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過關
第199章 過關
碎蜂揮動右手、激憤交加、振振有詞！
若非光線黯淡，都能看到脫唾沫星子飛濺。
山本右手持刀不動，左手抹了一把額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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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
「五番隊副隊長，藍染右介？」
「沒錯！！」
碎蜂語氣頗為肯定。
當下，她就將藍染從知曉零番隊存在後，一系列暗中做過的事情，都講述出來。
藍染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伏擊了六車突擊隊，並以虛化暴走的六車拳西為餌，設計平子真子等一眾隊長，令其虛化暴走。
而浦原喜助和握菱鐵齋前往救助後，卻因藍染將中央四十六室完全催眠，繼而對上述眾人重判碎蜂自己也在這一過程中誤被污染，沾上了虛毒。
但也因禍得福，成功初窺解門徑，有了問鼎隊長的資格。
不過，碎蜂也因為心結，選擇鍵而走險，幹掉前十一番隊隊長鬼嚴城劍八，成為隊長。
隨後，碎蜂又說自已前往現世，與平子真子一行人接觸，雖有摩擦，但最終坐下來好好對了帳，確定了是藍染所為。
自己這才小心回到尸魂界，找機會在無法窺探之地向山本匯報情況。
山本聞言，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完全催眠？」
「沒錯，藍染的斬魄刀並非流水系斬魄刀，而是有著名為【完全催眠】的能力的斬魄刀。」
「凡是看過他完整詠唱始解過程的人，都會被長久地注入催眠的種子。」
「從今往後，只要他一解放，曾經被催眠過的人就會陷入【完全催眠】，所聞所見都會被藍染干涉。」
山本眉頭一皺，又問道：
「類似的斬魄刀能力，我也並非沒有見過。」
「一般而言，只要靈壓夠強，就能豁免催眠。」
碎蜂點點頭，說道：
「這也是我要說的另一個點。」
「我推測，藍染應該是靈壓方面的天才。」
「三年前，他的靈壓，估計已經高過了平子真子隊長，甚至可能超過了京樂春水隊長！」
「不但如此，據我所知，藍染的【鏡花水月】，面對靈壓比自己高的存在，可以慢慢侵蝕、少量多次，最終完成催眠儀式。」
「敢問老爺子，你—見過多少次藍染的詠唱始解？」
山本沉默不語。
碎蜂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不再追問，而是繼續說道：
「我同京樂隊長隱晦地討論過藍染。」
「他也曾說過，那段時間他一直關注著藍染，雖然沒有發現異常，但心中總是疑心重重、難以消除對藍染的戒備。」
山本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繼續。」
八番隊作為情報隊，京樂春水就是護庭隊的情報頭子。
他在事情發生前、風雨欲來之際，容易最先觀察到風吹草動，也非常合理。
因此，山本對這個說法，相信了幾分。
取證也容易，之後問一問京樂就好了。
碎蜂勘酌語言、繼續說道：
「老爺子，我說的話可能難聽。」
「但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我覺得有必要一說。」
「這三年過來，沒有平子隊長明里防備、浦原隊長暗中戒備，藍染很可能暗中做了很多事情。
「我推測，他的靈壓—說不定已經接近了總隊長大人您。」
山本挑了挑眉毛，如劍一般鋒銳的目光刺了過來。
碎蜂視而不見，繼續說道：
「不然我碎蜂天不怕地不怕，也不至於需要悄悄躲藏在這裡向您匯報。」
「我也很怕，匯報到一半，您變成了他的樣子。」
「總之，我所說的一切，都可以請總隊長大人您去考證。」
「但請一定要慎重再慎重一—」
「畢竟，總隊長大人您要是被催眠了，靈庭的任何人可都撐不住您的一刀！」
碎蜂說完，便閉上了嘴巴。
昏暗的地下大空洞【無間】，只有山本刀上流淌的火焰發出輕微的「啪」爆燃聲。
碎蜂自信自己的說法經得住查證，
她儘量避免了從上帝視角去揭露藍染的陰謀，而是一點又一點地揭露。
而且，碎蜂的動機是無比真實的、經得住推敲的。
她確實因為這一事件染上虛毒，並且有足夠的內驅動力去找四楓院夜一解開心結。
因此，從推測再到現世那一堆人證，都是她採取行動後，會經歷的情況。
不符合碎蜂人設該考慮的問題，碎蜂一律不去觸碰。
比如藍染的實驗是「突破虛與死神的界限」，比如藍染的目標是取而代之、坐上靈王宮的馬桶...—·
這些都不是碎蜂應當知曉的東西。
適當留白、交給山本腦補，反而更有說服力。
果然，山本經過一段不短時間的思考，放下了手中的「流刃若火」，將其插在了地上。
「你說的東西，我會去查證的。」
「在接到我的命令前，不可輕舉妄動。」
「是！」
碎蜂欣然領命。
山本沒有再提【虛化】的事，碎蜂也明智地選擇閉嘴。
將藍染的情報透露給山本，而沒有因為身上被清算和處理，她心中總算鬆了大大一口氣。
不過，她心中也有些疑惑：
「看山本的神情，並未太過驚訝。」
碎蜂心中有些確定了，山本確實對這件事有著更深的了解。
「對中央四十六室全體被催眠一事，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大概率夜一，真的是他派出去的—」
思索間，山本突然開口。
出乎意料地，卻是將話題引到了碎蜂身上：
「難怪你這傢伙心急火燎，當時就是要當隊長。」
他露出些許回憶的神情，說道：
「當時的考核，鑑於你沒有擔任副隊的經歷，否決了你。」
「其實，在那之後，我本打算讓你接任大前田希之進的位置。」
「先過渡五年，再升任二番隊隊長。」
碎蜂暗道一聲果然以當時靈庭缺隊長的程度，自己上任的機會其實是很大的。
自己當時的解雖然一放就炸，但靈威邁入三等，其實滿足了升任隊長的最低要求。
畢竟，五助劍八那種實力都可以接任隊長。
但出乎碎蜂預料，自己沒有通過考核。
雖說確實在戰鬥考核中輸給了雀部長次郎。
但仔細想想，讓一個剛掌握解的傢伙，對拼任職千年的副隊？
不開掛、哪個能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