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長生冊

  第197章 長生冊

  「龍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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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不及過多地琢磨,李吉大槍一甩,抖出槍花。

  真氣加持之下,空中出現一道道白金旋流。

  旋流所過之處,牆體,階梯四分五裂。

  沒錯。

  李吉瞄準的是地宮上層與下層之間的階梯。

  階梯炸開,碎石亂飛,血點噴濺到處都是。

  那些契丹武士再上不來,仰著頭好似餓極的凶犬,一張張恐怖陰森的臉龐盯著上面的人,瞳孔中綠火幽幽。

  它們四肢著地,來回打轉,又像是缺失了理智的某種嗜血野獸。

  惡臭的氣息,逐漸從地宮下層升騰上來。

  「現在走尚且來得及,哥哥,您怎麼說?」

  吳用手中提著一柄朴刀說道。

  隱隱約約,吳用感知到某種更為隱晦,潛藏在地宮下層的危險。

  這是學易有了一番火候所養出的直覺。

  「耿春,郭盛,曹正要不你們先回去。」

  李吉想了想說道。

  這三人武藝相對要弱一些,把他們趕回去,反倒是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哥哥,哪兒有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道理。」

  耿春反駁道。

  「我不走。」

  郭盛也是一臉不忿。

  「哥哥不是我們違抗你的軍令,眼下情況俺們也應付得來。倘若是戰場上,您讓俺們做啥都行。可眼下也沒有兇險到非走不可的地步,況且有我在好歹能護一護加亮先生。」

  反應過來剛才的話有幾分過郭盛連忙給自己找補說道。

  儘管是書生。

  其實吳用的武藝不見得比郭盛差。

  「沒事你們幾個就在這一層,隨便搜集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林沖平和地說道。

  「我們三人下去就是,進出方面想來是無半點的妨礙。」

  林衝口中的三人,說的是自己,李吉與何道士。

  何道人一手飛劍術,犀利無比。

  李吉,林沖則都是踏入武道三境高手。

  縱是千軍萬馬圍獵,理論上來講都沒可能耗死他們。

  打不過不能跑嗎?


  技藝上沒有極大的差距。

  並且也不是出其不備的情況。

  那麼同階段的高手就算能夠分出勝負,也很難定生死。

  涉足三境之人。

  哪一個不是祖上英靈保護,哪一個不是有厲害的撒手在身?

  亦或是應照某種冥冥之中的天命。

  「好。」

  李吉,何道人一同應是。

  「我先來。」

  話落音,林沖手持長槍從第二層往下跳去。

  何道人,李吉亦是二話沒說就跟上。

  武士模樣的契丹活戶就好似聞到腥氣的貓一擁而上。

  噗吡。

  噗吡。

  沉悶的聲音接連不斷,碧綠的劍丸穿顱而過。

  一隻只活屍顱骨應聲裂開。

  劍丸味溜旋轉不停,把污穢給蕩滌乾淨。

  林沖手中大槍宛若惡蟒出洞,槍頭甩動,宛如惡蟒晃動獰的血盆大口。

  大槍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地七零八落的屍骸。

  李吉基本上沒怎麼動手,一大群契丹活屍就被蕩滌乾淨。

  地宮二層只有一條延伸朝下的通道。

  何道人翻出羅盤一看,指針直指通道深處。

  「真是奇特的地方。」

  李吉環顧四周,一間石室,室內放置各種兵器。

  其中放置的大劍,幾乎一隻手握不住。

  器形基本上都是遼國那邊制式兵器。

  遼人的武藝與刀劍都是粗獷的,甚至就連馬匹也比中原地區高出一頭。

  契丹人最好的戰馬幾乎是宋國戰馬一倍大。

  民間盛傳。

  遼國戰馬的胸比宋國戰馬的胸要寬出一大半,並且全身沒有一絲多餘肥。

  據聞狼主坐騎的蹄印,更是比碗口還要粗大。

  而這樣高大的馬匹倘若再披上鐵申無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可讓人心中恐懼衍生的卻是金國的女真人。

  女真人竟然以數千之眾抵住數萬的遼兵,又該是何等兇悍?

  李吉單手提起大劍,心中略微有計較,

  重量方面他倒是無所謂,可正常而言,宋廷土兵肯定是用不習慣這種大劍,並且這種大劍的劍柄握住也不舒服。


  再往石室內部看去又有長矛,盾牌,生鏽的甲胃,種種軍備。

  李吉掃視幾眼估算一番至少能武裝四五百人。

  可謂是一筆豐厚的戰備物資。

  要知道這些都是拿來武裝重步兵,重騎兵的。

  半個青州府庫也就做到這種程度。

  「應該把吳用叫下來才是。」

  李吉閃過念頭。

  地宮二層很是寬廣,氣流通暢。

  甚至一些岩壁縫隙有微光滲出。

  內部開鑿出不少的房間,並且有不知從哪兒引來的水源。

  另外也能看到一部分腐爛發霉的食物,並且各處的石室中幾乎沒有什麼蟲子,給人的感覺簡直是一處保養極佳的軍事基地。

  「你看看這個!」

  林沖一手提槍,一手舉起火把,從另一邊石室探出頭來說道。

  「好。」

  李吉快步過去,眼神驚喜。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些冊子,竹筒。

  專門用來記錄事件的物品。

  何道人也在這間屋子之中。

  他一手拿著竹筒翻看,一手用火把照明,臉上卻是露出凝重神情。

  李吉隨手拿起一份書冊翻開,眉頭不由得一挑「遼會同十年,漢天福十二年。二月,狼主稱帝,建國號大遼,改元大同,四月,太宗皇帝崩於殺胡林。五月,遼耶律阮即位於恆州。冬月,遼耶律阮兀求長生冊,無果。遂囚其祖母述律太后。」

  「這個是」

  李吉腦袋轉動飛快。

  漢天福年?

  大概是劉知元稱帝的那會兒。

  五代十國中———一二三四,李吉扳指頭算了一下,貌似為第四個朝代。

  契丹立國兩百餘年,比宋廷要早一些。

  「這裡莫非是劉知元建立的?」

  李吉思慮片刻,沒絲毫頭緒便向兩人問道。

  林沖搖頭不語。

  「不是。」

  一旁的何道人解釋起來。

  「劉漢歷經兩帝享國才三年?哪兒有心思做這個。況且——」」

  聲音一頓,何道人繼續說:「況且劉知遠定都汴京,為何跑到青州修建一隱秘之所?」

  「那莫非是遼帝所為?」


  李吉繼續問道。

  「耶律阮?」

  何道人授了授鬍鬚,思慮片刻道:「那就更不應該,當時狼主死在伐晉回歸的途中。

  耶律阮臨危受命被群臣擁護,可那時候的遼國太后想要立阿保機的三子耶律李胡為帝。內亂都沒平定哪兒有機會做其他的。」

  「長生冊是什麼?」

  李吉這一回抓住其中關鍵。

  「你看這個。」

  何道人把一份卷宗遞給李吉。

  李吉接過快速瀏覽,「我們天真以為梳理完龍脈,戰爭就會結束。可實際上並非如此武神宮,觀音禪院,社稷學宮,他們,他們才是無止境戰爭的罪魁禍首。」

  四大真統?

  李吉想起何道人曾經給他提起過的一個詞。

  玄女教的前身貌似與觀音禪院脫離不了關係。

  李吉拿起冊子又翻看另外一面。

  「崇高的藥王,我是如此崇拜於你。我把你看作是我的阿爺,可你卻不信任於我,你寧願與佛道同流合污,也不肯把長生冊給我?你忘記我們之間說過的話了嗎?你忘記你的誓言了嗎?阿爺!」

  「無論是黃天道,抑或是社稷學院的山主都不能擊垮我的理想。唯獨阿爺你,你」

  你為何離我而去,我最摯愛的人。」

  字裡行間貌似都在抒發某一類情感。

  何道人又遞來幾張寫滿文字的稿紙。

  「野狐禪,不,統統都是騙子!騙子。」

  「我被騙了一—不然我應該做出完美的器,而不是這些殘次,低劣的東西。」

  「可惜啊。我已經沒時間了。」

  「不管你是儒生,是和尚,抑或道士,無論你是誰,是哪一類的人,帝王的走狗,秉持理想與正義的義士,如果你能夠看到這些東西,那麼請幫我毀掉這裡,一把火毀掉。」

  「我沒有所謂的財富留下。」

  「世上興許會有人打從長生宮的名義行騙,別相信他們,他們與野狐禪一樣亨惡。」

  「更不要來尋我。」

  「不要試圖完善當孫的計劃。」

  「沒有人亨以長生。」

  「沒有人!生與死的界限,只能是長生天神的領三。」

  「亨能是個瘋子。」

  李吉評價道。

  儘管各種書冊,竹簡上所記載的內容很凌亂,簡短且倉促.不過依舊能夠窺得一部分的全。


  地宮中的活死人興許是某一種實驗的產品。

  從古至今,對生死邊界探索的狂熱之徒都不曾少過。

  上至帝王,下至黎民百姓。

  又有誰不想打破生死之間的界限?

  「等下就讓加亮把利些東西收掀起來好好研究。」

  李吉思片刻。

  一把火燒了?

  怎麼亨能。

  眼下這些可都是珍貴的知識。

  其中甚至隱藏人一些歷史秘聞。

  「。道長看出什麼?」

  李吉想了想追問道。

  何道人伶然地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利里的隱秘尚且不及內廷萬分之一。

  何道人的語氣充斥幾分不屑。

  「藥王應該是指藥王谷,在白山黑水之間一度有望成為個五大真統的勢力。在那個戰火紛飛的時期,天下的又一大聖地,不過後來幾乎一夜之間就被摧毀,具體緣由誰也不知。」

  「再後來就是女真人崛起。」

  瞧李吉若有所思,何道人故意透露出一個消郊。

  一席話亨謂是吊足李吉的胃口。

  「然後呢」

  李吉問道。

  何道人學人李吉平時模樣,聳了聳肩膀耍無賴般說道:「誰知道呢?宮廷秘卷上也沒寫。當然也亨能是我職位卑微,看不到更重要的內容。」

  「變吧。」

  林沖大槍一指,指向最前方的一座石室。

  比起一些潛藏在浩瀚歷史中的真相,反倒是即將見到的朱厭,水龍珠,更讓林沖感興趣。

  轟!

  林沖大槍一彼,撞開石壁。

  粉塵漫天。

  火焰與黑煙交織一下子順人開鑿出的洞穴涌了出來,李吉視線盡頭則是一片升騰而起的炙熱火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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