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惡魔的花朵
「你說什麼?」企業瞪著眼睛,看著無數的花瓣被突然間颳起大風吹散。
「正義的話,我相信你們是正義的,但是呢,正義和邪惡的定義,也會隨著形勢發生改變的。過去的歷史也已經證明了吧。」律道者向著企業走了過來。
「我勸你還是不要過來了。或許我的心裡。」企業內心很慌張。
「邪惡的也好,最後取得勝利的就會變成正義,相反的,正義輸了的話也可能變成邪惡,弱小的你,沒有任何的決定權,你們明白嗎?」律道者抬起手,就擊落了企業的艦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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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伙,之前可是很少使用自己的光線武器的,這麼現在?」企業感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眼看著艦載機不起作用,律道者也走到了企業的附近。
「換言之。就是現在塞壬是邪惡的,將來也會被看做正義的,這不是就跟你們的大航海開拓和入侵其他弱小勢力不是一樣的嗎?發現了新的陸地,軍隊對於東方的征討。」律道者向前劈了一劍,企業沒有躲開。
「你的手,太短了。打不到我的。」企業白擔心了一場。
「是嗎?」律道者立刻連著兩個後翻之前跳上了一個柱子上。
「這個柱子?跳這麼高嗎?」企業目測這個柱子最起碼也要3米多高。
律道者站在柱子上,雙手抱懷,隨便花瓣在自己的身邊飛舞。
「威爾斯?」企業看著威爾斯還在動。
「還活著嗎?」阿爾普洛斯特看著威爾斯的手指頭還在動。
「我不會放棄的。」威爾斯掙扎著站起來。
「真的是難纏啊。」阿爾普洛斯特失去了耐心。
「這個場景,很相似呢。你剛剛,偷看了我的心吧。」威爾斯站起來了。
「那些花?長到了身上?」企業看見藤蔓纏要在威爾斯的身上。
「是的,那些花,可以把威爾斯當做養分,這也會消耗人的情感,所有的一切,不管痛苦還是快樂,全部都吞噬掉,化作養料,如果紅色變成了白色的,那麼這個的意識就被吃掉了。」阿爾普洛斯特看著企業一步也不敢上前。
「你說什麼?」企業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台階下的血紅花海,猶豫了再三。
「紅色的血玫瑰,是人的血,紅色的毒玫瑰可以奪取人的生命,白色的,可以腐化思想和意志,最後的黑色玫瑰,後悔粉碎這個人的身體,你敢往前嗎?」阿爾普洛斯特看著企業沒有走下台階。
「怎麼會。」企業看著威爾斯身邊的花,正在由紅色變成白色,白色的花瓣,帶著一些血絲。
「在古代,為了防止敵人入侵,會在城牆周圍中下荊刺植物,但是,因為秋冬容易著火的問題,最後會種上有毒的植物,看上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胡德醒了,站在台階上。
「我說你啊,真的是,枉費了你的園藝培育技術,噩夢不可怕,因為夢會醒來,就像你說的,可怕的是人心,比如你,去偷窺別人的內心,利用內心的漏洞去傷害別人嗎?」
「信仰,親情,友情,責任,擔當等等這些東西,在你這裡全部都變成了傷害最在意的人的武器,你就那麼喜歡嗎?不管是聖女貞德,還是俾斯麥,她們都是高尚,高貴的,是你無法可比的。」胡德緩慢的,一步步的走下樓梯。
走在紅白接替的玫瑰花台階上。
「生命是寶貴的,高貴的,就算是會迎來你們說的終極恐懼,就算是審判和天罰,那又如何。你對自己的他們都能下手,就是你研究的控制模塊吧,讓佐木和律道者給你們效命,你的計謀,不會得逞的。你知道青暮的感受嗎?真愛必將永恆。」胡德開炮攻擊阿爾普洛斯特。
炮彈打在了阿爾普洛斯特腳邊,爆炸引起的衝擊波,打散了威爾斯身邊的白色花朵。
「快站起來,威爾斯,倒下了的話,只能變成了粉塵。」胡德看著阿爾普洛斯特拿著刀站在威爾斯身邊。
「你應該用的藥吧。」企業走了過去,沒有走幾步,企業就感覺沒有力氣了。
「呵呵,是又如何?苯二氮 卓類,三 唑侖,這些都有可能,我只是說,可能。我沒有使用這些。」阿爾普洛斯特沒有正面會打企業的問題。
「原來你還沒死,我以為你死了呢,真夠頑強的。」阿爾普洛斯特感覺腿上有些麻木,有種被蚊蟲叮咬的感覺,威爾斯還在用軍劍砍阿爾普洛斯特的腿。
阿爾普洛斯特站著沒有動,整個神殿在坍塌晃動,花瓣也在快速的枯萎消失。
「誰?」企業看著一閃而過的一個人影,藍色的頭髮,一閃而過。
「律道者,玩夠了吧,要不然一會你擦地板。」佐木看著律道者還站在柱子上。
「消失了。」企業跑過去,看著花瓣覆蓋下,還是黑色的地板,那些紅色的水還在。
胡德把威爾斯從花池裡拉起來。
「對不起啊,我連累你了。」威爾斯還有一絲意識。
「沒死的話,自己不會站起來走嗎?」律道者看著企業在發呆。
「咱們說點啥好呢?讓她們趕緊走,這太消耗能源了。」進化者問其他人。
「你要喊話?這個的話,我來!」測試者清了清嗓子。
「來犯之敵,你們已經侵入了我們的自由的聖地,請所有在本試驗塔內沒有編制代碼的人員在三分鐘內離開,在再通知一邊,在三分鐘內迅速離開本部,場外其他人請迅速撤離,在通知最後一遍,請閒雜人迅速離開。場內所有人員注意,3分鐘後清場重啟。」測試者說完了之後看著其他的人的反應。
「你腦子有病嗎?我去看看。我去搜一下。」米爾伽勒出去找律道者。
「門打開了,我們快出去。」喬治五世看著大門打開了,那些威爾斯的鏡像也被迫消失了。
「時間快到了,這麼辦?」佐木聽見警報響了。
「沒有辦法了。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律道者感覺地面在晃動。
「快走了,一會就來不及了。」米爾伽勒看著幾個人還在這個地方。
「快走啊,沒有時間了。」米爾伽勒看著企業還站在地上。
「沒有時間了,快走啊,不到兩分鐘了。」米爾伽勒又催促了一下。
「你你帶路先出去吧。」佐木看著律道者還站在柱子上。
「我們快出去。」胡德把威爾斯抗在肩上,準備離開這。
律道者從柱子上跳下來,站在企業胡德面前。
「等你們什麼時候想到辦法了,威爾斯能動了,到時候,不要忘記微信我哦,或者發郵件也可以。」律道者說完就跑出去了。
「帶路的話,那辛苦你了。」佐木看著米爾伽勒還在等自己。
「一起吧。門口有人。」米爾伽勒看著佐木沒有搭理自己。
「快跟上,來不及了。」米爾伽勒身邊的柱子塌了。
「走吧。」佐木推了企業一下。
「動作快一點。」米爾伽勒跑的很快,整個神殿都在往下塌陷。
「前邊還有一個。」企業看著前方,發現了了一個巨大的天平,天平上躺著一個人,企業沒有多看,立刻跑了過去。
「河?」胡德停了下來。
「躲開。」米爾伽勒助跑起跳,一躍而起,很輕鬆的就跨過了這條河。
「動作快點啊。要不然就來不及了。」佐木看著律道者在猶豫,律道者跳進河裡,河水沒過了律道者的脖子,律道者選擇趟水過河。
「怎麼辦。」胡德有些猶豫,自己跳不過去,背著威爾斯也要廢很大的力氣,加上地面一直在晃動,地板上有些裂縫。
「趟過去啊,還用問。」佐木看了一下這個距離,自己跳不過去,所以選擇和律道者一樣的過河方式。
胡德走的很小心,河水很急,胡德有些站不穩,經過了一些周折,總算過去了。
「塔變成了紅色。」黎塞留看著整個試驗塔的顏色,變成了深紅色。
「糟了,人還沒出來嗎?」無爵感覺事情有些嚴重了。
「還有50秒的時間。」西爾看著門口。
喬治五世和約克公爵出來了。
「不對,人數還是不對。還少2個人。帶上企業是3個。」伊莉莎白女王看著威爾斯和胡德還沒有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光輝問阿伊沙爾。
「重啟,整個試驗塔上下聯動,自我修復,也會自己銷毀一些實驗品,只要不在隔離室的,都會變成灰的。」阿伊沙爾低著頭,周圍的大霧開始消散。
「還有12秒。」西爾掐著時間。
「霧氣消散了,看上去,這些大霧是塞壬用來當做掩護的。」俾斯麥抬起頭往上看,還是看不見塔頂。
「還有8秒時間。」西爾看著大門要關上了。
「出來了終於。」喬治五世看見胡德帶跟企業出來了,身後來跟著律道者。
「威爾斯呢?」喬治五世問問胡德。
「在佐木那裡,她說要幫我,說我帶著威爾斯速度很慢的。」胡德扭頭往後看。
「還有最後4秒。」西爾也開始著急了起來。
「躲開!讓開地方!」佐木打碎了一扇窗戶,向著下邊的人群喊了一聲。
「你要往下跳?」西格蒙德看著佐木背著威爾斯跳了下來。
「這個高度,不算高,律道者那個矮子都能直跳4米,你們幾個大長腿怕什麼。人經過訓練跳高都能跳2米,籃球都要起跳150厘米。」無爵一點也不擔心。
「就算是我,直跳的極限,也就是8米了。」青暮搖了搖頭。
「這個高度,有15米吧。」穆羅看重佐木成功的落地。
「15米還是可控範圍,你們不會去挑戰極限的。」無爵看著佐木已經跳了下來。
「不會受傷嗎?」光輝看著佐木的腿落地的時候,是彎曲的。
整個試驗塔,散發著深紅色詭異的亮光,一些難聞刺鼻的味道冒了出來,停了幾秒鐘,氣味消失了,試驗塔的顏色慢慢的變成了顏色,似乎冷卻了下來。
「十分!結束了,或許這一切結束了之後,你們可以去參加人類世界的國際運動會。」無爵看著佐木的眼神還是不對。
佐木沒有說話,把威爾斯放在地上面上,就往後退了幾步。
「你們長得好像啊。」光輝看著佐木和青暮,感覺兩個人長的很像,髮型也類似,穿的衣服也差不多了,兩個人都用的是武士刀。
唯一區別的就是,佐木比青暮高了一點點,青暮的大衣上有一條緩帶,佐木的大衣上沒有緩帶,只有一排單扣。
「這是怎麼了?」喬治五世看著威爾斯的樣子,身上都是血窟窿,還有一些植物的藤條。
「有人在等你們回去嗎?希望什麼的,只會帶來痛苦,一旦踏上戰場,就不會再有退路。你們卻在幹什麼?」冬烈爾從試驗塔里走了出來。
「哎,你說,老五,如果咱們沒有了戰鬥之後,那不是無聊死了嗎?也沒有什麼樂趣了,你說無盡的時間,來能幹什麼嗎?」西摩爾也走了出來。
「暫時先別想那麼多了,知道塞壬不會虧待我們就好了。」西蒙爾利打了一個哈欠。
現在的時間是9月30號的凌晨2點34分,試驗塔的顏色恢復了正常。
「好了,花褲子,本王問你,我家貝爾和威爾斯這麼回事,你們做了什麼!」伊莉莎白女王憤怒的看著走出來的三個人。
「花褲子?」阿伊沙爾扭頭看了一下。
西蒙爾利上身穿了一個黑色的秋衣,外邊穿了一個白色的長毛馬甲,確實穿了一條主體黑色,上邊有金色,金色紅色等之類的碎花圖案,確實是一條花褲子。
「花褲子!哈哈哈哈。還真的是一條花褲子。」喬治五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好笑,你的品味是有多差,花褲子。」蘭克狄菲也忍不住了。
「哎,你們知道軟煤編號是幾號嗎?」米爾伽勒趴在窗戶上站在試驗塔門口的西蒙爾利。
「軟妹?什麼是軟妹?一拳頭下去能哭很久或者被打死的嗎?」西蒙爾利抬起頭看著米爾伽勒一臉的懵然。
「好了,花褲子,這是怎麼回事,威爾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喬治五世用刀鞘戳了戳西蒙爾利。
「好了,剛剛那些逃跑的人類實驗品,已經被打掃乾淨了。走了。」思信叫站在門口的人回來。
「安大腳,你來了嗎?話說,你去哪裡了?」佐木看著思信手裡拿了一個細口瓶,裡邊裝的好像有水的樣子。
「哦,沒有什麼,只是剛剛去提取了樣本而已,又去檢查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丟了,應該在貝爾法斯特或者提爾比茨身上。我也說的,也只是好像,剛剛整個塔的系統的有問題嗎?好像是停電了。你看看。」思信把檢查記錄仍給了佐木。
「所以剛剛停電了?我也不清楚,所以剛剛就隨便的轟炸了嗎?」佐木隨便翻了翻,看見確實有一個項目欄里,少了一些東西。
「你們還不走啊。」西蒙爾利看著一群人還在這裡杵著。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花褲子你給我一個說法。」伊莉莎白女王伸手拽住了西蒙爾利的衣服。
「你把你的手拿開,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啊,你給你的爪子撒開!你們還不走,一會你們誰也跑不了。」西蒙爾利很不耐煩的推了伊莉莎白女王一下。
「你幹嘛!懂不懂尊重女王陛下!」厭戰呵斥了西蒙爾利一句。
「這么小,是驅逐嗎?」西摩爾看著厭戰體型非常的小隻。
「嬌小怎麼了!那也異常無敵,嬌小是高貴的象徵,你懂不懂啊。」伊莉莎白女王看著也問不出什麼結果,也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再您媽的見,你們還不走啊。」律道者轉身回去了,試驗塔周圍又飄起了白霧。
「死不了的,你們還不走嗎?人也找到了,都活著,很平安的出來。那麼,我說的事情。」阿伊沙爾看重眼前的白霧,眨了眨眼睛。
「水?」俾斯麥往後走了一步,踩到了水。
「現在我們站的地方,是試驗塔的塔基,也就是第一層的的平面,大部分的時間,這個大平面,都被一層海水淹沒的,現在你們腳下的,都是這個塔基的地面。至於試驗塔的地下層,那是秘密。」無爵打著哈欠,困得厲害。
「我就跟光輝去看看,你們就在家裡等我就好了。」阿伊沙爾沒有忘記那件事情。
「為什麼你要跟光輝一起去啊。」穆羅的語氣有些不愉快。
「你這是吃醋了嗎?這跟哪門子的事情啊。」青暮笑著拍了拍穆羅的肩膀。
「不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覺得這個事情啊。」穆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直接閉嘴什麼也不說了。
「哈哈哈,你介意阿伊沙爾跟別人出去嗎?你要學會放開管理,你看看佐木我都不擔心。」青暮無奈的笑了一下。
「這好像不是一回事情吧?佐木那是神志不清好吧,而且啊,你也沒有什麼辦法,你們身上,白色的玫瑰?」穆羅一轉身,看見企業暈倒了。
企業的腿上,扎了一隻花朵帶著血絲的玫瑰,威爾斯身上還有殘留的藤蔓。
「是啊,我,確實沒有什麼辦法,管不了了,孩子長大了嘛,你手裡是什麼東西!」青暮忽然間語氣大轉彎,表情嚴肅的看著提爾比茨。
「什麼事情?」俾斯麥伸開手把提爾比茨擋在身後。
「你們真的拿走了一些東西嗎?如果交給我的話,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幫助你們救威爾斯和企業。」無爵也只是隨便說說,也確定,到底是什麼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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