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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絕命毒師(感謝塑料海上垃圾袋老爺的白銀盟盟盟盟支持~)

  第526章 絕命毒師(感謝塑料海上垃圾袋老爺的白銀盟盟盟盟支持~)

  「哇靠!葉編把梁編搖散黃了!」

  

  方唯魚驚呼出聲。

  「你看錯了,黃的是葉編,梁編是紅綠藍白黑混在一起的那幾坨。」

  師雲樂在一旁糾正道:「而且哪有搖啊,葉編一抓上去梁編就化了,還不一定是誰放的技能呢。」

  「言之有理。」

  方唯魚抬起左腳,身子往右邊一歪,臉湊到栗知弦住的浮空平板前面:「栗主編栗主編,我跟阿樂在這看熱鬧看不太明白,能不能請你客串一下解說,講講梁編和葉編的力量等級和技能池啊。」

  栗知弦放下手裡那瓶聖鹿利口酒,揉了揉眼睛:「唯魚老師,我確認一下,你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差不多吧。」

  方唯魚略加思索道:「等於說青埂峰文創和複眼傳媒都是沖我來的,我是梁編和葉編的關鍵任務NPC。

  「現在葉編要弄我,梁編要保我,直接低端商戰轉高端商戰,準備真刀真槍一決勝負。

  「大概就這麼回事兒唄。」

  「那個,不是我多疑哈,唯魚老師,主要是你和師策劃的厭世值都有幾十萬,加一塊兒都能買婚房了————」

  栗知弦眨眨眼睛:「既然清楚狀況,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看熱鬧呢,你們是不是改了主意,在醞釀重新毀滅世界的計劃什麼的————」

  「那倒不至於。」

  方唯魚對著浮空平板搖頭道:「也不知道外星人那個53萬厭世值的數據怎麼得出來的,明明我對毀滅世界這件事也沒那麼迫切,屬於有機會就參與一下,沒機會就算了,從來都不較真。

  「栗主編,其實我和阿樂也不是什麼反社會人格,只是恰好比較討厭這個反我們人格的社會而已。

  「再說梁編和葉編都能穿越世界來找我談版權了,我和阿樂不呆在這又能跑去哪?不如留下來看超能力大戰咯。

  「阿樂,你覺得呢?」她回過頭去看師雲樂。

  「老方中肯。」

  師雲樂用力點頭,明明還在下雨,她亂亂的頭髮卻像是帶多了靜電,變得蓬蓬鬆鬆,隨著點頭的動作飄來飄去。

  栗知弦心想悉那羅人已經飛向太空,這兩位厭世健將也翻不出什麼波浪,便操縱著淺藍色的平板飛到兩人頭頂解說起來。

  聽她簡略講完界原行者的力量等級,方唯魚和師雲樂都托住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也不知道靠這點信息能沉思什麼。


  但是態度決定一切,思考總有回報。

  就像一個熱心國際形勢的中小學生,雖然接觸不到太多靠譜情報,但只要他在暑假期間堅持快速思考大膽發聲,將來也未嘗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事博主粉絲!

  師雲樂率先放開托下巴的手:「紫青赤白,四劫十二等,再加上神入界原之前的階段,一共是十三級。」

  她簡單算了算,道:「梁編是白劫下位,等於說是白銀段位,栗老師,葉編大概是什麼水平?」

  栗知弦掃了眼和木藝規的通虛聊天記錄,道:「我找朋友問了一下,葉甲在複眼綏遠台享受正職待遇,那至少是白劫中位,不然評不上。」

  「原來是黃金打白銀。」

  方唯魚握起拳頭往掌心一敲:「我就說吧,剛才那個技能肯定是葉編放的,起手一個控制帶輸出,梁編反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拿捏了,高下立判。」

  栗知弦反對道:「我有幾個朋友和老梁是同學校友,根據他們的說法以及我對老梁的了解,他在白劫下位屬於比較厲害的類型,不能簡單以白銀視之。」

  「那就當他是白銀晚期吧。」

  方唯魚又想了想,道:「還是不行。

  「葉編不但有實打實的黃金段位,還有鑽石以下無敵手」這種特殊詞條,一聽就是那種可以逆伐鉑金叫板鑽石的猛人,梁編一個白銀晚期怎麼跟她斗?

  「看來我這次是凶多吉少了,可惜昨天宵夜沒吃爽。

  「阿樂,你覺得白銀晚期能贏「鑽石以下無敵手」嗎?」

  「難。」

  一聲悶雷從天空滾過。

  師雲樂聽到雷聲,感覺頭皮麻麻的,眼皮也開始亂跳,嘴裡不知道怎麼的蹦出一句話來:「除非————是白銀晚期里的絕世高手。」

  「絕世高手————」

  葉甲聽到身後傳來的話語,忍俊不禁,伸手從腰側氤氳涌動的五色彩墨里勾了一縷用指尖揉搓。

  不多時,她便從那些畸形內氣的反饋里得到了梁德的方位。

  她只留下了他的人,沒能留下他的魂。

  這人武道元神出竅的速度好快,快得像條穿開襠褲的泥鰍,嘶溜一下就竄出去了,都不知道是從上面出去的還是下面出去的。

  葉甲轉動手指,將那一縷鮮榨梁德得來的彩墨揮散,輕盈踮腳升入高空,對著數百米外的雨幕道:「梁編,你是絕世高手嗎?」

  「我覺得我是。」

  潮汐聲起,白銀晚期的梁先生從幻藏海眼中走出,手裡還拎著一個打橫的梁德。


  梁德一甩手把提著的沉重肉身扔到葉甲腳下,又指了指她身邊的五彩墨團,道:「葉編,第一次沒經驗,剛才沒怎麼看清就完事了,能再來一次嗎?我還想再感受感受。」

  他不緊不慢地說著,正要面容誠懇地隔空引爆那具2887型大當量梁德,為更多的妖化特種分身出場打掩護,運轉中的武道元神卻突然一僵。

  一滴五色混雜的粘稠墨滴如冷汗般從梁德額角滑下。

  深入骨髓的劇痛從形神的每一個粒子間進發,識海不斷閃過慘白的強光,意識靈明像被印進一張過曝的照片。

  梁德感覺自己快要消失了。

  不同於斷裂,不同於散架,不同於破碎————不同於過往任何一種傷害。

  他好像一座被沉入沸水的鹽雕,一尊被扔進沙漠的石像,一段被瑣事侵蝕的光陰,不停地溶解、風化、流失————

  無法淨化,無法清除,無法隔離。

  五色彩墨在形神內外越積越多,幾乎堵塞了所有的通路。

  除了極致的痛苦,梁德能感知的事物越來越少。

  我的武道元神怎麼會不知不覺沾上這種東西,靈覺也沒有絲毫反應。

  「這是什麼毒素————為什麼清除不掉。」

  他艱難地開口,然後便聽到了葉甲的回答。

  「梁編,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是用你的可能性磨成的毒。

  「一個人怎麼可能抗拒得了無限的未來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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