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丟人
第458章 丟人
「將軍,聯繫不上墨鴉和白鳳……」
「聯繫不上?」
「是的,聯繫不上。墨鴉和白鳳……疑似失蹤……」
小兵小心翼翼地看著面沉似水的姬無夜,大氣不敢出一下。剛剛同僚的下場可還是擺在那庭院裡,血跡都還沒擦乾淨呢。
「疑似失蹤?!」
姬無夜一巴掌把小兵拍到一邊,怒火讓他粗獷的面容變得極其猙獰,「那麼大的兩個人在新鄭里疑似失蹤?趕緊派人給我去找啊!」
小兵被拍得頭暈目眩,聽到姬無夜的咆哮,身子又抖了抖,趕緊領命跑開了。再留下來,可能命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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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夜真是怒氣難消,先是軍餉沒了,現在又是得力手下消失,他真是快氣炸了。
奶奶的……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針對老子?
姬無夜面色陰沉地看向天空,空中烏雲瀰漫,一派山雨欲來的預兆……
在姬無夜的命令下,將軍府里派出了眾多士兵,開始大範圍地在新鄭城裡搜索。
紫蘭軒。
紫女從二樓的窗戶邊看向街道上,就看到眾多士兵成群結隊地走過,凶煞的氣勢讓街道上的其他行人紛紛避讓。
紫女道:「姬無夜怎麼派出了這麼多士兵?難道他想把軍餉重新搶回來?」
韓非來到窗戶邊,看著底下的士兵,眉頭皺起,「應該不可能。軍餉已經被我們運到王宮裡。而且我和姬無夜還沒有徹底翻臉。我在父王面前諫言,以姬無夜推薦破案之人有功,讓父王擬詔賞賜他,雖然王詔還未送去,但姬無夜的城府應該沒這麼淺,為了那十萬軍餉現在這麼大動兵戈。」
衛莊也來到窗前,看著不斷行過的士兵,目光划過冷然的一光,道:「看來將軍府發生了什麼大事。」
紫女邊走出去,邊說道:「我下去問問……」
去了不久,紫女就上來了。
她的臉色有些怪異,對等待的眾人說道:「聽說是將軍府里丟了兩個人。」
張良訝異,「丟人?」
紫女點點頭,「丟的還不是一般人,而是姬無夜手下的墨鴉和白鳳。」
韓非詫異了,「墨鴉和白鳳?這兩人的輕功在這新鄭里幾乎無人可以比擬,他們兩個怎麼會丟?」
「會不會是?」張良想到一個可能。
其他人立刻也想到了。
韓非看向窗外,眉頭輕輕皺起,輕聲呢喃,「你要做什麼?」
……
小院裡。
唐明吩咐坎鼠,道:「姬無夜開始行動了,去把消息放出去,讓他來這裡找我。」
「是,公子。」
坎鼠領命而去。
站在一旁的白鳳和墨鴉看著唐明,輕皺眉頭。墨鴉問道:「公子,為何要把我們在此的消息告訴姬無夜呢?」
唐明風輕雲淡的一笑,道:「當然是為了殺他。」
白鳳道:「公子,姬無夜的武功很是了得,其橫練功力之深,連能夠洞穿層層護甲的特製銅刺也無法傷及他的血肉之軀。」
唐明呵呵一笑,道:「他橫練功力再強,能強得過佛祖的金身嗎?哦,忘了,這時候佛教還沒創立呢。不過沒事,反正本公子有辦法。再說了,這裡還有玄翦和狸貓,加上你們兩個,足夠打敗姬無夜了吧?」
白鳳和墨鴉對視一眼,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其實唐明說的沒錯,他們四個群毆姬無夜的話,是有機會擊殺姬無夜的。但是姬無夜肯定不是一個人前來啊,他肯定要帶著大量兵馬一起過來的。
我們這邊高手多又能如何?
亂拳打死老師傅啊!
白鳳和墨鴉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只要姬無夜帶的人馬太多,等會兩人就駕著唐明直接跑,以他們的輕功,要帶著一個人逃走應該還是可以的。
就在白鳳和墨鴉眼神交流著待會怎麼逃的時候,一大堆士兵已經將他們這個小院子圍住。坎鼠從旁邊的暗影里走出來,對唐明稟報導:「公子,這姬無夜忒不要臉了。我剛把這兩個小子在這的消息散播出去,那姬無夜就把劫持軍餉的名頭按在了咱們頭上,帶著五百多兵馬就殺了過來,現在已經把外面圍了個水泄不通。」
唐明扇了扇摺扇,從容不迫地笑道:「這姬無夜有點手段。新鄭城裡就我們一幫外來者,把罪名按在我們頭上,估計其他人都會覺得很合理。」
白鳳和墨鴉看看其他人,發現這院子裡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外面圍著的五百多士兵是什麼土雞瓦狗一樣。
白鳳和墨鴉已經不知道這幫人到底是有手段,還是腦子有問題了。
另一邊,紫女帶來最新消息。
「姬無夜帶著五百多士兵,把秦王所在的院子圍住了。」
韓非背著手,沒有驚慌,反而笑道:「我有點想去看看,秦王如何力挽狂瀾。」
他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要一起去嗎?」
衛莊從窗戶跳出去,在房間留下一句話,「再不走恐怕看不到好戲了。」
韓非張張嘴:「……」看向窗外時,衛莊已經向遠處飛走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背影。
「趕緊走!」
韓非顧不得公子的矜持,趕緊跑了出去。
紫女和張良:「……」
兩人無語了一下,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快點,不然好戲看不到了。」韓非坐在馬車上向慢吞吞的張良和紫女催促道。
張良苦笑,三步並兩步走,上了韓非的馬車。
紫女則坐上自家的馬車。很快,兩輛馬車向唐明的院子走去。
衛莊是從屋頂上走的,直線,輕功還快,所以他是第一個到的,但他也來晚了……
遠遠還沒到院子附近的時候,衛莊的臉色就是一變。在他的視線中,唐明住的院子外,躺了一地的士兵,這些士兵不知道死活,就那麼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等他施展輕功來到近處,才看到大地被鮮血染紅,噴灑的血液就像搗蛋的小孩將染料隨意拋灑一樣,一顆人頭被一個全身籠罩在斗篷里的神秘人提著。
衛莊面色凝重,從那個神秘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這種氣勢壓迫著他,讓他的內力運轉都感到有些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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