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各懷鬼胎
佐木看著自己的手,被燙的很紅,雖然有些疼,但是還是可以忍住的。
佐木看著沙爾利葉很陶醉的樣子,似乎很享受這種開火的樂趣。
「好了,菸鬼,小心吸菸把自己抽死了。」西摩爾準備好了。
「呼,爽。」沙爾利葉停下了開火,又點了一支煙。「抽完在開火嘛,急什麼。」沙爾利葉一臉的享受。
「戰鬥開始了嗎?」思信看著遠處的火光,以及爆炸的聲音。
「看上去很激烈呢。」米爾伽勒靠在樹幹上。
「有狼!不止一隻。」維羅尼卡打算使用煙霧彈驅趕狼群。
「用閃光彈更好一些,動物比較害怕火光的。」格爾安薩使用閃光彈褪去了狼群,但是也暴露了。
「你們這些傢伙,玩不帶上我嘛,看我的重力彈,把你們都轟成渣渣。」冬烈爾向著北聯聯合不斷開火。
佐木就這樣看著,炮口的口徑沒有厭戰十五英寸的口徑大,但是威力不小,佐木又看了看自己被燙傷的手。
「無法使用這些人的武器嗎?這是怎麼回事?明明都是翻模出來的。」佐木產生了一些懷疑,這些人就是自己的翻版。
「好猛烈的炮火。感覺比之前的那些人火力還要大。」塔什干看著。
「還有敵人,那個位置上。」恰巴耶夫看到了樹林裡光,黑夜裡非常的明顯。
「先對付眼前的這些再說。」水星紀念看著又來了一隻敵人。
「那個是什麼?」明斯克露著頭再看冬烈爾打過來的炮彈,看著很像兩團火光。
「傻子,快趴下。」律道者立刻把明斯克按了下去。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我們出擊。」阿芙樂爾決定出擊。
「你們喜歡亂轟的嗎?不講究戰術嗎?」佐木看著沙爾利葉和冬烈爾不斷的開火。
「你不玩炮,你怎麼知道其中的樂趣呢,就像是撞擊絞殺獵物的時候,那種快感。」西摩爾撿起了自己的刀。
佐木看見了西摩爾盾牌內側的炮管,有點像魚 雷發射器。
「你們打不過他們的,你們瘋了嗎?只要你們放我走,什麼都好說。」律道者看著恰巴耶夫的臉色。
「你是不是在做夢?你給我呆在這。」蘇維埃羅西亞把律道者直接扔進了儲存土豆的地窖里關了起來。
「臥槽,你們!他媽的,我詛咒你們被炸成沫沫。」律道者生氣了,正在破口大罵,充分意識到了什麼叫做好人難做。
看著一群人出來了,佐木就打算趁機進入要塞找律道者,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律道者了。
「還擊,一口氣壓制他們。」蘇維埃羅西亞看著似乎是少了一個目標。
「那個是什麼?」塔什干看著海面上忽然間出現了一道水牆。
「我的雙盾,可以擋下任何攻擊,除了那個傢伙除外。」西摩爾走上前去。
「沒有辦法了嗎?」甘古特看著慢慢走進的目標。
「兩個盾牌,一個在手臂上的嗎?絕不能讓他們突破封鎖,絕對不能讓他們衝過來。」蘇維埃羅西亞迎了上去。
「蠢材。」沙爾利葉抽完了煙,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炮擊,律道者在地窖里看著打進要塞的炮彈,想到這個高度和角度,覺得是沙爾利葉。
「再來!我越來越開心了,第一次玩的這麼過癮啦,火力,全開!」冬烈爾雙炮齊發,火光一閃而爍。
「你在哪裡?」佐木已經成功的進入了要塞。
「地窖里。」律道者順著梯子爬了上去,但是出口鐵窗被封死了。
「低頭!」佐木用刀破開這個鐵窗口,把律道者拉了上來。
「我們快走,趁著現在,我們悄悄地,從側面走。」佐木四下瞄了一眼,決定從要塞的左側離開。
「你這把刀好厲害啊,給我玩玩唄。」律道者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了,被廢話,注意,別被打到了。」佐木很小心的,從側面溜了出去。
「他們出來了,已經出了要塞。」沙爾利葉停下了射擊。
「什麼?」甘古特扭頭一看,看見佐木和律道者正在離開,立刻打了一炮,但是沒打中。
「給我躺下吧。」西摩爾趁機衝上來,手持盾牌,向著甘古特的後背就敲了下去。
「你!」西摩爾看著蘇維埃羅西亞的軍劍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們是無法阻擋北方聯合前進的,敢來就要留下點什麼,比如,你的這條胳膊。」蘇維埃羅西亞想要抽出軍劍,但是軍劍卻卡在了西摩爾的肩膀上。
「搞什麼嘛。」沙爾利葉摸了摸口袋。
「要煙嗎?我這裡有。」冬烈火直接拿了一盒煙出來。
「哦,不抽。」沙爾利葉從來不抽別人遞過來的煙。
「愛要不要,反正你抽屜里的東西。」冬烈爾直接把那盒煙扔了。
「謝謝你了,我親愛的同志。」甘古特轉身就炮轟了西摩爾,西摩爾立刻使用左手小臂上的盾牌擋下了炮彈。
「我們走吧,別管他們了。」律道者看著佐木在發呆。
「現在是你要斷我的右手,還是我砸碎你們的腦袋呢?」西摩爾扭過頭看著蘇維埃羅西亞。
「呵呵,這倆人實在看戲嗎?」佐木看著沙爾利葉和冬烈爾都沒有上去幫忙。
蘇維埃羅西亞眼看著不行了,直接扭斷了軍劍,放棄了。
「甘古特,快退。」蘇維埃羅西亞及時後退。
「算你們走運吧。」西摩爾拔出了扎在自己身上的半截軍刀,斷刃乾乾淨淨的,一點血跡都沒有。
戰鬥結束了,這一次要塞被轟炸的並不嚴重,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損傷。
「真是的,勞動力又跑了。」明斯克有些氣餒。
「這個傢伙今天幹了不少活,挖了挺大一大片的,已經超過我們一天的工作量了,估計還有三天,就挖完了。」蘇維埃羅西亞看見了地窖已經被打開了。
「白忙活一天了。」思信看著人回來了。
「現在可以回去了吧。」米爾伽勒打了一個哈欠。
「可以了。」佐木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皇家下午看上去沒有去自由鳶尾,艦隊在港口就回去了,根本就沒有出發,鐵血也在準備。進化者告訴我的,要不我早就走了。」思信看著冬烈爾也在慢慢的走回。
「呵呵。」律道者不屑一顧的。
「你被插了一刀。」米爾伽勒看著西摩爾的肩膀上。
「不要緊,這是只最後一次失誤。」西摩爾說話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
「難道你們倆不應該謝謝我們?」維羅尼卡問律道者。
「為什麼,我可是沒看見你。」律道者表示拒絕。
「好了,你們快一點回來。」進化者發來了消息。
終於回去了,進化者站在門口。
「一天就這麼結束了,時間被你們浪費了。」進化者的臉色很難看。
「呵呵,你能怪我嗎?算了,你愛怪誰都行,反正都是你一張嘴說的。」律道者也很不開心。
「好了,你們快進來吧,有事。」進化者讓開了路。
「這個是啥?」律道者看著有幾個正方體的模塊,不多不少,正好是四個。
「控制模塊而已。」測試者看著律道者站在自己附近。
律道者看著這裡邊,應該就是核心控制器和程序監視,自我修復的總開關。
「你們記好了,到了時間,就出發吧。。」進化者已經把事情說完了。
「皇家和白鷹已經完成了隊伍的集結和整合,估計現在是要去了,我們要攔住她們嗎?」西格蒙德看著無爵坐在一動不動的。
「我們不需要任何行動,安安靜靜的等待,等通知。」無爵也不知道律道者在搞什麼鬼。
「明天去?」思信有些懷疑。
「對的。」觀察者很肯定。
「現在白鷹的散亂部隊,都在集結,先把那些在路上的人幹掉再說,全部扼殺住,無爵會分開你們行動的。」進化者在坐標圖上圈了出來。
「只是人最好不要全部都露面,留下一小部分就可以了,這次,你們採用小分隊的作戰模式進行阻止。我們會幫助你們的,現在已經快到達那個地方了,你們出發吧。」進化者指了一下屏幕上的一個紅點。
「看起來沒有那麼難嗎?等到時間到了之後,我就立刻出發,誰願意跟我去的,那麼說一下。」思信一時間沒有想清楚,感覺理論上這件事情太牽強了。
「你們一起去,我會在路上告知你們的。」觀察者有些不耐煩了。
「希望你們還能靠得住,那我就先走了。」佐木第一個離開了會議中心。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發什麼消息,感覺你這樣有些孤注一擲,萬一他們失敗的話,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測試者感覺這樣子太過於冒險。
「無爵有通訊請求。」觀察者打開了屏幕,屏幕上出現了無爵的影像。
「已經目前發現到,白鷹一些小規模部隊在向這裡集結, 建議臨時取消你們的以小失大的計劃,我有更好的方案。」無爵通過通訊器看到了淨化者的臉。
「那麼具體是?」進化者打算聽一下到底是什麼好的計劃。
「最近我通過觀察,東煌,鐵血,皇家,重櫻似乎正在舉行什麼活動,有一起出航的的記錄,經過我的追蹤調查,已經確定航線,建議在途中實行攔截打擊。」無爵其實在說謊,根本就沒有去偵查。
「那麼還有其他什麼事嗎?」測試者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另外確實有一些情報,關於白鷹的,目前那些散亂部隊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你們的做法確實太因小失大了。要從多方面來考慮事情的發展。」無爵感覺到有一些嘈雜的聲音。
「那麼我再斟酌一下吧,知道了。」進化者信以為真,開始調整計劃方案。
「我們這邊也沒有發現,除了每天的巡邏都會經過這裡之外,也有一些商船,並沒有你所說的那些什麼人吶。」西格蒙德不知道無爵再說什麼。
「都是我瞎編的而已,那些人和我們只能有一個存在,所以說呢,應該懂了吧?總之,我們的處境也是非常的不妙的,總之,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手,不然的話,對於塞壬來說,我們就沒有沒有用了,所以呢,生存大戰的死亡遊戲,我們誰都不能落下。」無爵端著茶杯,心裡仔細的計劃著一切。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麼我們一定要活到最後呢,只有活到最後,才可以看見未來嗎?」西爾在紙上寫下了一些東西。
「很不錯的遊戲啊。」西爾劃掉了普利穆拉的名字。
「這個遊戲,殺人遊戲,只有幹掉了那些人,才能活下去。」無爵打算使用借刀殺人的辦法,藉助企業威爾斯她們的力量,反正思信一群人就算戰死了,也跟自己沒關係。
「是嗎?這個我倒是非常的感興趣的。」青暮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這麼樣,一定要撐到最後。
「所以呢,你是故意的吧。」阿伊沙爾也很無奈,現實就是這樣子的殘酷。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我一早就出發。」思信已經聽懂了進化者再說什麼了。
「要放棄計劃嗎?真的有些覺得沒有必要,現在都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米爾伽勒已經把一盆仙人掌的刺全部拔掉了。
「如果說是真的,東煌的話,那麼,一定很好對付的。」東烈爾感覺有些無所事事,具體的行動時間還沒有說清楚,進化者只是拖延了時間。
也沒有完全的採用無爵的意思。
「看上去失敗了,不過,不著急。」無爵沒有得到具體的回覆,就知道已經是失敗了。
進化者決定還是決定採用自己以前制定好的戰術,還是要決定去攪合一下那件事情,但是時間卻拖延了很久。
發現異樣之後,黎塞留也停止了行動,同時,白鷹和皇家的聯合艦隊的任務也臨時取消。
另一方面,厭戰正在帶著人進行戰術的訓練,為了和白鷹的聯合演習做準備。
「後輩們,跟上!」厭戰催促著一群人。
「確實不錯哦。」寧海看著厭戰正在帶著人訓練。
「嗯,很厲害,確實不錯。」逸仙看著周圍的地形,這個地形非常的陌生,也是沒有經過排查的危險海域。
「可是這個地方啊!太遠了,也太危險了。」寧海四處看了看,有一座看上去很貧瘠的小島。
「沒有辦法嘛。我也怕打擾到其他人嘛,訓練完就回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吧?」厭戰之前也擔任過安全問題,但是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異常,厭戰也就放下警惕。
「是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冬烈爾出現了,立刻打了幾炮。
「沒想到還真的有誒。我也是剛剛才過來呢,還以為你們已經走掉了,沒想到還在這裡。」思信看了看,打算把這些人逼到那個荒島上。
如果不能很快解決就是一個麻煩。
「不管是誰,都不要給我擋路。我們快撤。」厭戰看著剛剛炸起的水花,知道這些人不好對付。
「被包圍了嗎?」羅德尼看著好幾個人從四面八方過來了。
「不要緊的,我已經發出了信號,我們再撐一會兒就可以了。」厭戰已經發出來信號。
「陛下,收到厭戰的支援信號。」威爾斯立刻把消息告訴伊莉莎白女王。
「什麼?厭戰怎麼了?快帶著人去看看。」伊莉莎白女王急了。
「根據位置推算,距離她們最近的,是今天企業帶領的巡邏隊啊,先通知企業。」貝爾法斯特立刻通知了企業。
企業接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趕去支援厭戰,伊莉莎白女王帶著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事發點。
「你幾個撐不過幾輪的,投降的話還好說。現在只有你一個了。」西摩爾看著厭戰還在堅持。
「我們往那邊撤退吧。總不能在等著挨打。」厭戰帶著人立刻撤退。
「又是你們。」企業看見思信一群人,正在追擊厭戰的訓練隊。
「切。」思信咬著牙。
「我知道你不怕他們,你怕我嗎?」佐木從遠處走了過來。
「或許,跟那些人比起來,你確實是知根知底的老對手,放開她們。」企業一點也不慌張。
「在那!在加快速度。」伊莉莎白女王發現了目標。
「你給我滾開。」佐木砍了思信一刀,刀尖劃破了思信的手背。
「你們還不走嗎?」佐木看著厭戰。
「你為什麼放走這些人。」思信非常的不滿。
「很簡單,讓你們出來溜達,沒有說,讓你們有其他的活動,也沒有發出戰鬥的指令,所以呢,無效,你們有意見嗎?」佐木昨天晚上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為了大局,暫時忍住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冬烈爾也不情願。
「你他媽的,混蛋。」律道者給了冬烈爾一腳。
「還讓我們出來找你們啊,喲,企業啊。」律道者對著企業笑了笑。
「打架嗎?」律道者走到企業身邊。
「你!」企業被律道者錘了一拳。
「你們還不滾嗎?都給我滾回去。」律道者對著思信發脾氣。
「還好有驚無險。」伊莉莎白女王看著敵人走了,才放心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