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斑目一角頭尖尖
第364章 斑目一角頭尖尖
「哦?」
碎蜂倒是有些驚訝,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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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斑這傢伙濃眉眼的,還能入您的法眼?」
「我原本只是想讓他,在四番隊學習回道。」
卯之花烈美眸一轉,遠遠看向那顆光頭,說道:
「你的眼光如既往的——深遠。」
「斑目一角這孩子,斬魄刀的能力,沒有完全得到開發。「
「【鬼燈丸】——是擁有治療潛質能力的斬魄刀。」
卯之花烈回過頭來,道:
「_—這是斑目君去年才意識到的事情。」
「你讓他來我這裡學習回道是在六年前——就是為了這個吧?」
碎蜂笑了笑,沒有否認。
斑目一角那個始解能力、實在有些寒酸。
但偏偏這貨,是能獨立憋出己解的存在!
在原著中,他學會卍解的時間節點,應該與射場鐵左衛門差不多。
雖然沒有射場那老小子能藏拙,血戰篇打完了、硬是刀名都沒出現過一次。
但能自己摸索出卍解,證明了斑目一角的天賦。
死神覺醒己解,天賦和悟性缺一不可。
斑目一角的悟性同樣逆天。
就憑他能教會阿散井戀次怎樣憋卍解,足以證明他的悟性。
當然,你別管戀次那個卍解菜不菜,你說他有沒有被教會吧!
所以,碎蜂對於自己手下這個光頭,是有著一定期待的。
不然也不會叫他每天執「琦玉式訓練」,直至今日。
碎蜂十分非常懷疑,斑目一角之所以憋出【龍紋鬼燈丸】這種慢熱易碎還龜速的卍解,很有可能是走了歪路。
最明顯的一點,這貨從始解上看、就不是力量流選手。
【鬼燈丸】是三節棍+矛槍的變形長柄武器。
而無論是三節棍還是矛槍,都是非常講究靈敏、變化以及精準的武器。
使用【鬼燈丸】戰鬥的斑目一角,突出的也是一個武藝精湛、變化多端。
在原著旅禍篇,這傢伙用武器形態的諸多變化,生生打得一護落入下風。
如果一護不是開掛死神,斑目一角憑藉經驗和武技、就能將一護吃死。
總之,這傢伙給碎蜂的感觸是技巧流的選手。
可他的卍解【龍紋鬼燈丸】,卻偏偏變成了兩把笨重無比的斧鉞?!
更木劍八卍解後雙手扛的那種規格重量的武器,斑目一角他一手一個?
哦不,不止一手一個。
還有一個,枷鎖一樣的背後扛著呢!
碎蜂:?
我請問呢?
這除了降低自己的移速和攻速,大幅增加負重,遮擋背後視線外,有什麼好處嗎?
隔壁三刀流好歹咬在牙齒上,還能轉轉脖子砍一刀。
也沒見綠藻頭劍客戰鬥時,皮鼓縫裡還夾一把刀在背後吧?
起裝飾作用的嗎?
而且【龍紋鬼燈丸】除了三個礙事的笨重斧鉞外,與始解一點關係都沾不上。
但凡中間能多個杆,撐起兩邊的斧鉞,碎蜂都認了。
這始解玩三節棍、玩矛槍,解全給扔了是吧?
斑目一角自身引以為豪的技巧、靈敏、精準屬性,在【龍紋鬼燈丸】這裡統統變灰色。
迫真·手舞兩把大爹。
還是他媽自己的活爹!
有一說一,斑目一角能舞動這兩個活爹,背上再扛一個,還能保持一定的攻速,足以說明這貨基礎紮實。
靈敏號的力量還能有這種表現,真的夠可以了。
可偏偏【龍紋鬼燈丸】還是玻璃屬性。
一個本該力大飛磚、莽上加莽的重型武器X3,居然拼刀易碎?!
不但如此,在耐久度上居然嚴苛遵循「卍解是精緻的易碎品」這個設定,無法修補?
!
什麼玻璃大斧頭?!
碎蜂也是服氣了,等那積蓄力量的龍紋疊滿,斑目一角早他媽跪了!
就算不跪,buff疊滿的時候,三板斧碎的還剩多少?
對於這個卍解,碎蜂簡直無力吐槽。
之前說的,死神與斬魄刀「王與騎」的關係,時常得不到匹配。
斑目一角和他的【鬼燈丸】,就是典型的呂布騎狗。
卍解【龍紋鬼燈丸】,碎蜂願稱之為呂布夾狗。
碎蜂十分懷疑一角走了歪路,還有一個佐證,他的好基友綾瀨川弓親。
眾所周知,綾瀨川弓親的斬魄刀是鬼道系斬魄刀,並且能力極為出色。
可這貨為了和一角留在十一番隊,愣是學會了噁心斬魄刀,念錯真名。
由此搞出了半始解,只有形態發生變化的【藤孔雀】。
而【鬼燈丸】,恰好也是一把「只有形態發生變化」的斬魄刀。
碎蜂大膽猜測:
這貨會不會其實和弓親一樣,也是適配錯了番隊的死神?
原著中,斑目一角這個人,是誓死追隨更木劍八,才留在的十一番隊。
一與綾瀨川弓親如出一轍的理由。
而總所周知:弓親有腦子,一角沒有。
也不是說完全沒有。
只能說,一角可能有腦子,但一角有腦子不大可能。
畢竟仔細看的話,他雖然是個禿頭,但整個腦袋有點尖尖的。
隔壁的隔壁,某個一拳禿頭在戰意拉滿的俊美畫風下,都沒有他腦袋尖。
碎蜂十分懷疑,斑目一角這貨很可能憑藉本能,就壓抑了斬魄刀本來的發展方向。
轉而以「形態變化」的半始解姿態,適配十一番隊的整體畫風。
碎蜂越想越覺得十分可能。
久保帶人是個詩人性格,一角弓親二人作為捆綁角色,有一定的鏡像性和對稱性,又有一些細微的差異,是非常合理的。
並且,如果說弓親和一角,在斬魄刀的解放這件事上,一明一暗互相解讀的話。
隱喻性更是拉滿,非常詩意!
也正因此,碎蜂留意到了斑目一角這貨,斬魄刀【鬼燈丸】唯一奇特之處。
能從刀鞘中,樞出凝膠狀的止血藥膏。
碎蜂曾經問過一角,這止血藥膏是不是他自己放進去的。
一角很得意地回復碎蜂,這玩意兒每次始解都能補滿,根本不需要他去買。
「再說了,流魂街哪有藥店和醫生?」
「家受傷了都熬著,等傷好。」
「好不了的就死了唄~」
「我他們好點—我會在傷上吐唾沫、抹勻!」
六年前,在來四番隊前夕時,斑目一角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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