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孩子的願望
「還是你贏了,跟我來吧。」阿爾普洛斯特輕輕一笑。「我沒有抹除她們那一段記憶,只是拉後了,讓她們想不起來了而已。」阿爾普洛斯特帶著無爵和青暮走進了自己的實驗室。
青暮看著裡邊有很多跟蜘蛛網一樣的東西。
「可以拉大間歇的時間,威爾斯的話,首先是吸入了大量的花粉,這個的話,好吧。」阿爾普洛斯特轉身吹滅了平台上的蠟燭。
「你這個倒是可以跟著黎塞留去混,可以說是神的化身,然後再說是什麼神的旨意,然後手一揮,全部死亡倒地,保證信徒可以把命都交給你們。」無爵注意到了阿爾普洛斯特準備了很多的蠟燭。
「你還是別拿我尋開心了,神可以做的什麼事情呢?如果去信仰神,什麼都會結束的話,我還是選擇死亡,神什麼也不能做,差不多了,好了。」阿爾普洛斯特吹滅蠟燭之後,把4個玻璃球捏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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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青暮看著幾道火花。
「嗯,她們醒了。」阿爾普洛斯特有些心疼自己的研究成果。
「我覺得我不需要說謝謝。走了。」無爵轉身離開這裡,心裡感覺有些煩。
回去的時候,正好遇上了西蒙爾利幾個人圍在一起閒聊。
「怎麼,今天兩個前輩有空嗎?」薩爾格特看著青暮的臉色不是很好。
阿卡芙勒站了起來,在原地走了地步。
「我想,以藏死的早,雖然是一次意外,但是我作為老二,我也想說一些什麼,不知道你們想聽嗎?」阿卡芙勒走到了無爵的面前。
「你說什麼,都可以,不管多難聽的話,但是我相信,你們也不是野蠻人吧。」無爵往後退了幾步。
「其實,我們都理解,可是,在沒有結束這一切之前,其他的都是空談,我也很努力了,佐木跟他姐一樣。一意孤行,再加上神志不清,很難說上話。」阿卡芙勒說著,摸了摸眼角。
「不要有那麼多的牽掛,掛念只會讓自己變得猶豫,會思考,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那些東西都會變成的軟肋,所以,分開獨立也不是什麼壞處吧。」阿卡芙勒看著無爵不說話。
「那是我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無關。」青暮不想聽這些無用的東西。
「騙人的話,還是先騙自己吧,你的心裡也不是那樣想的,好了,我要回去了,看上去你們的行動任務量很大啊,加油。」無爵沒有多停留,直接就走了過去。
「再見了。」青暮瞟了阿卡芙勒一眼,阿卡芙勒金髮藍瞳,眼神是這群人里,青暮感覺唯一一個比較和善的,眼角也是圓的。
「你也是,你平時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問,現在幹活動不都是聽進化者安排的嗎?」西蒙爾利感覺又困了。
「沒什麼,這樣挺好的,相比於團滅,我還是覺得留下一些殘垣斷壁,我去眯一會。」阿卡芙勒就先會房間了。
阿卡芙勒的房間沒有窗戶,房間裡只有一張床。
回去後的喬治五世,俾斯麥和愛丁堡還在各自等待。
「醒了?」俾斯麥看著提爾比茨忽然坐了起來。
「先喝點水吧,你能想起發生什麼事了嗎?」俾斯麥遞過去一杯水。
「記不清了,只是做了一個夢。」提爾比茨精神有些恍惚。
「夢見不好的東西了嗎?先喝點水,一會就沒事了。」俾斯麥鬆了一口氣,之前以為無爵是不會出手相助的。
「嗯,沒事了。」提爾比茨看了看外面的陽光。
此刻正是正午,正好是午餐時間。
「這個還真的是非常的有效果的。」胡德臉上的刺傷已經恢復了,一個結痂都沒有。
「現在心情很好,正好可以大吃一頓,然後呢,下午還有一些事情。」喬治五世還想著那件事情。
「我來就可以了,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企業前輩你先去休息吧,現在已經三天過去了,剩下的巡邏,交給我們就好了。」埃塞克斯看著企業準備出去巡邏。
「是的,現在你不用擔心,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可以了,走吧,出發去狩獵了。」明尼阿波利斯準備出去巡邏。
「辛苦你們了。」企業目送一行人外出巡邏,企業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恍恍惚惚,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昏睡了幾天,企業看著周圍人忙碌的身影。
「跟著你,簡直是倒了霉了。」約克公爵一邊打掃衛生,一邊埋怨著威爾斯。
「好像你也有份吧?你不能總是怪我好不好?」威爾斯也很無奈。
「你們兩個!快幹活!不要廢話。」喬治五世在後面站著。
「怎麼了這是?」企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據說是兩個人不聽管教,發生私鬥之後誤傷了喬治五世,所以,喬治五世就讓兩個人代替其他人幹活。感覺好些了嗎?」貝爾法斯特忙活好了手裡的事情,出來散步,看見企業站在海邊,於是乎就走了過來。
「私鬥?」企業不是非常的清楚。
「是的,女王陛下說起過,禁止私下動用武力解決問題,所以,在皇家,打架鬥毆不僅有失優雅,也違反了條律。據說,這一次是他們幫助了我們,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呢?」貝爾法斯特還有沒告訴企業莉雅菲的事情。
「是嗎?又欠下一個人情嗎?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邦克山和光輝好像受傷了,看著莫名其妙的。」企業也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是被某個後方根據地的士兵和住民傷害的,結果那個地方被無爵等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沉入了地下,唯一生還的,只有一個小女孩。」貝爾法斯看著海浪衝上來一個紅色的貝殼。
「唯一的倖存者嗎?真的是非常幸運了吧。我覺得,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屠殺吧。」企業仔細想了一下,轉身看著貝爾法斯特,想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假。
「不是唯一的倖存者,是無爵他們,剩下的十一個人,是專門為了那個小女孩,你知道了嗎?現在那個孩子就在我們的皇家宿舍里,目睹了屠殺和死亡,現在每天自己呆在房間裡,你要去看看嗎?」貝特法斯特笑了下。
「啊?你確實沒有什麼問題嗎?去看看也不錯。」企業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小孩。
此同一時間,在大廳里,西格蒙德正在看書,忽然間憤怒的把書摔在桌子上。
「怎麼了你?」無爵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垃圾?我也是受不了了,在一個女子學院裡,都是名門的千金大小姐,全校只有一個男同學。」西格蒙德看著穆羅微微皺起的眉頭。
「然後呢?發生什麼了?最後呢?結局怎麼樣子了?」安北洛倒了一杯茶問。
「然後呢,所有的女同學和老師都喜歡上了男的,這個幾千人是眼瞎嗎?長得還可丑,你們自己看配圖。我簡直不敢相信,封皮上還寫著暢銷。」西格蒙德看著無爵一臉正常的表情,很震驚的在喝茶。
「什麼?傳說中的後宮佳麗三千人嗎?這個男的啥背景呀,我覺得其他人可能是個腦殘。」青暮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背景,看的我想撕書。」西格蒙德又拿起書本,翻到了那個插圖,讓其他人看。
「噗!」西爾一口茶噴了出來。
「長得這麼丑啊!」阿伊沙爾忍不住笑了。「不會吧,我也是。」阿伊沙爾放下了茶杯。
「此刻的我忽然間相信的黎塞留的哪一套說法,上帝,我的天哪。」穆羅瞟了一眼也沒有在看下去了。
「這些東西那裡來的。」蘭克狄菲看了看書的封皮。
「我弄得,當時沒有仔細挑,隨便的弄了一些,這些東西非常的正常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無爵看著其他人的眼睛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你們是不懂人類的想法和思維,不理解也只正常的,也有單女主多男配的,也算的上的是時代新型文化的一種吧,時代不僅會有革命動盪和遺憾的眼淚。」
「也會出現一些新東西,都跟時代相關的,在藝術和文學,建築和生活上最明顯的。」無爵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西格蒙德還是不理解,「哦,你們人的腦子真奇怪,短短的一百年裡,發的呆。」
「現在的話,就那音樂來說,比如幾千年的頌歌開始的,從發現到創造,隨後的優雅感性,再到悲劇與反叛,最後在到大流行時代,不是只是看上去那樣,背後的推動力也不一樣,你們不用考慮那麼多。」無爵把那本拿了起來,隨手就丟進了放好柴火的壁爐里。
「頌歌為什麼啊。」蘇蘭爾問。
「就收頌讚歌,那個時候幾乎都是教堂里用的,後來在過去的18世紀,有了不少的大師,現在過去了,他們的故事,秘聞和作品現在還在流傳之中。其中,魔鬼擁有最好的旋律,比如死亡之舞和骷髏之舞,這些人也對於之後的影視配樂有了很大的幫助。」無爵站起來準備點火。
「那你是不是也不看過這種後宮類的東西?」西格蒙德感覺渾身發冷。
「我要是看過就好了,每天上學寫作業干農活就很忙了,別說之後的事情了。工作很忙的,話說你們今天報告寫了沒?」無爵點著了火。
壁爐里的火光歡快的跳著舞,大廳里的溫度變高了。
「哦豁,不冷了。」西爾搓了搓手,「以後可咋辦呢,大冬天去執行任務。」西爾看著那本書被火燒掉了。
「你看的啥呢?」穆羅看著西格蒙德站在書架前。
「解刨學。」西格蒙德拿了一本人體解剖學。
「不是吧?你要把人切成刺身?」西爾走到壁爐邊。
「那應該可以切好多吧。」安北洛隨口說了一句。
「你們夠了,打住,停止你們無聊恐怖想法。」無爵聽不下去了,立刻叫停。
「這才是十月啊,金秋十月,怎麼感覺呢。」西格蒙德感覺冷的挺早的,雖然還沒有到冬天。
「誰知道呢,話說好怕腿冷哦。真佩服那些人,穿著短裙光著腿,不怕冷,」阿伊沙爾手裡拿著一些毛線團,正坐在壁爐前織圍巾。
「不算光著腿吧,好像穿了絲襪吧,可能她們實心的,不怕冷。」青暮坐在地攤上,按照無爵的吩咐正在剝松子。
「冷嘛,多鍛鍊每天跑個馬拉松,絕對身體沒問題,很健康,生命在於運動,跑起來就不冷了,走吧,跟我出去打球不。」西格蒙德看著西爾幾乎縮成了一團。
「打網球嗎?我不會哎,我會打棒球。」西爾扭頭看著牆壁上的鹿角。
「你們幾個,跟著我外邊的林子裡撿板栗吧。」無爵看著其他幾個人沒事做的樣子。
「好耶。」蘇蘭爾穿上靴子就出去了。
「好了,乾脆我們去打獵吧。」無爵在壁爐里添加足夠的柴火,關上了壁爐的擋門。
「這可真的是一個好主意。」阿伊沙爾也很感興趣。
「稍微準備一下出發吧。」無爵起來收拾東西。
企業前去莉雅菲的房間,途中遇到了光輝和邦克山。
「你們也是來看那個孩子的嗎?」企業並不覺得這是偶遇。
「是的,你也是嗎?」邦克山說著。
「是的,一些東西我沒有弄明白,我也很想知道,我們一起去吧。」企業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對於邦克山和光輝的變化感到有些突然。
「你在嗎?」光輝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怎麼了?」莉雅菲答應了一聲,立刻跑來開門。
「有時間跟你聊兩句話嗎?沒有打擾你吧?」企業首先開口說話。
「你們進來吧。」莉雅菲也沒有說什麼,邀請進入房間。
「這個是那倆我給你的禮物,說很感謝你。」光輝把禮物盒放在沙發上,暫時沒有想好要說什麼。
「這個是你畫的嗎?」企業看著桌子上的一幅畫,刀架上,還放了一把短刀。
「嗯。」莉雅菲點了點頭。
邦克山看了看那幅畫,畫的是在落日海邊的一座山崖上,站著一群人,這些人都是黑影。
「你能說說你畫了什麼嗎?」企業有些看不懂這幅畫。
「是很簡單吶,就是那一天嘛,他們誰要帶我回家呀。」莉雅菲過去挨個指了指,反正現在給企業解釋。
光輝也走了過去,仔細的聽著。
「這個就是普利穆拉大人了,其他人是,我名字也不是很認識,但是他們很普利穆拉大人是好朋友。後面的就是邦克山和光輝姐姐了。」莉雅菲把那副畫遞給企業看。
「哦,謝謝!」企業看完了之後遞給了光輝。
「畫的真不錯呢!」光輝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你不害怕他們嗎?」企業不知道莉雅菲是怎麼回事兒。
「為什麼害怕呢?我覺得他們比那些人強多了,其實我都知道的。」莉雅菲沉默了一下。
「其實你們不用擔心什麼的,能阻止普利穆拉大人他們也是最好的了,這樣的話就會有很多人受傷了。」莉雅菲看見了光輝的手在顫抖。
「你要知道,如果發生戰鬥,,他們和我們,可能會死的。」邦克山非常的嚴肅。
「不是如果不擊敗塞壬的話,那麼可能會,死掉更多的人,所以,還請你們一定不要放棄。就算是。」莉雅菲沒有說出最後那句話。
「我知道了,你能告訴我你那天對流星許的什麼願望嗎?」邦克山開始認真反思自己。
「這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莉雅菲笑著拒絕了邦克山。
「謝謝你的理解,一定會戰鬥下去的。」光輝明白了,也聽懂了。
「嗯 加油!」莉雅菲繼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企業忽然間發現垃圾桶有很多木屑,又猛地一看,發現莉雅菲正在做木雕。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小心注意安全啊!我們走了。」光輝解開了心裡的疑惑,再出去之後。
光輝對兩個人說。
「你們發現了吧,是那個孩子的願望,她希望我們戰鬥下去,去結束這一切,哪怕是殺死無爵他們,現在我相信,無爵他們是善良的。內心是乾淨的。」
「善良的靈魂,背負著罪惡的戰場,孩子的祈禱,生命是如此的渺小,在炮火下無處可逃,人們備受著煎熬。這不僅是她的願望,也是我們的目標呀!」光輝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湛藍的天空。
決定戰鬥到最後一刻。
「我想,我也明白了吧。」企業想起第一次見到無爵的時候,又想想現在,真的是會變的嗎?企業也沒有答案。
「應該需要貝爾法斯特手裡那一半才能夠啟動。」提爾比茨也在猜測。
「看上去確實是如此啊。什麼時候再去一趟皇家了,歐根,又要麻煩你跑一趟了。」俾斯麥抬頭的時候,歐根已經走了。
「喲呵!打掃衛生呢,威爾斯?」歐根來的皇家,看到威爾斯在打掃衛生,感覺有些新奇。
「我的話她們敢不聽嗎?俾斯麥有什麼事情了吧?」喬治五世看見歐根來了。
「是的呢,好像還要研究那個東西,就是貝爾法斯特手裡那一半。怎麼?戰鬥中受傷了嗎?」歐根看著喬治五世的胳膊。
「是喲,那我馬上轉告其他人,你可以回去了。」喬治五世那回去傳話了。
「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達成了統一的意見,既然對喬治五世下,狠手不愧是你,們,晚上見。」歐根迅速離開了。
「所以我覺得都是你的錯,你要負全責。」約克公爵還是氣不過。
「行行行,我錯了,好吧, 不要再吵啦!」威爾是為了不在引發事端,向後選擇妥協一步。
「反正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算了,既然你認錯,我也不是那種人。你幹活兒吧,我走了。」約克公爵丟下威爾斯離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