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停止的時鐘
()「你們還真是敢說啊拿出那種破舊的念珠,能做些什麼,別得意忘形了,你們幾個!!!尤其是哥哥你啊,居然以人類的身份窺探我這個神的內心,你打算連我對柯羅諾斯的復仇也要組止嗎傲慢也該有個限度有你們兄弟倆那令人作嘔的靈魂贖罪去!!!」
位於杳馬身後的巨大身影開始了強烈的晃動,之前在海界的時候,天馬曾經看到過的一條條錯綜複雜的時間線開始狂亂了起來,在這個空間裡,杳馬的時間技巧應該是不可能使用的才對,但是現在這宛如要將一切都摧毀的狂流
「巧克力先生,nai糖先生,你們先後退,這個招式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那種攻擊確實是達到了神的領域,被捲入的話,黃金聖衣的徳弗特洛斯姑且不論,已經受了傷,而且穿的還是冥界的一次xing雨披的冥衣的阿斯普洛斯怕是無法承受,這樣的話只能用神聖衣來擋了。
「真實魔幻(real-marvelous)!!!!」
時間的線路開始匯聚,集中、最後形成了龐大的黑se亂流,那映照著的線路全都是不同的,那是足以將一切都摧毀的力量,的咆哮。
「咕啊啊啊啊啊!!!!」
天馬揚起翅膀,獨自一人擋在了時空亂流的前方,一下子就吹飛了自己的頭盔,並透過神聖衣傳來壓力,毫不留情的折磨著天馬的身體。
「真是愚蠢啊,天馬。本來可以成為主角的你,就在這裡退場好了,別擔心,爸爸我會好好的利用你的聖衣的,你就這麼乖乖的被吞噬!!!」
時空的亂流更進一步的狂暴起來,可天馬卻不能退開,為了能夠徹底將這個混蛋擊倒,必須要由自己承受住這個來自父親的攻擊才行。
「咳咳你才是別高興的太早了啊這件東西是我(天馬座)的靈魂,如果就這麼交出去的話為這件聖衣放過血的傢伙們薩莎可是會罵我的啊!!!!」
天馬再一次的呼喚出自己左臂之上的最強之刃,並非是自己本命星座的招式,而且也沒有雷古魯斯的天賦,每次用上這招都會消耗掉自己大量的體力,但這卻是天馬唯一能夠對抗與的招式。
順著眼睛所能看見的線路,找到、並抓到,那作為主軸的線路,將它一刀兩斷。
「咕你這小子怎麼可能嗯!」
天馬一劍就將杳馬所釋放出的時空亂流給撥回了原本所處的位置,這不可能,這小鬼絕對是沒有控制時間的能力的,不,有的,那小子在海界的時候看到了常人無法目擊的時間之線,這小子的能力是,他從自己身上所繼承的才能是!
「哈啊哈啊,,,看看你的身邊比較好哦,老流氓。現在可不是研究我為什麼能破開你的招式的時候了。」天馬降落到了地面,有些疲憊的按著自己的膝蓋,用著惡作劇的表情看著空中的杳馬。
「你說什麼?嗚」隨著天馬的話語落下,杳馬的**、連帶著位於他身後的那具貼滿封條的巨大鎧甲人一併被剛才徳弗特洛斯所取出的念珠給繃緊。
「確實不是思考的時候了,垃圾。你之前說我是個非人非神的存在對,你有說我的資格嗎,你這個半人半神的破落戶還真tm敢說啊!!」
將念珠的源頭握緊在手中,徳弗特洛斯將身體漂浮在空中,象徵著海洋起源的究極之力牢牢的依附在念珠之上,別說現在的他是冥鬥士之軀了,即使是所謂的主神怕是也無法輕易掙脫。
「你們想做些什麼,對我這個偉大的導演做些什麼,不過是一群棋子而已快點放開我!!!」
杳馬不甘的咆哮著,但是這也無法阻止那念珠將他的**和身後的靈魂漸漸拉了回去,冥鬥士之軀是無法抵抗這條念珠的。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讓你這個大導演,跑到台前謝幕了啊,杳馬!!!!」
天馬沖了上去,剛才在自己的拳中已經將小宇宙積蓄完畢了,一定要朝著這個混蛋的臉狠狠的打一拳才行。
「天馬彗星拳(pegesus-suiseiken)!!!」
「嗚啊」
蒼藍的彗星徑直的擊中了杳馬的側臉,將其連帶著他身後的神魂一併擊到了上空,而那裡他一直期待著的通道也展開了。
龐大的次元通道,那是連接著只有神才能前往的地方的道路,能夠看見的是幽暗的星空,寬大的可怕,那是因為貿然進入這裡的存在全部都已經
「神之通道這不可能,你們怎麼能」
阿斯普洛斯位於杳馬的下方,像是要欣賞這個惡魔的最後一般,愉悅的笑著。
「沒錯,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前往天界的通路,除非是神或者是穿著神聖衣的人,其他的存在只要進入那裡就會形神俱滅的場所!!」
「你在開什麼玩笑將這個通道展開的話你們也」
杳馬之後的話語沒能說出來,天馬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腦袋上,就像是在水星宮時兩人見面的那樣,天馬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血se的雙眼直直的盯著杳馬那已經不再是人類的瞳孔。
「所以會進去的,只有我和你而已,杳馬難得的父子單獨相處的時間,你也會感到很愉快的。」
「開什麼玩笑天馬,你在開什麼玩笑!!!我一定要重新成為神,一直夢想著有朝一ri可以狂揍一頓我那天界之上的老哥,不只經歷了多少次這混帳一般的人生,終於在這個時代抓住了機會!」
杳馬發了狂似得抵抗著,可他越是掙扎,身上的念珠就纏繞的越緊,最終身後的神魂也被完全的塞回了**之中。
「我的人生,和你們這些混蛋一同度過的人生,意義是完全不同的啊!!!」
天馬低著頭再度向著杳馬的臉打上了一拳,沒有用上小宇宙,只是單純的憑藉力量的給了他一拳。
「意義不同我管你啊,就算在你看來是多麼不堪,多麼的醜陋,但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最為寶貴的一生啊!!!」
經受了天馬的一拳,明明完全不痛,但是為什麼會讓自己的內心之中產生這種痛楚,是因為被自己的兒子揍了嗎?那雙眼神果然很像啊,跟他的母親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也許該感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也許一生都無法跟亞倫以及薩莎見面媽媽也是,多虧了你,我才能再見到她一次,雖然起因都是因為你就這麼老實的結束這一生,混蛋老爸。」
銀se的天馬之翼緩慢的飛舞著,天馬就這麼抓著杳馬的身軀將其推進超次元之中,用自己的眼睛,見證著這個男人的身體在這其中漸漸崩潰的樣子。
「沒想到,聽到你叫我爸爸是在這種時候你的母親她啊,真是個漂亮的人呢,如果不是在這一世碰到她的話,也許我們會是相當幸福的一家也說不定」
是想通了嗎,杳馬的表情逐漸變得安詳了起來,嘴角也微微上浮,不是平常那種惡趣味的笑容,而是在天馬記憶深處,那個自己出生的雪夜,得知自己成為父親的平和的笑容。
天馬手中的軀體,最終在這神之通道之中完全消失了,冥衣也好、身體也好、靈魂也好、落到了地面的,只有張開了希望之翼的純白天馬,以及戴在自己腦袋上的黑se禮帽,這顯得相當突兀、卻又好像十分的和諧
「接著!」
徳弗特洛斯從念珠之上摘下了一顆,將其丟到了天馬的手中。「這是你要的東西。」
超次元也好,異次元空間也好,都在逐漸回到正常的狀態,那顆念珠之上,齒輪和指針在緩緩的行走著,靜下心來好像還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
「嗯,我家那個混蛋老爹,給你們都添了不少的麻煩了啊,真是抱歉了,巧克力先生,nai糖哥哥。」
握緊了手中的念珠,天馬對著雙子座的兄弟,深深的鞠了一躬
ps:今天又是2更,該說我的碼字速度有了進展嗎,其實只是把午睡的時間拿來碼了會字,到了晚上湊夠二更而已。
ps的ps:恭喜天馬得到,(念珠)兩個遺物,但這不代表天馬有了馬爹的能力,就像文中說的,天馬只是能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