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四大名捕》不速客
就在何其正與尹志平運功消化蛇血時候,忽然聽得「噗嗤」一聲,繼而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化血練功!」,何其正正在專心打坐,見說話那人是馮輕侯,便抿著嘴吐出四個字,然後繼續運功練化蛇血的效用。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哦,這倒是稀奇,原來全真教是靠喝生血練功的,難怪是天下第一大教呢。」,馮輕侯看著尹志平嘴角的血漬,譏笑著道。
「不,不是……」,尹志平此時已經化解蛇血熱息,見馮輕侯瞧過來,趕緊捲起袖子擦掉嘴邊的血印,然後羞曬的回去了。
「馮朋友,那幾個人呢?」,何其正也已經收功,只感覺自己內力的確有所增幅,但想與楊退之的先天功抗衡還差了許多。
「有四個被我殺了,只有那個頭上長角的被我砍了右臂逃了,我懶得追了。」,馮輕侯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倒是挺隨性,不愧是桃花島傳人。」,何其正有感而發的感嘆一聲,然後起身將那蛇屍提了起來,然後在客棧後院挖了坑掩埋,算是「毀屍滅跡」。
回來時,那馮輕侯已經離去。何其正也沒在意,將房間裡的蛇血洗掉後,一屁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可是由於剛喝過蛇血,何其正渾身燥熱,顯然沒法好好睡覺,翻來覆去睡不著,折騰到了凌晨依舊沒有一絲困意。
「好煩,完全睡不著啊!」,何其正又坐了起來,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一陣煩悶,於是喚來系統道:「有消遣時間的道具嗎?」
「叮叮,有。」
「趕緊給我來一發,我實在受不了了!」
「叮叮,好。」
隨著系統語音結束,一道綠光從天而降,罩住了何其正,嚇得他連忙叫道:「你要幹什麼?!」
然而系統根本不會回應,頓見一道刺眼的白光驟然出現,迫得何其正眼睛都像瞎了一樣,完全一片空白,再睜眼已經身處異地……
……
北宋宋徽宗年間,由於皇帝醉心求道、無暇打理朝務,致使皇權衰落。
偌大的大宋朝外有金人虎視眈眈,內有丞相蔡相一黨禍亂朝綱,使得民間災禍頻發、民不聊生。
同年六月,下旬。
京城的偽造銅幣突然泛濫成災,六扇門捕神柳大人經過多方調查,獲悉錢監失竊的銅模在賈三之手,於是布下天羅地網準備將其捉拿歸案。
不料,小捕快冷凌棄因為信不過六扇門的同僚,便帶了兩個要好的捕快,假扮成食客來到醉月樓埋伏,只等賈三與買主交易銅模時候一併捉拿……
然而,他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人聲鼎沸的醉月樓里竟還埋伏著另外一波人馬,卻正是皇帝暗中派駐京城密探——神侯府眾人:
為老不尊的諸葛正我、冷若冰霜的無情、熱血無賴的鐵手,以及神侯府密探大狼、大勇、鈴兒和叮噹。
天擦黑時,賈三一身黑袍遮面,懷裡挾著一個麻布袋子悄然進了醉月樓。
他四下張望一番,並沒有察覺可疑後,才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叫來小二,點了些酒菜,自顧吃喝起來。
「先生,大家都準備好了。」,守在二樓樓梯口的鐵手見狀,輕輕推開身後雅間的門,低聲對裡面的諸葛正我說道。
「唔……不要著急,他等的人到了,我們再動手。」,諸葛正我早已是勝券在握,把玩著手中的木雕說道。
門外的無情聞言,環視了一圈樓下,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暗自運起意念,感知醉月樓里的情況:
「除了我們三個人,樓上沒有習武之人。樓下所有人,有內功的只有五個,但高手只有兩個!一個是……」
無情看了一眼堂下的冷凌棄,接著又把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個人身上:只見他身著青衣,相貌俊朗,年紀很輕,但內功卻高得出奇。
除此之外,這個年輕人手上捧著一本線編冊子,就著一壺桂酒、一碟茴香豆,邊吃邊看,乍一看像極了落第秀才。
「怎麼了?」,鐵手察覺無情的表情有異,出聲問道。
「那個人……」,無情緊緊盯著那個落第秀才模樣的年輕人,心底充滿了疑惑:他是誰?來這裡是巧合,還是……
「哦~,那個人,我知道。」,鐵手順著無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笑,說道:「他叫顧惜朝,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窮小子!」
「怎麼說?」,諸葛正我聽見後,心思一動,出聲問了一句。
「聽說他從軍不成,閉門在家歷時4年寫了一本兵書,想以此拜入蔡相門下,卻被家丁亂棍打出,然後又被放狗攆了足足有三里地!
至今流落街頭,在長樂坊附近以說書為生。不知今晚怎的,他會來了醉月樓吃酒?我想,可能是攢了些銀子,過來打打牙祭。」
「哦,是這樣啊。」,諸葛正我聞言,頓時沒了興趣,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中物件上,沒有再說話。
「好像不只是這樣吧……」,無情正要給諸葛正我和鐵手解釋自己的感知,忽然意念一動,輕聲說道:「等一下,又來了個高手!」
果然,打醉月樓外走進來一個中年漢子,身套著一件凌亂的衣衫、破爛的綁腿,一臉滄桑的樣子。
「追命?難道賈三等的人是他?」,鐵手有些遲疑。
「他又是誰啊?」,諸葛正我重新抬起頭,問道。
「他本名崔略商,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討債人,號稱是『沒有追不回來的債』!」
「這個人厲害嗎?」
「有點功力!」,鐵手想了想,回道。
「聽說,有些債,是他幫人還的。」,這時無情也插嘴說道。
但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瞥向了那個落第秀才,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
畢竟,一個正經的讀書人,怎麼會在亂鬨鬨的酒樓里用功讀書?
且說那追命進到醉月樓,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人,於是大大咧咧的走到賈三旁邊坐了下來,然後毫不客氣的端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滿了一杯。
「你怎麼追到這來了?趕緊走,趕緊走!」,賈三見到追命,頓時有種見了蒼蠅一般,不耐煩地說道。
「怎麼,真想賴帳啊?!」,追命放下酒杯,抬眼看到桌上的鼓鼓噹噹的布袋,左手放在桌子底下,暗運功力一吸,布袋裡面的黃木匣子便落在了手中。
「錢,我一定會還你的!」,賈三說完,怕追命不信,又低聲解釋道:「我現在正在做一筆大買賣,一旦完成,立即就把錢給你!」
「什麼大買賣?」,追命好奇的打開黃木匣子,飛快地看了一眼,又「啪」得合上,看了看四周,低聲而又急促地說道:「銅模?你膽子夠大,不要命了?!」
「哼,既然敢做,就不怕!」,賈三劈手奪回了黃木匣子,趕緊用布袋裝了起來。
追命見了,搖頭感嘆一聲,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隨即,他就察覺不對,急忙將酒全部吐出,喊道:「酒里有毒!」
「什麼?!」,賈三一聽,便知自己身份敗露,急忙抱起裝著黃木匣子的布袋,朝著門外走去。
堂下的食客一聽有毒,又見三名男子手持長刀,生怕招惹麻煩,於是一窩蜂得向門外跑去——
但這個時候,醉月樓外,早已收到消息的六扇門捕快們也在捕神柳大人的帶領下,團團圍住了醉月樓,不讓一個人離開。
於是乎,醉月樓里先出門的食客開始往回走,後面的食客卻死命往外推,使得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
「該死!」,賈三眼見外面都是六扇門,急忙使出了「分身術」,幾個原本就藏在醉月樓的「分身」出現,裹挾在混亂的食客中四下逃竄。
「別讓賈三跑了!」,冷凌棄與神侯府的密探們見了,急忙現身去追捕逃跑的賈三真身,但倉促之下,哪裡分辨得出真假?
一頭霧水的追命想著先離開醉月樓,便往窗外躍去,但那冷凌棄早已視他為賈三同謀,又怎麼會放其逃走?
不由分說,冷凌棄長刀出鞘,截下追命,隨後二人便在狹窄的二樓過道里交起手來,你來我往,「噼里啪啦」打得不亦樂乎……
但讓人驚奇的是,那個坐在角落用功讀書的青衣秀才,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放下手中的《七略》,自顧喝著小酒,吃著茴香豆,口中嘖嘖稱讚:「此書不火,天理難容啊!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