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皇家的女僕
天狼星和黛朵就在外面等候。
「哇!這個地方!」愛丁堡吃驚了,豪華的水晶大燈,米黃色優雅的壁紙,復古的火爐,桌子上放著精美的陶瓷杯。
「這些茶杯好乾淨啊,一點茶垢和水漬都沒有,平時的話,泡過紅茶之後,總是會留下茶漬的。」愛丁堡拿起一個杯子對著燈光查看。
這一隻杯子外層顏色是墨綠色的,摸上去非常柔順光滑,杯壁很厚,在燈光下,白色的陶瓷閃爍著光芒。
「這,這個很簡單的,我上一次才教會天狼星做,你可以用土豆皮,在土豆皮上撒上食鹽,在有紅茶茶漬的地方擦拭幾次,用流水清洗乾淨就可以了。」謝菲爾德看著茶壺裡的紅茶還在冒著熱氣,似乎還能聞到一些茶香。
「要不,也可以用白醋加溫鹽水,或者白醋加小蘇打都可以很容易的洗掉茶漬,杯子洗乾淨之後倒扣或者掛在架子上自然晾乾就行了。」謝菲爾德伸手打開茶壺。
打開茶壺的一瞬間,熱情奔放的濃郁果香攜帶著清新幽遠的茶香從茶壺裡跑了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大廳。
「好像是草莓加上芒果味道,這個組合還是很少見。」謝菲爾德倒了一杯茶,仔細的聞了聞,又喝了一口。
「這個組合很奇怪,但是出奇的好喝,回去可以嘗試一下這個製作。」謝菲爾德打算研究出這個茶水的配方和味道。
「我感覺很像蘋果吧,聞起來很相似。」愛丁堡拿下眼鏡,擦去眼鏡上的霧氣。
「嗯,這個煮茶的技術真不錯,茶湯一點都不渾濁,茶具也很很好,厚實的陶瓷杯,雖然不是陛下的銀制或者錫制茶具,但是已經很不錯了,我們快點找東西吧。」謝菲爾德蓋上蓋子。
「嗯,去樓上看看。」愛丁堡和謝菲爾德往樓上走去,兩個人的動作很輕。
「她們不要緊吧,已經有一會了。」黛朵有些心急。黛朵是黛朵級的命名者,天狼星是黛朵級第二批五號艦,現在都是女僕隊的成員。
「我覺得問題不大,我們在等一等。」天狼星感覺謝菲爾德和愛丁堡沒有問題。
戰鬥還在持續,已經拼勁了全力。
「呵呵,就憑你們嗎?劍魚中隊,準備起飛!是諸位退場的時候了!」皇家方舟派出了劍魚式艦載機對付安北洛。
「真的是很調皮的驅逐妹妹啊,只是可惜是個敵人。」皇家方舟帶著於心不忍的語氣說著。
「真的非常的難纏,人數太多了。」阿伊沙爾一伸手,數量龐大,遮天蔽日的艦載機群立刻升空,在空中盤旋。
「來吧,就是你了!青之旅團最鋒利的雙刃之一,前來領教一下。」佐木看了一眼皇家方舟,一刀劈了下去,安北洛趁機會,立刻使用魚 雷攻擊皇家方舟。
「被擺了一道,要是有驅逐妹妹給本人抱一抱的話。」皇家方舟被安北洛的魚 雷擊重創。
「抱你個頭,你沒治了,等死吧你。」安北洛轉身就走,要去支援蘭克狄菲。
「再看哪兒啊,是這邊呦。」薩拉托加立刻阻止西爾去支援西格蒙德。
薩拉托加,列克星敦小隊退下之後,另一隻小隊就接替了作戰。
「踏浪出擊!上啊!」聖地亞哥接替了作戰。
「哎,你沒事吧?」青暮看著穆羅差點暈倒。
「沒事的。」穆羅還是在堅持。
「我們撤退吧,堅持不了很長時間的。」律道者用手背擦了擦臉,律道者一直被企業追著打。
「不能往家裡邊撤退,我們向著別的地方撤退。」西格蒙德手指比劃了一個方向。
「行嗎?會不會有什麼問題。」蘇蘭爾看著穆羅。
「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已經經不起很長時間的消耗了。」阿伊沙爾也感覺對面也差不多了。
「真的要放棄的話,好吧。」西爾猶豫了一下。
「看起來他們是要打算撤退了,我們假意的做一下追擊就行。」威爾斯感覺差不多了。
愛丁堡和謝菲爾德正在亂翻,此刻的無爵正在能量室里,正在查看大黃蜂的狀態,不知道謝菲爾德和愛丁堡已經跑進了自己的家裡。
愛丁堡和謝菲爾德快速的尋找,按照之前威爾斯的說的,非常仔細的查看每一個存放了物品的房間,兩個人來到無爵的房間。
打開門之後,對著門的就是明亮的玻璃窗,潔白的地毯,藍色落地窗簾,屋子裡的東西非常的齊全,寫字桌,檯燈,大衣櫃,儲物櫃什麼的。
「這個是什麼?」愛丁堡打開了一張捲起來的白紙。
打開一看,兩個人大吃一驚,這一張之上畫的,就是現在的基地圖紙,標誌的非常的詳細。
「我們要把這個帶走!」愛丁堡很小心的把這一張圖紙收起來。
兩個人每一層,只要只有東西的屋子都檢查過來,無爵查看了大黃蜂的狀態之後,轉身上樓,此刻的愛丁堡和謝菲爾德,躲藏在三樓的樓梯口。
看著無爵很緩慢的上樓,不知道哪裡傳過來了貓叫聲。
「貓?這裡還有人在養貓?」愛丁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從愛丁堡的頭上越過一隻貓,飛快的跑下樓梯,停在了無爵的腳邊。
「哎呀,社長都去哪裡玩了?來。」無爵彎下腰抱起阿利阿社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趁著這個空檔,愛丁堡和謝菲爾德立刻跑到了大廳,無爵回到房間,看見窗戶被打開了,窗簾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現在已經是早上7點多了,一切都明亮了起來了,無爵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東西,眨了眨眼睛,一時間覺得是被風給吹掉的,無爵躺在床上,打算簡單的休息一下。
阿利阿社長很乖巧的趴在無爵的枕邊,時不時的搖晃一下尾巴。
愛丁堡和謝菲爾德去查看了廚房,廚房比較黑,打開燈之後就明亮多了。
「這個是煙燻培根,看上去還是不錯的。」謝菲爾德看著掛在陰涼乾燥處的,鐵架上的肉類,還有柜子上擺放的果盤。
「別亂吃東西,這個是玫瑰鹽。」謝菲爾德看著愛丁堡打開了一個罐子,那些罐子裡都是調味品。
「我就是看一看而已,是不是有黃金的存在。」愛丁堡把罐子放回原處。
很多地方都找過了,兩個人誤打誤撞的跑到了會議室。
漆黑的地下室房間裡,牆壁四周,每一面牆上邊,都有藍色的螢光柱,這些光柱子,是這裡唯一的光源,這個屋子裡沒有燈。?
圓形的會議桌子的中心上,放著一塊黑色的魔方。
「好了,把這個帶回去吧。」謝菲爾德伸手拿過這個黑色的魔方,裝在了已經準備好的箱子裡。
無爵實在是感覺有些不對勁,起身下樓查看一下情況。
「我們去看看吧。」黛朵實在是不放心。
天狼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好吧。」
天狼星和黛朵也走進了星塔,非常巧合的就碰上了無爵。
無爵站在樓梯口上,無爵還是第一次見到天狼星和黛朵。
「你們兩位,非常的面生啊。」無爵愣了一下。發現不對勁,拔出掛在牆壁上的劍就沖了上去。
「未經允許,自己闖進別人的家裡,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哦,皇家的女僕,黛朵級黛朵,天狼星。」無爵非常專心的,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天狼星和黛朵。
愛丁堡剛剛露出頭,就被謝菲爾德按了回去。
「為了皇家和陛下的榮耀。」天狼星開始戰鬥。
「你們休想帶著我的東西離開。」無爵一劍砍上去。
「快躲開。」黛朵橫劍格擋。
「門開著?」普利穆拉感覺事情非常的不妙,普利穆拉剛剛周旋成功脫身。
天狼星趁著這個機會,一劍砍在無爵的肩膀上。暗紅色的血液,緩慢的流了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普利穆拉咬著牙,無爵蹲在地上,血滴在擦得透亮的地板上。
「我們快衝出去!」天狼星和黛朵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快速的沖了出去。
「別跑,站住。」普利穆拉反身去追。
謝菲爾德看見無爵受傷的地方上,有一些好像發著光的小顆粒。
「你先攔住這兩個女僕,我回去一趟。」無爵快速的跑回房間,無爵回到房間裡,脫掉身上被血弄髒的衣服。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血跡,換了衣服就立刻趕了下去支援普利穆拉。
看見無爵跑了出去之後,謝菲爾德立刻跑去無爵的房間,找到無爵堆放在地上,帶有血跡的衣服,捲起來就抱著跑了出去。
看見從自己身後跑出來的謝菲爾德和愛丁堡,無爵很淡定的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
「一開始就是準備好的啊。」普利穆拉反應了過來。
「只要大黃蜂還在這裡,就是證明我們還是贏的。」無爵有些無奈,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謝菲爾德對著天空發射了一顆紅色的信號彈。
「成功了。我們可以停下了。返回吧。」威爾斯很滿意的笑了一下。
「嗯?」企業還蒙在鼓裡。
「這次真的要感謝女僕隊的成員了,她們辛苦了,現在我們趕去和她們會和吧。」威爾斯下令返航。
「你們別想離開這。」普利穆拉執意要攔住這四個不速之客。
「那麼,對不起了!」天狼星瞄準了星塔頂部的閣樓,閣樓被打掉了,黛朵立刻開炮攻擊無爵和普利穆拉。
「我們快離開。」天狼星立刻引爆了在星塔基石下的炸藥包。
一聲巨響之後,星塔基石被炸毀了一部分,閣樓被完全的炸毀。威爾斯成功的和女僕隊會和,西格蒙德等人快速的返回,這一次的戰鬥結束了。
「對不起,我們還是沒有找到大黃蜂,不過呢,我們找到了其他的東西。」謝菲爾德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了貝爾法斯特。
「沒事,謝謝你們了,已經不重要了。」企業嘴上是這麼說的,心裡還是放心不下。
「辛苦了,幾位。」貝爾法斯特接過箱子,打開之後發現是一件帶了血的衣服。
「不要動,上邊有東西!」謝菲爾德提醒貝爾 法斯特不要動這一件衣服。
各自都在返程的路上。
「你們都回來了,先去休息吧。」無爵看著回來的一群人臉上都帶著疲憊,閣樓被打掉的,陽光直接照射近了大廳里。
「怎麼會!」西格蒙德看著無爵。
「沒有什麼的,你們先去休息吧,也不算失敗,只是比較麻煩,先去休息一會,下午把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我們要搬家了。」無爵看了看律道者,律道者的臉上很髒。
「我還以為要被那個傢伙給炸死了。」律道者嘆了一口氣。
「你看你菜的一個企業都打不過。」青暮又在開玩笑了。
「就這?你還想說啥?太煩人了,還有其他人搗亂,那個叫什麼佛丹,還是啥來著啊!哦哦,丹佛,我要殺了她。」律道者看著阿利阿社長坐在樓梯口。
「皇家的女僕,這些女僕的戰鬥力不小啊,不過還行,我們丟失的東西,都不是很重要的。都去休息吧,我也睡一會。」無爵說完自己先去休息了。
「啊!你要殺了她?相信我,你做不到。」普利穆拉嘿嘿一下。
「到了嗎?你遲到了。」進化者看著姍姍來遲的淨化者。
「不好意思,結束了嗎?」淨化者看著北方聯合的要塞里一片狼煙。
「你看看這是誰?」測試者指了指地面,面上的躺的正是約克城。
「哦喲,死了?」淨化者看著約克城的慘狀,簡直比AF戰鬥那一次還慘。
「好了,死了倒不至於,你來了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回去吧。」進化者看了看地上躺的約克城。
「審判者大人來了消息了,要我們帶著約克城回去。要求無爵等人儘快的提取數據和抓捕樣本。」阿爾普洛斯特和阿爾利亞普斯突然間出現,站在半空中。
這兩個人長得是一模一樣的,穿的衣服也是一樣的,只有瞳色和發色不一樣。阿爾普洛斯特金色的眼睛和發色,阿爾利亞普斯是銀色的眼睛和發色。
「話說回來了。淨化者大人,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都清楚就好。」阿爾普洛斯特說。
阿爾普洛斯和阿爾利亞普斯兩個人經常跟在審判者的身邊,也會執行一些權限。
「那麼,我們就回去了哦。」測試者扛起約克城就走了。
「倒是真的省了事情。」淨化者快速的回去找無爵他們。
「看,她們回來了!」伊莉莎白女王站在港口,白色的軍艦,即將進港,禮炮聲轟鳴響起。
早上八點,金色的陽光照耀在港口,又是晴朗的一天。
「辛苦了。」伊莉莎白女王帶著人在港口迎接。
「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陛下。」威爾斯很虛心和伊莉莎白女王道謝。
「孩子們可以先去吃早餐了。」貝爾法斯特幾個人走進會議室。
「這一次計劃不是非常的成功,但是我發現了更加有趣的東西,陛下,請看。」謝菲爾德打開了箱子,取出了一個有裂痕的鏡子。
「鏡子?」胡德看著這一片鏡子。
胡德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手裡的茶杯忽然間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胡德的身上。
「怎麼了?」威爾斯站起來看著鏡子,也愣住了。
「威爾斯你怎麼了?」企業看著威爾斯的樣子。
「花,很多血紅的玫瑰花,我好像一瞬間看見了我死在了玫瑰花海中。」威爾斯回過神來,還心有餘悸的。
「花?」約克公爵也看了看這個鏡子。
「別看這個鏡子。」威爾斯一把拉住約克公爵。
「這個是無爵的衣服,對了,無爵受傷之後會流血,血液是暗紅色的。」謝菲爾德很小心的取出衣服。
「當時我砍傷了無爵,右邊的肩膀,但是傷口應該不是特別的深。」天狼星解釋了一下。
「我很在意的就是這個,你們看,有血跡的地方,有一些黑色的小顆粒,當時我看見還能發光。」謝菲爾德把衣服平鋪在座子上。威爾斯用手指摸了一下,很像玻璃渣的質感。
「看著好像是那個黑色的碎片。」貝爾法斯特感覺跟上一次撿到的黑色魔方的碎片和相似。
「這個是在一個地下室里找到的。黑色的魔方,以及這個,我們基地的平面圖紙。」謝菲爾德已經匯報完了。
「黑色的魔方嗎?看樣子,這一次可能需要去求助鐵血了。」威爾斯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要找鐵血啊!」伊莉莎白女王非常的不滿。
「我覺得鐵血對於塞壬科技的研究比我們早的很多,有她們的幫助,說不定很快的就可以解開這一個黑色魔方的秘密,但是只是不清楚鐵血的意思。」威爾斯看著這一快黑色的心智魔方。
「這個鏡子太可怕了,還是毀掉的好。」企業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站在一片廢墟屍骨的地方。
「對了,你們看這個。」愛丁堡把圖紙打開。
「這個是!」厭戰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這個是基地的平面圖紙,畫的很詳細,標註的也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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