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幻想破滅之後
第27章 幻想破滅之後
莫凡的話就像是一道雷電，直劈胡列娜的天靈蓋，讓她瞬間認清了現實。
是啊，現在可是你死我亡的時刻，容不得自己心慈手軟。
想到這裡，胡列娜原本那青澀又帶有一絲嫵媚的臉蛋，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在躲過一次攻擊後，胡列娜的雙眼變成了桃紅色，散發出迷人的光澤。
她的對手在見到這麼一雙眼睛時，轉瞬之間就被勾了魂，一臉痴像看著胡列娜，甚至還留下了口水。
見對手被自己勾引失了神，胡列娜就不再放水了，抓住機會，手呈爪狀狠狠地朝他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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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度過大，對手不設防，還是正好命中要害，對手在受到這一擊後，居然倒地不起了。
在經過衛兵的查看後，確定對手已經身亡，胡列娜也順利退出場地。
見她踉踉蹌蹌地朝這邊走來，身為哥哥，邪月趕忙上前將她扶住。
估計是有了依靠，胡列娜整個人都癱在了邪月身上，可把大夥嚇了一跳。
不過在看到她只是暈了過去，臉色有些蒼白，大家才把心放了下去。
回到帳篷後，聽見胡列娜平穩的呼吸聲，大家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莫凡示意讓大家到外面說話，大夥見胡列娜已安穩地睡著了，都躡手躡腳地跟了出去。
待大傢伙兒都出來時，莫凡有些意外地看到。邪月也跟了出來。
似乎看穿了莫凡的心思，沒等莫凡詢問，邪月率先開口道：「你不是說過嘛，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她的身邊。」
對於他能這麼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莫凡還是很滿意的。
「接下來的日子裡，像今天這樣的戰鬥還會有很多。我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有在這種廝殺中活下去，我才有機會帶你們走出這裡，明白嗎？」
秦墨聽後，眉頭微皺，他總感覺莫凡這話裡有話。
細細品味了一下他說的話，秦墨有些詫異地看向莫凡，欲言又止。
秦墨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莫凡早就注意到了，也清楚他想到了什麼。
秦墨這小子平日裡總喜歡耍寶，然而關鍵時刻總能有著超乎年齡的智慧。
與其說他總會靈光一閃，不如說他善與藏拙。
其實莫凡一直很好奇他的真正身世，他可不相信秦墨來自於一個小村莊。
他所了解的一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個小村莊裡的孩子所能知曉的。
對於秦墨猶豫，莫凡不在意地笑了笑，很大方地承認了。
「沒錯，如果你們不能撐過這一階段的訓練，我就不能帶你們加入武魂殿。」
「甚至，我在這裡出了意外，我也將會是被拋棄的一員。」
莫凡直白的話語是真的將他們給震撼了。
莫凡他不是貴為武魂殿聖子嗎？居然也會被拋棄？
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會這樣了，他居然還會來到這裡，成為他們的一員。
這到底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呢，還是對其他人的不屑？
見幾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莫凡拍了拍手，讓他們回魂。
接著講道：「在這裡可不流行心慈手軟，我希望今天這樣的情況只此一次，能做到嗎？」
「為什麼？」
莫凡沒有得到面前眾人的回答，倒是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虛弱的聲音。
莫凡轉過身，只見胡列娜依靠在一棵樹上，滿臉迷茫地盯著莫凡，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為什麼武魂殿要怎麼做？難道不覺得很殘忍嗎？我們都還只有六歲啊！」
說話時，胡列娜渾身顫抖，整個人看上去顫顫巍巍的，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
邪月見她這麼虛弱，還要強撐著站著，當下就有些不忍，過去將她扶住。
莫凡見她還不肯接受現實，只好無奈嘆息。
「殘忍嗎？當你哪天真正面對死亡的絕望時，你就不會覺得這時候很殘忍了。」
說到這個份上了，莫凡也不再避諱什麼，有些話也是該說得更清楚一些了。
「你們認為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莫凡說著話，神情嚴肅地掃視了眾人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狠厲。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你只能去爭、去搏、去搶！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也不要幻想著只要努力了，就能獲得成功。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這個世界也不存在所謂的公平正義，一切都靠拳頭說話。」
「實力強者方為正義，弱者是沒有話語權的，明白嗎？」
或許是莫凡的話題過於嚴重，對於只有六歲的孩子而言實在是難以接受。
「這就是現實，而這此集訓只是將這血淋淋的現實，更直白地展露在我們面前。」
「既然來到了這裡，你們就得做好拋棄天真的準備。」
「在這裡你們只要做到一件事就可以了，那就是活下去。」
說完這些話，莫凡自己都感到心情有些沉重，不由地抹了一把臉，強行打起精神。
就連莫凡自己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他人，現在個個都心思沉重，靜默不語。
也不知道是誰，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這和魂獸有什麼區別……」
聲音很輕，也很模糊，莫凡聽見了，卻聽不出是誰。
「沒什麼區別，硬要說的話，人類也是魂獸的一員，只是修鍊形式不同罷了。」
莫凡講完這些之後，就走回帳篷，準備休息。
在路過胡列娜的身旁時，莫凡注意到她眼神空洞，渾身上下都瀰漫著絕望的氣息。
莫凡雖然沒見過，但也能隱隱感覺出是種什麼情況。
當幻想破滅之後，露出的，都是血淋淋的現實。
這是一道坎，一道成長中必須經歷的坎。
現如今的胡列娜就像是在結繭蛻變的毛毛蟲。
邁過去了，破繭成蝶，皆大歡喜；邁不過去，憋死在繭中，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這是心理上的磨鍊，只能靠自己，任何人都幫不上忙。
武魂殿，比比東的書房中，波剛正拘謹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書桌上，放著他這段時間來，收集來的資料，比比東正仔細的觀看著。
說真的，波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魂王，居然也會有覲見教皇的一天。
「嗯，你做的很好，下去領賞吧。」
比比東看完資料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準備將波剛打發走。
波剛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啊，身為教皇的腦殘粉，收到教皇的讚賞，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很榮幸替教皇分憂！」
波剛很恭敬地朝比比東鞠了一躬，昂首闊步地走出了書房。
「身份背景有什麼問題嗎？」
在波剛離開之後，陰影中傳出了鬼斗羅的聲音。
「其他的倒是都沒什麼，倒是這個人很有意思。」
比比東將一份資料遞到陰影中，鬼斗羅順手接下。
「要怎麼處理？」
鬼斗羅對於這份資料不置一詞，直接開口，詢問處理的方式。
「盯住那個老傢伙的家族就行了，至於他，就讓莫凡自己決定吧。」
在比比東接回資料之後，鬼斗羅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
「大家族就是有意思，為了權利，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比比東放下手中的資料，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漸起的清風吹入書房，翻看著桌上的書籍和文件。
比比東手邊的那份文件也被掀起了了一角，短暫露出了上面的文字。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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