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離職小米後,我成了友商公敵> 第1024章 老賈,跟我造車吧

第1024章 老賈,跟我造車吧

  第1024章 老賈,跟我造車吧

  「昨天所有的榮譽,已變成遙遠的回憶」

  劉歡那飽經滄桑的嗓音在影廳中迴蕩,《從頭再來》的旋律如時光長河般緩緩流淌,每一個音符都仿佛承載著歲月的重量。

  片尾字幕徐徐滾動——左側是密密麻麻的劇組名單,右側則交替呈現著多位樂視債權人的真實訪談畫面:

  「說實話,我們小家小業的,當時我真的絕望了,從沒想過能拿回這筆錢,更別說連本帶利兩百多萬」

  「251億,2年還清,後有沒有來者不敢說,前無古人是肯定的了,賈總是這個。」他鄭重地豎起大拇指。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在這個圈子裡,我見過太多人倒下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但我相信老賈會東山再起。」

  歌曲漸入高潮,歌聲變得慷慨激昂,豪情萬丈:

  「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

  最後是陳默出鏡:「其實算不上什麼幫忙,我只是站在自身角度給了老賈一些建議和機會。

  但最終能不能抓住,能不能成角,還是在於他自身。

  絕大部分人在這種壓力下,要麼被直接壓垮,要麼就索性破罐子破摔。

  可總有那麼一類人,就像野草般充滿著旺盛的生命力,壓不死,打不垮。

  老賈就是這樣的人這一路能挺過來,不容易的!」

  「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從頭再來!」

  在這犯規的BGM的衝擊下,影廳內的所有人無不為之動容。

  那些在商海沉浮過的商業人士,都在熟悉的旋律中回想起自己的經歷——那些深夜的焦慮、絕境中的掙扎、重新站起時的決心。

  銀幕上賈躍亭的跌宕人生,其間何嘗沒有他們自己的影子?

  影片記錄的不僅是一個人的救贖,更是一代企業家的心路歷程。

  當片尾曲臨近結尾,一個令人忍俊不禁的彩蛋意外出現,引得全場會心一笑。

  影片播放完畢,全場燈光亮起,觀眾自發起立,爆發出經久不絕的雷鳴掌聲。

  隨後,主持人邀請導演大鵬與主演賈躍亭上台分享創作理念。

  就在活動臨近尾聲時,突發狀況出現了——一位戴口罩和帽子的男粉絲雙手捧花衝上台。

  這出乎意料的環節讓台上三人有些無措,流程上可沒安排這個環節。

  大鵬與賈躍亭下意識接過花束,當後者看清那熟悉的眉眼時,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他之前邀請過對方,但沒有得到答覆,萬萬沒想到對方竟以這種方式現身

  他與這個神秘男子相互抱了一下。

  當男子摘下帽子和口罩,全場驚呼。

  媒體的鎂光燈率先反應過來,將影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台下的業界大佬們看清此人面貌後,紛紛露出驚訝而又瞭然的笑容——畢竟是彼岸影業投資出品的作品,又是電影的處女秀,他又怎能不來呢?

  主持人激動得語無倫次,大鵬導演驚喜地張開雙臂,緊隨賈躍亭與之擁抱。

  陳默接過話筒,聲音沉穩而有力:「我是來客串的,也是來捧場的。」

  「看完影片,有些話不吐不快,」說著他轉向賈躍亭,「老賈用他的行動,詮釋了什麼是『擔當』。

  商業的世界成王敗寇,但一個敢於直面失敗、並扛起責任的人,值得所有的尊重。

  《真還傳》,傳的不是『還債』,傳的是一種責任,只是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有了傳承」

  陳默最後一句話顯然呼應剛才的彩蛋,這讓台下老羅不自覺地撓了撓頭

  最後,賈躍亭發自真心的感慨為這個晚上的盛事畫上圓滿句號:

  「很多人都問我,為什麼要演這部戲。

  我想說,只有承認過去的失敗,才能走向未來的成功。

  無論是介紹大鵬導演、彼岸投資還是親自出演,感謝默總的大力支持,更感謝他教會了我——商業的本質不是講故事,而是創造真實的價值!」

  陳默的現身,無疑為這場盛大的「真還傳」蓋上了最具分量的認證印章。這一刻,電影與現實徹底模糊了界限。

  首映禮結束後,賓客盡歡,紛紛離去。

  場內第一排,三個男人正在交談——陳默、賈躍亭和羅永浩。

  後者本來想離去,結果被陳默叫住,一時間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羅能看出來陳默留到現在還沒走肯定跟賈總有事相商,可他把自己一個屁股後面還欠著好幾億的叫住能有什麼事兒?

  別看老羅在公開場合能言善辯,但此刻面對這兩位無論地位、身價還是影響力都遠超自己的存在,他只有安靜旁聽的份。

  「《真還傳》上映後,還需要你這邊做什麼?路演?」

  「沒必要,只是了了一樁心愿罷了。一個電影而已能賺幾個錢。」

  「後續想好幹什麼了麼?」

  「應該還是造車吧,畢竟這是我最後的心愿未了。只不過現在看來還得等幾年。」


  「再等幾年,黃花菜都涼了。要不老賈,跟我造車吧,我們一起!」

  陳默這話一出口,賈躍亭抬頭望向他,身後的老羅的耳朵也兀地豎了起來。

  上一次陳默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帶著幾分譏諷和戲謔,就像老虎在逗弄獵物

  而那時候的自己心比天高,怎能久居人下,誰成想真就應了命比紙薄

  而現在,賈躍亭經過這幾年的沉澱,心態早已不同,此時他在陳默臉上沒有看到其他表情,只有真誠的邀請。

  這傢伙是認真的。

  可是造車這傢伙不是不造麼?

  下一刻賈躍亭恍然——怪不得近期媒體曝光陳默「不務正業」親自試駕各類豪車,這哪是不務正業啊,這才是務正業呢。

  說不定彼岸已經在做事前的準備工作了。

  「我確認下,你口中說的造車,是要親自掛帥下場的那種?」

  「嗯,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全力以赴,想想彼岸目前擁有的資源」陳默目光灼灼看著賈躍亭,開始『畫餅』

  賈躍亭邊吃邊問:「可幾個月前,你還說賣鏟子,怎麼」

  他這才想起剛才觀影時陳默說的一句台詞,「老賈,跟我造車吧」如果他沒記錯的這原台詞是「我對造車沒興趣。」

  陳默笑了笑,尼瑪,我也不想啊,被抓壯丁我找誰說理去。

  當然這事無法明言,好在他臉皮夠厚,張口就來,「其實我有如此轉變,還是拜你所賜,之前你找我聊天,我仔細思考了下,想開了。

  前端後端都是端,鏟子車子都是賣,兩者不衝突。

  你就說跟不跟就完了」

  看到賈躍亭面容泛起猶豫的神色,陳默淡淡飄來一句:

  「跟,我們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共同作戰,你將成為彼岸集團副總裁,彼岸汽車的總經理;

  不跟,我們私下裡依舊是朋友,不過以後你要造車,那我們就是對手了」

  賈躍亭心裡權衡著利弊

  有了之前法拉第的經驗,再通過電商帶貨弄來啟動資金,加上《真還傳》營造的人設和口碑,再融資問題不大。

  對於造車,不說趕超特斯拉,起碼超過蔚小理他還是有信心的,甚至他還想過買彼岸智駕的「鏟子」,彎道超車,追趕時間。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陳默不親自下場。

  可剛才隨著陳默這句話說出,情況就不一樣了,現在成為二選一的局面。

  與彼岸為敵?


  作為曾經的對手,現在的朋友,他可太清楚陳默的真正實力了。

  彼岸不僅擁有高達千億現金流,更掌握著智能駕駛、AI大模型等核心技術,再加上陳默那令人膽寒的商業手腕和從未出錯的眼光。

  若是在新能源汽車這個賽場上與彼岸正面交鋒,恐怕這讓他有些心有餘悸。

  但,若他加入其中成為隊友

  賈躍亭的眼前仿佛展開一幅全新的畫面。

  陳默帶頭衝鋒,彼岸的資金與技術可以無限度投入和使用、加上還有法拉第原本的技術團隊和積累,加上他這些年在汽車領域的積累與教訓,這或許是實現造車夢想的最佳路徑。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陳默雖然手段凌厲——那是對敵人,但對真正的夥伴從不吝嗇。

  欠債危機時,如果沒有陳默的建議和幫助,說白了也沒有他賈躍亭的現在。

  或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人這一生,擺在面前的機遇可能就那麼一兩次。

  年近半百,歷經沉浮,賈躍亭比任何人都清楚機遇的珍貴。

  與其在未知的將來獨自掙扎,不如把握眼前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一刻,賈躍亭做出了人生中又一個至關重要的選擇。

  而這一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與強者同行,總好過與強者為敵。

  想到這裡,賈躍亭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堅定。

  他望向陳默,吐出一口濁氣,好似放下了什麼堅持,又深吸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久違的、充滿鬥志的笑容: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這一把,我跟你!」

  陳默笑了,笑的很開心,然後扭頭看向一旁的吃瓜群眾,「老羅,你呢?」

  沒想到還真有他的事,「我?默總,我不像賈總,手機還行,造車我真是沒經驗。」

  「我代表彼岸汽車,誠摯邀請你擔任彼岸汽車市場部總經理,全面負責營銷、策劃、公共關係處理、危機公關等事務。」

  老羅有些遲疑,可一想到自身境地,臉色一暗,「呃默總,可能你不太了解我的具體情況,現在我還欠著債呢」

  「還有多少?」

  「呃,一共6億,現在已經還了5千萬,還剩…」老羅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下,「5億多!」

  雖說他跟賈總都是帶貨還債,賈總是當老闆,上下游通吃所以還債能力強大,而他只是拿分成的,所以論掙錢速度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陳默聞言「好說,你過來,這5個億我先幫你還了。到時候這筆錢從你薪酬和年終分紅裡面扣,放心不會讓你打一輩子工。如果彼岸汽車發展順利,5年內應該能結清」

  老羅一聽倒吸一口涼氣——愁得都快禿頂的債務問題,人家揮一揮衣袖就幫自己解決了,但他更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如果接受這個邀請,那後面就要為彼岸賣命了。

  「默總,別怪我說話難聽,如果彼岸汽車發展不及預期,那這個5個億」

  陳默大手一揮:「如果以後到了那種程度,這點錢不用你還,大家好聚好散,江湖再見!不過你是對我的眼光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羅再也無話可說:「默總,還請以後多關照。」

  「那就一言為定了。」陳默伸出手,賈躍亭和羅永浩見狀把手放了上去。

  「以默總馬首是瞻。」

  三隻手迭在一起,三人達成初步意向。

  賈躍亭站在一旁,看著陳默與羅永浩三言兩語間便敲定了這樁涉及五億債務和未來事業的約定,心中不禁波瀾起伏。

  他並非驚訝於陳默的財力,而是再次深刻領略到那精準狠辣、直擊要害的御人手腕。

  陳默對他用的是一套「恩威並施的組合拳」。

  先是「畫餅」,描繪出彼岸汽車資金技術無限投入的宏偉藍圖,點燃他心中未熄的造車夢火,這是「利誘」。

  緊接著,便是毫不掩飾的「威逼」——「跟,就是戰友;不跟,就是對手」。

  這句話這傢伙說的輕飄飄,在他耳中卻重若千鈞,瞬間將溫情脈脈的邀請,變成了不容含糊的戰略抉擇。

  賈躍亭很清楚,陳默這是看準了他輸不起第二次,更承受不起與彼岸為敵的代價。

  這逼他在夢想的捷徑與未知的險途之間做出選擇,看似有兩個選擇,其實只有一條路,這是將他拿捏得死死的。

  而對羅永浩,陳默的手法則截然不同,更加直接,卻也更加「霸道」,有點力大飛磚的意思。

  老羅的痛點是什麼?是那壓得他喘不過氣的五個億債務。

  陳默根本不繞圈子,直接力大飛磚,把債務承接過來。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誘惑?對深陷債務泥潭的老羅而言,這幾乎是無法拒絕的救命稻草。

  陳默甚至考慮到老羅的顧慮,主動給出了「失敗了不用還」的承諾,徹底打消其後顧之憂。

  最後,再用一句「是懷疑我的眼光,還是懷疑你的能力?」巧妙地將壓力反彈回去,既彰顯了自信,也激起了老羅的不服與鬥志。


  整個過程,陳默完全掌握了主動權,用絕對的實力和精準的痛點打擊,讓能言善辯的老羅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地選擇加入。

  能迅速洞察每個人的核心需求與脆弱點,然後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一舉擊穿心理防線,達成合作。

  這不僅僅是以勢壓人的商業談判技巧這麼簡單,更像是一種深諳人性後的從容掌控。

  經過這幾年的成長,陳默現在愈發變的可怕了。

  換個角度來想,賈躍亭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選擇是正確的。

  與這樣一位令他都自慚形穢的商業才華又兼具手段高超的「掌舵人」同行,前路或許依然挑戰重重,但至少,成功的概率被無限放大了。

  同時,賈躍亭也暗自警醒:在陳默麾下,必須展現出無可替代的價值,因為這位老闆,實在太懂得如何「用人」了。

  陳默可不知道賈躍亭腦海裡面的頭腦風暴,他的想法很簡單:你們要的,我都有。

  一起干,事情就成了,不一起干,那就打,反正最終贏的也是我。

  就這麼簡單。

  就在這略顯鬆弛的時刻,老羅終究沒壓住心頭的好奇,他身體微微前傾,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那默總,現在咱們彼岸汽車現在有多少人了?」

  他盤算著,以陳默的風格和彼岸的效率,即便初創,也該有個基本盤了。

  陳默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氣定神閒地豎起三根手指。

  老羅見狀,小眼睛頓時一亮,「嚯,三百人?!悄無聲息竟弄出如此規模,果然是默總。」

  他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一個現代化車企的雛形:燈火通明的研發中心、忙碌的生產線雛形

  果然,大佬出手就是不同凡響。

  「什麼規模?我的意思是現在就咱!們!仨!」

  「」

  這讓誤以為彼岸汽車起碼有三百之眾的老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音節,頓感頭頂有群烏鴉飛過。

  「怎麼…嫌少?」陳默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當初,我帶著十幾個人從小米出來,不過十年,打下彼岸這萬億江山。」

  他頓了頓,凝視著羅永浩的眼睛,目光變得深邃,:「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陳默的聲音不高,宛如魔鬼在低語:「你,就不想成為彼岸汽車的締造者之一?」

  一句話,令老羅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有些沸騰起來

  就像很多年前,他還沒進新東方,在破舊出租屋裡苦學英文倍感迷茫時,靠著按斤稱買來的成功學書籍給自己打雞血的感覺一樣。

  粗糙,直接,卻能在瞬間點燃心底那點不甘平庸的火星。

  不說老羅,就連一旁的賈躍亭聽完,心臟的跳動都快樂一拍。

  「明天你倆來彼岸科技園,我們談下具體的待遇問題」

  陳默的聲音將兩人從沸騰的思緒中拉回,為今晚這場註定影響深遠的會談,畫上了一個充滿懸念的句號。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