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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這音忍村到底你是主還是我是主?

  第362章 這音忍村到底你是主還是我是主?

  佐助饒有興致地注視著眼前的景象。

  這具白鱗大蛇之軀,乃是大蛇丸捨棄人形後的本體,當年與藥師兜立下三年之約時,確有「期滿後可將大蛇丸遺體交付」這一條。

  然而兜離開那晚,並未提及此物,這軀體便依舊留在了佐助手中。

  藥師兜這一沉默的放棄,讓佐助徹底明了一一對方已將大蛇丸生前的執念(奪取佐助的身體)變成了自己的目標,甚至到了連大蛇丸本人意志都無法扭轉的地步。

  這讓他再一次暗自搖頭,深感這世上偏執的腦迴路著實不少,儘管他也清楚,自己大抵也沒什麼立場評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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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活大蛇丸,原本並不在佐助的計劃中,吞噬其靈魂、汲取其知識與力量,本是徹底的利用與終結。

  然而,自黃泉歸來,歷經死而復生、心結盡釋,並覺醒輪迴眼後,他的感知已邁入全新的層次。在更深邃的自觀中,他察覺到了一絲「不諧」。

  他的靈魂,猶如一面被打磨得愈發澄澈的明鏡,卻在其深處,殘留著一絲極不協調的「黑斑」

  那是三年前那場兇險靈魂之戰留下的痕跡,他雖碾碎併吞噬了大蛇丸的靈魂,獲取了一切,但這強行融合的殘餘,終究未能完全化為己有,如同鏡面上拭不去的污漬以佐助如今覺醒輪迴眼和輪迴寫輪眼後的靈魂層次與瞳力,完全有能力將這最後一點殘渣徹底粉碎、淨化、吸收,使之不留痕跡。

  但最終,他改變了主意。

  一來,是考慮到音忍村團結,畢竟他是音忍村之主,對於自己這群任勞任怨的手下還是有點感情的二來,大蛇丸本身那驚人的科研才能、對禁術的深刻理解以及謀劃能力,確實是難以複製的資源,徹底毀滅,未免有些可惜。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佐助,已無懼任何可能的反噬或陰謀。絕對的力量差距,賦予了絕對的控制力。

  他甚至有些玩味地想著,若能有一個如平行時空那個青年佐助身邊的「蛇姨」般,識時務、有能力且百依百順的大蛇丸供他驅策,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佐助很有可能用不上了,但這個世界會需要大蛇丸的才華。

  雖然他沒有答應六道仙人成為忍界守護者,但自巨坑出來後,他就一直在試圖給忍界留下更多的後手和助力。

  尤其是在他認識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其實並沒有他之前想得那麼簡單之後。

  此刻,金光緩緩收斂。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尤其是君麻呂那混雜著極度緊張與希冀的目光中,光芒徹底散去,那個熟悉而蒼白的身影清晰浮現。


  大蛇丸站直身體,金色的蛇瞳緩緩掃過四周,將音忍村主廳、昔日部下、以及端坐於上位的白髮少年盡收眼底。

  他的記憶,依舊停留在三年前被佐助的火迦具之刃貫穿、靈魂被吞噬的那一刻。

  然而,在復活的過程中,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已被佐助以記憶片段的形式,直接灌注進他的意識一那是他被「殺死」後,忍界與音忍村這三年來發生的諸多關鍵事件。

  僅僅一瞬的遲滯與消化,大蛇丸便已明白了自身的處境,以及眼前這位「復活者」所代表的、今非昔比的絕對力量。

  他是個極端理性且識趣的人。衡量局勢,判斷強弱,做出最符合生存與利益的選擇,幾乎是他的本能。

  於是,君麻呂緊張的目光中,大蛇丸嘶啞而平靜的聲音響起:「君麻呂,退下。」

  「不可對佐助君無禮。」

  「是!大蛇丸大人!」

  君麻呂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掌中骨刃瞬間縮回,他立即單膝跪地,轉向佐助的方向,頭顱深深低下:「佐助大人,方才是我失禮僭越,請您責罰。

  佐助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退到一旁,並未追究。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大蛇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意味:「大蛇丸,我已經當了三年的音忍村之主了,你一言就能讓人退下。」

  「這音忍村到底你是主還是我是主啊?」

  「佐助君說笑了。」聞言,大蛇丸笑了笑,開口道:「這音忍村自然唯你是主。」

  他稍作停頓,語氣里摻入一絲近乎感慨的複雜情緒:「只是————我確實未曾料到,佐助君會願意將我復活,這倒在我的預期之外。」

  「我一直欣賞你的才能,大蛇丸。」佐助靠回椅背,說得直白而不加掩飾:「從前是,現在依然是。三年前,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全掌控那份才能,以及隱藏在其下的危險野心。所以那時,我們兩人之間,只能活一個。」

  也就是說,現在你已經有絕對的把握掌控我了嗎?

  大蛇丸心中瞭然。

  佐助的話毫無迂迴,但他並不感到冒犯,除了雙方力量已然天差地別這個現實因素之外,那次徹底的「死亡」與此刻的「復生」,的確讓他看待許多事物的角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某些曾經的執念和狂熱,在經歷了一番虛無的沉寂後,似乎不再具有壓倒一切的吸引力。

  他更感興趣的是「現在」與「未來」,是佐助所抵達的、他未曾窺見的境界,以及這其中蘊含的嶄新可能性。

  「原來如此。」大蛇丸緩緩吐出這句話,臉上浮現出一種介於了悟與探究之間的神情:「那麼,只是不知,佐助君,如今的我,又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這個嘛————」

  佐助聞言,沉吟了下,隨後從主位上站起身,朝大蛇丸隨意地招了下手。

  「先跟我來吧。」

  實驗室內的光線冷白而恆定,映照著中央地面上繪製精密的穢土轉生術式。

  一具通體純白、宛如木質的人形軀體靜靜躺在陣眼位置,那是佐助以陰陽遁之力直接製造出屬於他的白絕分身。

  大蛇丸雙手迅速結出那套熟悉的印式,查克拉注入,黑色的符文如同擁有生命般蔓延開來,將祭品與術式緊密連接。

  然而,預想中塵土附體、魂靈歸位的情景並未出現。

  術式僅僅微弱地閃爍了幾下光芒,便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黯淡、熄滅,徹底失去了活性。

  陣中的白絕分身毫無變化,靜靜躺著,仿佛只是一段無生命的木頭。

  大蛇丸的眉頭深深皺起,金色蛇瞳里滿是審視與不解。

  以他的造詣,這個術不可能出現如此低級的失敗。

  「靈魂沒有響應召喚,仿佛被更優先的權限徹底隔絕了,這不對勁。」

  「果然如此。」佐助見狀,臉上並無意外,只是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

  事實上,自聖域巨坑歸來後,佐助便預見到曉組織或那個神秘大筒木的敵人可能利用穢土轉生召喚歷代強者。

  為搶占先機,他早已暗中嘗試過召喚那些在忍界歷史上留有赫赫威名的亡靈。

  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能如此系統、如此絕對地封鎖整個淨土對穢土轉生的響應,在這忍界之中,有此權能與動機的,唯有那一位黃泉淨土的真正構築者與管理者—六道仙人。

  現在看來,這位「管理者」的限制不僅針對佐助個人,連他麾下的勢力,或者說搞不好連整個忍者聯軍勢力也同樣被劃入了禁召名單。

  「佐助君,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大蛇丸看向他,這種超出他認知的術式失效,顯然關聯著更高層次的力量規則。

  「沒什麼。」佐助回答得輕描淡寫,嘴角扯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不過是個心眼不大、又固執己見的老頭子,在他那一畝三分地里關緊了門,鬧點彆扭而已。」

  他沒有進一步解釋這個「老頭子」究竟是誰,但大蛇丸目光微動,結合佐助之前暴露的輪迴眼,復活自己的手段與其如今深不可測的境界,心中已有了幾分模糊卻驚人的猜測。

  六道仙人嗎?

  他不再追問,只是將視線投向那失敗的術式中央,若有所思。


  這時,佐助的聲音再度響起,打破了沉寂。

  「大蛇丸,接下來由你帶隊前往木葉。」他的指令清晰而直接:「以音忍村的名義,正式加入即將組建的忍者聯軍。」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同時,記得提醒他們一做好面對那些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忍界豪傑的準備。做好與自己先輩亡靈為敵的準備。」

  「哦?」大蛇丸聞言,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嘶啞的語調拉長:「佐助君這倒是給我出了個不小的難題呢。畢竟,我的老師三代火影,可是死在我手上的。木葉那邊,恐怕不會輕易歡迎我這號人物。」

  他嘴上說著難題,神情卻不見絲毫為難,反而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難題?

  你的難題可不止木葉那點事。

  或者說你身上的黑鍋可不止一點點。

  佐助有些好笑的看了大蛇丸一眼大蛇丸沒有察覺到佐助的想法,他舔了舔嘴唇,饒有興致地問道:「佐助君,能告訴我,那位老人家....究竟打算做什麼?」

  雖未明言,但兩人都心知肚明,「老人家」指的正是六道仙人。

  己方被嚴格限制召喚穢土大軍,而敵人那邊卻可能不受此限。

  這種看似「偏袒」的規則,讓精明如大蛇丸也感到了困惑。

  佐助直視著大蛇丸探究的目光,緩緩給出了答案。

  「因為,這是一場試煉,一場針對整個忍界的集體試煉。」

  「在他眼中,唯有真正通過這場血與火、與過去英靈對決的考驗,乃至更可怕的敵人,忍界才有資格,也有能力去迎接....那之後必將到來的更大浩劫。」

  佐助沒有具體說明「浩劫」是什麼,但大蛇丸能從他的語氣和語境中,感知到那是一種遠超當下忍界大戰層次的、足以威脅世界存亡的危機。

  「這場試煉,即便中途失控,他也留有親自下場干預的餘裕。」佐助繼續道:「但對於試煉之後,那必然緊隨而至的、真正的客人,他或許,已無法再像這樣從容地兜底了。」

  佐助很清楚六道仙人的考量,上古時期,強大如母親大筒木輝夜,面對同族的壓力尚且恐懼到不惜一切代價製造白絕軍隊,乃至最終陷入偏執與瘋狂。

  那麼,在新的「千年之期」可能到來之際,將要面臨的敵人,在六道仙人看來,其威脅程度恐怕只會更為可怕。

  儘管從佐助知曉的情報來看,即將到來的大筒木桃式等人,實力其實並不如大筒木輝夜,至少是第一批來的大筒木不如,但信息的局限讓六道仙人做出了最嚴峻的預估。


  因此,在這位忍宗始祖的布局中,眼前這場由宇智波斑掀起、甚至包括那名神秘的大筒木所涉及整個忍界的戰亂,其意義便被拔高為一次殘酷而必要的「淬火」。

  他要逼迫這個在他羽翼下成長了千年的世界,在真正的滅頂之災降臨前,先學會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血與火中掙扎、聯合、蛻變,磨礪出足以面對任何未知威脅的韌性與鋒芒。

  「那麼,佐助君又打算在他老人家所主持的這場試煉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聞言,佐助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夜風穿過實驗室敞開的窗戶,帶來微涼的濕氣與遠處隱約的蟲鳴。

  最終,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淡淡道:「既然他如此期望有人能成為那個救世主......那麼,這一次,就暫且順他的意思吧。」

  是夜,音忍村最高的建築檐角上。

  佐助獨自坐著,背靠著冰冷的屋瓦,靜靜仰望著天穹中那輪皎潔的明月。

  清冷的月輝灑落,為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一層銀邊,也為他深邃的眼眸注入一片冰冷的輝光。

  自黃泉歸來,覺醒輪迴眼和輪迴寫輪眼,掙脫所有心靈枷鎖後,佐助便在更深層的自觀中,觸碰到了那份一直被迷霧籠罩的根源。

  他發現,自己並非只是一個來自異界的靈魂,簡單「穿越」成了這個八歲的宇智波佐助。

  他一直就是宇智波佐助。

  同時,他也是因陀羅。

  或者說,他有一半是因陀羅。

  他的前世,本就具有某種極其特殊的精神天賦或者說靈魂天賦。

  只是在那片沒有查克拉、沒有超凡力量的平凡地球,這份天賦被極大地壓抑與局限,僅僅表現為一種異乎尋常的感知力一對他人目光極端敏感,即使隔著攝像頭被注視,也會產生隱約的察覺。

  那場深夜的猝死,並非單純的終結。

  他的靈魂在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便與飄蕩在忍界、歷經千年輾轉的因陀羅查克拉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與吸引。

  兩者在某種難以言喻的法則下糾纏、融合,形成一一個擁有異世界靈魂和因陀羅查克組成的存在,並一同投入了即將誕生的宇智波佐助的胚胎之中,完成了真正的「轉世」。

  只是這份來自前世的記憶與完整的自我認知,一直被新生肉體的蒙昧與因陀羅查克拉漫長的沉寂所覆蓋,如同深埋地底的種子。

  直到滅族之夜的那一天,處於命運節點的他,那層隔膜才終於破裂—一「宿慧」於此覺醒,兩世的記憶與意志徹底貫通,融合成了如今的他。


  月光無聲流淌。

  佐助望著那輪曾封印過大筒木輝夜、也映照過因陀羅與阿修羅千年鬥爭的月亮,眼中一片澄明。

  這片土地與我之間的因與果,比我想像得更糾纏啊————

  救世主嗎?

  這次,就勉強順你一回吧。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白霧在寒冷的夜空中迅速消散。

  開了本新書《火影:從打造天才人設開始》,歡迎大家觀賞。

  ——————

  本書會在新書更新期間逐步真「完本」,會把平行世界和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坑填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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