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騷動
「先回去再說。」阿卡芙勒看著自己手背上,遲鈍了幾秒鐘,繼續趕路。
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才回來嗎?在晚一點,我打算去找你們呢。」薩爾格特站在門口等著。
「鯊是不是有意識了?」無爵問。
「嗯,驅動器壞了,是負荷太大了可能。現在已經停下來了。」思信看著阿卡芙勒的眼睛好像失神了。
「現在其他人弄好了沒有?」阿卡芙勒問著門口站著的人。
「嗯,那個鏡像怎麼樣了,對了,淨化者還沒有回來。」安北洛還惦記著那件事。
「忽然間爆炸了,估計是鯊的意思,還需要再次剝離。沒事。」無爵看著試驗塔的前面的走到里。
看見了一個黑影子,一閃而過就消失了。
「你說淨化者沒有回來?可是它已經很早就走了啊。」阿卡芙勒一愣。
「哦,我去看看,時間不早了,弄完之後我們要回去了。」無爵去到實驗室里。
「給東西都換一個地方,完全的騰出來一個地方,它還沒有回來嗎?」無爵只是好奇,淨化者跑去幹什麼了。
「把這個,幾個桌子柜子架子抬出去。弄到隔壁。」無爵指了指實驗室里的方桌子。
「把中間空出來就行了,鯊的意識和鏡像產生的聯動反應而已,只需要再次過濾剝離就可以了。」無爵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進一個箱子裡。
西格蒙德和穆羅把桌子抬了出去。
「今天晚上先這樣吧。等過兩天再說,你們不要動就行了。我們走了。」無爵打算把這件事情推遲兩天。
順便在觀察一下威爾斯那些人的動靜。
「嗯,不送了。」阿卡芙勒看著無爵幾個人走了出去,把東西收拾好,關上燈也離開了實驗室。
「話說這個地方,錯綜八達的不說,到處幾乎都是一個樣子的,其他人的話,估計都找不到地方。」薩爾格特翻了翻記錄。
只有今天鯊的意識活動最強烈,無爵一群人回去之後,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回去睡覺了。
無爵看了看牆壁上的時鐘,時間不早了,準備休息了,折騰了好幾天,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無爵才睡醒,簡單的準備一下,無爵就起來了,無爵來到大廳,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多了。
無爵打了幾個哈欠之後,燒起了壁爐,無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很明顯的,怕冷了很多,10月中旬,還不會那麼冷。
「起床了。」阿伊沙爾叫醒了穆羅。
「哦。」穆羅睜眼睛,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了。
無爵在大廳里坐了一會,開始起身去準備午飯,一直到現在,淨化者才回到試驗塔。
「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你給我出去。」阿卡芙勒堵在門口。
「那個,有很重要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啊,你們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淨化者立刻轉移話題。
「沒怎麼樣子,還是那個問題,還是會有聯動反應,不過,無爵說他有辦法會完全剝離出來,但是他說他要休息幾天。」阿卡芙勒靠著牆,看著外邊的大平台上,被陽光照的閃閃發光的。
「我先過去,你等無爵來了再說,我有事情。」淨化者走進試驗塔,左右看了看,感覺樓梯上有一點黑乎乎的。
「把燈都打開!最亮,沒有燈光,就不會有影子。」淨化者懷疑是瓶中小人在搞鬼。
「沒事,什麼影子不影子的,你是不是眼睛花了,是我,鯊的意識現在有很強的波動。要儘快的穩定住。」卡路亞尼奧過來了。
「行吧,以後不要嚇人就好了,那就找無爵去,你們有空的話,不休息一,不出去玩嗎?現在天氣不算很冷了。」淨化者感覺這幾個人在這裡有些礙事,打擾到自己了。
「哦,玩什麼啊?去那裡玩?你說一下。」阿卡芙勒張口就問。
「我們都非常的清楚,現在受傷之後是無法最大限度的恢復的,所以,那是早晚的事情,按照我現在的情況,下一個,可能就是我了。」卡路亞尼奧笑了笑,面對未知的死亡跟恐怖,心裡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我們還在這,你死什麼啊,就算是你想死,也要問一下我們吧。」阿卡芙勒感覺到了深深地無奈。
「我們再去商量一下,你們先自己去玩吧。」淨化者說著,就去了系統控制中心。
「沒事情的話,那咱們就睡覺吧。」阿卡芙勒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玩有趣的活動。
「頭好暈。」西格蒙德感覺頭有點暈暈的。
「睡覺多了,吃了飯下午去活動一下。」無爵已經做好了午飯。
「辛苦你了。」青暮伸了一個懶腰,剛剛睡醒,頭有些暈。
「開一個窗戶吧。」安北洛感覺大廳里有些悶。
「嗯,好。」蘭克狄菲立刻跑去打開大廳里的窗戶。
「下午的時候,咱們去觀察一下敵情,她們一定會有動靜的。」無爵又在湯里加入了一些羅勒碎。
吃了午飯之後,阿伊沙爾和佐木幫著一起洗碗,下午兩點多的時候,無爵打開了屋門,看了看房間裡的東西,有些雜亂。
「給她叫起來。」無爵看著伊莉莎白女王靠著牆角,手裡抱著權杖在睡覺。
「起床了!」西爾走過去,在伊莉莎白女王的耳邊一聲大喊。
「你幹嘛!」伊莉莎白女王被嚇醒了。
「沒啥,就是叫你出去轉轉,打掃一個衛生。」無爵說的,就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戶。
「走啊,院子裡,就是你的活動範圍。」無爵把茶具端出去清洗,對于思維數據的提取,無爵有自己的辦法。
無爵把房間裡的家具都搬了出去。
「你這是在幹什麼?」佐木不是很理解,無爵看上去好像在打掃衛生。
「其實,對于思維和意識,不用那麼麻煩的,就是瓦解在一次重組。」無爵手裡手裡拿著一個噴壺,把噴壺裡的藍色藥水噴在了牆壁上。
「瓦解?也就是說,粉碎一下?」西爾好像是聽懂了。
「在思維中建立自己的沙盒,放入剝離之後僅剩的思想,畢竟是鏡像,絕對不能使用本體的意識。就跟要徹底的消滅一個民族一樣,首先就是消滅其文字和語言。」無爵感覺頭髮長長了。
「這個樣子的話,確實容易的多,不知不覺中的嗎?」佐木有些後怕。無爵搞得這一切不知不覺中的,一切都完成了。
「沒問題的吧。」穆羅看著無爵已經弄好了這一切東西。
「恐怖的很啊你。」佐木嘆了一口氣。
「好了,可以了,我們慢慢等就可以了。」無爵把設備都連結好了,經過調試,收集器已經開始工作了。
「如果是有自己私心的人,得到了這些強大的技術,那麼一定會引發災難的。」阿伊沙爾聽到過,天才心術不正,變成魔鬼的事情。
院子裡,西格蒙德在收拾堆放在走廊角落裡的麻袋。
「我出去探探路。」西格蒙德打算出去。
「你去哪裡?帶著我好不好?」伊莉莎白女王想趁機會跑出去。
「好啊!我們跟著你,你還去不去了?」西爾微笑著說。
「你確定你能跑出去?」西格蒙德感覺有些好笑。
「誰想跑?」安北洛忽然間跑出來。
「這個傻貨,想跟著我一起出去,然後趁機就想跑,以為我不知道。」西格蒙德看著佐木一臉嫌棄的表情。
「想跑啊。」穆羅喝了一口水。
「你們就帶著她唄,看看她怎麼跑。」穆羅說完就進屋了。
「那你跟著走吧。」西格蒙德打開了大門,安北洛和佐木在後面跟著,一起去觀察一下動靜,到了沙灘附近的涼亭之後,西格蒙德停了下來。
伊莉莎白女王看著幾個人放鬆了警惕,於是乎趁機開溜。
「過來!」西格蒙德一把抓住,就按在了石頭桌子上。
「我都說了,你跑不出去的。」安北洛從包里拿出本子和望遠鏡。
「我看看。」佐木伸手拿過望遠鏡。
「準備演習嗎?這是。」佐木把望遠鏡遞給西格蒙德。
「企業最近還好嗎?」約克城很小心的問無爵。
無爵愛答不理的說了一句:「不知道。」
「沒死,還活著。」阿伊沙爾繼續織著圍巾。
「好像是在調整巡邏,不清楚。」西格蒙德看著很像,但是也不確定,就是一群人站在港口,手裡拿著好像地圖的東西在看。
「應該不會是演習,演習的話,動靜比這個大,可能是在商量什麼事情,結合之前的,應該是布防的事情。」佐木打了幾個哈欠。
「在連續多觀察幾天。」安北洛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見了剛剛經過的巡邏隊。
「剛剛有人過去了,是白鷹和皇家的混合巡邏隊。」安北洛立刻記錄在了本子上。
「是哦。」西格蒙德按住伊莉莎白女王的脖子,死死的按在了石桌上。
「你回去叫無爵來一下,最快的速度。」佐木讓安北洛回去叫人。
「好的。」安北洛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趕。
「看上去是巡邏周期縮短了,那些人也開始行動了。」佐木捻著自己的頭髮,略帶一些悠閒的語氣。
「一定沒看錯,看上去,它也忍不住了。」淨化者立刻告訴了審判者,審判者也只是說了一句在等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