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鏡像

  看著事情完成了淨化者就把一群人接了回來。

  「感覺如何？」進化者問道。

  「沒有什麼，只是，很好奇一些東西，無爵什麼時候會醒過來？我要求你們，徹底的抹去無爵那些比較有善意的記憶。」西格蒙德雖然覺得不是很妥當，還是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你沒有看見嗎？你們知道那個故事嗎？」觀察者皺了一下眉頭，不是非常同意西格蒙德的說法。

  「沒有那個必要的，不管想不想去做，現實會逼迫你的，不想死就行了，你們先回去洗乾淨吧，你們身上有血，好了，你們回去吧，無爵下三點半就醒了。」進化者感覺自己也有些困。

  「你們不是也攻打人類世界嗎？」西爾看見剛剛沒有塞壬的干預。

  「啊，打啊，你們看見的，就是人類已經投降了啊，人類投降之幾百年之後的事情呢。」觀察者給西爾一個非常神秘的微笑。

  「什麼！你們打完了？那，到底有幾個人類世界？什麼時候的事情？」西格蒙德瞬間蒙圈了。

  「人類世界，不就那一個嗎，是時期不同。在人類的石器時代，那個時候，一個鐵片都沒有呢，疊代和更新的問題，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進化者打發西格蒙德等人回去。

  

  「哦，我只能說，你們搞的鬼我們不傻，走了。」青暮一眼就看破了這些小把戲。

  「走吧。」觀察者拖著頭。

  一群人回去看看見無爵在大廳里。

  「你們一起結伴出去玩了嗎？俾斯麥還在讓她們的潛艇監視我們，上浮換氣的時候我看見了。」無爵正在擠檸檬。

  「啊！變回來了？不是黑色的。」安北洛小聲的在蘇蘭爾的耳邊議論。

  「是的，眼睛還是紅色的。」蘭克狄菲後仰著身子。

  「你今天起的好像很晚。不過，現在還不晚！才上午十點半！」蘇蘭爾有些緊張，說了一句絲毫不搭邊的話。

  「我去換個衣服哈。」阿伊沙爾靠著牆，很小心的上樓，無爵還是很專心的用手擠檸檬汁。

  「拿來！我給你弄，這有什麼難得！」西格蒙德一把搶過無爵手裡的半隻檸檬。

  「你小心點啊！」無爵看著西格蒙德把檸檬捏的汁水四濺。

  「你們去都去哪裡了啊。」無爵把檸檬汁倒進了茶壺裡。

  「今天出去玩，看面一個手背上有紋身的人，上半身都是紋身的。」西爾假裝無意間說起。

  「哦，那個人還是的男的，是不是？有啤酒肚，隨身帶著匕首，身邊跟著一些小弟。雖然那些小弟身上有槍。但是你們不會害怕的。」無爵不以為然，很淡定的倒茶。

  「那個？槍？」西爾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好。

  「是啊，手槍，那種東西，沒有什麼用處啊。」西格蒙德忽然間心虛了起來。

  「哦，喝茶。」無爵把果茶遞給其他人，阿伊沙爾也換好了衣服。黑色長褲加藍色針織毛衫，無爵把茶杯遞給阿伊沙爾。

  「哦，話又說回來了，你們沒看見腦漿嗎？還是就是，人的大動脈被忽然間割破之後，血會跟噴泉一樣的往外噴，如果一下斷頭，我是說砍掉啊，哼哧一下，血就噴出來了。」無爵喝了一口，感覺有些酸，又加入了一些蜂蜜。

  「咦。」蘇蘭爾縮了縮脖子，感覺有些嚇人。

  「不，不會吧。」阿伊沙爾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這是真的，下次你們可以去試一試。」無爵把一個橙子去皮切開，加入了茶壺裡。

  「還有下次？」西格蒙德小聲的試探。

  「只要你們想去，都可以，只要塞壬能送你們去的，都可以。」無爵切著橙子，沒有抬頭，自己在暗暗地發笑。

  「哈哈哈哈，你們一個個的表情，你們在害怕什麼啊？不是剛剛殺了人回來了嗎？感覺是不是跟砸西瓜一樣？」無爵抬起頭看著其他人。

  「這個，別說，就是沒有響聲，如果想要聽響，不推薦。」西爾輕輕地咳嗽了幾聲。

  「殺人坐牢的，就是殺了之前殺過人犯罪的人也是的。」無爵看著其他人臉上的標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個，反正現在這裡不可能的。」西格蒙德表示無所謂。

  「是啊，是要塞壬一句話，就是殺了再多的人，都可以無罪。」無爵感覺頭有些疼。

  「其實，謝謝你們了，那個人終於死了吧。」無爵低著頭用湯匙攪拌著茶水。

  「陪我時間最長的也就是婆婆了，是她收養的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其次的話，也就是小東，就是我那個東邊的鄰居，小時候的12年裡，童年小夥伴只有他，只跟他說話，可是他殘疾有病，一直都在輪椅上，14歲的時候死了，他死的時候，我還正在念書呢。」無爵知道其他人都去做了什麼。

  「然後呢，你們沒有看見，箱子裡的錢上，印的是有淨化者的小頭像嗎？瞎子嗎！」無爵把一張錢幣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啥？」阿伊沙爾感覺不可能，過去仔細的看著。

  「你們看，這就是進化者給你們的錢，其實那個時候，它們已經打贏了人類世界，所以說嘛，錢幣上的防偽標識都印的有塞壬的頭標的，錢幣背面就是塞壬的天之塔，比試驗塔更高級的存在。 」無爵跟其他人解釋著說。

  「你的意思是？塞壬已經打贏了人類？那麼那些人還在堅持什麼呢？」西格蒙德非常不理解。

  「對，不到半天，人類就已經投降了，塞壬使用了很多種打擊手段的，試驗塔里的那些人類，就是這樣樣子來的。」無爵很淡定的喝著茶。

  「不到半個小時？不會吧？」西爾感覺有些不是很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什麼都是有可能的，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無爵又想起來那些哀嚎和慘叫。

  「那些人都是用來做實驗的，據說塞壬使用了氣象和地質武器，人類根本就無法抵抗，還有這個東西，好了，你們的擔心，都是有一些多餘的，其實就是一場遊戲，不管如何，最後收益最大的，都是塞壬。」無爵說的非常的自然。

  「你小時候別說，長的還是非常的可愛的嘛，一直都是一個人的話，也非常的辛苦的吧，不用擔心的，以後我們會照顧你的。」西格蒙德笑的很賊。

  「辛苦的話，不敢說，只是一個人的話，確實有一些累。」無爵感覺脖子有點疼，就伸手捏了捏脖子。

  「約克城說，可以打敗你的唯一武器就是光，說的是人性的光嗎？」穆羅還是把這一句話說出來了。

  「可能是，但是，也只是可能，你們就如此的擔心我的立場不堅定嗎？」無爵把頭扭到一邊。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好奇一些東西而已，不會的話，最好了，據說沙爾利葉死了，炸成了無數的玻璃片。」阿伊沙爾看著手裡的杯子，腦海里想像了一下玻璃炸開的樣子。

  「是的，好把一些非常重要的情報藏在了玻璃片裡，只是可惜，那些人領悟到的時候，也是為時已晚了，那個傢伙是自己想死的，不是有人逼他的。」無爵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窗外的陽光。

  「你還記得那一隻貓嗎？毛色跟社長是一模一樣的，我現在覺得，可怕的不是什麼牛鬼蛇神也不是什麼妖魔，最可怕的是人心吧，在你過去的記憶里。」蘇蘭爾看著阿利阿社長從外邊回來了。

  「我過去的記憶嗎？很多事情，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也不是多少個日夜，反正日子一直都是那麼過的，有時候很羨慕一些人，不管是什麼，最可怕的，一直都是人，什麼終極恐懼和大洪水，都是空談。」無爵想起來之前知道的一個名字叫做笑臉先生的事情。

  「話說回來，你看一下這個吧。」阿伊沙爾把發票遞給了無爵。

  「星墓園？當時我還是買的別人二手的。」無爵雖然已經忘記了大部分的事情，但是對於星墓園記得非常的清楚。

  「如果這一切都結束了，你還會回到人類的世界嗎，我是說，如果，我們都沒有死的話，那麼，你會回去嗎？」西爾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聲。

  「這個問題，我應該有權利保持沉默的吧？」無爵站起來就往樓上走去，因為他要儘快安排一下，無爵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無爵還不知道阿爾普洛斯特已經下手的事情。

  「現在採集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過不了多久了，我相信，鯊就會被複製出來的。現在威爾斯的鏡像已經完成了。」測試者看著進度條，還差一小部分。

  「威爾斯的鏡像的話，這樣吧，先出去試一試。」進化者選擇了其中一個看上去還不錯的。

  「送到無爵那裡看看吧。」觀察者另有自己的目的。

  「你就自己先送過去吧。」進化者也不想管觀察者想幹嘛。

  「那麼，我就出發了。」觀察者帶著威爾斯的鏡像就出發了，前去無爵的莊園裡。

  一直在監視無爵動向的鐵血潛艇，發現了觀察者的動向，暗中的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觀察者在沙灘上等著無爵等人，到了之後，西爾看見了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這個是威爾斯！」西爾被嚇到了。

  「看著挺像的，也不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青暮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真人。

  「鏡像？不是鏡子裡的？只是一個沒有思維的複製品吧，只是長得一樣吧。」西格蒙德看著眼前的威爾斯鏡像，眼神有些傻。

  「威爾斯的話，我除了知道她是皇家的王子之外呢，沒有啥印象。」蘇蘭爾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威爾斯的樣子。

  「據說威爾斯很會哄女孩子開心的，穆羅你可以去跟著學一下。」西爾捏著自己的手指頭，不知觀察者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去學那些東西啊，再說了，威爾斯，哎，一時間我也忘記了威爾斯到底長什麼樣子了。」穆羅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這個是鏡像，外形上是長大差不多的，也有那種半成品思維的，現在，先試一試吧，如果還是跟那個傢伙一樣的話，就打爛它。」觀察者想讓無爵等人來試一試這些鏡像的戰鬥力如何。

  「鏡像！」觀察者發起了攻擊令。

  「不是威爾斯的吧，威爾斯好像用的是右手，經常用左手的，除了阿伊沙爾就是律道者了，反正對我來說，就是左右手都一樣的了。」西爾盯了半天，終於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不管外表長得多像，本質上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不就是一個玻璃片嗎？看我砸爛它。」蘇蘭爾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我來吧。」西爾一刀砍傷去，很容易的就砍掉了一隻手。

  「還是不行嗎？難道只能是哪個樣子？真的有一些諷刺啊。」觀察者看著鏡像的戰鬥力太低了。

  「這些可能跟量產差不多，還是質量很差的哪一種，力量的來源，是不是沒有弄清楚啊，阿爾普洛斯特還沒有弄好嗎？不管是恨，還是愛，支配前行的力量還沒有弄好的嗎？」無爵感覺很沒意思，無爵覺得這就跟直接在活人身上做實驗差不多。

  「這個的話，我回去還是要在問一下淨化親的吶，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的，我們也是分開負責的，海底的實驗潛伏者說還沒有進度，這些鏡像沒有用處的話，那麼只能在想辦法了。」觀察者有一些失望。

  「據我所知的，沙爾利葉在死的時候，身體炸成了碎片，那麼也就是說明，沙爾利葉他們的力量體系跟我們不一樣的，還有就是沙爾利葉讓威爾斯從碎鏡中看見了試驗塔，凰看見了鯊在實驗室，那麼，下一個目的呢？」無爵的語氣和和氣氣的，就好像是在提醒觀察者一樣。

  「我很早就發現了，我只是不想多說什麼而已，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凰不可能突然間的帶走鯊，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試驗塔，我是來找你的。」觀察者扭頭看了一下，發現了鐵血的潛艇，也沒有放在心上。

  「是不是有了新的任務了？」安北洛看著觀察者的表情。

  「是的，現在黎塞留已經帶著鳶尾去了基地，目前呢，你們趁著空檔去偷襲一下鳶尾，皇家和東煌的本島，你們分開行動，晚上出發，明天晚上就動手，那個地方先集和。」觀察者是故意那麼說的，故意的就是要把這個錯誤的信息情報讓鐵血的潛艇帶回去。

  「那麼，我們下午就立刻出發，你們把這個威爾斯的鏡像，暫時的放在這裡吧。」無爵看著監視自己的潛艇正在返回。

  「嗯，走了哦，記得完成任務。」觀察者看著正在離開的潛艇，臉上出現了非常滿意的微笑，看著離開的潛艇，觀察者離開了。

  「打爛這個威爾斯。」無爵不耐煩的指了一下。

  「你說什麼？把它打爛，那真的太好了，我正等著這個。」蘇蘭爾扛著鐮刀迫不及待的衝上去。

  呼啦一下，鏡像變成了玻璃渣沉入海底。

  「看上去，鐵血的潛艇了，上當了，我們也準備一下演戲吧，先準備一下吧，演戲也要認真的演。」青暮連著的打了兩個噴嚏。

  「可能有人在罵你了。」蘭克狄菲玩笑道。

  「你說什麼？怎麼可能有人在罵我？」青暮不相信這個說法。

  鐵血的潛艇編隊立刻趕回，把消息報告給了俾斯麥。

  「你說什麼？你看清楚了嗎？」俾斯麥有些不相信。

  經過一番確認，看見照片之後，俾斯麥也相信了。

  俾斯麥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黎塞留，寧海，和皇家伊莉莎白女王。

  「你說那些該死的臣子，要對本王的宮殿進行攻擊？這個絕對不行的。 胡德，威爾斯，天狼星你們三個，帶的人立刻趕回我們的皇家本土支援，厭戰後備準備待命。」伊莉莎白女王當時就下了決斷。

  「那麼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也回去看看吧，正好我在渤海灣，養的山楂可能到花期了。」鞍山其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回去看看。

  「他又要對聖堂下手嗎？可是我覺得維希她們，一定會出手阻止的吧。」凱旋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我覺得可能不是聖堂吧，現在可能也沒有什麼意義和價值了，不過如果非要如此的話，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不得不防啊！」聖女貞德多少還有些顧慮。

  「說的也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好，正好也回去問問一下那些同志也不錯，如果說明天晚上的話，那我們現在出發還有時間。」黎塞留感覺觀察者很可能得維希教廷的人動手。

  「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不管怎麼說她們也是我的夥伴。」黎塞留沒有再說下去。

  「我明白了。我跟您一起回去吧。」聖女知道黎塞留在想什麼。

  「而且那個和威爾斯長的一模一樣的，反正我是不會認錯的，一定不會。萬事小心的可能是調虎離山之計。」喬治五世感覺這一次有些突然和不妥。

  「呵呵，我也不會，就算威爾斯變成了屍體和殘骸我也能認得。」約克公爵笑的有些詭異滲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