說了一聲謝謝。
「我們的敵人是你們背後的塞壬,只要你們放下抵抗,好好相處不是很難的啊。」企業不知道這是在堅持什麼,雖然什麼都懂,但是就是那麼頑固。
「你在跟我廢話,你信不信,我現在當場,打爛你的輕型裝甲,讓你躺地上站不起來,我又沒說我是好人,你們一廂情願覺得我是好人而已。」穆羅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一個個脾氣這麼暴躁啊?」黎塞留已經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
「都是你們的錯啊,你們最好在下午天黑之前把我們放回去。」阿卡芙勒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恨不得馬上把這個門踹開,立刻出去。
「如果你們執意如此的話,下次見面,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話盡於此,下次我們戰鬥再見。」聖女貞德已經不想再繼續談下去了。
黎塞留這邊聽的也很清楚了,「我知道我們可以談很多方面,我也能感覺,你們對對我主教身份的排斥,拋開這些,我想我們的話題還是有很多的,我也很期待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說話,那抱歉,打擾你們這麼久了。」黎塞留無奈的放棄了。
「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你們認識嗎?」企業開始和無爵搭話。
「我說你們煩不煩吶?」無爵也受不了了,刺啦刺啦的撕碎了手裡的紙,「安靜一下會死不會。會死的話,你就繼續鬧騰。」
「還是感覺你發脾氣挺可怕的。」穆羅感覺無爵也差不多受夠了。
「為什麼要生氣呢?那只是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話說氣大傷身的,好好的,咱不氣啊,有句話叫好死不如賴活著,不知道誰熬死誰呢,是吧。」無爵也是無話可說了,所以他這麼說的。
「不行的,這些人什麼都聽不進去,好賴話都不聽。」黎塞留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巡邏了。
「怎麼還沒回來呢?路上不可能那麼遠的。」西格蒙德等的是花都謝了。
「可能出事情了。」阿伊沙爾決定先下手為強。
「我們先動手,把她們的巡邏隊給抓了,過去大半天了,不可能現在沒有回來的,遇到什麼麻煩了一定是。」阿伊沙爾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不會吧。」西蒙爾利雖然不想相信,但時間就是過去已經很久了。
「什麼!他們被抓了!」西格蒙德剛剛接到了進化者消息,狀態指標身份定位坐標顯示,無爵他們在皇家基地里。
「那我們就先別說了,先把她們的巡邏隊扣了。」阿伊沙爾立刻開始了行動。
「他們和其他塞壬,正在趕來的路上,我跟你們一起去。」西蒙爾利也加入了阿伊沙爾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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