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金劍書生馮輕侯
重回《射鵰》後,何其正睜開眼睛,只見窗外夜深月明,顯然現在還是深更半夜。
他暗罵系統坑爹,又讓自己大半夜的穿越,雖然得了個槍法,但總感覺有點吃虧!
畢竟他剛從《三國之見龍卸甲》回來,精神仍然有些亢奮,所以又熬了兩個時辰,才強行閉眼睡去了。
這一睡,便已睡到了日上三竿,何其正打著哈欠起來,就見那金燦燦的陽光早已鋪在床前,映在天花板上影影綽綽的。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何其正輕吟了一首好詩,便起身穿上青色衣褲,掬了一把水稍稍潔了面,只覺腹中飢餓,便向樓下走去。
剛到樓梯口,他就見一身藍衫的尹志平正在樓下與一個陌生的公子說話,他們兩人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少女,看衣著打扮像是那公子的貼身丫鬟,背上還負著一把銀紋金劍。
那公子年紀看起來不大,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十分精緻、秀氣,明眸靈動、唇紅齒白,一舉一動都娘里娘氣,跟天邦娛樂圈常見的那群漂亮的小娘炮一樣,令人作嘔!!
「不過,那個小丫鬟看著清秀麗質,頗有江南秀女的氣質!」,何其正暗自觀察了一番,便下了樓去。
但那娘炮公子一見何其正下樓,便急忙起身,領著那小丫鬟匆匆忙忙出了客棧,很快就沒入了車水馬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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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尹,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啊!」,何其正徑直開到尹志平身邊,擠眉弄眼的說了一句。
「郭兄在說什麼?」,尹志平不明白何其正的意思,開口問道。
「行啦,裝啥啊!男男耽mei小說我也看過不少,我能理解!」,何其正笑著拍了拍尹志平的肩膀,見桌上酒菜未動,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郭兄,你說的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啊?!」,尹志平越發糊塗,什麼「男男耽mei」,那是什麼意思?
「還給我裝糊塗?我問你,剛才那油頭粉面的白玉公子是誰啊?」
「啊?你說那位公子?噢……他就是江湖人稱『金劍書生』的馮輕侯,旁邊那個是他的侍劍丫鬟桃紅。」
「哦?馮輕侯?我怎麼不知道江湖上有這麼一號人物?老尹,莫不是你現編的吧?」,何其正詫異道。
「郭兄,你久居大漠,不認得金劍書生也正常!」,尹志平喝了一口麵湯,淡然說道。
「呵?願聞其詳?」,何其正瞟了一眼尹志平,似乎並不是說假,便來了三分興致。
「郭兄,你且聽我慢慢說來!」,尹志平放下碗筷,想了想說道:「你聽說過中原五絕嗎?」
何其正聽到「五絕」兩個字,心中一動,順口回道:「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怎麼,那個金劍書生是五絕誰的傳人?」
「正是!」,尹志平點點頭,說道:「這個金劍書生馮輕侯就是那東邪黃藥師的關門弟子,據說已經盡得桃花島真傳!」
「呵!說什麼傻話呢,老尹!」,何其正嗤笑一聲,又道:「那黃老邪的關門弟子這時候還沒生出來呢!」
何其正所指的正是《神鵰俠侶》的程英,按照眼下的時間線推算,顯然她現在連個液體也不是……
「嗨……郭兄,我還能騙你嗎?!」,尹志平見何其正不信,正要再解釋,卻見後者連連擺手,叫道:「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還要趕緊去中都!」
「郭兄,你去金國的都城做什麼?」,尹志平奇怪道。
何其正捏著一塊麵餅,三兩口咽下肚裡,然後瞪著尹志平道:「我已經丟了一個媳婦,不能再把另外一個也弄丟了!」
「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何其正提起桌上的茶壺喝了幾口,然後出了四寶客棧,打個呼哨,喚來小紅馬,便翻身騎了上去。
「郭兄,郭兄!」,尹志平趕緊跑了出來,擋在何其正面前,不顧那小紅馬迎面噴來的口水,伸手死死地拽住了馬橛子。
「老尹,你幹什麼?」
「郭兄,我要跟你一塊去!」
「不行!你就是個掃把星,天雷劈你的時候容易連累到我,趕緊給我滾遠遠的!」,何其正抬起腳將尹志平踹倒在地,然後催著紅馬一路向南,遠遠的去了……
「郭兄,郭兄!!」,尹志平一骨碌爬起來,沖遠去的何其正叫道,但那小紅馬乃是天下少有的神駒,一眨眼功夫就跑沒影了。
「別叫了,趕緊上車!」,一輛朱紅色的豪華馬車停在了尹志平的身旁,隨後車上的一個妙齡少女沖他叫道。
「啊,桃紅姑娘!」,尹志平聞聲看去,卻見那馬車上坐著的正是那金劍書生的侍劍丫鬟桃紅。
「發什麼呆啊!快點追上那傢伙!」,桃紅將手裡的紫色馬鞭丟給尹志平,然後便回了車廂里。
「噢噢,好!」,尹志平抬腿上了馬車,然後拾起韁繩,一抬馬鞭,「啪」得一聲,唬得拉車的那兩頭黃驃馬撒起蹄子向南奔去……
……
「說地親,地也不算親,地長萬物似黃金。爭名奪利有多少載,看罷新墳看舊墳~」
何其正哼著小曲,打馬出了張家口一路向南,走了兩天後,終於到了中都北京:
這是大金國的京城,當時天下第一形勝繁華之地,就算是大宋朝的舊京汴梁、新都臨安,也是遠遠比不上的。
只見這座高大城裡,到處都是紅樓華棟、繡戶朱門,來往駿馬行人匆匆,進出牛車小販多多,吆喝聲此起彼伏;
青石鋪就的街道兩旁,茶坊酒肆、曲苑青樓,應有盡有;文人閒漢、奇人異士,隨處可見。
「媳婦,媳婦你在哪呢?」,何其正見騎馬在鬧市很不方便,於是下馬步行,迎著潮水般的行人向集市深處走去。
一邊走一邊四處查看,就這樣何其正大概走了有百步,忽然聽得前面人聲喧譁、喝彩之聲不絕於耳,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草台前圍著好大一堆人!
「楊老漢和我媳婦!」,何其正心中一動,一見那草台邊插著的一塊錦旗上,寫著「比武招親」四個字,便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於是何其正撇下小紅馬,仗著內功深厚,硬生生擠開人群,走到草台下面,只見在那「比武招親」四個金字下,一個紅衣少女正在與另外一個粗莽漢子交手。
「哇,和詩詩長得一樣好看,不愧是我媳婦!!」,何其正抬眼望去:只見那穆念慈年約十七、八歲,生的玉立亭亭。
雖然臉上有些風塵,但明眸皓齒、容顏娟好,渾身也散發著一股凜然不可犯的氣概!
「啪!」
穆念慈一掌打在那粗莽漢子胸前,將他擊飛出草台之下,摔得灰頭土臉,爬起身來,滿臉羞慚,擠入人叢中去了。
坐在一旁的楊鐵心見了,微微搖了搖頭,見台下眾人有些猶豫,便起身走到台前,沖眾人拱手道:
「在下姓穆名易,山東人氏。路經貴地,一不求名,二不為利,只為小女求個稱心如意的婆家!她曾許下一願,不望——」
「在下臨安郭巨俠,願娶令千金為妻!」,不待楊鐵心把話說完,何其正便高呼一聲,繼而縱身一躍,落得草台之上,朝楊鐵心拱手拜了一拜。
「呃……呃?!巨俠?臨安府郭巨俠……」,楊鐵心念叨著這個名字,感覺有些熟悉,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當初楊鐵心與郭嘯天定居牛家村後,二人的妻子包惜弱、李萍都恰好有孕待產,於是他們便在全真教丘處機的建議下,給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康」、「靖」。
所以,倘若十八年後,楊家後人與郭家後人尚在人世,自然一個叫做「楊康」,另一個叫做「郭靖」,又如何是什麼「郭巨俠」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