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心被吃了
「還真的不錯哦。」領洋者覺得看上去也沒有那麼糟糕。
「好了,我知道了,鏡像數據我會儘快的收集的。」淨化者已經玩完成了和領洋者的交接任務。
「好的,那麼,我就先走了,進化者好像找我有事情,我先過去了。」領洋者先走了,
「沒有想到,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了,潛艇的速度這麼快的嗎?」無爵看著眼前,這是一個大平原。
「回去吧,我們還是不要呆在這些陌生的地方好了。」無爵搓了搓手背,感覺到有一些寒冷。
「說的也是,我也非常的同意。」青暮也很贊同無爵的說法。
「好吧, 你們都這麼說了,我們回去吧。」淨化者看著一群人似乎沒有活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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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了,那個人跟你說了什麼,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就要揍你了。」律道者很想知道那個人和淨化者說了什麼。
「好了,回去吧。」無爵催促了一下。
一行人開始返回。
「每天感覺都沒事做,有點無聊的了,不打架嗎?不是說有什麼計劃嗎?我們的計劃是什麼啊,不是說幹掉那些人嗎?為什麼要把大黃蜂關起來呢?但是問題是,我之前記得是要殺掉那些人的。」蘇蘭爾剛剛想起來,這一件事情,從誕生開始到死亡,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
「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跟你們解釋,但是如果你們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們的,你們想知道嗎?」無爵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杯子。
「算了吧,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都要死的。」普利穆拉淨化者,淨化者也沒有說什麼。有些秘密,只有少數人知道。
「你們知道什麼是死嗎?不僅僅只是身體變成粉塵那麼簡單的。」淨化者扭頭看著自己背後的一群人,有些驚呆。
無爵打著哈欠在喝茶,普利穆拉在迭紙,西格蒙德在看著普利穆拉迭紙,律道者趴在桌子上睡覺。
安北洛和蘭克狄菲正在看外邊的景色。
「這個真的是這樣子玩的嗎?」穆羅看著蘇蘭爾。
「好像不是吧。」阿伊沙爾也不清楚那個是什麼東西。
「哎,那個是泡奶吃的。」無爵看著佐木再吃麵包幹。
「哦,我說味道怪怪的,有股烤糊的味道。」佐木已經吃完了一罐麵包幹了。
「我覺得不難吃的吧。」青暮看見了淨化者的眼神。
「你們還真的是。」淨化者看著一群人一點也沒有危機感。
「別喝了。拿來。」淨化者拿走了無爵的茶杯。
「理論上是這個樣子的,你們都過來。」無爵站起來,拿了一張紙。
「你在畫什麼呢?」律道者睜開眼,看著無爵在話東西。
「你們看看啊,這個是淨化親的呢。」無爵在紙上畫了一個特別抽象的圖案。
「然後呢。」無爵正要接著畫。
「我掐死你啊。」淨化者上去就按住了無爵的手。
「想要快一點結束很簡單,第一步先幹掉,皇家的女王,鐵血的宰相,重櫻的鯊,白鷹的話,人員分散,小規模更加容易消滅,不考慮,其他的話,也就沒有什麼難的了吧,那些聖殿騎士沒有什麼好怕的,但是呢。」無爵接著就撕碎了這張紙。
「但是問題就是,這些結束之後,我們也會走上消亡。」普利穆拉知道無爵在擔心什麼。
「你們好像完全忽視我的存在,不害怕我去揭發你們的秘密嗎?你們,這就是在公然的造反密謀造反。」淨化者讓氣氛下降到了冰點。
「你還是省省吧,你自己呢,不然你以為他們讓你來這裡幹嘛呢?吃飯呢,還是享受生活呢?」西格蒙德把普利穆拉已經迭好的摺紙拆開了。
「你們還是不要瞎猜了,我只是在懼怕那個終極恐懼而已,其他的我都沒放在心上。」淨化者說出了自己那個東西。
「我勸你還是放下那條心吧,我看,你也是中看不中用那種類型的。」無爵站起來,抬起手指了指前邊。
「那個什麼東西?」蘇蘭爾看著好像是一條冰柱。
「你真是的不早說。」淨化者立刻改變了航向。
「哦,我以為能看見呢,感覺有點兒困難,都是你早上這麼早叫我們起來,現在才不到十點,早點回去睡覺不行嗎?」無爵雖然不是很困,確實也沒睡醒。
「你放心吧,我們什麼都清楚的,但是我希望我沒看錯人。」律道者看著外邊有一隻鯊魚經過,敲了敲玻璃,可是那隻鯊魚,也沒有扭頭。
「話說明天就是那個節日了,她們那裡一定非常熱鬧,一定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你們覺得把大黃蜂放回去怎麼樣?」無爵問其他人。
「你瘋了嗎?如果再抓的話肯定很難了。」穆羅只感覺到荒謬之極。
「我不是那個意思哈,但是現在我們也不能把企業抓到吧,總要好歹,多少干點兒活,收集一些數據吧,要不然呢。」無爵打算讓大黃蜂給企業也一封信,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原來你還記得這個,我以為你早都忘記了。」淨化者看著無爵,這個東西不是主要的任務。
「我覺得還是不要冒險的好。萬一,她們晚上再來呢,我真的受不了,所以我不支持,我投票反對。」西爾迷迷糊糊的發呆,聽見了一些關鍵詞之後,立馬就清醒了。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的。」無爵閉著眼打算小睡一會,無爵內心的想法幾乎沒有人知道。
「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呢。」西格蒙德聽見無爵說了不會的,才放心了。
「現在我們滿速開的前進,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能到家了,但是可能會遇上遇見鐵血的潛艇,我們就繞個道。」淨化者那一次改變了前進的路線。
「那你隨便挑吧,只要能到家就行,到家之後先睡一覺再說。」蘇蘭爾還是第一次起這麼早。
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無爵等人幾乎都是9點左右才起床的。
「發現你們好懶吶!人家隔壁的碧藍航線很早就開始巡邏,而且一天到晚都不停歇的。」淨化者忽然間很嫌棄這些人。
「她們人多呀!」西格蒙德想起來之前說的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困得要死。」無爵揉了揉眼睛。
「好啦好啦,別抱怨啦!快了。」淨化者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回。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航行之後,潛艇開始上浮。
「終於到家了。」律道者很興奮。
「是感覺腳踩在地上踏實。」無爵突然間有些不適應。
回去之後,除了普利穆拉之外的人都繼續睡覺了,只有普利穆拉,在窗台邊上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
伯克洛德熙節,是一個紀念性的節日,為了紀念當時開拓的先輩和勇士,也是為了那一份遺憾,從而成立的節日。
據說,在之前混亂的年代,有一個人在死後的關頭,在臨死之際,把一個戒指交給了同伴和一束被自己鮮血染紅的鮮花,讓同伴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的心愛的人。
後來呢,事與願違,同伴把戰友的東西交給了那個人,卻隱瞞了事實,一切都變成一個理所當然,最後,死去那個人最心愛的人,卻跟同伴在了一起。
雖然一些遺憾,故事的真實性也不是很多,但是這個節日,已經流傳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在這一天,需要向心愛的人,在意的人送出禮物,同時,也會放出紙船祈願平安,放飛風箏送走不愉快,也需要舉行賽馬,聚會等活動。
貓王也會在這幾天裡,舉行貓咪的聚會,有緣人就可以遇見這一盛景。
基地里,已經上下打掃了一遍,戰艦停泊在港口,靜待乘風破浪准,準備出發那一刻,到處都安安靜靜的,都在等待明天。
中午吃過飯之後,穆羅和西爾正在查看碧藍航線基地的情況。
「好安靜啊。」穆羅把望遠鏡遞給西爾。
「除了必要的站崗之外的人,沒有什麼人了,所以呢,她們演習什麼時候舉行的?」西爾有些失望。
之前計劃的是趁著演習的時候,來一波偷襲的,現在演習一直沒有舉行。
「別看了,出擊。」淨化者一炮就打掉了一座哨塔。
警報聲響了。
「出發迎敵。」威爾斯帶著人立刻出擊。
「還是你們,這一次,也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你們了。」企業看著無爵一些人。
「就怕你,沒有這個能耐呢。」淨化者這一次也參加了戰鬥。
「少廢話了。我們沖,全艦,開火!」威爾斯下令開火。
「我們也出發吧。」俾斯麥也帶著人出擊,看見鐵血出動了,重櫻也出發了。
「一群笨蛋。」律道者看著一群人已經衝過來了。
企業的艦載機,都被淨化者擊落了。
「你還挺靠譜的嘛,好了,我們上。」西爾很認真的計算時間。
海面開始咕嘟嘟的冒泡,不停的往上翻湧黑色的海水,一大片的黑色。
「又是他。炮彈好像打不動他。」約克公爵有些急了。
「我們先散開。」企業這一次也沒有正面應對西爾。
海水咕嘟嘟的。
「淨化者,已經改造好的生物兵器,已經完成了,但是,很大可能性上,不受控制的,」潛伏者把情況告訴給了淨化者。
「沒事,上來吧。」淨化者覺得沒有什麼,反正海洋生物變異什麼的,跟改造不改造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這是什麼?」胡德看著翻出來黑色海水。
「你們說的海妖,巨大的海底變異改造生物,也就是我們的生物武器。」淨化者漫不經心額告訴胡德。
「就是區區一隻小章魚。」企業看著海面上伸出來的觸角,類似章魚的足須一樣。
「這個可絕對不是一隻小章魚,反正幾爪魚我也不清楚。」淨化者看著海水冒泡的速度越來越快。
嘩啦一聲,果然從海水裡面冒出來一個巨大的章魚。
「真的呀,眼睛好大,原來你沒有騙我呀!」律道者看到眼前的一隻巨大章魚。
「這個是什麼?」光輝看著眼前的一隻。
「八爪魚章魚嗎?只是變大而已,沒有什麼好怕的。」企業攻擊了這一隻章魚,卻把惹怒了這隻怪物。
「咦,不知道能做多少章魚丸子了?」柚看到這一隻觸手跟自己大腿一樣粗的章魚。
「好像神話里的北海巨妖克拉肯。」俾斯麥看著這一隻巨大的章魚,描述和神話里的怪物非常的相似。
「自由開火,目標,前方塞壬生物武器。」俾斯麥下令開火。
這一開火,就徹底了激怒了這一隻巨型章魚。
「好戲開始了。」進化者激活了這一隻巨型章魚的程序。
「皮糙肉厚打不動嗎?」厭戰看著這一隻巨型章魚的眼睛紅彤彤的。
巨型章魚開始了還擊,觸手拍打著海面,另一條觸手,試圖把標槍拖下水
「別動!」威爾斯用盡全力,劈砍下去。
「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兒啊?你不覺得,我們可能都會被埋葬在這裡嗎?」無爵感覺到了異常。
「這個我也不清楚,這些又不是我策劃的,這超出意料之外知道嗎,而且這個計劃我之前聽說過,沒想到,這麼快,但是好像不聽話的樣子。」淨化者感覺這一隻巨型章魚不是很聽話。
「如果,要能聽懂你的話就見鬼。」律道者感覺這隻章魚,身體裡藏著很強的黑方能量好像密匙一樣。
「法芙納。」律道者握了下拳頭。
「要是那個樣子的話,這個爆炸,會把我們全都埋在這兒的,先阻止那群人。」無爵立刻去阻止威爾斯。
這一隻巨型章魚開始發瘋,不顧一切的攻擊自己身邊的人,使用觸手纏繞靠近自身的獵物,在拖入深海。
「去他媽的。」律道者慌了,律道者的腳被纏住,開始被這一隻章魚拖行。
「別。」普利穆拉立刻阻止想要出手的青幕。
「真的不好對付,大家不要靠近,慢慢離開這。」約克公爵感覺事情不妙,組織其他人撤退。
「可是,標槍還在那。」拉菲有些不願意。
「這個的話。我去救。」厭戰要去幫威爾斯。
「我們別添亂了。」約克公爵看著威爾斯,威爾斯正在跟這些觸手做搏鬥,這些觸手無法用劍被徹底斬斷。
「把手給我。」威爾斯伸手去拉標槍,卻無爵阻止了。
「你!別妨礙我。」威爾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巨型章魚拖著標槍和律道者開始下潛,淨化者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蘇蘭爾忍不住了,手持巨鐮,一下扎在這一隻巨型章魚的身上。
巨型章魚浮出水面,打算把周圍的人全部拖下水。
「這個傻子。」約克公爵看見威爾斯在砍無爵,抬手的一瞬,軍劍被章魚的觸鬚打落。
威爾斯被觸手纏繞了起來。
「跟蛇一樣嗎?」約克公爵有些茫然,蛇會把獵物纏繞起來,把獵物勒死,或者等待獵物因為掙扎耗盡了體力,在把獵物吞掉。
「你沒事吧。」律道者幸災樂禍的看著威爾斯,威爾斯咬著牙不說話。
無爵被威爾斯砍傷了,黑色的血,很緩慢的滲出,
「快躲開。」西爾看著無爵站在原地,巨型章魚的觸手,瞬間打翻了無爵。
「他!」淨化者忽然間很緊張。
「怎麼了?」穆羅看著淨化者連上的表情。
無爵緩慢的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刀,跳起來一躍而起,一刀就砍掉了勒住標槍的那一隻觸手。
約克公爵立刻接住標槍。
「你現在帶著她趕走走吧。」約克公爵把標槍交給了厭戰。
「這是怎麼回事?」西格蒙德感覺無爵的力量一瞬間變大了無數倍。
「完蛋了,準備跑吧,他的心,被吃了。」淨化者很嚴肅的告訴西格蒙德。
無爵接著,一刀扎在了巨型章魚的左眼睛上,受到攻擊的章魚,收緊了觸手纏繞的獵物,威爾斯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律道者還是掙扎,約克公爵雖然想要幫助威爾斯,但是也是力不從心,還在和這些觸手做搏鬥。
「一定要回來啊。」伊莉莎白女王看的實在是心急。
「這個力量是?不,比塞壬的那個還要強。」凰想起來觀察者身上的力量。
「心被吃了?」佐木感到好奇。
「無爵跟被稱為電腦,機械的你們不一樣,因為他是人,介於人類和你們之間的,他身體裡的黑黑色魔方,最大的作用是續命,無法發揮黑方所有的力量。」淨化者看著威爾斯要被勒死的樣子。
「那麼,以後呢?」蘇蘭爾追問。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情,你們可以做到的,而無爵做不到的。」淨化者說。
「什麼他辦不到的事情?」西格蒙德看了看無爵。
「那就是維持自我。」淨化者看著無爵,無爵似乎有些發狂,拼命的劈砍哪一隻巨型章魚的眼睛部分。
「維持自我,那是什麼 ?」西格蒙德問。
「比如說,如果你在戰鬥中,無論被逼的何種境地,你的心都一樣的吧,並不會失去自我吧?」淨化者打算和這群人解釋清楚。
西格蒙德對此不屑一顧,「然而我並不可能被逼到絕境。」
「或許是這個樣子,但是,無爵不一樣,被逼入絕境,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為了自保會爆發人的本能,但是,黑方爆發的力量,對他來說太強烈,因為人,你們無法想像,是多麼的弱小與脆弱,所以呢,人類需要依靠一些人鋼鐵身體,去彰顯自己的力量。」
「他的內心很會被吞噬,然後呢,不分敵我的,會殺死自己視線里的任何人,這個我之前見過。挺恐怖的。」淨化者突然間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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