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卷 第6章 七個英靈
五小時後。
Saber消失了。
Caster出現在林凡面前。
衛宮切嗣單腳跪在林凡面前,恭敬的道:「吾主。」
望著衛宮切嗣空洞的眼神,林凡搖了搖頭,道:「Caster,我並不需要一個沒有感情的Caster,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衛宮切嗣沒有說話,對這個把他殺了的男人,他怎麼會產生好感???
生前的最後一幕,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雖然,林凡用另一種形式,讓衛宮切嗣復活了,但那份怨恨,卻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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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Master跟我一起,成為……」這時,虛幻的Saber突然出現,驚訝的道。
「Saber,這三道領咒,可以讓我同時控制你們兩個,現在,我是你們的Master。」
看到這裡,林凡平靜的說了一句。
一切,都已經被系統搞定了,無論是Saber還是Caster,都是林凡的英靈。
接下來,林凡可以享受這場聖杯之戰了,順便,再等衛宮切嗣的女兒長大,然後……
當然,這些事情,現在還不合適做。
林凡要跟伊莉雅斯菲爾慢慢培養感情。
「你…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騎士王一臉驚恐的望著林凡,道。
林凡搖了搖頭,道:「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再告訴你,現在,為時過早了。」
「你做夢吧。」騎士王冷哼一聲,然後消失了。
衛宮切嗣依舊站在原地,林凡看著他,有些不舒服的道:「Caster,我不是很喜歡看你的臉,給我消失。」
「是!」衛宮切嗣面無表情的回答道,然後,便化為光柱,消失不見了。
……
另一邊。
遠坂時臣把金閃閃…吉爾伽美什召喚出來了,這位偉大的英靈,第一眼看到遠坂時臣,便對他說道:「雜修,你能夠取悅我嗎?」
「咳咳。」
「真是失禮啊,作為英靈,第一次看到Master,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遠坂時臣輕咳兩聲,不耐的道。
顯然,吉爾伽美什對遠坂時臣說出這樣的話,讓遠坂時臣感覺自己很沒面子。
「本王,可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如果你不能取悅我的話,還是儘早離開本王吧。」吉爾伽美什非常霸氣的說了一句,便消失了。
「師父,這個英靈?」言峰綺禮走了過來,望著遠坂時臣,道。
「Archer罷了,只是,他有點特殊,是最古老的英雄王,是一個相信自己應該擁有世上一切之物的英雄,他行為橫暴,手段殘忍……」
遠坂時臣還是很了解吉爾伽美什的,畢竟,吉爾伽美什的聖遺物,可是他自己找到的。
言峰綺禮故意說道:「那還真是可惜啊,師父。」
遠坂時臣搖了搖頭,道:「談不上什麼可惜不可惜,這一切,或許都是命運吧,或許,在他眼中,我就是一個沒用的Master吧。」
「怎麼會,師父可是這世上最偉大的魔術師。」這時,言峰綺禮昧良心的說了一句。
冬木市地脈管理者,可是遠坂時臣,這個時候,言峰綺禮還不敢把遠坂時臣殺了,但是以後,他還是敢的。
這傢伙,就是一個白眼狼,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以後,就由你來協助我吧。」
遠坂時臣突然望向言峰綺禮,認真的道。
「沒問題。」言峰綺禮答應道,但心中怎麼想,就無人可知了。
……
與此同時。
聖杯起源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家。
「嘻嘻嘻。」
「實在是太棒了雁夜,這位可是蘭斯洛特,大不列顛被稱為「湖上騎士」的最強圓桌騎士啊!」
「有了他,我們的計劃,就可以更進一步了,你不感到興奮嗎,雁夜???」
間桐髒硯面目猙獰的笑了起來。
「咳咳。」
「只要你把間桐櫻放了,我就沒有什麼說的了。」
間桐雁夜咬牙堅持,痛苦的道。
對他來說,生命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他這輩子最大的痛苦,便是讓遠坂葵跟遠坂時臣結婚了。
「嘻嘻嘻。」
「這個女孩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將生命付出了?」
間桐髒硯不解的問道。
間桐雁夜接受間桐髒硯的魔術,已經活不了多久了,但這些,都是間桐雁夜主動提出的,為的,便是讓間桐櫻離開間桐家……
「你是不會懂我的,你這個惡魔。」間桐雁夜不耐道。
間桐髒硯沒有反駁間桐雁夜,笑了起來:「哈哈,不懂就不懂吧,只要你幫我把聖杯拿回來,就可以了。」
另一邊,伊斯坎達爾,哈桑薩巴赫,迪盧木多奧迪那,吉爾斯德萊斯,也被召喚出來了。
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擁有指揮和統帥大軍團的才能。
這時,伊斯坎達爾望著眼前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眼中出現一絲不屑之色。
「我的御主,就是你這個小鬼嗎?」
伊斯坎達爾大聲問道。
「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可是你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聽到這話,有些不舒服的道。
啪的一聲~~~~
伊斯坎達爾彈了韋伯維爾維特一個腦崩,道:「太無禮了。」
「有你這樣的Rider嗎?」韋伯維爾維特被彈了一下,不高興起來了。
「我可是征服王,小子,你有過夢想嗎?」伊斯坎達爾繼續對韋伯維爾維特問道。
「夢想?」
「夢想這種東西,我可是有的呢,我的夢想就是讓那些忌憚我才能的傢伙,受到應有的懲罰。」
韋伯維爾維特不服氣的說了起來。
在Y國的時候,韋伯維爾維特發表的論文,受到了別人的指責,這一點,令韋伯維爾維特很不服氣,他參加聖杯之戰,就是為了證明沒有血脈,也可以成為一流的魔術師,而不是像韋伯維爾維特講師說的那樣,沒有血脈,就什麼都幹不了。
「呵呵。」
「小子,既然你這麼想證明自己,就變強吧,弱者,可是無法向別人證明什麼東西的。」
伊斯坎達爾雙眼一眯,認真的說了起來。
「我…我知道,不用你跟我說。」韋伯維爾維特聽到這話,有些不舒服的道,被Rider教訓,他可是一點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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