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高塔上的「公主」
「敵人來了呢,不管多麼艱苦的戰鬥,我甘古特都會陪伴在各位同志身邊的。」甘古特站在要塞上往下看,沒有看見具體的人,只看見了很多黑色的量產。
混合編隊的量產,一字排開,正在向著要塞進軍。
接著,這些量產忽然間停下了,戰列艦量產開始齊刷刷的炮轟要塞。
「這個距離,還打不到它們。」蘇維埃羅西亞看著這些量產停靠的位置,要塞裝備的大炮是打不了那麼遠的,正好在攻擊範圍之外。
「還是先戰鬥的吧,不要管那麼多了。」阿芙樂爾看著這些量產前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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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緩慢,無爵站在遠處看著,看著北方聯合的人還沒有完全的出來。
「我們要出動嗎?」冬烈爾聽見了炮火聲,有些興奮,眼睛都在放光。
「不著急,不著急。」無爵先派出了幾隊量產去打頭陣,探探虛實,無爵感覺有些難受。
阿芙樂爾看著這些量產,感覺很奇怪,數量不是特別的多,速度也不是很快。
「我總是覺得吧,好像不對勁。」阿芙樂爾有些擔心,「我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麼陰謀。」
「好像有什麼陰謀,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時間去思考了吧。」明斯克看著前面的量產就過來了。
無爵看著北方聯合的人還沒有出來,加強了量產航母和戰列艦進行火力轟炸,迫使北方聯合的人走出要塞。
「還是先別說了,現在可不是講道理,推測是不是有陰謀的時候了,艦載機就要過來投彈了,我們出去應敵吧。」甘古特猛地低下頭,炮彈擦過頭頂,就打了過去。
「好吧,似乎也沒有辦法了。」阿芙樂爾也只能出去應敵了。
看著北方聯合的人都出來了,思信踮起腳尖,往前看了看,「人都出來了,我們要準備出去嗎?」
「現在是出來了嗎?我們直接打嗎?」維羅尼卡看著無爵一臉的平靜。
「現在還沒有什麼必要的,如果說她們一直躲要塞里,依靠要塞防禦死守的話,時間會很長是,讓她們自己受不了先出來,所謂的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一說。」無爵感覺手指頭有些麻木。
「現在出來的,好像人數不對。」薩爾格特打了一個噴嚏。
「你們知道嗎?塞壬的世界裡,規矩可是非常嚴格的,比如,製造假藥的死刑,玩刷棋類牌類,一二次監禁,三次死刑,你們犯錯,我只能說你們的以藏還好死的早。」無爵把地圖遞給了西蒙爾利。
「你瞧你這話說的 。」西蒙爾利沒有把無爵的話放在心上。
此刻的阿卡芙勒,正在抄寫東西,「寫完沒啊。」測試者不停地問,不停的催促。
「來,給你,你寫!」阿卡芙勒氣憤的把東西摔在桌子上。
「煩不煩啊,還要寫五千次,寫的頭啊,不幹了!不寫了。」阿卡芙勒都想把這些東西給撕了。
「你要是撕了,就重寫。」觀察者開始在阿卡芙勒的耳邊嘮嘮叨叨,說這不行那不行的,阿卡芙勒低著頭,咬著牙握著拳,一臉神煩的表情。
「好了,這不是都寫了四千多遍了嘛,堅持就就是勝利,快寫完了,加油。別放棄。」淨化者感覺阿卡芙勒寫的挺快的。
「好了,趕緊寫啊,你才寫了幾遍啊。」觀察者翻了翻,阿卡芙勒寫的是亂七八糟的,字跡潦草模糊,直接就撕了。
「你這寫的什麼,不能算事,返工重寫。」觀察者這句話一說。
阿卡芙勒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義正言辭的表示,「我不幹了,你們愛再低咋地,你們寫。我去玩了。」阿卡芙勒氣呼呼的。
「你要去幹嘛?」淨化者看著阿卡芙勒出去了,阿卡芙勒也沒有回話,直接出去了。
「你看這一天天的,一個個的,脾氣咋都這樣?」進化者也很迷惑,感覺都要管不住這群人了。
「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盯著太緊張了,壓力太大了,你們能復活,人家都不行,這不公平啊。」
「你們都沒有以身作則,既然告訴生命只有一次,那麼你自己別換軀殼。」淨化者開始下套,想要趁機會得到試驗塔的最終控制權限。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測試者猛地一想,覺得淨化者說的很對。
「不要吵,耳朵疼。」觀察者回放了上一次無爵等人在遊輪上演出的記錄影像,這一艘郵輪,現在就停在試驗塔附近。
「這個顫音,有點受不了,不過看著就賞心悅目啊,要說這個白騎士,穆羅的柔美,西爾的貴氣。」觀察者忽然間想到了另一種具有健美作用的舞蹈,就是自由鳶尾的一種舞蹈,康康舞。
「我還是感覺的黑騎士最好,神秘。」測試者還是最喜歡黑騎士。
「好像無爵沒參演,不過她也挺厲害的,故事裡那個公爵夫人好像是個小偷吧。」進化者沒看懂,感覺中間少了好幾段戲。
「中間無爵刪減了6段戲,所以少了起義革命的那段。我覺得都挺好看嘛。」測試者迷迷糊糊的聽著進化者在念叨。
「這些人不要說什麼,我覺得我都可以。都是我的。」淨化者在吃瓜子,無爵用綠茶葉炒的瓜子,瓜子殼的顏色略帶一些綠茶色。
「都是你的?你全都要?」測試者打了一個哈欠。
「會不會有毒?」觀察者看著淨化者吃的很認真。
「有毒?不會吧。」淨化者呆住了,「有 砒 霜 ,還是五石散,鶴頂紅還是咋滴?」
「農藥啊,我說農藥殘留,人類用使用各種各樣的農藥的。之前人類就有過農藥茶的事件。」觀察者左手放在桌子上托著臉。
「沒事,反正我們不怕,該吃吃,該喝喝,反正死不了唄。」淨化者沒有放在心上,不就是農藥殘留嘛,有什麼好怕的。
「你們覺得,無爵以後不會不會回到她原來的生活的世界?」測試者突然間很好奇,對於人類這個概念,測試者都是從無爵那認識的,通過無爵,看到了無爵身上隱射的人類信息。
「不行,回去幹嘛!這肯定不行,她必須跟我們一起回去。」淨化者語氣突然間嚴肅了起來。
「然後呢,在枯燥漫長無味的生活里,跟我們一起搞點好玩的事情。上次你不是說要跟無爵學插花?」淨化者看著進化者坐在了桌子上,就把進化者推了下去。
「太難!學了!放棄了。也沒有什麼實質意義。」進化者就嘗了一次就放棄了。
「莉雅菲的話,以後等她在長大一點了,就改造一下,把作為人類最年輕漂亮,最好的年華一直保留下去。」觀察者已經想好了,做好了這個決定。
「你這意思,不就是你有孫女了一樣嗎?」測試者不知道觀察者為啥要刻意的強調最好的年華。
「你的學生不行還是你教的不行?維羅尼卡的化形太糟糕了。」進化者隨即就把剛剛無爵發過來的全息資料讓觀察者看。
就是維羅尼卡幻化的阿芙樂爾,體型整整比本尊大了兩圈,三圍跟本尊一點都不搭。
「對了,看看阿卡芙勒在幹嘛。不是說我教的不好,你要問造物者,跟我沒關係,這個鍋,我不背!本身條件就有問題,先天條件,沒有辦法。」觀察者打開了屏幕,從顯示屏上看見阿卡芙勒正在一個人自娛自樂。
一會揪一下茗的臉,一會捏捏鯊的耳朵,完了轉身在去踹幾腳皇家方舟,然後在去打幾下花(華)盛頓,在跳過去拍拍女灶神的頭。
「這傢伙也是閒得。讓他沒事別去揪人家的臉,薅人家的毛。那看著多疼啊。」觀察者舔了舔嘴唇。
「我就知道,你的內心,是溫柔如水的。」測試者故意把話說了一半,空氣里安靜了,淨化者嗑瓜子的聲音都停了,三個人瞪著眼睛瞪測試者說的後半句話。
「你內心的溫柔如水,水是真的水,但是水是開水。」測試者這話說完之後,觀察給了一個白眼。
「這個說的,好像跟無爵似的,無爵收了凰給的錢,非常的感動,為了表示謝意,無爵收下了錢並表示拒絕。」淨化者把瓜子殼一個個的擺放好堆起來,弄成了一個小山。
觀察者看著北方聯合的地圖上,出現了一個紅點,就知道戰鬥已經開始了,「你們知道康康舞嗎?」觀察者抖著腿問進化者。
「不就是大腿舞嗎?有什麼好看的。」進化者對這個康康舞不感興趣。
「啥叫做康康舞?」淨化者有些不明白。
「你下次去問黎塞留,估計她心情好了。還能給你跳一段。或者說,領著鳶尾的人一起跳。」觀察者看著淨化者在堆瓜子殼。
幾個人在等著紅點變成綠點,打下要塞的時候。
「開始打到現在過去了24分鐘了。普通量產也消耗了不少了。」進化者感覺時間過的特別漫長。
「不著急,在等等,我們還有時間,無爵不是說了10天嗎?今天是第一天啊。」測試者是不著急。
無爵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開始變得僵硬了起來,西蒙爾利忽然間打起了精神。
「明斯克好像要出來了。」西蒙爾利好像聽見了明斯克她們在說話,但是炮火聲和艦載機的聲音干擾太大,也沒有聽清楚。
「我還想著這些人可以一直撐下去呢,想著如何說不行的話,我就直接用煙燻了。」無爵看著阿芙樂爾一行人終於出來了。
「好久不見。」無爵開始打招呼。
「確實是很久不見了,阿芙樂爾向您問好,不知道閣下最近可還安好?」阿芙樂爾看著是無爵來了,來的人不是之前的面孔。
「同志是來參觀塔什幹練習的話,那麼我們非常的歡迎。」塔什干看見無爵的受傷的顏色都變了。
無爵沒說話,西蒙爾利這一次倒是出奇的快速,打響了第一炮。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沒有選擇。」阿芙樂爾看著周圍的量產正在包圍過來。
「你最起碼的,比威爾斯那個傻子識趣,還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無爵把手揣了起來手。
「知道就好了,是自己投降還是。」維羅尼卡話還沒有說完,一發炮彈就落在了維羅尼卡的頭上。
「投降?你們沒睡醒吧。」恰巴耶夫對於無爵不熟悉。
「投降也沒有用,我告訴你們吧,消滅北方聯合的計劃,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是真理之主的意思。」無爵說話的聲音被艦載機和炮彈聲掩埋了。
導致明斯克直接聽成了另外一句話,:消滅北方聯合的計劃是威爾斯那位定的。
「什麼!皇家怎麼?」明斯克非常的震驚。
「什麼?皇家怎麼了?」塔什干看著明斯克的表情。
「他說,攻打我們的計劃是威爾斯定的。」明斯克把自己剛剛聽錯的話說了出來,無爵沒有多做解釋。?
戰鬥立刻開始了,無爵揣著手,縮著脖子,看著打來打去的幾個人。
「是不會讓你們過去的。」恰巴耶夫立刻攔住薩爾格特,無爵的目的是奪取北方聯合的要塞。
「你覺得你能攔住也行啊。」思信一個箭步就撞了過去,跟著薩爾格特立刻跑進了要塞里。
「還是被。」阿芙樂爾一瞬間著急了,太大意了,無爵沒有那麼好對付。
無爵已經看破了阿芙樂爾的意圖,在要塞里,還有甘古特,猛地從海里竄出來的炮彈,給明斯克嚇了一跳。
「先後退,注意一下。可能有潛艇。」蘇維埃羅西亞看著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上浮。
「不錯,是又如何?」西蒙爾利抽刀上去就砍蘇維埃羅西亞。
刀尖順著蘇維埃羅西亞的眼睛就擦過去了,瞬間的,蘇維埃羅西亞可以感覺到刀尖上帶過的寒氣。
「差一點,沒砍到。」西蒙爾利忽然間泄氣了。
無爵在量產航母的幫助下,不停的使用艦載機轟炸北方聯合的要塞,再加上無爵把距離控制的剛剛好。
要塞上的大炮是打不到那個位置的,甘古特只能在門口,冒著被炮轟的風險,阻止薩爾格特和思信闖入要塞。
無爵看著阿芙樂爾一群人小心翼翼的在突圍。
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了。
西摩爾都不想在等了,也加入了這一場炮轟派對,塔什干看見盾牌內側有炮管,就想到了其中一隻塞壬。
「只能放棄了,你們幾個人先走吧」阿芙樂爾看著大勢已去了,這個要塞是守不住了。
幾個人沉默了一下,立刻往後撤退,阿芙樂爾一個人還在堅守這一座要塞。
「成了!」淨化者一聲大叫,給正在發呆的測試者下了一大跳。
「北方聯合的要塞被打掉了。」淨化者立刻打開了北方聯合的地圖,第一座要塞已經被打了下來。
「現在現在的話,我們進入要塞,奪取控制權之後,繼續往前嗎?」薩爾格特看了看前邊的要塞,知道阿芙樂爾還在。
「現在還有時間,如果速度快,還能再往前推一座。」維羅尼卡感覺這一次有點容易。
「那麼,我過去看看吧。」西蒙爾利看著要塞的大門還關著。
「不行的,還是一塊過去的話,最好了。要不,我先開門?」思信已經站在了要塞的門口。
「我們不再這裡過夜,還要在往前打,前邊還有一個要塞。」思信也不敢非常輕易的打開大門,誰都怕忽然間炸了。
「阿芙樂爾,你現在,在我們進去之前,還是有機會離開的,告訴我們你的埋伏在哪裡,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無爵大聲的喊話,阿芙樂爾就是一聲不吭的。
西摩爾不等了,直接砸開了要塞的大門,隨後的,打開門之後就爆炸了,等了好一會,爆炸聲才平靜了下來。
「我們繼續往前吧。」冬烈爾是幹勁十足的。
「我估計現在的話,甘古特她們正趴在溝里等著呢,如果我們去追,可能就失去了先機。」無爵不同意現在做出追擊。
「有句話叫做,堅壁清野已挫敵銳,萬一她們從那個野溝里跑出來,到時候你能保證一些問題嗎?而且這裡,晚上很冷,我們又不熟悉地形,還是不要暫時瞎摸了。」無爵記得很清楚的。
是給阿芙樂打傷了,可現在就看不見蹤影。
「難道你的意思是在這裡等著做埋伏嗎?利用這個要塞,以及阿芙樂爾,當做誘引嗎?你的意圖太過明顯了,如果是我,我是肯定不會上當的。」冬烈爾很清楚是什麼意思。
「問題是,你不是她們,她們一定會來的,有句話叫做,善解人意,叫做體諒,從來沒有真正的理解,剩下的只有感同身受。」無爵看了看天邊昏黃的太陽。
「你叫什麼名字?站起來,今年多大了?」西蒙爾利看著阿芙樂爾。
「不要隨便問人家女孩子年齡好不好,先把她關起來再說,然後我們去前面看看,正好應對一下我們的猜想。」無爵看見阿芙樂爾的腿被炮彈打中了。
「好的,這個任務交給我們吧。」西蒙爾利很高興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那麼我們幾個去前面看看,她們晚上一定會來的,大概在明天後天吧,我們全面發起攻擊,可能這幾天要變天了。」無爵特別仔細的留意了一下天氣情況。
「嗯。你們去吧,我們三個,再看看吧。」思信看著要在頂部,北方聯合的軍旗還在插著。
「別把那個棋子罷了,讓她們軍旗還在飄著。」無爵刻意提醒了一下。
思信在要塞里轉了轉,把整個要塞防禦徹底系統,按下了一個暫停鍵。
「不要那麼粗魯嘛。」薩爾格特看著西蒙爾利動作非常粗魯不禮貌,直接把他推開了。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不對,應該說請你帶路。」薩爾格特看著阿芙樂爾樂的眼睛。
阿芙樂爾站起來知道這群的意圖,直接地下室走了。
「天黑的好快呀,風也刮緊了。」維羅尼卡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真的跟你說的一樣,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原野,還有這些縱橫交錯的溝壑,是戰壕嗎?還是說囤積物品的? 」西摩爾彎腰要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捏了捏,又聞了一下。
「土塊兒很乾,土腥味並不明顯,粉塵比較大,應該不是最近挖的,而且還有火藥味兒。」西摩爾聽見不遠處,有樹叢婆娑的聲音。
「不要再往前走了。」維羅尼卡也感覺到了。
「那樣的話,我們晚上,等她們來嘛?感覺不會吧,畢竟陷阱這麼明顯。」冬烈爾一直不相信,北方聯合的其他人,會在晚上發起突襲營救阿芙樂爾。
「回去吧,天冷了。」無爵沒有再往前走,而是轉身回去了,回去之後,無爵看見了被關起來的阿芙樂爾。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嗯,沒有必要用鐵鏈子拴著吧,我有話跟她,把她弄下來。」無爵走過去,扯斷了阿芙樂爾身上的鎖鏈。
「東西我找到了。」維羅尼卡拿過一個密碼箱子。
「密碼是幾啊?」冬烈爾問阿芙樂爾。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一定別的目的吧。」阿芙樂爾感覺無爵不懷好意。
「不要密碼也行啊,反正不是打開箱子嘛,辦法有的是呢。」維羅尼卡伸出右手的小拇指,給阿芙樂爾看。
阿芙樂爾看著維羅尼卡的手指甲很尖,看上去跟刀片一樣鋒利,接著,維羅尼卡用刀劈開了這個密碼箱。
「潛伏者的資料?」維羅尼卡翻了翻,好像是關於塞壬的資料。
「非常不幸,我們,不能把你囚禁在這裡,雖然她們晚上會來,但是別想你們那一塊兒走出去,因為你們最大的對手,是曾經作為人類的我。」無爵說把,就打開工具箱,準備順帶著,給阿芙樂爾的數據,給採集了。
「摁緊她。」無爵把要藥瓶子一個個都擺出來。
「這是什麼?」阿芙樂爾感到莫名的恐懼和緊張。
維羅尼卡用指甲在阿芙樂爾的手背上玩了一下,就出線一道血印子。
「不是手背,是手腕,不要小心的,別太深了。」無爵摁著阿芙樂爾的胳膊。
無爵把的配好藥水,滴在阿芙樂爾的手腕處以及維羅尼卡的手指甲上。
指甲看似輕輕刮過,實則就跟刀片一樣鋒利,阿芙樂爾默不作聲的,忍受著這一股直從頭腦的痛感。
隨後,渾身乏力,失去意識,閉上了眼睛,整個過程不到10秒中。
「我無法想像,如果跟你為敵,下場會多麼慘痛。」思信注意到,阿芙樂爾雖然沒有掙扎,但是眼神里閃過的害怕,說明了一切。
「把她帶到外面去,放在其他人最容易看見的地方。」無爵這次沒用鐵鏈子,直接用是手掌寬的鐵圈。
「果然啊,人才是惡魔呢,真的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冬烈爾忽然間感覺無爵很可怕。
「你們不是經常聽說嗎?什麼公主被抓啦,被關鐵牢子,然後王子來救。」無爵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王子?不是那個皇家死魚眼嗎?她來幹嘛?莫非!」西摩爾頓時一臉吃驚的表情。
「想什麼呢你?她們怎麼可能會有一腿呢?」西蒙爾利瞬間會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無爵把阿芙樂爾,關在了高塔上,做好準備和埋伏,迎接晚上來救援的人。
「我忽然間想到那個故事,就說一個蜘蛛妖怪,變成公主的樣子,在高塔上,然後那些去拯救公主的就被吃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