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戲弄
「哪裡來的飛鏢?」企業感覺有些奇怪,企業看了看其他地方,把這一直飛鏢從石頭上拔了下來。
「不要這個樣子玩,是非常的危險的,時間不早了吧。」無爵從沙灘上站起來,拍掉了衣服的沙子。
「上次鏡像的事情,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了,不能是一隻都是昏迷的狀態下採集,你們不覺得很有趣嗎?」無爵想到茗就想笑,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說什麼都行,只要能做好就可以了。」進化者不知道為什麼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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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哦,這一次也不是壞事情,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不甘現狀的反撲。」維羅尼卡捏起一隻貝殼,到這裡,所有的人在一瞬間都明白了。
「沒有什麼好害怕,無所謂了。」蘇蘭爾說著。
「那麼早點完成計劃吧,現在按照我的辦法和進度,弄好一個的話,只需要4天的時間。」無爵也不想再繼續等,是什麼結果,無爵只想看一點看見。
「那麼,你的意思是?我看還是我們沒有那種勇氣和決心吧。」阿卡芙勒笑了,阿卡芙勒不知道無爵也把律道者的核心揣在了身上。
「正好回去看看吧,你們採集的數據的話,我在篩檢一下就可以了。」無爵只是想回到試驗塔戲弄一下茗。
「也難得,感謝你的幫助了,那麼走吧。」進化者還是頭一次看見無爵這麼積極。
「你們繼續玩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最多一個小時。」無爵和蘇蘭爾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看見走遠之後,佐木才說話了。
「感覺這就是各懷鬼胎?我差點都信了。」佐木是不會相信那些話的,真假對於佐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看,那個不是皇家的死魚眼嗎?」安北洛一個很扎眼的紅色衣服,認清楚了是威爾斯。
「是哦,那個人在幹嘛?偷,偷窺?不會吧!」西格蒙德也看見了威爾斯,就在不遠處。
「你們說那個?」阿伊沙爾問。
「以為我們是瞎子嗎?那個大一塊紅色看不見?」蘭克狄菲不知道威爾斯站著幹嘛。
「可能她覺得我們都跟胡德一樣眼神不好,聽說胡德給歐根當成了俾斯麥一頓亂轟,然後問題是沒打過,被人家反殺了。後來我就不清楚了。」西爾看見了海浪衝上來一個東西,立刻用手挖了出來,是一塊玉石一樣的東西。
「你說不會有詛咒吧?扔了。」西格蒙德站在西爾身後看著。
「是哦,無爵不就是在畫圈圈詛咒別人嗎?」西爾覺得西格蒙德說的很有道理,立刻把那塊玉石扔了回去。
「你說啥?歐根和俾斯麥長得能一樣嗎?怎麼看的這是。」青暮感覺是有些好笑。
「反正沒啥的,都是敵人,如果我是塞壬呵,我就讓她們先往死里打。我在撿漏。」安北洛在用沙子堆城堡。
「就是啊,你們說威爾斯幾個人站在那裡看什麼呢?」阿伊沙爾也好奇了起來。
「誰知道呢,可能等著看月亮,據說這兩天,會有月食。」穆羅記得好像就是這幾天。
「月食不好看,日食好看,全都是一抹黑的,反正就是誰也看不見。然後趁機會幹掉她們。」蘇蘭爾盯著威爾斯,威爾斯也看著蘇蘭爾一群人。
「要不晚上,我們去把她們的武器給拆了吧,你們覺得如何?」西爾一臉壞笑的。
「她們的港口停的一大堆戰艦,誰知道誰是誰的啊,反正都長一個樣子的,要偷魔方。拆武器幹嘛,直接給她們剁了就好了。」蘭克狄菲覺得拆武器沒有什麼意思。
「你們的想法可是太恐怖了,不過說的也是,最起碼的,她們港口附近不會埋伏水雷。」穆羅看著威爾斯身邊的幾個人,不知道這些人站在這裡幹什麼。
「紅色確實好認,確實扎眼,但是我感覺威爾斯站的有一會了吧。」青暮現在感覺眼前到處都是伏擊。
「可能是想讓我們出去,然後。」西爾把手裡的飛鏢向著威爾斯扔過去。
「一次性扔一個算什麼厲害?看我給你表演一下。」西格蒙德搶過西爾手裡的一把飛鏢,全部扔了出去。
飛鏢在威爾斯身邊擦過,盡數的飛了過去。
「看上去她知道我們不會下狠手的,莫非是一個不會動的假人?鏡像?」佐木仔細的觀察著。
「光輝怎麼來了?」阿伊沙爾看見了光輝過來了。
「管他誰來了呢。」安北洛從沙灘上站了起來。
「隨她吧,我們等著無爵回來就好了。」阿伊沙爾撿起來被衝上沙灘的瓶子。
一群人繼續的弄自己手裡的事情,繼續等無爵。
這還是威爾斯第一次不算上近距離的觀察自己的敵人。
「似乎有太小看他們在塞壬心裡的地位了,雖然算不上失策吧。」威爾斯知道青暮在看著自己,刻意的避開了目光的交匯。
「如果無爵這一次真的死了的話,我想,後面更加麻煩了,到時候就打破了他們心中和我們唯一的平衡。」光輝非常的清楚,無爵在阿伊沙爾他們心中的地位。
「我覺得他們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不清楚,鯊對重櫻來說,也很重要,不是是一個象徵而已,所以,這一次重櫻真的是花費了很多功夫。但是也是拖了陛下的福氣吧。」厭戰並不覺得這一次都是重櫻的功勞,卡路亞尼奧本身就快死了。
「鯊對重櫻來說,是一種象徵和榮耀,現在想起這個,我只能說,他們的才藝和色相都不錯,現在我想起來都渾身發冷。」威爾斯現在一想到上次台上都是那些人,就渾身不舒服。
回到試驗塔的無爵,把茗放出來戲弄一番。
「只要告訴我,你們重櫻之前科研的這個東西的方案,我不僅給你很多錢,我還放你離開這裡,你看如何。」無爵手裡拿了一片殘骸讓茗確認。
「我們不騙你,只要你如實的會回答我們的問題。」阿卡芙勒覺得茗應該會說。
茗看著無爵手裡的東西,知道那是之前一個科研的方案,利用已經得到的塞壬科技,在原有的基礎上二次加工,從而就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說話?」西摩爾看著茗不吭聲。
「揍一頓可以吧。」維羅尼卡覺得打一頓茗可能會說。
「這樣吧,把她丟過去。」進化者有了好主意,進化者給思信使了一個眼神。
「你們拉著她走。我們一起去。」思信走在前邊帶路。
茗被帶走了一個下沉式的實驗場裡。
「過去。」思信把茗推了下去。
「我想起來,人類有戰俘逃跑的遊戲。也就是追殺遊戲。」阿卡芙勒大致猜到了塞壬的意思。
「這是什麼?」茗還沒站好,地上就冒出了冰刺。
「小心點哦,不要被戳死哦。」無爵看著茗慌忙的四處逃跑。
「怎麼了你?生病了還是?」西摩爾看著西蒙爾利的臉色慘白。
「生病不太可能,要是中毒了或者說短路了我信。」無爵看著茗到處亂跑。
「我也要去玩。」冬烈爾跳下去,卻忽然間停了下來,有一道2米的高牆,超出了冬烈爾的直跳高度的範圍。
「我現在知道了,這些人不可能超越極限的,因為制高點就在那裡了。」進化者看見了冬烈爾選擇了繞過去。
茗一刻也不敢停留,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會出現冰刺和地刺,也不知道什麼方向會打過來炮彈和暗箭。
「有意思呵,我也想去玩玩,你們等著。」阿卡芙勒跳下去,還沒落地,地面上就出現了幾道冰刺,所有的攻擊和障礙物,都被完美的避開,還沒有過三分鐘,阿卡芙勒就到達了對面。
「你看你後面。」阿卡芙勒蹲在台階上。
茗一回頭看,一顆炮彈正在飛過來,地面開始塌陷地刺凸起,炮彈亂飛,無處可躲。
「我可以救你,只要你告訴我。」阿卡芙勒看著茗驚恐的表情。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就別想了。」茗腳下的地面塌陷了下去,正要掉下去的時候。
阿卡芙勒抓住了茗的手,跳上了大台階,茗的腳下,變成了黑漆漆的萬丈深淵。
「我最後的,在問你一次,你知不知道,否則的話,你掉下去,就活不成了。」阿卡芙勒再一次問茗。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絕密的,我真的不知道。」茗大聲的喊叫,耳邊都是隆隆聲,還有類似海浪的咆哮和野獸咆哮的聲音。
「我不信,我鬆手了我!」阿卡芙勒看著茗不說實話,一把手送下,再一次的抓抓茗。
「她在罵你,阿卡芙勒,茗心裡在罵你。」無爵故意的在添油加醋。
「什麼?你敢罵我?我現在的,就給你扔下去。」阿卡芙勒在故意恐嚇茗。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反正就是你們的東西,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茗是真的不知道哪些機密的東西。
「我不管,這個東西就是你們的,現在不管什麼說,我是不信的。」阿卡芙勒晃了晃胳膊。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這些壞蛋的,你們是重櫻的壞人。」茗看著腳底下黑漆漆的。
「不說的話,我就殺了你。」阿卡芙勒對著茗微笑。
「我不真的不知道,我不清楚。」茗聽見了背後傳來的炮聲,更加害怕了。
「你說嗎?不然的話,我把你凍成冰塊。」冬烈爾捏了捏茗的臉。
「我不會背叛重櫻的,就算你給再多的錢也不會。」茗渾身發抖。
「你還想要錢?」阿卡芙勒一驚,直接鬆手了,茗直接掉了下去,掉進了一個黑漆漆的小房間裡。
「她是真的不知道,估計是很早就準備好了,鯊的應該清楚。」無爵看著茗掉下去了。
過了幾分鐘之後,聽見了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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