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欲擒故縱
「真的就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威爾斯坐在地上,剛剛被喬治五世打爛的牆壁,也自己復原了,現在的在試驗塔里的,困在三層的企業,一層左側和右側的俾斯麥和黎塞留,困在第二層廢棄鬥獸場是喬治五世級全員。
「快出去,別發呆了,儘快找到出口,這裡非常的危險的。」喬治五世催促著威爾斯,自從進來的一刻開始,就被盯上了,沒有退路。
「這個地方,原來是鬥獸場啊,剛剛那些都是幻境。」威爾斯感覺好像掉進了陷阱里。
「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約克公爵不想呆在這個地方。
「嗯,我們先出去再說,我剛剛看了看,好像,上樓的樓梯口,在西邊。」喬治五世記得好像發現了一個樓梯口,喬治五世打算去其他地方找一找,畢竟救人是第一個,參觀是順便的。
俾斯麥還在亂轉,一個房間也沒有,俾斯麥摸了摸冰涼光滑的牆壁,想看看有沒有暗道什麼的,俾斯麥打算在到其他地方去找找。
「現在的話,看看那個死傢伙,還想玩什麼。」進化者很早就像弄死阿爾普洛斯特了,只是迫於壓力和阿爾普洛斯特的利用價值,一直沒有動手。
企業沿途打開了所有的房間一個個的挨著尋找,發現每一個房間都是空的,裡邊什麼也沒有。
「到底要怎麼尋找呢?」黎塞留一點點頭緒也沒有,黎塞留看見了,站走廊的盡頭,有一個密室,密室的門,是打開的。
「這是歡迎我進去嗎?」黎塞留沒有思考,直接向著密室走去。
「讓她們都進去,喬治五世級那邊,亂鬥可以看戲。」阿爾普洛斯特勾起來了威爾斯和約克公爵心裡的仇恨和怨念,激化了兩個人壓抑在心裡的矛盾,理智一瞬間就被擊碎。
約克公爵和威爾斯毫無預兆的大打出手,兩個人就開始了戰鬥。
「你們怎麼這樣?快住手!」喬治五世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只要微微的只要一煽動,那些壓抑在心裡的仇恨,就會爆發出來,其實只是很簡單的一個節點。就跟很多親人熟人之間的殺人案一樣,矛盾都是某個時期爆發的。」阿爾利亞普斯滿臉無奈。
「誰在唱讚美歌?這種時候,還能唱歌的,是個傻子嗎?」安北洛抬起頭,似乎從試驗塔的最高處。
飄下來的管風琴琴聲和歌聲。
「現在才是剛剛開始嗎?」無爵左手拖著頭,不停的打著哈欠。
「希望她們都平安無事。」光輝看著試驗塔的大門關上了。
「想知道裡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可以幫你看看,但是,我有個條件。」阿伊沙爾站起來,走到光輝面前。
光輝往後退了幾步,很小心問:「什麼事情呢?」光輝看著阿伊沙爾,劍眉星目,鼻樑挺拔,穿著白色打底襯衣,襯衣的領子上,有一個淺藍色的貓爪圖案。
外面穿了一個加棉黑色牛仔外套,牛仔外套上,鑲嵌了一排白色的扣子,腰上有一條黑色的皮帶,皮帶上掛了一把橫刃長刀,跟黑色牛仔長褲搭配的,是一雙灰色的長靴。
「據說,讓你們照顧一個小孩子,結果天天被欺負,我保證,可以讓你們進去的人,前部活著出來,但是呢,你們要帶我去看看,畢竟,普利穆拉可是很惦記呢。」阿伊沙爾看著光輝臉上的表情。
「可以。」光輝答應了。
「很好,我們等著就可以了。」阿伊沙爾扭過頭去,打了一個噴嚏。
「你們兩個混帳東西,在幹什麼。」喬治五世看著威爾斯和約克公爵還在打,甚至動了炮火。
「誰在唱歌?」喬治五世聽見有人在唱讚美歌,非常低沉的聲音配上空靈的管風琴,再結合現在的情況,喬治五世感覺怪怪的。
「威爾斯,你終究會為了行為付出代價。」約克公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間就生氣了。
威爾斯和約克公爵兩個人在撕斗中,誤傷了喬治五世,喬治五世的肩膀被刺傷。
「兩個愚蠢的混蛋!」喬治五世忍無可忍了,抬起手就給了威爾斯和約克公爵一人一巴掌。
「看樣子,這個兩個人真的很有個性呢,她們會一直打下去,一直到一方死亡倒下為止,」阿爾利亞普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自己的法典。
「這些都是那個神經病的做的,包括你們做的噩夢。」阿爾利亞普斯掃了一眼正在打架的威爾斯。
「有個性是好事情,雖然她們不會抱著我胳膊喊姐姐大人,只要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那天晚上嗎?原來,惡魔已經偷窺了我們的內心。」喬治五世想起來那天晚上的噩夢。
在夢中,就是威爾斯和約克公爵在互相殘殺之後,殺死了自己。
「那個傢伙,會把你們的噩夢變現,都會讓它變成現實,如果你們現在離開,或許還來得及,他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瘋子。」阿爾利亞普斯看書喬治五世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樣子。
立刻停止了說話,等待著威爾斯打完,在開始執行自己的審判。
「你們兩個,真的有點讓我失望吶,不過,演戲也真的難為你們了,都給我住手,我再說一次,只說自己一次,給我住手。」喬治五世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隨後,喬治五世利用自己的拳頭,成功的結束了威爾斯和約克公爵死斗的局面。
「剛剛我是。」威爾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有些突然,下次再鬧,我就要。」喬治五世還沒有說完。
聽見了一聲非常厚重的聲音,阿爾利亞普斯合上了自己的法典。
「歡迎來到我的審判庭。」阿爾利亞普斯搔了搔耳朵。
「你說什麼?」約克公爵感覺阿爾利亞普斯再胡言亂語。
「剛剛你們兩個為什麼打架?」喬治五世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好的,沒有任何徵兆的。
「不清楚。」威爾斯冷靜了下來,看著阿爾利亞普斯抱著一本很大的辭典。
「你們誰要留在這裡,陪這裡的守護者呢。」阿爾利亞普斯很悠閒的坐下來,坐在了一個角落裡。
「守護者?」喬治五世看著這個大屋子,屋子中心,有一個鬥獸場。
「是的,這裡的守護者已經到了,勇士之屋的守護者,想要去到塞壬的天塔,不僅需要拿到12個鑰匙,解放他們的靈魂,還需要打敗這裡的守護者,並且擊碎雕像。換言之,就是12個屋子。」阿爾利亞普斯打開自己的法典,又寫下了一些東西。
「這裡的守護者是誰?」喬治五世看著阿爾利亞普斯在寫東西。
「哦,臨時找來的兩個員工,西蒙爾利,薩爾格特,你們還需要再最後關頭打敗我,我再法庭上等你們。」阿爾利亞普斯撕下來一張紙,放在桌子上,隨後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便打打吧,反正認真點就可以了,畢竟有人看著呢。」西蒙爾利還沒有擺脫胡德帶來的陰影。
「是嗎?我覺得可能是你前搖讀條時間太長了,如果是以藏,冬烈爾的話,裝填應該很快的吧。」薩爾格特沒有任何的鬥志。
「你這個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單刷出奇蹟,組隊掉戰力啊。」西蒙爾利只想隨便應付一下,想弄完早點睡覺。
「威爾斯,你先去找胡德,這兩個傢伙,就給我就可以了,這兩個毫無鬥志的傢伙,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喬治五世有必勝的把握。
「可以嗎?」威爾斯有些猶豫。
「可以的,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快去吧,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來救人的,但是不要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喬治五世看著這個屋子的大門要關上了。
「好,那你們要小心啊。」威爾斯趁著大門還沒有徹底關上,立刻跑了出去。
「你還好嗎?約克?」喬治五世看著約克公爵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沒事的,一切正常。」約克公爵看著大門徹底的關上了。
「你不想打的話,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就好了。」西蒙爾利看著薩爾格特沒有什麼鬥志,已經做好了一打二被群毆的結局。
「我們真的非要跟她們打個你死我活的嗎?我覺得也可以和無爵他們好好相處,我覺得並不是誰是誰的替代品。」薩爾格特握著拳頭低著頭。
「或許,我覺得,可以實現威爾斯她們說的,有一個和平美好,沒有戰爭,利用殺戮和背叛的世界呢?」薩爾格特看著西蒙爾利往前走了幾步,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如果她們都被我們打敗了,人類被我們打敗了,那麼,到時候就一切都結束了,不就是一打二嗎?搞得跟我怕死一樣。」西蒙爾利扭頭看了一下,薩爾格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黑暗森林法則,我覺得,如果認真的話,我覺得,我也不一定會輸。」西蒙爾利率先開火,之後使用煙霧彈,干擾視線。
喬治五世看著西蒙爾利只打了一輪炮彈,就知道西蒙爾利的意圖了。
「約克,小心了。」喬治五世提醒了一下約克公爵,西蒙爾利第一個開始戰鬥,雖然一對二輸的局面很大。
黎塞留已經走進了密室,進去後,黎塞留看見的橙紅色的牆紙,牆紙上的畫的有很多天使,屋頂上飄著一些火球,門口有兩個雕像,雕像長的有翅膀,具體是什麼雕像,黎塞留也認不出來。
圓形的大密室里,中間有一個祭壇,聖女貞德就被鎖鏈捆在祭壇上的十字架上,在祭壇上台階上,還有一個骷髏頭,骷髏頭的周圍,散落著大量的,一堆一堆的紫水晶碎片。
黎塞留看著這個屋子的裝飾,還有祭壇上的骷髏和紫水晶,瞬間就明白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的,我知道了,權利的象徵嗎?權利和欲望,讓他們背叛了神。你知道聖天使村嗎?」黎塞留看著米爾伽勒從祭壇後走了出來。
米爾伽勒沒有說話,立刻開打,黎塞留不敢過多糾纏,儘快的救出貞德離開這裡是主要的,米爾伽勒先手打中了黎塞留的腳。
「光之屋的守護者,米爾伽勒,雖然沙爾利葉死了,但是用你們的話說,英靈永存。他會看著你的。」米爾伽勒扭頭看了看聖女貞德,聖女貞德還沒有從催眠中醒來。
「現在就差俾斯麥,威爾斯和企業了,不會笨的找不到地方吧。」造物者很認真的在看西蒙爾利和米爾伽勒戰鬥。
「不著急,只是一場遊戲,放平心態,我們的遊戲,有些人卻拼上了生命。有趣。」審判者的眼睛半眯著,時不時的掃一眼屏幕。
「主教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你還比不上讓巴爾的實力,這裡,沒有人會來幫助你的。」米爾伽勒已經多處中傷黎塞留,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但是最起碼命中率上去了。
「一想到主教死在了我的手裡,我怎麼開始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了。」米爾伽勒感覺到沒有什麼意思。
「在你的敵人還沒有斷氣之前,不要太大意了。」黎塞留開始反擊,戰局發生了變化。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不管你想到什麼,用什麼辦法,都是沒有用的,既然你也知道這個故事,那麼惡魔的紫水晶。」米爾伽勒抓了一把紫水晶碎片,向著黎塞留扔過去,紫水晶碎片就像刀片一樣,毫不留情的扎進了黎塞留的身體。
「你若想殺死貞德,恐怕早就動手了吧。」黎塞留拔出扎在自己身上的水晶碎片,把這些東西扔在地上,用腳踩爛。
「這個傢伙蠻力不小。」喬治五世感覺有些吃力了,西蒙爾利動作不夠快,但是蠻力很大,再加上毫無預兆的會改變作戰方式,一時間很難琢磨。
「只要有我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擔心。」喬治五世看著約克公爵受傷了。
「所以呢?你現在說什麼呢?你們兩個,不是我的對手。」西蒙爾利咳嗽了兩聲,一打二確實有些吃力。
「糟了。」米爾伽勒看重黎塞留打碎了祭壇。
「晚了,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打敗你。」黎塞留衝上祭壇,救下了貞德。
「可惡,你們都留在這裡好了。」米爾伽勒話是這樣說的,但是心裡也沒有什麼把握。
「讓她們出去。」進化者有些煩了。
「好吧。」米爾伽勒沒有阻攔,看著黎塞留帶走了聖女貞德。
「你是不想讓這些人呆在這個地方吧。」觀察者看著進化者的臉色。
「廢話,這裡是什麼地方,不能讓她們的血把這裡弄髒了。給點甜頭也算是了,簡直很煩人。別再犧牲我們的戰士了,那些鏡像先拿來用用。」進化者有點後悔,讓那些人進入試驗塔。
「又起霧了。」勝利看著周圍,一瞬間的,就被大霧籠罩了。
「是啊,這些東西看起來都是塞壬控制的,看上去這一次難度應該不大。」光輝看了看阿伊沙爾,阿伊沙爾的身影,被掩埋在了霧氣之中。
「停!別打,進化者說了,放你們離開這裡,不許你們的血弄髒這裡。」阿卡芙勒看著俾斯麥要準備動手。
俾斯麥看著這個圓形的大密室,屋頂和牆壁都是白色的牆紙,地上有很多白色的水晶簇,還有很多的白色冰渣,至於一些雕像,俾斯麥也不認識。
「你們走吧。」阿卡芙勒沒有任何的阻攔,看著俾斯麥帶走了提爾比茨。
「走吧,我們現在離開這裡。」俾斯麥走在前邊,提爾比茨在後面慢慢跟著。
「感覺走了好遠,好像一直都沒有走出去。」提爾比茨停住了,看見了前邊的人影。
「塞壬的進化者!」俾斯麥看見了走廊的前邊,站著進化者。
「這麼感覺不對,好像沒有什麼存在感,就像是亡靈一樣。」提爾比茨感覺不對。
「不管了。」俾斯麥立刻開火攻擊自己看見的。
「這麼來來回回的,還是。」俾斯麥看著前邊的一堵牆,回頭看了看,還是一大段長走廊。
「別動,只要你不動,進化者就不動手的。」提爾比茨拉住俾斯麥的手,就往前跑去。
「快停下,那是牆啊,不要啊!快停下來!」俾斯麥以為提爾比茨要拉著自己撞牆。
「不會有事情的,你害怕的話,閉上眼睛就好了。」提爾比茨拉著俾斯麥快速的跑過去。
俾斯麥眼看要撞到牆了,想要往回撤。
「沒事的,過去就好了。」提爾比茨一步跑過去,什麼也沒有了。
「嚇死我了。」俾斯麥扭頭看著,牆還是在那裡。
「剛剛那個是假的,所以,只要去攻擊那個幻象,幻象就會還手的,我在剛剛來的時候,也看見過。」提爾比茨看著俾斯麥臉上有些驚愕的表情。
「哦,謝謝你了。我們快出去吧。」俾斯麥左右看來一下,尋找出口。
「你們走吧,我承認我輸了,行不行。」西蒙爾利的腰上,被約克公爵刺了一劍。
「你已經很不錯了。」喬治五世看著大門打開了,就走了出去。
「出來了嗎?」愛丁堡看著從白霧中走出來的人影。
「是啊,俾斯麥和提爾比茨。可是,咱們家人呢?」伊莉莎白女王看著出來的不是自己皇家的人。
「我的臣子還沒有出來嗎?」伊莉莎白女王有些不開心。
「陛下?」厭戰看著伊莉莎白女王的表情。
「我們的皇家怎麼能落後,本王無畏的艦隊,絕對不能輸給鐵血。」伊莉莎白女王決定帶著人衝進試驗塔。
「呵,呵呵呵,你還是省省吧。還有一會。」無爵發出了一絲嘲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