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鏡
「等一下。」企業叫住了無爵。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無爵問企業。
「約克城姐,有沒有讓你給我東西?一定有的。」企業非常的肯定。
「遺言嗎?真的是麻煩,自己去看吧。」無爵轉手就把手裡的鏡片扔給了企業。
戰鬥結束了,互相對視了一下,開始收拾各自的殘局,這是開始和塞壬的人形兵器戰鬥以來,損傷最嚴重的一次。
「沒有煙和酒,那麼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沙爾利葉坐在地上,身邊都是菸頭和酒瓶。
「剛剛洗掉手上的血。有那麼一絲絲的同情她們了。」維羅尼卡洗了很多次才洗掉手上的血跡。
「你下手也挺狠的嘛。」沙爾利葉把煙按在地上,表情嚴肅的看著兩個人。
「她們老用飛機炸我,不過,傷害無罪,都是互相的嘛,只是,感覺沒有意思。這一次,我覺得那些人,加起來可以站起來的不超過15個。」維羅尼卡感覺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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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可以的,一下子要命的。」沙爾利葉看著佐木來了。
「你們兩個準備謀反,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去哪裡。」佐木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兩個人的意圖。
「你說什麼?有煙有酒,但是沒有故事,為什麼要謀反。」沙爾利葉看著佐木的眼睛。
「我奉勸你們適可而止,斷了線的風箏,可並不是自由,你們能做的,唯有戰鬥致死,然後,身體裂成玻璃片消失。」佐木其實是故意的恐嚇沙爾利葉兩個人。
「我不想步入安達爾思信的後塵,我也不是冬烈爾那種瘋子,西摩爾那種傻子,阿卡芙勒那種有對象的人。」沙爾利葉再一次點燃了煙。
「薩爾格特那個傢伙搖擺不定,容易被左右,維羅尼卡和米爾伽勒殺心太重,思信太死心眼,西蒙爾利不值得信任,至於卡路亞尼奧,只能運氣好沒什麼用,」沙爾利葉對於自己的結局很清楚。
「你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好自為之吧。」佐木轉身離開。
「是啊,所以嘛,打架就痛快點,累的喝點酒,抽根煙睡一覺就可以了。你東西掉了。」沙爾利葉叫住了佐木。
「謝謝。那麼,祝你好運。」佐木撿起來那半枚扣子。
「又是那些東西。」佐木的腦海里又是雨夜廝殺的場面。
「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青暮捏碎了鏡片。
「那些人現在看上去和那些傢伙,看上去那個傢伙的進度,也是個問題。」無爵很擔心淨化者的事情進度。
「不著急,再等等,現在,我們也不能出去。」穆羅看著牆壁上的燭台。
「那傢伙的爪子真的很鋒利,只是一瞬間的,這的更難對付。」凰看著柚被抓碎的斬艦刀。
「不過 感覺沒下全力,真的很難對付,被抓的傷口會成黑色。」鸞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上。
「這樣說來,那些人真的很像魔鬼。眼神兇狠,現在,感覺無爵那些人好多了,最起碼看著舒服一些。」鶴一抬手,發現自己的手背也有一道,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有點疼呢。」胡德看著厭戰的表情。
「只是一絲的擦傷而已,那個著火的炮彈是還挺厲害的。」厭戰是被濺傷的,冬烈爾打過看著很像火球的炮彈。
「那些人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說明並不是無堅不摧的。」喬治五世在想思信身上裂痕的事情。
「現在,最靠譜的辦法就是,一個個的消滅了,機會好像也不多。那些人凝聚力太差,或許,我們可以努力一下。」光輝不止一次觀察到。
「離間計的話,或許真的好用,但是誰去呢?」約克公爵覺得可行。
「這個玻璃片?」企業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個玻璃片有什麼異常,感覺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玻璃
「我覺得我可以去試試。我跟他們交手的次數最多,應該有一些作用。」光輝正在說話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企業來了。
「那麼,我們怎麼找到他們呢?」伊莉莎白女王終於說話了。
「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去找無爵。他或許可以幫助我們,但是也只是或許。」威爾斯知道光輝的想法。
「太冒險了。成功率不是很大。」胡德持反對意見。
「我覺得可以。」俾斯麥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你們也來了啊。」威爾斯看著還有凰和鸞。
「黎塞留正在路上,撒丁也回復了我的消息,教廷也準備啟程,目前,黎塞留正在來這裡的路上。」俾斯麥的手裡拿著盒子。
「傷口看上去挺深的,這個抓痕。」喬治五世看著凰和鸞身上的抓痕,一道道撕裂,傷口周圍變成了黑紅色。
「我覺得無爵可能會幫助我們的,這個是普利穆拉的核心,有了這個,無爵可能很好說話了。」俾斯麥打開了盒子。
「我去吧,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無爵。」企業看著凰異樣的目光。
「如果你還是相見約克城的話,那麼,你還是不要去了,企業。」凰感覺企業還是有別的目的。
「不是的,我有別的事情,想去確認一下。」企業想知道這個玻璃片的事情。
「那麼,你們一起去吧,別吵了,我一人安靜一會。」伊莉莎白女王站起來走了出去。
「陛下!」厭戰看著,沒有跟上去,伊莉莎白女王走出去,看見女灶神正在維修受損的戰艦。
看著港口的很多人,都受傷了,伊莉莎白女王到處轉了一圈,不管是皇家還是其他的,情況都不是非常的樂觀。
「黎塞留大人,小心,我們可能被塞壬堵截了。」聖女貞德看著出現的塞壬量產。
「擊退它們,現在我們要跟我們的戰友匯合,所有人聽令,航速最大,不要戀戰。儘快脫離封鎖線。」黎塞留看著海霧裡的人影。
「是他們。」魯莽看著非常的熟悉。
「那麼,交給我吧,我將站在鳶尾的最前方,戰士們,跟隨我。」聖女貞德帶著人出擊。
「魯莽,你一個人衝到最前面了。」倔強看魯莽沖在了最前面。
「其他人,跟上。」黎塞留帶著人跟了上去。
「任何人都無法阻擋我的步伐,這劍,這鎧。」聖女貞德開闢出了一條道路。
「如果我在劈你一刀,你是不是就死了。律道者看著思信,思信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恢復。
「呵,你也有這個能耐再說。我也是。」思信立刻轉身,看著律道者站在自己的身後,難道控制模塊不起作用?思信看著律道者非常反常的樣子。
「黎塞留大人,道路清理完畢。」聖女貞德走在最前方。
「好,我們快一些。」黎塞留已經發出來消息,提前告知了俾斯麥。
黎塞留來到了基地,看著滿眼的殘骸,基地港口沿岸都是傷員。
「鳶尾和教廷到了。」聲望進來報告情況。
「我們去接應吧。」俾斯麥率先走了出去。
「戰鬥才剛剛結束。」俾斯麥看著只有沃克蘭自己來了。
「是嗎?我只是先來看看,觀察一下。但是,我拒絕升起我們維希教廷的旗幟。」沃克蘭看著黎塞留正在升旗,很快的,自由鳶尾的旗幡,就飄揚了起來。
「可以的,你這麼樣都可以,但是,還是很感謝你們能來,黎塞留,如你所見的,戰鬥剛剛結束。」俾斯麥看著黎塞留臉上的表情。
「戰鬥一定非常的激烈吧,但是,你們要把沃克蘭怎麼安頓呢?」聖女貞德看著港口的人,幾乎都受傷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話,把沃克蘭安頓在我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宿舍,黎塞留你的意思呢?正好也是你們的家務事。」俾斯麥看著黎塞留的臉色。
「你就跟著我們吧,住在碧藍航線的鳶尾宿舍里,如何?」黎塞留問沃克蘭的意見。
「這個和我的目的是一樣的,可以的。」沃克蘭同意了。
「你們傷的這麼重?」凱旋看著幾乎都受傷了。
「不過,在你們養傷的時候,戰鬥交給我們就可以了,各位可以好好休息的。」魯莽看著光輝好像要出去的樣子。
「時間非常的緊迫,我要去跟無爵談一談,全部都交給我救好了,一定沒問題的。」企業立刻出發去尋找無爵,帶著普利穆拉的核心一起去。
「剩下的事情,我們進來說吧。」喬治五世邀請黎塞留去茶廳。
「企業剛剛去了什麼地方?」黎塞留看著企業單獨行動了。
「慢慢說吧。」俾斯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黎塞留。
「真的是辛苦你們了,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不用擔心的各位。」黎塞留看著胡德,胡德沒說話,只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皇家的各位,不用擔心,讓巴爾是真正的騎士。」黎塞留知道胡德因為讓巴爾的事情。
「這個是我們鳶尾研發的藥,雖然不知道起不起作用,也是應該有用的,之前是在聖堂之戰的時候研發的,當時也是被抓傷的。」黎塞留接過凱旋手裡的箱子。
「或許有些用處,可以減少傷口燒灼的痛感。」黎塞留拿出一盒藥放在凰的面前。
「謝謝。」凰想著黎塞留道歉。
現在一群人正在等企業回來。
企業一個人去尋找無爵,快到地方的時候,企業忽然間聽見了豎琴的聲音,就是從森林裡傳出來的。
「就是這裡嗎?」企業看著這一座小島,站在岸邊就可以看見山頂的建築物的屋頂,藍色的屋頂掩埋在樹林裡,企業不知道到底是誰彈琴,但是很好聽,企業看著小島上的木橋跳板上還有水漬,很顯然剛剛有人在這裡。
「準備好了沒有,不要很多的。」無爵喊了一聲。
企業聽見了無爵的聲音,很近,就在自己附近。
「馬上。」安北洛撿好了樹枝。
企業順著說話聲找過去,看見了無爵坐在木亭子裡。
「你還是來了嗎?」西格蒙德看著企業。
「你來有什麼事情。」無爵看著企業手裡的盒子。
「如果你是來送東西的話,那東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但是我知道,你是來廢話的,所以我不聽,你要廢話你隨便。」無爵沒有站起來,隨便企業站在原地。
「沒錯,我帶著普利穆拉的核心,但是,你們要先告訴我,怎麼找到那一伙人。」企業看著其他人繼續做手裡的活,只是青暮沒有彈琴了。
「你要去天塔?你找不到的,好了,請回吧,我今天不要,等到我什麼有時間了,處理好眼前的事了。我就去搶,你還不滾。」無爵有些不耐煩了。
「進化者有消息了,讓我們去開會。可能是要算總帳了。」青暮捏了一下耳根。
「我們走吧,約克城就在裡邊,你可以自己去搶,只要你有能力。」無爵打了一個哈欠,準備一下過去。
「那麼,算了。」企業先回去了。
無爵帶著人來到試驗塔里,來到了數據中心,看見淨化者也在。
「我覺得,光輝,俾斯麥,還有聖堂的事情,你們要負全責,為什麼總是來搗亂。」思信看見無爵就來氣。
「你閉嘴,還不是你們先動手打人的。還不是你們太笨蛋了,現在找我來是說這些事情嗎?」無爵找了一個椅子就坐了下來。
「是的,必須要說清楚,你們一直來找事,讓事情無法有更好的緊張,上一次幫助光輝怎麼解釋,差一點,我就可以把打死了。」思信看著無爵的態度,更加的生氣。
「你說光輝啊,是不是還有俾斯麥的事情?我只是覺得,相比於病貓,打老虎不是更好玩嗎?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的實力而已,我都是為了你們好。能表現你們的能力,更好順利的能取代我們啊,退休多好。」無爵感覺有些冷。
「正好,你們也來了,你們自己先說吧,我們等著,我們會給你們一個不合理的答覆的。」進化者拖著頭,無聊的等著。
「我覺得,應該徹底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後要怎麼行動,我不希望無爵他們再來打擾,還有無爵必須要給我一個可以讓我接受的理由。」思信看著無爵,無爵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上。
「那麼,無爵你先說說你的意思吧,幫助光輝和俾斯麥的事情。」觀察者發話了。
「我保持沉默,你讓他們先說。」無爵看著周圍的牆壁,非常熟悉的感覺。
「要我說的話,不行就放棄吧,你們的戰績加起來,也就是一個大黃蜂而已,如果你們退出的話,那麼我們還能和和氣氣的說話。」沙爾利葉沒有抽菸,從其他人那裡知道無爵不喜歡煙味。
「打住!」無爵舉起一隻手。
「首先,一個大黃蜂而已,這個而已,用的真不錯,僅此而已是嗎?或許,你們覺得,我不插手,你們就可以成功的抓住光輝和俾斯麥,也能搶下聖堂,所以你們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那都是痴人說夢!」無爵猛地加大了音量。
給進化者嚇了一跳。?
「好了,我不想跟這些蠢貨一起行動,不說了,你們看著辦吧,你們的想法,我都知道的,所以嘛,感應斷了。」無爵站起來,左右走了兩步。
「你們能不能不要吵了, 你們的意思是什麼?」觀察者問思信。
「你就這麼的自信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覺得,如果我都做不到,你們更不可做到。實力的差距,我覺得還是不小的。」維羅尼卡對於無爵的說辭不屑一顧。
「不是那個意思,我不能理解無爵的做法,明明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我只是不清楚,目的不都是聖堂嗎?」思信低著頭。
「上一次的話,我的目的,是盒子,不是什麼聖堂,我對聖堂不感興趣。你們要炸的聖堂,我只要的還是盒子。」無爵很巧妙的避開了問題的節點。
「那麼,幫助俾斯麥和光輝的事情,你怎麼說?」冬烈爾現在感覺隔壁還有點疼。
「幫助?這個話怎麼說來的?」西格蒙德不知道冬烈爾再說什麼。
「要不是你們的話,光輝早就躺在這裡了。」冬烈爾走到西爾的面前,伸手掐住了西爾的脖子。
「你給把你的手拿開!」西格蒙德立刻拉開冬烈爾。
「好了,你們煩不煩。」進化者咬了咬牙。
「我沒有什麼要求,只是希望,以後的行動,不想再被干擾。」思信感覺無爵也不會做出退讓。
「好了,找我們有什麼事情,你們快說。」西格蒙德不耐煩了。
「以後你們就不要在鬧了,好不好?在鬧下去,有什麼好的。」測試者搞不懂兩隊人在鬧什麼。
「好了,這樣子的結果,不就是你們想看見的嗎?玩的開心啊,我也要早點回去了,畢竟我不是很喜歡住在野地里,也不喜歡淋雨過夜。」無爵也不想繼續呆著了。
「走吧。」進化者正好清淨一下。
無爵很清楚,具體的意圖,只是一種穩住人心的手段罷了。
「我也是看清楚了,那些人大體上和我們非常的相似,看樣子是我們的替代品,那怎麼可能呢。」安北洛這一下子也弄清楚了。
「好了,那些人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只是怕,發生了一些其他的變故。」無爵有些著急,不知道企業什麼時候才能發鏡片裡的東西,如果可以發現的話,那麼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就算是你給指引的光芒給了她們,也需要時間的。」青暮很清楚無爵的意思。
「就看她們了,不想死的話,那就爬起來吧。」無爵很期待後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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