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西夏妖陵篇 再度北平
第480章 西夏妖陵篇 再度北平
「停下!和你們談筆買賣!」說到這兒,他手掌一翻,嗖地彈出去一顆金豆子,這一隊旱鴨子共十三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坐著三四個包著白頭巾的糙漢子,打頭兒這輛馬車上坐的是一個獨眼龍,臉上的幾道刀疤顯得十分的猙獰,他嘴巴一張咬住飛來的金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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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心中一驚,看來這個獨眼龍身上是有兩把刷子的。
上官修羅見他用嘴巴叼住,也有點吃驚,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那,我是盤海條子的,知道你們旱鴨子有通天的本事,手筆大,我嘛,最近在夾喇嘛,實不相瞞缺三十把噴子!你們搞得到的話,兩顆金豆子兌一把噴子!」
那為首的獨眼龍舉起拳頭,整隊馬車全部停了下來,他拿下金豆子摸索了一下門牙,陰鷙地看向上官修羅,「哼!手勁兒夠大的啊,瞧你手上的功夫,怕不是在發丘派混飯吃吧。」
上官修羅收起袋子,臉色也陰沉了下去,「老子沒時間和你對山門,這生意做不做給句話,我的人都在兩邊的林子裡,你敢耍花樣兒,我送你們去閻王爺那兒報導!」
這句話可夠狠的,這些旱鴨子也一下子嚇蒙了,平日裡雖然都是他們嚇唬別人威脅別人,卻不想今天被別人給逼供了,不過看他們慌張四下望去的眼神,都顯得很為難,看來發丘派在南方名號還是很響的。
獨眼龍看樣子也害怕了,「做倒是沒有問題,不過現在噴子貨源缺得很噻,價錢嘛也是水漲船高嘍,而且我們是腦袋瓜子別褲腰上幹這檔子事兒,恐怕一把噴子你要給三顆金豆子,否則你另煩他人,行情都是一樣的,小日本滾蛋了,好噴子也不多了。」
「成交!我給你三十顆金豆子作為定金,你到時候再給我拉五十袋三十斤裝的石灰粉,我們加固盜洞用。」上官修羅說著,將剛才那一袋金豆子扔了出去,獨眼龍啊了一聲,顯然非常吃驚,幾乎眼睛都直了,看來是遇到大客戶了,趕緊上前雙手接住,打開袋口一看,不由得雙眼放出金光,哈哈地笑起來。
「您真爽快!發丘派也是老門派了,果然出手闊氣,那您定點貨的地方,我們大約十天後給您辦妥嘍!」獨眼龍親了一口裝著金豆子的袋子。
上官修羅面色如水,冷眼旁觀著他的這副嘴臉,「這附近的火車站被炸了,其它地方還有沒有得火車站,拿了東西我們好轉移。」
「有的有的!」獨眼龍腦袋像搗蒜一樣,用手向東方指了指,「您們順著大道往東走二十里地,能見得一個大車店,大車店的老闆也做包車的買賣,你們租車過了甘(gan)孜(zi)州到了雅安,就有能通大地方的火車站了,不過從這到那邊兒得要四五百里,有點兒遠了,那可能會耽誤我們其他的生意,您看這樣行不行,十天後我們去大車店和您們交接,租車的錢我給您們包了,怎麼樣?」
上官修羅背過手嘖了一聲,來回踱了幾步,才點了點頭,「那好吧,就依你所言。」
這些旱鴨子車隊走後,我對上官修羅好奇地問:「你們剛才對的是黑話吧,海條子和噴子是什麼意思啊?」
他看了我一眼,又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海條子就是龍的意思!盤龍就是尋龍,翻譯過來就是尋墓倒斗的意思!而這噴子就是火槍的意思,好了,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抓緊趕路去大車店。」
我跟上他還是覺得奇怪,「哎我說,這些旱鴨子做的都不是人的勾當,哪裡有什麼信譽可言,你出手倒是闊氣,你不怕他們放你鴿子啊?」
他冷哼了一聲,掏出脖子上的一個吊墜,這吊墜是用黃金青銅雕刻成的一隻金眼淚,沒錯兒,是一顆像眼淚一樣形狀的吊墜!
他見我看完又放了回去,「這是一種項頸瓶,通常是南方苗家有一些老家族養蠱的瓶子,不過這個是仿的,這裡面裝了黑洞痂的粉沫,你看到的那些金豆子並非是真的金豆子,而是我用一種樹脂配合黑洞痂的粉沫,製作而成的假金子,不用化學藥水的話,誰也分辨不出來那是假的。」
我登時就是一怔,立馬用一種看老狐狸的眼光看向他,「原來是這樣啊!好啊你,怪不得你這麼大方。」
「大方什麼!」他嘖了一聲,平靜地瞄了我一眼,「黑洞痂可比金子貴重多了,雖然只用了那麼一捏粉沫,本來也沒想和他做生意,我只是問個路而已。」
我咿呀了一聲,心說你就問個路,搞這麼鋪張幹什麼,「雖然是假的,但是也和真的差不多少,流通市場也不易被發現,我總感覺我們還是賠了!」
他突然失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懂什麼,除了化學藥水,這種用黑洞痂點金石點出來的金豆子,因為是用樹脂製作的,到了一定的熱度,會自動汽化掉。」
說到這兒,他便沒有再說什麼了,直到我們到了大車店,我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叫來店主問這附近有沒有軍隊,店主說有,然後給了店主十顆金豆子,叫店主命人去給軍隊裡當官的捎口信,說十天後會有旱鴨子來送槍,叫他們來蹲點抓他們,然後他還嚇唬店主說自己就是軍隊裡的情報員。
休息了一晚,我們就離開了大車店,4月9號我們乘上了雅安的火車,在車上我稱讚他為了甘(gan)孜(zi)州的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兒,他閉上了眼睛,戴起帽子,抱著劍囊安靜地睡了過去。
他好像又回歸了平靜,而我則望向了火車的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連綿山丘,再度讓我想起了當初在北平的點點滴滴,本以為去北平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教訓當初欺騙我的人,讓他們知道知道耍人是要遭報應的。
但是當我們輾轉幾個車站,真來到北平的時候,我發現其實我並沒有做好見他們的準備,因為我覺得他們還是我最好的夥伴和好朋友,我是一個沒有什麼朋友的人,我想既然王家是和我家談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條件,那是不是我和肥龍的關係,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不過很快,火車站出站口的幾個街溜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他們手上舉地木牌上寫著「郭葬,我是周天凌,看見木牌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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