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月之虹
「你的意思是,是那些人一定會在途中偷襲俾斯麥和光輝的吧。」青暮感覺事情還沒有全部的解決。
「是的,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如果說按照時間的話,我們快點跟上吧。」無爵立刻跟上了思信。
「這一次,多虧你了,謝謝。」光輝看著俾斯麥面無表情的。
「沒事,這都是應該的。那麼,我就走了,你路上小心。」俾斯麥和光輝隨便說了幾句就回去了。
「嗯,陛下會派人接應我的,倒是你自己嗎?」光輝總感覺會出問題。
「謝謝關心,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俾斯麥走了,不久,光輝也離開了聖堂。
俾斯麥正在回去的路上,提爾比茨正在等俾斯麥。
「你在等人嗎?非常的可惜,你見不到你等的人了。」米爾伽勒看著只有提爾比茨自己。
「你們?是專門來堵截的嗎?」提爾比茨看著這些人,沒有多想,立刻準備戰鬥,
「你是跑不掉的,等死吧。」阿卡芙勒開始炮轟擊提爾比茨。
「火力好猛。但是。」提爾比茨看著俾斯麥還沒有回來,打算在等一會。
「你是要一打三?真的非常的可惜,俾斯麥來的時候,我會是送她去見你的。」米爾伽勒看準了提爾比茨的胳膊,一劍就刺了上去。
「你要往哪裡跑?」冬烈爾開炮轟擊。
提爾比茨打算撤退,米爾伽勒,阿卡芙勒和冬烈爾緊追不捨。
「你都不叫一聲嗎?」 米爾伽勒看著提爾比茨的胳膊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流血了。
「你會叫嗎?」米爾伽勒看著提爾比茨一聲不吭的。
「我來對付她。」米爾伽勒看著提爾比茨還在想辦法後撤。
「還是讓我來吧。」冬烈爾繼續炮轟提爾比茨,提爾比茨一邊躲閃,一邊尋找機會還擊。
「還是不行嗎?」提爾比茨被冬烈爾的炮彈打中了。
「我可是太興奮了!」米爾伽勒一劍扎在了提爾比茨的膝蓋上,強烈的刺痛和燒灼感衝擊著提爾比茨的大腦。
「哎呀,還真的是非常的頑強呢,能喊一聲嗎?我最喜歡聽的就是慘叫聲了。叫的一點都不動聽。」米爾伽勒歪著頭。
「她還想跑。」維羅尼卡看著提爾比茨正在往一個小島上撤退。
「已經受傷了,跑不了多遠的,只是一聲慘叫都沒有哎。」米爾伽勒有些失望。
「現在也應該正在追擊光輝吧,不管怎麼說,意外的收穫一個。」西蒙爾利看著提爾比茨胳膊上和腿上都在流血。
「你遲到了。」米爾伽勒轉身看著西蒙爾利。
「我只是看看,無爵會不會在這裡,萬一到時候,獵物再一次被搶走了,那就不好了。」西蒙爾利查看了以下周圍,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別廢話了,現在趕緊追上她,我今天必須要聽見她的喊叫聲。」米爾伽勒全力追趕提爾比茨。
「好了,最後一刀了,準備說再見了嗎?」米爾伽勒看見俾斯麥整個時候來了。
「來救自己的妹妹了嗎?真的是一個好姐姐。」西蒙爾利看著打過來的炮彈。
「你怎麼出汗了?被嚇得出冷汗了嗎?」阿卡芙勒看著西蒙爾利額頭上的汗珠。
「放開提爾比茨。」俾斯麥看著提爾比茨受傷嚴重,渾身是血。
「你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立刻離開,還有一條命。」俾斯麥生氣了,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米爾伽勒看著俾斯麥在場,一劍砍在了提爾比茨的肩膀上,提爾比茨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任憑傷口鮮血直流。
「俾斯麥來了?這個人死到臨頭了。路走窄了。」青暮看著俾斯麥的看起來已經生氣了。
「我是說一次,放開你的手,現在跑還來及的。」俾斯麥看著米爾伽勒拿這劍,劍上還有血滴。
「站起來!快點離開這!」俾斯麥看著提爾比茨。
「她跑不動的。」米爾伽勒接著又是一劍
「可惡。」提爾比茨緊抓著地面,
「混蛋!」俾斯麥衝過去,拳頭直衝米爾伽勒的額頭,順勢的奪下米爾伽勒手裡的劍,俾斯麥強忍著燒灼的痛感,連著砍了米爾迦勒兩劍之後,迅速把米爾伽勒的劍仍在地上。
「不管是你們還是無爵那些人,都是無法跟我比較的。」米爾伽勒站起來,雖然被俾斯麥砍了兩劍,但是構不成致命傷害。
「快走。」俾斯麥拉起提爾比茨,慌不擇路的就其他地方撤。
「不行的,你先走吧,我站不起來了的。」提爾比茨感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你可以的!快!這是命令,我命令你站起來。這是命令。」俾斯麥拉著提爾比茨就跑。
「快追!」西蒙爾利開了幾炮。
「不用了,帶著那麼一個傷員,是怕跑不了太遠的,就是那個小島,我們快過去。」維羅尼卡摸了摸剛剛被俾斯麥打中的胳膊。
「你看我說的什麼,還真是的。居然進了那麼麻煩的石林。」無爵已經看見了俾斯麥帶著提爾比茨跑進了石林里。
「那些人還在追,天已經黑了。」西爾看著俾斯麥走得很慢。
「人數不對,看起來,另一半的人,正在打光輝的主意,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青暮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無爵,青暮和西爾正在這個小島的最高處,西格蒙德,穆羅和阿伊沙爾正在別的地方,看看光輝是不是也遭到了堵截。
「速度太慢了,帶著提爾比茨,早晚會被追上的。」西爾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著急。
「跑不了多遠的,我們可以慢慢的找,不知道思信那些人是否已經幹掉了光輝。」西蒙爾利看著周圍大一片的開闊地,一瞬間的,提爾比茨和俾斯麥就不見了。
「地上的血跡似乎也消失了,還是說血已經流幹了?」維羅尼卡看著血跡不見了。
「不是的,仔細的想一下,提爾比茨受傷,膝蓋受傷,行動上一定很慢,一定是藏起來了。」西蒙爾利看著周圍的大石頭。
「我們在仔細的找找吧。」冬烈爾記得好像俾斯麥跑了進去。
「那個人是?佐木?」青暮看著又來過來一個人,立刻跑了過去。
「你受傷了,不能在走了,我已經發出了信號,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吧。」俾斯麥帶著提爾比茨跑進了石林,躲藏到了一塊巨石後面。
「分開找找吧。」冬烈爾建議分開尋找。
「助手來了。」米爾伽勒看著佐木走了過來。
「好了,我帶著他一起去尋找。」冬烈爾帶著佐木一去尋找,隨便找了一會,冬烈爾就讓佐木自己去別的地方尋找。
「怎麼了?我不放心,所以來看看。」西爾看著青暮很著急的樣子。
「你在這裡?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想跟你道歉。」青暮忽然間感覺佐木不對勁,眼神不對。
佐木沒有遲疑,拔刀就沖了過去。
「這麼回事?」西爾還沒有搞清楚情況。
「小心點,不要相信你的眼睛,青暮不知道佐木為什麼攻擊自己,但是現在情況已經非常的明了了。
「啊,原來,你這麼厲害啊,成功的把你姐姐招引過來了,這下好了,我們一起幹掉他們吧。」冬烈爾瞄準青暮開了一炮。
「這個傢伙手臂上的炮嗎?真的難對付。小心點,佐木就交給我來對付。」青暮看著佐木非常的反常。
「我現在真的,想把你給切成一片片的薄片。」西爾看著冬烈爾手臂上的炮口,打斷剁了這兩隻令人討厭的手。
「你!」西爾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是佐木。
「你們還不懂嗎?這傢伙現在已經變成了非常忠誠的傀儡,不得不說,控制模塊,真的好用。」冬烈爾看著青暮氣的咬牙切齒的。
「你們在這裡啊。」冬烈爾打碎了一塊石頭,看見了俾斯麥。
「你先走吧。」提爾比茨語氣很平淡。
「沒有人能從我手裡傷害你,別說什麼廢話了。」俾斯麥立刻還擊,趁著煙霧帶著提爾比茨跑進石林深出。
「下雨了,怎麼又下雨了?」無爵有些絕望,伸出一隻手,雨滴落在手心裡,無爵繼續站著。
訴說著編造虛幻的希望,悽慘悲涼才是現狀,無休無止的危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下。
「不管捨棄什麼,希望都是會存在的吧?」無爵自言自語了一句,不願意犧牲的弱智,怎麼會有未來和勝利?
「我現在,真的想把你切成刺身和魚生。」西爾看了看青暮,被冬烈爾的炮彈打中了好 幾次,每一次都是偷襲。
「誰?」米爾伽勒感覺自己身後有人影,一閃而過,立刻回頭。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可惡,我們好像迷路了。」維羅尼卡看著天下雨了。
「哈哈,你們打不過我的。」冬烈爾越來越興奮。
雨還在下,青暮和佐木在雨夜裡廝殺,刀光不停的閃過。
「你看,俾斯麥在那裡!」西爾假裝發現了目標,驚喜的喊了一聲。
「是嗎?哪裡?」冬烈爾立刻順著西爾的視線看過去,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去死吧你,那裡有什麼俾斯麥?」西爾打暈了冬烈爾。
「你給我住手。」西爾立刻去幫青暮,兩個人合力才把佐木按到地上。
「他的力氣變大了。」西爾看著佐木還在掙扎。
「真的很抱歉,打暈他。現在不能帶他回來。」無爵立刻通知了青暮和西爾。
「你等著,我會去帶你走的,我一定會去找你的。」青暮還是有些下不了手,再三猶豫之後,青暮下手打暈了佐木,和西爾快速的離開。
「你還想哪裡跑。」沙爾利葉看著光輝,光輝在一步步後退。
周圍都是被擊落的艦載機殘骸。
「請退下吧,不然,我會拼上我的性命的。」光輝看著不斷靠近,手段殘忍,面目猙獰的惡鬼們。
「你看看你的樣子,能把腰直起來嗎?算了,你也要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你的死訊告訴你的主教盟友的。」思信看著光輝已經到了極限。
「你們五個人欺負人家一個啊。」阿伊沙爾很淡定的幫光輝撿起手帕。
「你的東西,拿好哦。」阿伊沙爾把手帕交給光輝。
「想想。」光輝看著阿伊沙爾。
「你們又來搶人頭,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思信咬著牙,看著西格蒙德。
「所有的量產航母和艦載機,都是我控制的,操控權限的話,除了那些人只有我了,你們想如何。」阿伊沙爾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艦載機從海里沖了出來。
「你還不如說,把她平均分,我們一人一半呢,不過,這是不可能的。現在是你們放棄,還是要跟我搶。」西格蒙德扭著頭,沒有直視這些人。
「你好不講理。」沙爾利亞掐滅了煙。
「你可以問問光輝,如果講理有用,她們還打什麼架?我就是不講理了,怎麼著啊你。」西格蒙德一句話就讓沙爾利葉啞口無言。
「你等著。走吧,看上去,都不行,回去再說。」思信徹底生氣了,已經下定決心,先剷除這些障礙。
看見追殺者走了,光輝才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們了。」光輝和西格蒙德道謝。
「別謝我們了,這都是無爵的意思,能走的話,我們送你回去。」阿伊沙爾很害怕思信回過頭來再次襲擊光輝。
「可是,這個樣子真的好嗎?」西格蒙德有一些顧慮。
「萬一她被抓了,我們就不好說了,現在的局勢,我們只能這樣了。我們還要儘快回去。」阿伊沙爾覺得不能再當誤時間了。
「好吧。」西格蒙德想通了。
三個人把光輝送到基地附近巡邏的海域,立刻去找無爵了。
「遭了,下雨了。」俾斯麥看著下雨了,俾斯麥抱著提爾比茨尋找一個可以躲雨的地方。
「你離我太,太近了。」提爾比茨迷迷糊糊的。
「別說話。」俾斯麥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雨勢沒有減小,俾斯麥看著見兩塊巨石倒了,互相搭在一起,正好打成了一個可以躲雨的空間,立刻跑了過去。
俾斯麥看著提爾比茨身上的傷口,傷口的顏色帶點黑色,俾斯麥想到了米爾伽勒的那把劍似乎很燙手。
提爾比茨開始咳嗽,俾斯麥很小心的摸了一下提爾比茨的額頭,感覺有些燙。
「你覺得俾斯麥能帶著提爾比茨走出去嗎?」無爵問會來的西格蒙德。
「很難說,不會的吧。」西格蒙德也不確定。
「會的,一定會的,我相信。」穆羅非常肯定。
「嗯,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律道者和佐木已經遭遇了不測,已經被我們不知道的力量控制了。」無爵沒有回頭,看著石林里的一大片開闊地。
「光輝已經順利過去了,似乎,雨也要停了吧。她們會出去的。」阿伊沙爾看著雨勢已經開始減小了。
「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實驗室?」佐木從地上爬起來,想起來之前的事情,隨後的,自己都記不清了,記得自己好像和青暮打了一架。
「這個不是。姐」佐木看著地上的一個扣子,就是青暮衣服上裝飾扣子,還沒有撿起來,又暈倒在了地上。
雨停了,夜空的顏色變得明亮了起來,月亮也出來了。
俾斯麥抬起頭,看著月亮出來了,月光照亮的地面,俾斯麥看到遠處的小水坑散發著銀光。這時候,微微地吹起一些涼風。
「你靠的太近了。」提爾比茨醒了,俾斯麥只好放開提爾比茨,提爾比茨靠在石頭上,一隻螢火蟲飛了過來。
提爾比茨很緊張。
「別緊張,那是,螢火蟲。」俾斯麥看著不止一隻螢火蟲,越來越多的螢火蟲開始聚集,點亮了眼前的這個平坦開闊地。
大量的螢火蟲,燃燒了這個夜晚 ,石林深處,猶如白晝。
「那個是?」阿伊沙爾看見石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正好這個奇觀我們可以一起欣賞一下。」無爵拍了拍青暮的肩膀,讓青暮打起精神來。
「陛下,你看有彩虹出現了。」厭戰打開窗戶看見了彩虹。
「啊!什麼?你說大晚上有彩虹?」伊莉莎白女王立刻跑過去看。
此刻所有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那一道橫跨月亮的彩虹。
「彩虹嗎?」喬治五世抬起頭。「威爾斯,約克,你們看,有彩虹。」喬治五世拍了一下正在喝茶的威爾斯。
「等一會兒我就帶你離開這兒。」俾斯麥伸出手,一隻螢火蟲就落在了手心裡。
「這個我好像,在鐵血,那天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那天我看見。人們在港口聚集,伴隨著人們的歡呼聲和軍樂聲,以及那些漫天的絲帶和彩條。艦隊慢慢的離開港口,然後整個港口快速冷清下來。」
「我回頭看著,白色的陽光,好像把一切都吞噬了,當天晚上我在港口遊走,你發現這些小生物在聚集。星星點點的,把黑夜港區的輪廓點綴勾勒出來。」提爾比茨想了起來,那天只是匆匆忙忙的見了一面之後,只剩下無盡的冰雪。
「是嗎?等這些都結束了,我們就有時間了。到時候可以多去看看,做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俾斯麥忽然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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