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臨陣倒戈
第902章 臨陣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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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姚子銘說出自己兒子對那形單影隻的姑娘見色起意,傅乃霖也是無話可說,雖然自己的兒子是相貌俊逸不凡,但的確是愛美色。
但只要是個男人,多少都會愛色,這對於傅乃霖來說,自己兒子這點愛好,實在是無傷大雅。
若不是那次在金靈山的意外,自己這兩年也不會過的如此艱難,為了自己兒子的事情找遍了天下高人。
最終在京城找到了羅公遠羅仙人,但他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將自己的兒子起死回生,只是給自己兒子卜了一掛。
說是若能找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便可讓自己兒子吸食了那女人的精血,便可還陽,而那被吸食了精血的女子,將要替代自己的兒子飽受腐爛萎靡之苦。
給羅公遠的報酬則是每年獻上五名陰年出生的女子,好助他修煉,但卻沒想到快要成功了的事情,卻被面前的這個臭道士給打亂了全盤計劃。
真是該死。
想著,傅乃霖用著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朝著姚子銘說道:「玉書自然活著,那日我尋到玉書的時候,他恰巧掉落在了金靈山的一顆樹幹處。只是那次過後,他的身體便沒有曾經那麼康健了,這才從書院了退了學,安心在家裡修養。」
姚子銘冷笑了一聲道:「是這樣嗎?我還特地『請』來了你家的管家和玉書的奶娘,當初的事情,他們應該很是清楚。」
「畢竟傅叔叔你一直跟傅嬸嬸在京城做生意,也不了解玉書這兩年到底身體如何,是生是死。」
說完,姚子銘拍了兩下手掌,孫婆子跟傅家管家王會戰戰兢兢的走上了大堂,孫婆子跟王會看了姚和通與姚子銘一眼,連忙嚇得低下了腦袋。
跪在了裴豐面前,顫顫巍巍的抖動著身子,不敢說話。
見孫婆子低著腦袋,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絲毫沒有提傅玉書做的那些腌臢事,姚和通上前狠狠一腳踹在了孫婆子的肚子上,道:「你個死婆子!竟然敢夥同傅家人害了那麼多無辜!說,傅家井裡的那些乾屍是誰害死的?!你若還不一一交代,本官立即命人把你身上的血全部放干,也嘗嘗那等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光是你,就連你的兒子,也會被發配充軍!有你這樣一個狠毒的母親,你兒子也真是夠倒霉的。」
一聽到要把自己的兒子給充軍,孫婆子頓時就慌了神,連忙抬頭,戰戰兢兢的求饒道:「姚大人!我說!我都交代!」
孫婆子把前因後果都交代了一遍,而一旁的管家王會深怕事情牽連在自己的身上,也連忙附和道:「我們家少爺其實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但我們家老爺不知道在哪裡請來的高人,才把我們少爺給復活,但前提是我們少爺每月得吸食女人的精血,才能存活」
「大人我們這也都是被逼無奈啊,若是我們說出去,也會沒命的啊」
聽到王會這麼說,孫婆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其實之前就良心發現的想要去報官,但我若是真的報了官,也會沒命的啊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我還有兒子要照顧,我不能死」
「這一切都是我們老爺的手筆,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啊,請大人看到我們改過自新的份上,饒了我們吧。」
王會手指著傅乃霖,一臉大義滅親的模樣說道。
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下人竟然臨陣倒戈,氣得傅乃霖一張臉都紅了,他憤怒的衝到了王會和孫婆子的面前,伸出手掌,狠狠的甩在了兩人的臉上。
「你們兩個狗奴才!我何時虧待過你們了,你們這兩個沒娘養的白眼狼!竟然還敢反咬我一口了!我打死你們!」
裴豐看到堂上亂糟糟的一幕,狠狠的拍了拍驚堂木,厲聲呵斥道:「來人,把傅乃霖給本官拉下去,竟然敢在公堂之上尋釁滋事!真是反了他了!」
被衙役拉開的傅乃霖一臉的氣惱,狠狠的瞪著臉被扇的紅腫的王會孫婆子兩人,口中不停的罵著污言穢語。
孫婆子捂著被打的腫脹的老高的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朝著裴豐說道:「裴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們家少爺的房裡還有那些丫鬟扯掉的衣服,還有我們家少爺枕頭底下的符紙,也都是我們家老爺從那個高人手裡求來的。」
「不信的話,大人可以去傅家查看」
王會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著是。
傅乃霖的瞳仁頓時一縮,隨即就想掙脫開禁錮著他的衙役,大聲的叫喊道:「不你們不能進我家,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你們不能進去」
他若是不說還好,這麼激動地反應,反而是更加引人懷疑。
裴豐緊緊的蹙著眉頭,朝著底下的衙役吩咐道:「來人!去傅家搜,看看是否真的有那等邪物!」
「是,大人。」
幾名衙役從傅家很快的便折返了回來,他們拿回來了一個紅色的木錦盒,還有幾張黃色的符紙,以及十多件女人所穿的肚兜褻褲等貼身衣物。
裴豐見此,皺了皺眉頭道:「把那盒子給打開,本官看看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衙役依言打開,那紅色的木錦盒裡竟然是一截黑色的人脊骨,黑乎乎的顏色,看起來甚是瘮人。但衙役抓才辦案的多了,也沒有很畏懼手裡的那東西,只是看到的時候,心裡有些刺撓的慌。
現場的眾人無一不指責著傅家的禽獸不如,自己的兒子死了就死了,還找什麼高人來復活自己的兒子。偏偏自己那半人不鬼的兒子還害了那麼多人,以吸食人的精血而保持原型,真是連牲畜都不如的一家。
君無忌淡淡的笑了笑,朝著傅乃霖說道:「傅乃霖,這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見傅乃霖黑著一張臉不說話,君無忌便知道他這是無話可說了,更不知道說出什麼樣的鬼話別人才能相信他。
靠著信口雌黃的胡言亂語,破綻只會越露越多。索性站在一旁,啞口無言,憋的臉色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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