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龍吐珠
第93章 龍吐珠
「來吧。」
李吉輕笑一聲,左手握住渾鐵棍,單手挽了一個棍花,遙指呂方。
「哥哥,倘若動了本相,我怕我收不住手。」
呂方緊握方天畫戟道。
他手臂上滿是鼓起的肌肉,爆發力十足。
呂方的自光直勾勾與李吉對上。
「控制不住就多練。我的大哥魯達說過,一方面肉身強度越高對本相的控制也就越強。傳聞武道第三境界就可以大幅度控制本相,包括開啟的時間,次數,
時長—」
「第二個方面就是多練習,每一次開啟本相後,儘管會非常疲憊,可用的次數多的人,肯定比施展次數少的人對本相的掌握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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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潛能,你也讓我看一看自己的極限。」
李吉毫不猶豫地道。
呂方不再多言,手持方天畫戟朝著李吉殺來。
大戟宛若一抹掠過的驚鴻,速度比先前提升一倍不止。
方天畫戟戟刃抖動的瞬間直撞入李吉的眼帘。
「來得好。」
李吉大喝一聲,怒目圓睜,手中渾鐵棍迎了上去。
「龍捲盤!」
棍棒帶起陣陣旋流,扭曲空氣,空中好似綻開一朵有形無質的喇叭花。
哪怕是校場圍觀之人也能看到那一道道白色內氣流過的痕跡。
吼!
呂方出戟好似帶起陣陣龍吟,抖動的大戟上如掛上一條白龍虛影。
「猛龍撞破!」
方天畫戟對沖而來。
當~
一聲刺耳又悠揚的兵器交擊之聲,李吉的虎口陣陣發麻,一手握不住渾鐵棍,棍棒脫手飛出。
李吉胳膊肘故意一拐,讓渾鐵棍偏離方向,擦著呂方頭頂飛過。
他這一棍子若是不變道,落在實處,呂方非得狂吐幾口血不可。
說到底李吉心頭尚有分寸。
不過.—
呂方一陣牙咧嘴,雙目猩紅卻是沒有理智,虎口被戟杆反震裂開,流出血來,卻渾然不覺。
「哥哥。」
一眾悍將叫道。
「沒事。」
李吉鎮定地說,反手一握,托住氣勢洶洶的戟刃,一隻手狠狠住大戟的月牙,掌心刮出一道裂痕,李吉的手掌同樣變得鮮血淋漓。
更誇張的是.—·
他的腳步幾乎沒有動,卻是被大戟頂住,身形不住後移。
眶眶眶!
地磚被一塊塊掀開,碎石屑亂飛,足足滑行了兩丈距離。
砰!
一聲響後。
李吉才徹底停下,雙腳犁地給劃出一道鋤頭挖過一般的深痕。
一群軍漢看得是手腳冰冷,要知道這裡面有一半的人,實則已經被銷戶,名義是個死人。
李吉不僅是他們平時辦事兒的主心骨,更是他們的希望。
要不追隨李吉一條路走到黑。
要不然就只有遁入深山老林的份。
「哥哥。剛才是我對不住了。」
呂方的眼珠子中充血的猩紅,直到此刻才徹底消退下去。
咔咔咔。
李吉的脊椎骨一陣扭動。
吼!
脖子上青筋凸起,喉頭爆發一陣龍吟,風雷激盪,直到此刻,李吉才徹底卸下剛才呂方施展的衝勁。
腳下但凡是硬一些的石塊都被踩成粉。
一雙靴子也被穿底。
「哈哈哈,過癮。」
李吉暢快笑道,背後濕了一片,汗珠幾乎能從衣服中擰出。
呂方則是耗盡力氣,撲通一聲,朝下摔。
李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呂方肩膀,把人扶起來。
「練得不錯,你這身技藝在哪兒學的?」
問話的工夫,李吉目光卻是斜警著一掃,面板數據再次刷新。
【技藝:棍術!】
【進度:駕輕就熟1400/2000】
【效果:你用一場酣暢淋漓地戰鬥正式突破雲龍棍法最後一招,龍吐珠!你的雲龍棍法技藝已經大成,請學習新的棍法,抑或是創新棍式來尋求新的突破。】
【詞綴:龍吐珠,在棍棒頂端熔煉一道鐵鏈,以及一顆帶刺的鐵球,以勁力操控,出招神秘莫測,蹤跡難尋就是龍吐珠的追蹤奧義。(記載於趙光義論蟠龍棍式批註:想不到吧?這就是我趙室雲龍棍的最終奧義。)】
李吉最開始看到這一項面板信息的時候,已經是無力吐槽。
其實在突破入第三招,龍錘震的時候,李吉就隱隱感覺到不對。
畢竟就算用龍形真氣去打擊別人恐怕也不會比真刀真槍插入身體中效果來得更兇悍。
龍形真氣奧義的進攻勝在難以防備,出招迅猛等方面。
但是論擊傷效果,肯定是兵器更強。
李吉那會兒就有琢磨這個問題,再加上他的氣力一直在暴漲,棍術技藝也有很大程度提高,五尺來長的棍子就顯得不太合手。
可若是上面再綁著一個鐵球。
這不就是一大號的鏈錘嗎?
對了,這玩意兒還與趙匡胤蟠龍棍有幾分相似。
宋太祖趙匡胤的鱗龍棍本質上就是鏈咖。
所以,他弟弟趙光義學的是一樣的武功,但是卻搞出一個鏈錘來,代表與哥哥的不同?
李吉心中各種念頭翻滾,最終還是落在現實處。
比起已經大成的雲龍棍式,李吉反而更關心呂方施展的天龍戟法。
真要論述起來。
「雲龍棍,天龍戟,登龍刀——-倘若三者融會貫通,自己龍形意的造詣,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至少也能做到宗師級別吧?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李吉對於新招募的武將呂方也就越發重視起來。
「哥哥說來慚愧,我這身技藝卻是沒法子教給你,因為很多地方我自個兒都沒吃透,而且也沒有老師,乃是夢中的神人授意。」
「咳咳。」
呂方不住咳嗽,生怕李吉不信又連連拍著胸脯道:「真的是神人夢中授意,
兄弟敢用性命擔保,若有半句假話,叫我滿門都遭橫事,惡病臨身,死於非命。」
「行了,行了,何須此言?」
「既是兄弟,你的爹娘老子便是我的爹娘老子。我就是你家中的一個兄長,
你這話,哥哥我不愛聽,多大個事兒,就賭咒發誓?」
李吉笑道,白牙森森,話鋒隨即又是一轉:「當年到底是個什麼事兒?你若方便就細細說來我聽一聽,若不方便,我絕不會再問半個字眼。」
「這這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哥哥且聽我道來——
說罷,呂方口中講述了一段關於自身堪稱離奇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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