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女王號令
「好了你,不要廢話了。下次的話,你乾脆直接解決乾淨好了。」西蒙爾利不慌不忙的。厭戰的巡邏隊還在往回趕的路上,戰鬥已經開始了。
「不要發呆了,認真一點。」阿卡芙勒看著冬烈爾在打哈欠。
「東西好了,我們回去了。」無爵給進化者留下一句話,就領著人走了。
「他們果然在打架。」安北洛看著遠處的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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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等一會看看。」無爵停下來等這一次的戰鬥,沒有任何的懸念。
艦載機全部被薩爾格特擊落。
「認真起來還是不錯的嘛。」阿卡芙勒感覺有些意外。
「空域火力交給我就好,我不會讓她們傷害大家的。」薩爾格特有些好奇,剛剛是哪裡飛過來的艦載機。
「還好吧,你把企業跟埃塞克斯,重櫻的凰和鸞做掉了,壓力小了不少,現在我們集中精力,迅速的吃掉皇家。好奇她們怎麼保衛她們皇家的,最高的榮耀。」薩爾格特不清楚什麼叫做榮譽。
也不懂試驗塔里發生的那些事都是怎麼回事,反正是塞壬讓來抓人就抓人,薩爾格特也不想去考慮那麼多。
「反正我是不要在化形出去玩了,太危險了,演戲真不適合我。」維羅尼卡看著胡德打了過來,撒腿就跑。
「她們是人多,不要亂,你怕什麼啊。」阿卡芙勒看著維羅尼卡立刻跑到了一邊。
「也只是人多嗎?」卡路亞尼奧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我還以為你啞巴了,你還能說話我就放心了,這下子沒事了。」西摩爾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我還以為你天天就知道板著臉呢,我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呢?」冬烈爾使用水球彈,把前面的海面變得有了活力起來。
「接下來,是誰呢?」維羅尼卡看著沒有人願意上前。
「不許後退!後退了就回不去了。」伊莉莎白女王正在指揮戰鬥。
「陛下,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貝爾法斯特有些著急了,這樣子下去,是一定會輸的。
「這些水柱,真的太討厭了。」約克公爵看著西摩爾,西摩爾總是會震擊海面,弄出一人多高的水柱,沒有預兆,拔地而起的水柱很是煩人。
「早點打完回去,不許手下留情。」阿卡芙勒指著前邊。
「小心其他人反應過來支援,現在呢,有辦法啟動量產嗎?」阿卡芙勒看著其他的港口,其他人正準備來支援。
「不行的,我們沒有量產的使用權限,特別是航母,量產航母的控制權除了進化者它們只有阿伊沙爾和無爵有權限啟動。」西摩爾的腳被標槍的魚 雷打中了。
「看我的,標槍突襲。」標槍趁著卡路亞尼奧不備,立刻發起了攻擊。
「怎麼會?」標槍看著卡路亞尼奧後翻躲開了。
「不,你打到我了,右腳踝的地方。」卡路亞尼奧撇了一眼標槍。
「別急,會有人來支援我們的。潛伏者,領洋者,破局者和觀察者應該快了。在撐一會。」思信感覺是快了。
「水下?黑乎乎的。」里諾感覺海水裡潛伏著東西。
「快躲開,有潛艇。」庫珀立刻提醒里諾。
碰的一下,海面上炸開了,飛彈沖海里沖了上來。
「不好意思,才來了。」潛伏者從海里上來了,攔在了白鷹眾人的面前,跟隨著潛伏者的,還有大量的混編量產戰艦。
「你們白鷹要去支援皇家的話,先過了我這關吧。」潛伏者毫不留情的,開始就使用光線武器,最大火力打壓白鷹要去支援皇家的人。
莉雅菲看著外面,眨了眨眼睛,「一定要平安勝利啊。」莉雅菲看著自己刻的木雕。
「可惡。出不去了嗎?」柚看著港口一大片黑乎乎的,都是塞壬的量產。
「這一隻塞壬,我好像沒有見過。」柚不記得有見過破局者。
「那你們應該見過我吧。」觀察者看著凰和鸞不在這裡。
「哦,看上去還是真的,凰和鸞真的被維羅尼卡解決掉了。好吧,只要你們不出去,我們就不動手。」觀察者看著重櫻的其他人。
「哦,我可是沒有見過你。」鷸有些不耐煩了。
觀察者呵呵一笑走了,另一側的鐵血,卻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動靜,沃克蘭一直沒有參加戰鬥,只是安靜的看著,把情況如實的反饋給阿爾及利亞她們。
俾斯麥帶著人站在港口看著這一切,一切都是如此,安安靜靜的,堵截在鐵血門口的,就是領洋者。
「對於律道者的死,我現在覺得,真的是一言難盡,不過,同歸通往就應該知足。」西格蒙德看著無爵的背影。
「如果有一天真的,為了重生歡呼的話,我想,應該不是這個樣子了吧。」青暮看著一團亂糟糟的。
「不管什麼時候,我覺得,都不容易了,現在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和想像的不一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阿伊沙爾心裡也沒有想法。
「我們還能怎麼辦呢?如果要啟動巨型毀滅戰艦的話,必須需要足夠多的能量,看上去被抓住的,很可能都會當做材料,我們也不要多想了。還是打消那些念頭的好。」無爵感覺頭髮長了不少,有些遮住視線。
「必須要快點打開一個缺口。」胡德四處看了看,決定從冬烈爾下手,作為目標打開一個缺口。
「先打掉那個火力點。」胡德看出來了,這些人之中,冬烈爾是最主要的火力輸出。
「能並肩作戰,不勝榮幸。」聲望聽懂了胡德的意思。
「嗯,那我們開始。」胡德覺得有很大的把握能行,如果冬烈爾倒下的話,那麼就有機會。
「嗯?你小心她們要打你。」阿卡芙勒看著胡德和聲望反擊的動作,猜測可能要打冬烈爾。
「你猜對了。」勝利利用艦載機吸引注意力。
胡德瞄準冬烈爾開了幾輪齊射,阿卡芙勒看著還是晚了一點,胡德打中冬烈爾之後,聲望和反擊接著開始炮轟冬烈爾。
「好機會。」喬治五世立刻進行補刀,冬烈爾停火了之後,局勢壓力減輕了不少,伊莉莎白女王迅速組織反攻發起衝鋒。
「跪倒在本王面前吧。皇家的戰士們,為榮耀而戰吧!」伊莉莎白女王第一個沖了出去。
其他人立刻跟了上去,浩浩蕩蕩的往前沖。
「這的過來了?」思信踮起腳尖看了看,「還是蠻壯觀的。話說,我們還打嗎?我只想把那些妹控姐控往死里逼。」思信感覺有些沒趣。
「你們在幹嘛?看打架嗎?」觀察者看著無爵一群人在觀看戰鬥。「要看的話,難道不不需要找個特等席嗎?」觀察者摸了一下青暮耳朵邊垂下來的一縷頭髮。
「特等席?我不怕被誤傷哦。」青暮笑了笑,打了一下觀察者的手。
「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冬烈爾已經站不起來了,全靠西蒙爾利拉著。
「很好,他已經站不起來了,我們不要放過他們。」伊莉莎白女王還不忘記鼓舞士氣。
「說什麼廢話呢?你想死嗎?不想死就站起來啊。」薩爾格特看著冬烈爾慘兮兮的樣子。
「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嗎?」阿卡芙勒深吸了一口氣。
「那三個人是誰啊。」冬烈爾的腿抽搐了一下。
「皇家艦隊上將胡德和聲望級聲望反擊,三個戰巡,怎麼了?」西摩爾不知道冬烈爾為什麼問這個。
「遭了,他暈過去了。」西蒙爾利立刻把冬烈爾拉住。
「他們的身體比較單薄吧,只是胡德,反擊,喬治五世和聲望四個人的炮擊,就暈了過去,看上起也不過如此啊,這種程度,我可是不會倒下的。」西格蒙德感覺冬烈爾實在是太弱了。
「你要這樣說得話,我可以站著不動,讓她們隨便拿炮轟我。我保證我一點事都沒有。」西爾說著,就倚靠在了西格蒙德的身上。
「你放心,要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用炮轟你,請你不要很感動,我會拿著菜刀上去給你幾刀。」西格蒙德往後走了幾步。
「我太感動了,你要給我感動死了,所以,我決定打死你。哈!」西爾對著西格蒙德的臉就是一拳。
「不要鬧了。你們兩個。你們看。」蘭克狄菲看見了潛伏者。
「不是,西爾沒有西格蒙德高,難道是西爾的手長?手長優勢?」青暮看著兩個人的身高差距,西爾比西格蒙德矮了21厘米,西格蒙德是無爵一群人里最高的,普利穆拉次之。
「潛伏者?看上去白鷹一時半會突破不了封鎖。」穆羅看著白鷹還在跟潛伏者戰鬥。
觀察者也沒有說話,什麼特等席之類的,無爵覺得沒有必要。
「你們看吧,我走了。」觀察者走了,也沒有去管潛伏者它們幾隻。
「不要怕,過來了又怎麼樣?又不是打不起。」西摩爾覺得沒有什麼。
「是呀,那麼,我們繼續。不怕這一群人。」卡路亞尼奧率先開火。
「說話回來了,感覺有些頭皮發麻。」維羅尼卡忽然間感覺胳膊疼。
「現在怎麼辦呢。」西蒙爾利有些慌了,眼看著一群人已經逼近了。
「後輩們,跟上。」厭戰回來了,後邊還跟著納爾遜,羅德尼。
「絕對不放過任何和陛下作對的敵人。」厭戰從右側發起了攻擊。
「厭戰這一群人交給我就行了。今天都這樣了,還想空手回去嗎。」西摩爾過去堵截厭戰。
「燒起來了。」阿伊沙爾看著海面上又起火了。
「估計沒有了冬烈爾,可能很艱難,但是我覺得不傷大雅,據說維羅尼卡單手最大可以達到九千公斤力,你們誰能接住他一拳頭呢。」無爵扭過頭,看著一群人的眼睛裡,閃爍著前方的火光。
「那也只是最大的臨界反應,冬烈爾沒了的話,火力值上,減弱了不少。如果打群架的話,不好說。」青暮感覺有些冷。
「我生氣了。你們太過分了。」冬烈爾緩了過來。
「醒了你就給我下去打架去。可沒有人會管你們。」阿卡芙勒不知道皇家這一大群人會採取什麼戰術。
「還能站起來,看上去還挺能抗的,還是活的。」胡德還以為冬烈爾死了,還好奇過為什麼冬烈爾為什麼沒有變成星屑,爆裂成碎片或者直接化成灰。
「你們想過去的話,可能不行了。」西摩爾舉起了一隻盾牌。
厭戰看著西摩爾另一隻手臂上,看著很像一個臂盾,厭戰感覺跟歐根的有點類似。
厭戰不管打出去多少的炮彈,都被西摩爾擋了下來。
「說實話,我感覺有些意外,沒有想到,你們還挺團結的嗎,還以為個白鷹聯邦一樣,都是一大群散人。」西摩爾把盾牌甩了出去。
厭戰只能躲,厭戰不敢接下西摩爾的盾牌。
「這個是把盾牌當做飛鏢使得嗎?」納爾遜看著西摩爾的另一隻手臂上的盾牌內側的炮管。
「你們快去,我自己拖著他。」厭戰讓其他人去幫忙,自己單獨應對西摩爾。
冬烈爾緩了過神,對著喬治五世就是一頓狂轟濫炸的。
「剛剛那個不是企業前輩吧。」埃塞克斯看了看一下鏡子,看見脖子上的掐痕,是拇指痕向右的,看著好像是帶了什麼戒指和扳指一樣。
維羅尼卡也是左撇子,左手的食指上戴了一個戒指。
埃塞克斯立刻出去。
「你才來嗎?」邦克山看著埃塞克斯剛剛出來。
「先不管了,先擊退塞壬再說。」埃塞克斯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些量產的質量好高啊。」薩拉托加感覺有些難對付。
「這些東西也是忽然間從海里冒出來的,看上去一直都在潛伏在深海。」無畏確信這些量產是從海里出來了。
「皇家沒有問題的吧。」海倫娜看著皇家的宿舍里只有一盞燈亮著,港口空無一人。
「放心吧,威爾斯在沒問題的,我們先把這些雜魚清理掉。」克利夫蘭很自信的微笑,似乎沒有事情可以難倒一樣。
「不能放棄,各位。」貝爾法斯特身邊的人都倒下了,阿卡芙勒迎面向著伊莉莎白女王走來。
「陛下,我來保護你。」貝爾法斯特立刻趕到伊莉莎白女王的身邊。
「塞壬就是你們口中的被成為世界的存在,或者說是宇宙,或者說是神,或者說是真理,或者說是全,或者說是一。」阿卡芙勒緩慢的走過來,衣服上沾了一些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我們的存在,是為了不讓你們高傲自大,讓人類的的欲望肆意膨脹,給予人們正確的絕望,這就是真理,我們存在的真理。別動她。」阿卡芙勒看著維羅尼卡準備對著喬治五世下殺手。
「要感情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感情所傷。對不起吶,我不是故意要變成她們的樣子。你要講道理嗎?」維羅尼卡只能離開。
「你放眼看看,你皇家的都倒下了。」阿卡芙勒止步了。
「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很混蛋的人,現在看上去也不是那樣的蠻不講理。」西爾今天見識倒了阿卡芙勒的實力。
「如果講理有用就好了。」無爵感覺站的有些腿麻。
伊莉莎白女王沒有放棄,開炮攻擊阿卡芙勒,炮彈打向阿卡芙勒的腳邊,阿卡芙勒第一反應就是後跳。
經過多次戰鬥,已經掌握了一些資料,在正面有威脅的時候,第一時間做的就是後跳。
「本王,不對,我們皇家是不會向你們和塞壬低頭妥協的,如果不能捍衛皇家的威嚴和榮耀,那就葬身大海。」伊莉莎白女王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
「你們都是皇家的勇士,是皇家的驕傲。各位,站起來進行最後的戰鬥吧。」伊莉莎白女王說完,向著天空舉起來右手,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能低頭,王冠會掉麼?」薩爾格特感覺到有一些意思。
「這才配得上是本王身份的艦隊。自由開火。」伊莉莎白女王手持權杖往前一揮,炮火齊鳴,硝煙與火光中,是不曾消失的信仰,幾秒鐘之內,隊伍再次完成了調整,再一次築成防線。
皇家的戰旗也升了起來。
「你們知道最開始的騎士精神嗎?」無爵問站在身後的人。
「什麼?」西爾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因為培養一個騎士不僅需要從小訓練,打造盔甲和戰馬,也是一筆不小的消耗再加上那個時代物資匱乏,死人經常的,所以,騎士和武士,變成了一個非常特殊的階級,填補統治權貴階級和平民百姓之間的空白。」無爵用講故事的口吻告訴其他人。
「哦,那麼皇家的騎士和護教騎士一樣吧。」西爾在吃松子。
「都是給權貴辦事的唄,如果在欺壓百姓,那就是走狗了。」蘇蘭爾出門總是帶著吃的。
「理論上都是差不多的,護教騎士可以看做是神職人員,在某一些時期,神權教會的權利比國王都大,後來的馬丁路德開始反對教會,開始了改革,直接原因就是教會的腐敗和搜刮。」
「政治上也有問題,還有教皇教主教宗等一些神職人員直接帶頭搞事情的,反正,我們堅決反對封建迷信。」無爵看見了蘇蘭爾亂扔垃圾。
「不要亂扔垃圾,這些垃圾海洋最後都會還給我們的,不信你可以問問西爾上次在那章魚的肚子裡都看見了啥。」無爵看著西爾面無表情的。
「我選擇性失憶,別問我。」西爾想起那件事情只能仰天長嘆。
「說的是,堅持反對封建迷信,是不是要先扳倒黎塞留呀?」蘇蘭爾感覺無爵說的很有道理。
「有的事情,科學也解決不了吧?我覺得存在一定有原因的,不一定起衝突吧,關人家黎塞留什麼事?」阿伊沙爾感覺蘇蘭爾說的話有些無厘頭。
「確定不是思想觀念問題嗎?雖然也有時代遺留問題。」穆羅的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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