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可怕的人

  第392章 可怕的人

  「這麼複雜嗎?」

  碎蜂有些驚訝。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不管是藍染還是平子真子,干涉起他人的認知來,都是斬魄刀一開就完事。

  就算鬼道要弱一些,念念咒語灑灑符水跳跳大神,也該差不多了吧?

  可這般折騰好幾個時辰,居然只搞了四分之一?

  面對碎蜂訝然的神情,弓親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解釋道:「應該說,遠比看上去要複雜的多。」

  「認知和記憶,幾乎構成了魂魄的整個框架,可以說是靈的基礎。」

  「有了框架,才能填充靈子,產生靈壓,成為真正的魂魄。」

  「所以,干涉認知和記憶,可是難度極大的東西,非得取些巧才行。」

  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斑目一角,說道:「就拿這傢伙舉例吧。」

  「他遭受的心理衝擊和創傷非常大,因為那玩意兒」是他非常在意的東西」

  「記憶關聯之下,他也就恨上了射場副隊長。」

  「一般來說,這就像是一個死結,完全難以撼動了。

  搖了搖頭,弓親說道:「不過,一角還有一個特點。」

  「在更木大人的影響下,他成了一個戰鬥狂。」

  「不糾結輸贏,只在乎過程。」

  「我將這一個特點,牽引到他的心結之上,人為地形成聯繫。」

  「這樣多來幾次,讓聯繫變強,一角每次想起自己的傷勢,就會同時聯想到讓他受傷的射場副隊長。」

  「以及、以身作則,告訴他享受戰鬥的更木劍八大人。」

  弓親回憶起一角第一次面對更木劍八的時候,被打趴下來,顫抖地放狠話讓更木劍八殺了自己。

  可更木卻一眼看穿,斑目一角色厲內荏,只不過放狠話罷了。

  比起之後遇到的諾伊特拉,在【一心求戰死】這件事上,斑目一角像個小丑O

  像是想起快樂溫馨的回憶,弓親微笑道:「一角這傢伙,就會想起更木大人的教導。」

  」

  一不要拘泥於面子之類的東西,而被一時的情緒蒙蔽雙眼。」

  「兩者互相影響,就會引發他的思考,藉由記憶的聯結,產生新的認知。」

  「而這,便是【干涉認知】的原理。」

  說完,弓親對碎蜂歉然一笑道:「當然,我必須再次強調,這是個非常困難的過程。」


  「一角的認知干涉能成功,是因為我對他非常熟悉,所以才能這樣輕而易做到。」

  「原來如此,辛苦你了。

  」

  碎蜂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認知干涉竟然如此麻煩?

  那藍染和平子真子,僅僅憑藉一把斬魄刀、就可以在瞬息之間做到這般程度嗎?

  藍染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就不談了,詠唱始解堪稱範圍催眠,而且上的是永續buff。

  平子真子的斬魄刀【逆撫】,雖然劇情中表現拉垮,但實際的能力並不弱於【鏡花水月】。

  始解狀態下,通過散發香味從嗅覺介入認知進行干涉,顛倒上下左右前後的概念。

  其卍解【逆樣邪八寶塞】不分敵我、大範圍精神催眠,讓「同伴」與「敵人」的認知徹底倒轉。

  而平子真子本人則穩坐蓮花台之上,坐觀敵人自相殘殺。

  無論是平子真子,還是藍染右介,他們的斬魄刀都屬於「催眠」「精神控制」這個範疇內的能力。

  理論上來講,原理共通的話,鬼道禁術【認知干涉】也該達到如此境地才對。

  碎蜂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弓親,如果、我是說如果一」

  「有死神用【認知干涉】,瞬間改變數十人的認知,這可能嗎?」

  「瞬間?數十人?」

  弓親陷入沉思。

  碎蜂點了點頭,等待弓親的回答。

  良久,弓親才說道:「如果真要達到這個程度,首先要有隊長您這樣的靈壓————」

  「不,或許還要超過您才行。」

  弓親抬頭,確信道:「我的靈壓過於低微,所以是以很艱難的程度進行【認知干涉】。

  「而如果靈壓足夠強大、遠超被施術者的話。」

  「那麼、瞬間完成整個鬼道的布置,進入干涉狀態,應當是可行的。」

  碎蜂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與藍染、平子這般隊長相比,弓親的靈壓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藍染就不用說了,友哈巴赫欽定的特記戰力,關鍵詞是【靈壓】的未知。

  而平子真子,雖然戰績拉垮,但其實因為身懷虛靈壓,他整個人的面板數據出乎意料的高。

  作為假面軍勢的領袖,在血戰篇的平子,幾乎處於二等靈威的巔峰,或許已經初步邁入一等的程度。

  要知道,二等和一等是最少五倍以上的靈壓差距。


  哪怕是現在的碎蜂,極限爆發之下,靈壓也只能說是二等中比較強的水準,尚且夠不到巔峰。

  沒辦法,比起人家當了幾十上百年的擺爛隊長,碎蜂這幾年的勤奮取得的進步已經足夠明顯了。

  因此,靈壓極大程度上影響【認知干涉】的效率,碎蜂是認可的。

  但剛剛,弓親的話中有一點讓她很在意。

  「你說————首先?」

  「那就是還有其次咯?」

  弓親點點頭,道:「其次嘛————光有強大的靈壓還不行。」

  「想要一次性催眠複數以上的對象,這個死神————必須非常可怕才行。」

  「可怕?」

  碎蜂奇怪於弓親的用詞。

  「唔————怎麼說呢?」

  弓親解釋這個詞的時候,表情也非常奇怪:「就是————我會比較害怕的那種人。」

  「非要舉個例子的話,浦原雜貨店的店長,就很可怕。」

  弓親面色有些發怵,吞咽口水、乾澀說道:「雖然他笑得很和善,平日裡也很逗樂。」

  「但我總感覺————他看穿,或者說、洞察了一切。」

  「總之,我會遠離他、敬而遠之。」

  深呼吸了一口氣,弓親對碎蜂笑道:「大概只有這樣的人,才能洞悉別人心中的一切,輕易找到干涉認知的切入點吧?」

  潛靈庭,五番隊。

  肩綁帶有馬醉木標誌的副隊肩章,市丸銀逕自走進了隊長室。

  他對著裡面正在執筆書寫的戴眼鏡溫和男子問道:「剛才那兩個,是二番隊的大前田父子吧?」

  「他們來做什麼?」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