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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混亂前夕

  「我說呢,好端端的,一定有問題。」威爾斯這一次反應有點慢,人家都到家門口了。

  「你們好像遲到了吧,那邊打完了?」阿卡芙勒看著姍姍來遲的思信,雖然不是很生氣。

  「沒有,不是說你要打的嘛,我們就回來了。」思信看了看,西爾已經站在了重櫻那邊。

  「那接著打唄。」測試者有些茫然,不知道無爵在幹嘛。

  「哦!可是我現在不想打了。累了。」阿卡芙勒也沒有管身後傳來的炮火聲。

  「你好像時間有點長了吧,好好的做什麼呢。」觀察者看著重櫻沒有出動。

  「好了,你們上吧,去去去嘛。」無爵給測試者推了上去。

  「你們有什麼事情,打它就好了。」無爵說罷就跑了。

  「你給我回來!哪裡有你這樣的,過分了嗷。」測試者不知道無爵玩的哪一出,就知道無爵鬼主意特別的多。

  「哪裡有無爵這樣的?現在有了啊,人過來了,打嘛?」阿卡芙勒卻把劍收了起來。

  

  「當然要打了!」蘇蘭爾把胳膊橫在胸前。

  「什麼騎士,都是一群渣渣,那就。」阿卡芙勒剛剛做好決定,準備好了。

  測試者卻說。

  「可控性哦,別一下子打死了,我會給你們提供後勤保障的。」測試者自己並不想上前挨打。

  「我們幾個去打重櫻吧,堵到角落裡,毒打一頓。」阿卡芙勒這一次先拿重櫻試手。

  戰鬥開始了。

  「要小心塞壬。」企業有點擔心。

  「最後的餘燼,也要消失了。做好準備,迎接你們生命終結之時了嗎?」穆羅並不想拼個你死我活的,感覺那樣沒有意義。

  「雖然沒有跟威爾斯一樣的討厭你,不過實在很可惜。」約克公爵向著穆羅開火。

  「你們想去哪裡?」西爾問柚。

  「你廢什麼話,打她!」冬烈爾開了第一炮。

  「真的是欺負我們重櫻沒有人了嗎?」鸞看著還有西摩爾也在場。

  「管你有人沒有,就是揍你們,怎麼了。」冬烈爾可不會管你那麼多,抬手就一發水球彈打在了凰的臉上。

  「在哪裡?」明尼阿波利斯非常的緊張,不知道青暮會什麼時候出現給自己來上一刀。

  「聖地亞哥?」明尼阿波利斯感覺有一個爆炸距離自己特別近,轉身一看。

  聖地亞歌艦裝爆炸,


  「才一個啊。」青暮輕聲的哼了一下,

  「乾的漂亮!」觀察者還在一邊鼓掌。

  「哎?鯊魚嗎?」聖地亞哥看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看著很像鯊魚魚鰭一樣的東西,正在靠近過來。

  「那不是鯊魚,快站起來,是塞壬來抓你了。」薩拉托加大喊著。

  「你說什麼?」聖地亞哥愣住了,感覺有人在拉自己入水,短短的幾秒鐘之後,聖地亞哥的身影消失在了海面上。

  「別看我啊。」青暮看著周圍人的眼光在想著自己聚集。

  「怎麼了?被嚇到了?那個叫什麼企業的?好像沒有什麼用途嘛。最強的還是我、我們。」測試者看著企業注意力非常的不集中。

  「你是不是在作死?」穆羅不知道測試者到底在幹嘛。

  「反正死了在換殼唄,測試者一號,測試者一型,測試者二型,測試者三型,還有測試者無數型。死了就死了,無所謂噠的了。」思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什麼?」鶴有點吃驚,西爾已經跑進了基地里。

  「其他人不要亂,過去抓住他。」凰不緊不慢的,西爾跑進了重櫻的基地里,那麼進去抓西爾,是肯定不可以開炮的。

  「你挺聰明的嘛,這樣的話,重櫻的艦載機,在這裡就沒用了。」阿爾及利亞很仔細的觀察西爾的樣貌和衣著打扮。

  棕灰色的大衣,灰色皮帶,黑色長褲,黑色戰靴,手裡拿了一把長直刀,刀身很細,只有一指寬。

  「按照資料推測,他們使用的武器,不管是刀也好,劍也罷,很大的可能,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俾斯麥看著皇家白鷹鳶尾打的一團亂糟糟。。

  「我們沒事哦。」歐根有些幸災樂禍。

  俾斯麥現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如果抽身幫助其他人,那麼在一邊的維羅尼卡和西格蒙德,就會趁虛而入。

  「你給我站住,不要跑。」鶴在追西爾,

  「好,我不跑了,你能那我怎麼樣?」西爾果真停下了腳步。

  「你放艦載機炸我啊,你們開炮打我。」西爾看著一群人不敢動手。

  「你好不要臉。」鸞帶著人去圍堵西爾。

  「搞得跟你要臉一樣。」西爾上去就打。

  「怎麼會?」鶴都沒有注意到,艦裝上的起降甲板被西爾不知道怎麼弄的,弄出了幾條裂縫。

  「現在還沒有開始嗎?測試者?你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進化者有些不耐煩了。

  「我正在計算,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夠,換句話說,我想要她們打死我,看看推演系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測試者感覺到進化者愣了一下。


  測試者使用了致盲彈,強烈的白光,讓在場的很多的人都閉上了眼睛。

  「強光致盲啊。」維羅尼卡打了一個哈欠。

  「說的好聽點,這叫做聖光,可能是黎塞留信仰的神出來了,不信你看,神聖的聖光,刺瞎了你的眼睛,不要看。會瞎的。」西格蒙德立刻捂著維羅妮卡的眼睛。

  「這都哪裡跟哪裡啊。跟黎塞留有什麼關係?」維羅尼卡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傢伙跑了。」鸞看著西爾跑了出去,立刻派出艦載機發動空襲,但是艦載機都被擊落了。

  「淨化親,你也太慢了吧。」觀察者抱怨著。

  「不是,回去了一趟,那麼,現在人到齊了沒有,不是說要表演一下,怎麼打嗎?」淨化者回去了一趟試驗塔。

  企業往前走了幾步,看見淨化者來了,頓時感覺到了壓力。

  企業看著眼前的大片白光,「其實是覺得不一定就是。」企業還沒有說完,淨化者就開炮了,使用光線武器開始亂打。

  「最起碼這一次還真是省下了不少的事情了,看上去不用死的那麼快了。」冬烈爾看淨化者出手了,立刻就跑到了一旁。

  「別吵鬧了,開始吧。給你們一個機會。」測試者開始了,

  「都不許再愣著了!」俾斯麥立刻下令開始戰鬥。

  「閣下,已經準備好了。」科隆已經準備就緒了。

  「我們不會在做出任何的讓步。」俾斯麥已經下定了決定,不管其他陣營如何應對。

  「雖然不知道到底,你們的計劃和陰謀是什麼樣子的。」白光消失了,企業開始全力的反攻,所有的攻擊,都開始想著測試者聚集。

  西摩爾也沒有管,站在一邊看著。

  「說什麼計劃,我看我們根本就沒有計劃而已。」穆羅感覺有點煩,不知道測試者是來做什麼的。

  無爵看了看穆羅的表情,打趣著說,「它是來找死的。」

  測試者不管不顧的,猛打一通。

  阿卡芙勒看著漫天飛來飛去的炮彈,感覺還是比預期的差很多,搖了搖頭說,「不得行啊。」

  觀察者聽見了,帶著一些疑問,假裝很不經意的問,「你說是什麼不得行?莫非是你覺得打的太輕了?」

  「如果說推演系統沒有問題的話,那麼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了呢?」進化者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過去。

  「哈哈,我終於打中了!終於打中你了。嘿嘿嘿。」淨化者得意的笑了,淨化者使用光線武器打中了凰,擊中了凰的肚子。


  「看上去你們已經有了準備了。」測試者逐漸的逼近鐵血。

  「準備好了嗎?只有一個啊,別失敗了。」俾斯麥不慌不忙的打開一個裝備箱。

  歐根忽然間眼前一亮,「這個是實驗品,只有一個啊。」

  「沒問題的,交給我吧。」提爾比茨很有信心。

  「啊!什麼!爾康?你剛剛在說什麼啊。」阿卡芙勒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

  「什麼爾康?你聽錯了吧,好像是鐵血有了新武器。」薩爾格特也沒有聽清,還有零零散散的炮火聲。

  鸞看著淨化者停手了,「不要緊吧。」鸞看著凰奮力的站起來。

  提爾比茨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是非常珍貴的武器,只有一個,還是改造之後的。

  炮火聲還沒有停下,白鷹和皇家還在打,打來打去的,青暮一點事情也沒有。

  「你還是投降認輸吧,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玩的。」獨角獸看著蘇蘭爾被烈火包圍。

  「對啊,只要沒有了塞壬。」標槍也在勸說蘇蘭爾放下抵抗。

  蘇蘭爾已經被烈火包圍,火勢很大,蘇蘭爾正在突圍。

  觀察者看見了,立刻過來,不過還是比穆羅晚了一步。

  「沒有了塞壬?真的是太天真了,就算是沒有我們,結局也不會改變的。」穆羅提著軍刀軍刀走過去,一刀揮下,把蘇蘭爾拉了出來。

  只聽見一聲炮響,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淨化者睜大眼睛看著很吃驚。

  測試者全身冒著火光。

  「死了嗎?」企業有些驚訝。

  威爾斯看過去鐵血的港口,整整的推上來一排的岸防大炮,俾斯麥正在加強港口的防禦,裝備岸防魚 雷之類的。

  觀察者有些無聊,看著一群人驚訝的表情,不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不就是外殼燒著了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看上去好疼的樣子。」西爾有點像上去摸一下的衝動。

  「乾的漂亮!鐵血科技第一!」阿卡芙勒忽然間話鋒一轉,接著說,「難怪能秒殺皇家呢。」

  「你這就是嘴欠,你等著皇家揍你。」無爵感覺時間有些長了,好幾分鐘過去了,測試者還沒有換好外殼。

  「這就是秀一波肌肉嗎?你們有很厲害的武器?」測試者說話了,給鐵血眾人嚇了一跳。

  之前被提爾比茨使用超強武器擊中的測試者,被遺棄的外殼還在燃燒。

  「沒有換新的外殼?」無爵看著測試者從海里冒出來了,用的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外殼。


  看到這裡,冬烈爾想像了一下,一個屋子裡,放了一堆測試者的樣子,「一個測試者就很煩了,那要是一屋子測試者,那更煩人了。」

  安北洛聽見之後,深有同感,「一屋子的話,可能不夠用,如果測試者死的次數太多了,可能真是是一屋子不夠用。」

  「我忽然間想到一個邏輯,人類通過侵略霸占,其他的勢力就不可以,這好像就是強盜邏輯吧。」觀察者掃視了一圈其他人。

  「不死的嗎?還是說剛剛沒有消滅掉?」齊柏林看著又來了一隻測試者。

  「到底是誰在指揮戰鬥啊。你們到底聽誰的?」希佩爾搞不清楚。

  在大量量產的掩護下,測試者開始撤退。

  通過這一次,測試者決定繼續。觀察者卻有其他的打算。

  「撤退了嗎?」威爾斯心裡有點失落、

  無法判斷這一次對方是否有敵意,所以不得不做好應對戰鬥的準備,可是這一次卻不是塞壬先開火的。

  阿卡芙勒在比劍過程中,也沒有下過重手,那麼長此以往,不僅會拉長時間,也會變得黑白不分,禍根也就形成了。

  看著威爾斯在發呆,胡德也沒有說什麼,誰還沒有煩惱的時候,通過這一次,觀察者有了其他的看法,看上去是正確的,卻不一定,就是合適的。

  「給你們放個假,如何?」觀察者詢問著其他人的意見。

  「我還是去打北方聯合吧,你們的計劃你們隨便。換來換去的很煩啊。」阿卡芙勒已經感覺到了什麼,很抗拒觀察者還沒說出來的新計劃。

  「你覺得你能打下嗎?還是我們去就好了。」無爵覺得阿卡芙勒根本就不可能打下北方聯合,北方聯合的還有之前被塞壬遺棄的實驗基地。

  測試者立刻打住,「這樣吧,無爵去吧,你帶著阿卡芙勒的人去,你們可以換一下頭目嘛。」

  「不了,誰願意跟著我去。」無爵打算今天就出發去北方聯合。

  「我去吧。」西摩爾第一個表態,要跟著無爵去。

  「你們都去吧,回去把西蒙爾利也薅起來。」阿卡芙勒倒是無所謂,無爵主動提出來要去攻打北方聯合的,只是為了和觀察者錯開時間,觀察者想做什麼,無爵都知道了。

  敵人走了之後,俾斯麥繼續計劃加強港口設施。

  威爾斯一直感覺到心裡不舒服,坐立不安的,想來想去,威爾斯想去找一下莉雅菲,畢竟莉雅菲無爵等人的關係最為親切。

  「要不要去走走?」威爾斯有些心虛,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莉雅菲正在刻東西。


  「不打擾你了,還是算了吧。」威爾斯灰溜溜的離開,無爵正在準備出發去北方聯合。

  凰之前接觸過觀察者,對於觀察者也多少有些了解,凰立刻在重櫻召集了會議。

  「這一陣子。所有人都要小心,防止被挑撥離間,還有被騙,維羅尼卡事情,絕對不許再一次發生,以及那樣的事情。」凰抱著胳膊,很認真的說,其他人也非常認真的在聽。

  維羅尼卡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維羅尼卡變成了其他人的樣子,非常輕易的就混進了基地,但是阿卡芙勒潛伏檔案室的事情,在重櫻只有少部分的人才知道。

  聽到這裡,鶴說話了,「就是上次,維羅尼卡變成凰前輩的樣子,戲弄了鸞前輩的嗎?」

  聽到這裡,鸞瞬間就炸毛了,握著拳頭,咬緊牙關憤怒的說,「我一定要殺了維羅尼卡。」

  「我不是說這個了,無爵也好,阿卡芙勒也罷了,我們要提防觀察者,我說的是挑撥離間,觀察者很會玩這個,我們一定要注意這個。現在走到這一步多麼不容易,我想大家都知道吧。」凰頓了一下,

  這句話很明顯了,因為理念的差異,也進行了不少戰鬥,在戰鬥的過程中,葬身於此的不在少數,白鷹約克城,鐵血沙恩霍斯特等等,不在少數。

  凰特別擔心,觀察者在玩一出,特別在這個各個陣營關係最微妙的時候,如果這時,觀察者再次出來搞事,那真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凰立刻聯絡會議,儘快的把消息告訴其他人,在龐大的會議室里,凰看著其他人,都到齊了。

  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擔憂。

  企業聽了之後,仔細的揣摩了好一會,也沒有聽懂凰在說什麼,「如果是維羅尼卡的話,外形一樣的話,我也不分辨不出來啊。」企業想到這個維羅尼卡上次變成貝爾法斯特的樣子,也很生氣。

  「額。」埃塞克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重櫻一航戰凰說的,非常的在理,凰是最早接觸到塞壬的嗎?」黎塞留之前也想過了問題,黎塞留無意的說出了這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也不是算最早的吧。」凰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也沒有辦法,這就是事實,厭戰雙手托著下巴,看來看去的,也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阿爾及利亞發表了自己的言論,「我覺得重櫻的一航戰擔心的很對,不過呢,對於這樣的善意的提醒,我覺得還是非常有必要的。感謝提醒,我們會注意的,為了不久將來擊敗塞壬的重任,如果被塞壬挑撥離間的話,我也會絕對無條件的信任各位的盟友。」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你們的那點破事,可以稍微成熟點嗎?」歐根猛地拍了一下腦殼,歐根就是單純的感覺阿爾及利亞有別的意思。


  「話說回來了,我覺得這個問題,需要防範,但是也不用很嚴重的在意吧。」光輝感覺真的沒有必要去特別的注意這個問題。

  「稍微注意一下也好,畢竟這種事情,有什麼在觀念上,特別是現在,但是問題來了,如果如何去再次的防止維羅尼卡的事情呢?」威爾斯把問題引回了正題。

  「如果光看外表的話,一時間很難分辨真假的吧。」喬治五世想起來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我也只是單純的給大家說一聲,也可能是我自己太多心了,不過多注意一下還是有好處的吧。」凰感覺氣氛變很奇怪。

  到了這裡,俾斯麥想起來最近撒丁發過來的通告,「前幾天吧,撒丁的列托里奧說,前幾天,測試者剛剛試探性的攻擊過她們。」

  「之前不是一直沒有消息嘛?看上去也撐不住了吧。」讓巴爾坐的位置比較靠後,雙手沒有放在桌子上。

  「你們要說這個的話,好像管家婆說,塞壬出現在了東煌,阿卡芙勒也去北方聯合拿走了塞壬存放的東西。」喬治五世忽然間的聯想到了什麼。

  會議室里的氣氛開始逐漸緩和了起來,黎塞留一直沒說話,阿爾及利亞也沒有在說其他的了,一群人開始討論猜想

  「別看樣子看著我哦。」觀察者感覺到了薩爾格特跟看後媽一樣的表情。

  「你穿的不就是後媽配色嗎。」無爵把圖紙折迭起來,放進了口袋裡,補充著說,「別穿這個黑金花配富態的樣子,很像暴發戶和後來的小三後媽,上位虐打原配孩子的那種。」

  觀察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先說了去北方聯合的事。

  「你們要去的話,注意提下天氣情況,小心點的啊。」觀察者忽然間。

  看見冬烈爾在玩骰子,立刻發火了,一把從冬烈爾手裡搶了過來。

  大聲的斥責,「拿來!沒收!禁止玩這個。」

  「骰子?」進化者慢慢的把頭扭過來,一臉要殺人的表情。

  「搜一下,可能還有,你們幾個站好!你看著他們,我去扎著。」進化者就出去了,去冬烈爾的房間裡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牌類物品。

  「哎哎?」淨化者看著測試者走了。

  「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傻子的人?」淨化者拿起來桌子上的骰子。

  「你。」無爵跟乾脆的回答。

  測試者和觀察者,進化者三個人去搜羅,接過發現了數量不少的違禁物品,整整一大箱子。

  測試者把裝滿違禁物品的箱子咚的一下放在桌子上上,面色沉重,一言不發。


  「遊戲機?給我玩一下,好久沒有打遊戲了,你們在哪裡弄得?好久沒有摸到人玩的東西了。」無爵看見了一個黑色的掌上遊戲機。

  「你們平時都在幹嘛!你怎麼不好好的管管呢!」觀察者衝著阿卡芙勒大吼,好像口水都快噴出來了。

  阿卡芙勒後退了兩步,很嫌棄的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玩什麼啊。給我。」測試者看著無爵在擺弄手裡的遊戲機,伸過手就要搶。

  淨化者好奇的把箱子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發現了撲克牌,骰子,麻將,遊戲幣等等。

  「你們膽肥了。」淨化者聽見了吧嗒吧嗒點按鍵盤的聲音,抬頭一看,阿卡芙勒子在看無爵打遊戲。

  「你們兩個,理想信念缺失,毫無帶隊原則,絲毫不重視紀律,意識全無,違反各項紀律,是典型的兩面人。事情發生之後,不收斂。不知止,問題嚴重集中,態度十分惡劣,情節非常嚴重,不起任何表率作用。」觀察者只顧著自己說,一群人都沒有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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