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①
()御坂美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不遠處。
(那是……霧丘的學生?)
為什麼會有霧丘的學生?
剛冒出這個念頭,就不由有些想笑。
這裡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地方,為什麼就不能有霧丘的學生在呢?別的不說,學生人數更少的常盤台,現在不也有多達四個學生在這裡嗎?
大概,是不久前和霧丘的學生有過一些接觸,導致自己神經過敏了。
雖然是這麼認為,但還是不由自主地留意了不遠處正用筆記本通訊聯繫的霧丘學生。
據稱霧丘的能力者以古怪而奇特聞名,至少在不久前的經歷中,有了切實的體會。這導致美琴在看到霧丘的學生的時候,難以避免的有些特別留意。
如果每一個霧丘的學生都像那天見過的學姐那樣特異,那恐怕它就不僅僅是與常盤台其名,甚至連常盤台的地位都會被撼動。不過據朋友說,那位學姐在霧丘以稀有度作為排名依據的學生排名表中,也已經是穩穩占據排名第二的位置。
當美琴聽朋友說起那位學姐的能力時,她竟然莫名其妙地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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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4,學園都市所有**系能力者的1。
一種聽起來毫無優雅可言,很難想像會出現在女子高中生身上的能力類型。但對於親眼見識過這種能力的美琴而言,她卻有著完全不同的觀感。
那種能力仿佛充滿了妖異和無限變化的優美,遠遠超過了這個名字本身所蘊含的含義。甚至讓人不得不產生一些不太好的相關想法。想要去思考,去想像霧丘的第一名究竟會是什麼樣的能力者。
身為**系能力的巔峰,這位學姐的帶給美琴的感觸甚至超過了常盤台的那位jing神系能力者的巔峰。
要是她們兩人能夠見一次面,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很遺憾,我暫時沒有辦法和midori聯繫了。」
(……midori?)
美琴皺起了眉頭。
沒有記錯的話,那位學姐的名字,就是「綠」?
是認識她的人嗎?霧丘的學生雖然不像常盤台那麼稀少,卻也並不算多。如果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就算真的認識也不值得驚訝。
但是……
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托你的福,我現在不能使用專用線路。如果使用尋常的聯繫方式的話,那就難以保密了。」
「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
筆記本中傳來的聲音,乍一聽倒是有些耳熟。雖然距離太遠的緣故,音調有些變化,但卻依然好像很是熟悉。
「人並不見得會始終按照自己的理xing做事,所以才總是會有意料之外的事發生。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意外總是很討厭的。不論它是向好的方向發展,還是朝壞的方向發展。你能夠估算出結果嗎?」
「一旦水銀沸騰,就會非常麻煩。如果不能夠趕在水銀沸騰之前……」
(水銀沸騰?)
汞蒸汽可是有毒的?霧丘的人到底在做什麼?實驗嗎?
「用我聽得懂的話來說,你知道的,我很不喜歡你們的說法方式。」
這位霧丘的學生說著,似乎留意到了御坂美琴的視線。她併攏食指與中指,隔空指了指美琴。
「aim擴散立場的同質化,這麼說你應該明白?」
(「水銀」看來是課題代號?)
想到不應該偷聽別人的研究內容,御坂美琴為了表示自己沒有這個意思,特意走開了一些。
對面霧丘的女學生理解了她舉動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霧丘(不包括霧丘附屬中學)和常盤台分別是高中和初中,但卻在各自的領域建樹斐然,導致多少有些競爭的意識。雖然說不是太有交集,但這種關係使得霧丘的學生和常盤台的學生關係並不是太好。尤其不久前霧丘因為常盤台體育館事件的核心人物星川未有而跑過來挖角,鬧得兩校多少有些不愉快。
說實話對於這件事,御坂美琴覺得是常盤台有些過敏了。畢竟霧丘對於星川的邀請是高中部,常盤台是沒有高中的,其實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好在看那個人開朗的樣子,應該沒有對自己有些失禮的行為在意才對。
「姐姐大人?」
白井黑子有些奇怪她的舉動。
「我們讓開一些,那邊有人在探討課題。」
聳了聳肩膀,白井黑子對於美琴的話並不太在意。她不覺得能夠在這種公眾場合用無線通訊方式討論的會是什麼重要的課題。不過,她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和美琴唱反調。因為這無關重要與否,對於他人正在做的課題要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是一種學者的禮貌和驕傲。
常盤台的學生無論有什麼樣的毛病,至少在禮儀這點無可挑剔。
_
「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回話?」
「剛才我這邊有一位有教養的大小姐,我等她表現一下風度。」
「?」
「也就是等人走開啦。誰讓你選擇這種地方。」
「抱歉。只是要聯繫還好說,要傳輸資料而不使用專用線路和公用線路,就只能臨時架設私人加密線路了。這麼短的時間內,距離就只能這麼點。而且範圍要是再廣一些,我反倒要擔心了。」
「不過這麼說起來你就在這附近?不會被人發現嗎?」
「請放心,我有把握。我甚至將這裡的空氣過濾過一遍,否則我也不需要限制範圍了。。」
「什麼?空……氣?」
「擅長偷窺的不是只有你。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較好哦。」
_
「該不會是後悔了?我的小公主,這可是我們說好的哦。今天一天的時間裡,不許拒絕我,要讓我好好拍個夠。」
「我不會反悔的啦!」
穹乃有些羞惱。
不久前的「常盤台獵手」事件,當時請了立木薰來幫助追蹤犯人。作為報酬,她提了這樣的要求。
雖然當時確實是別無選擇,不過早知道的話還是應該限制一下條件的。
當然,立木沒有提什麼太過分的要求。只不過,她還是不太習慣像現在這樣。
現在,她穿著淡藍se的裙衣側臥在以天空作為圖案的床單上。雪白的小腿和雙腳裸露在外,身體稍稍蜷曲著。仿佛才從夢中睡醒般,帶著一絲倦怠和慵懶。
這就是立木薰的要求。在之前有一次的手機聯繫中,穹乃不小心讓她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休息的樣子。當時,立木甚至要她不要做任何的動作,直到她將穹乃的當時的樣子拍攝下來。
在捕捉和發現隨處可見的美這一方面,立木薰在自己的領域可謂絕對風頭無兩。她在時尚設計師中,可說是最為擅長此道。
雖然從未對穹乃說過,其實在這一年的時間,她從聲名鵲起到步入大師殿堂,真正成為時尚界推崇的名人,這其中有著穹乃不小的功勞。找到了穹乃這樣的模特之後,她的靈感仿佛一下子被點亮。
「不用表現得太過刻意,就像是那種稍稍睡過了頭的無力感,那就最好了。用手撥一下頭髮,就是那種撥開擋住視線的髮絲的樣子。對,就是這樣。你看,這樣非常美哦。」
說不上應該持有什麼樣的看法。原本只是作為尋找友人的方式,後來也想著就當做一種接觸社會類型的打工內容。從起因到結果,其實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到現在,更多已經是一種慣xing。
還是因為,依然留有著那一些可以被稱為期待的東西。雖然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依然希望有一天,那兩位失去了音訊的朋友能夠聯繫自己。
她總覺得,這裡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原因,或許是哪個環節出了致命的差錯。問題是,到底是哪裡?
在這念想的盡頭,到底有什麼東西,是被自己忽略了的?
「給,先穿一下。」立木遞上一件之前就準備好的睡袍。「你好像有些走神?jing神不好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是,」穹乃從她手上接過睡袍,在床上坐起身。她沒有急著披上睡袍,而是坐在床上。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垂到床單,覆蓋著她身體。「我好像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預感?我們的小公主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能力了?那可一直都是我所擅長的啊。」
「我想,應該不是那種預感。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用『預感』這種說法,那應該……是一種說不清楚的『判斷』?」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無能為力了。不過,我倒是剛覺察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哦。我覺得,應該會很有看頭哦。」
「有趣的……事?」
穹乃縮起了身體,這回她真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了。根據平ri的經歷,立木覺得有趣的事總是會讓她無措。
這其實是比較委婉的說法,如果用最普通的話來說,立木其實根本就是通過捉弄她來獲得樂趣。
她本能地抱住枕頭,向床的另一端挪動身體。就好像這麼做會離危險遠一些一樣。
「更衣室在那裡嗎?」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她所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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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我的錯。這章其實在前天就寫完了,但我自己玩脫了。
本來想玩一下蟲群之心的戰役,但遊戲中在深se畫面上就會有一條條閃過而過的條紋,就像是貼圖錯誤。這和遊戲風雲蟲群之心的戰役直播第一天中那關出現的情況一樣,不過他們降低了畫質就解決了,我這邊還是沒有解決。到網上找了一下原因,說是要更新一下驅動版本。照他們的說法做了一遍,然後……徹底玩脫了——系統出問題了。安裝過程中黑屏,重啟後系統提示錯誤。(大家也留意一下,看論壇上的說法,好像不止我一個人出現這種問題)
由於有不少安裝盤不在我身邊的軟體,所以想嘗試搶救一下,結果折騰了一整天都沒有折騰好。最後還是搶救無效,今天早上找人借了張系統盤重整了一遍。
命運多舛啊。
ps:很想吐槽一下魔禁劇場版——這群搞設定的渣渣,這軌道電梯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家的軌道電梯是用承重方式壘上去的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