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流魂街試驗

  尸魂界，流魂街，第八十號街區。

  但，這裡不是更木。

  流魂街環繞瀞靈庭而建設，分東西南北四個大區，每個大區下又分一至八十號街區。

  治安程度的好壞，則按序號遞減。

  「按現在這個節點，估計更木劍八已經砍了兩三百年的人了。」

  高速移動中，碎蜂心裡也在默默思考。

  碎蜂只是來試驗新得到的技能【蜂毒】，並不想和這個流魂街第一砍人王產生交集。

  在打聽了更木區所屬的方位後，碎蜂便一頭扎進相反的方向。

  

  在沒有和泥頭車相遇時，碎蜂曾經對流魂街的存在感到非常疑惑。

  原著中，露琪亞在現世魂葬普通人的魂魄時，曾經安慰道：

  「尸魂界並不可怕，在那兒肚子感覺不到餓，身體還很輕盈，我有八九分的把握比人世強。」

  但人死後，魂魄來到流魂街，卻又分了三六九等？

  序號靠前的街區，生活安定、物產豐富，魂魄們安居樂業。

  序號靠後的街區，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流寇豪強動刀兵。

  流魂街的外部，荒野山林里，偶爾還會有虛的身影出現。

  甚至，原著中更是出現過，死神屠殺流魂街居民，平衡兩界靈力的情節。

  但來到尸魂界後，有了原身的記憶與常識。

  碎蜂逐漸開始理解一切。

  在碎蜂的視角看來，流魂街應該屬於普通人死後的魂魄中轉站。

  死後的魂魄，終究是不能和生前同日而語的。

  執念深重的魂魄，容易成為虛，被虛圈吸納。

  靈力強大的魂魄，更有自主性，趨吉避凶，自己便會向更安定的街區遷移。

  而普通的，連飢餓感都沒有的魂魄，腦子裡多是渾渾噩噩，難有思緒，依靠本能和殘存的記憶活動。

  這些魂魄，身上的靈力少到，已經不能維持靈性的程度，宛若行屍走肉。

  他們甚至做不動主動離開街區，只能無頭蒼蠅般，在街區內遊蕩徘徊。

  名副其實的「流魂」。

  「畢竟是尸魂界，沒有靈力，就沒有人權啊。」

  在八十區，碎蜂便看到了不少這種魂魄。

  他們只知道蜷縮坐在街角，被刀砍都不會有反抗。

  這些魂魄的靈性少得可憐，甚至不如靠前街區人家，飼養的動物。

  像東西南北八十號區這樣的街區，就是留給這類魂魄自生自滅的地方。

  前世為人，碎蜂不願意在這類魂魄身上，試驗【蜂毒】。

  她的目標，是出現在靠後序號街區的另一類魂魄。

  這類魂魄靈性充足，但是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喜好屠戮、廝殺。

  沒有治安的街區，就是他們的歡樂獵場。

  「啊啊————」

  有慘叫聲自街角傳來，碎蜂循聲而去。

  一個穿著破布的流魂被生生腰斬，倒在地上無力地哀嚎。

  疼痛甚至都不能讓他的慘嚎有力幾分。

  一個穿著江湖時代武士服，留著月代頭的男人，正在擦拭他武士刀上的暗紅血跡。

  看到碎蜂出現，他輕蔑地抬起了下巴：

  「哦？」

  「看你衣服還算得體，腰間也佩刀。」

  「正好，砍這些慘叫都學不會的流魂毫無樂趣。」

  「把你切成兩半，慘叫聲應該會非常悅耳！」

  他一振武士刀，雙手持握擺出架勢：

  「讓我試試刀吧！」

  碎蜂此刻穿著一身普通的布衣，這是她路過二十號街區時，在晾衣架上順走的。

  要是穿著死霸裝，這些惡魂跑得飛快，哪還會這樣大放厥詞。

  碎蜂不和這個月代頭男多廢話：

  「盡敵螫殺，雀蜂！」

  月代頭男：？

  看到碎蜂拔刀喊出解放語，然後刀變成了戴在手上的尖刺。

  月代頭男扔掉刀就跑。

  碎蜂瞬步追上，默默發動剛得到的技能【蜂毒】。

  她感到體內的靈壓向斬魄刀流出，匯聚在雀蜂的尖刺上。

  「噗呲——」

  雀蜂刺入背部中心。

  碎蜂一擊得手，立馬閃現到遠處，仔細觀察。

  「嘭————」

  月代頭男的胸口爆炸，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

  他雙眼凸出，驚恐地想要發出慘叫，卻嘔出一口骨白色液體。

  「嘔——啊啊啊啊——」

  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妄圖制止。

  骨白色液體，卻從胸口的空洞開始溢出。

  短短十幾秒鐘，月代頭男的靈體便無法維持住結構，崩解潰散。

  或者說，被那骨白色的液體，將靈體給中和，化為了靈子。

  待到原地只剩下一件武士服，這個過程才停止。

  「唔……基本和原著中藍染搞的『魂魄消失』事件情形一樣啊。」

  碎蜂感到有些不妥。

  現階段，藍染已經完成了「虛化實驗」，不會再大張旗鼓搞出魂魄消失的事件。

  要是再出現魂魄消失、單獨留下衣服的事件。

  不單單瀞靈庭會追查，暗地裡，還會吸引來藍染的關注。

  碎蜂可不想惹上這個大麻煩。

  她趕緊回到剛才那個斷成兩截的流魂身邊，抬手釋放回道，對其進行治療。

  不多一會兒，便接上了斷處。

  「好了，治療完畢。」

  「嗯，靈壓的消耗比想像中的小很多嘛。」

  碎蜂的回道水平只是入門。

  但即便這樣，將兩截流魂治成一截，也沒有花費碎蜂幾分鐘。

  對於流魂和死神之間的靈壓差距有多大，碎蜂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恢復如初的流魂不再感到疼痛，疑惑地從地上坐起，眼神似乎有了一絲靈性。

  碎蜂將月代頭武士的衣物扔給流魂，稍微放出靈壓壓迫：

  「穿上！」

  恐懼之下，流魂趕忙將武士服穿上。

  碎蜂又將武士刀扔給了流魂，然後將他驅趕離開。

  處理完現場的痕跡後，碎蜂打開狀態面板進行查看：

  【碎蜂：虛毒22.9%】

  「一次只有0.1%嗎？」

  「一天三次的話，能消耗掉0.3%。」

  稍加計算，碎蜂心下明了。

  【蜂毒】雖然能幫助自己，釋放出不受控制的虛靈壓。

  但在次數、數量的限制之下，頂多讓自己將到達25%的日子後延一天。

  「算了，總比沒有好。」

  「本該在後天達到虛毒爆發的節點25%。」

  「現在後延了一天，也是好事。」

  多苟一天是一天。

  另外，考慮到每次【蜂毒】只能消耗掉0.1%的虛靈壓。

  哪怕接下來的兩天全用【蜂毒】對虛靈壓進行消耗，也會不可避免地，在大後天積累超過25%。

  碎蜂想了想，決定稍後試驗一下用【蜂毒】打出死神靈壓。

  少一次兩次虛靈壓釋放，無非就是大後天到達25.2%與25.3%的差別。

  對結果沒什麼影響。

  反倒是趁早掌握放出死神靈壓的【蜂毒】，對現階段增強戰力有幫助。

  四顧無人，碎蜂又朝向流魂街深處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