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仙墓魔溝篇 報仇雪恨
第147章 仙墓魔溝篇 報仇雪恨
隨後發丘指把那黃色的大背包,口朝下的抖了三抖,又有一截聖母蛇的腦袋被倒在了地上。
爺爺撿起那截聖母蛇的腦袋,在熊熊的火光下觀察了下,當剝開那蛇頭的眼皮時,我居然發現這聖母蛇的眼睛和人無異,竟然長了和人一模一樣的眼睛!
發丘指用眼睛瞥了瞥,提醒我和爺爺:「別盯著這聖母蛇的眼睛看,會出事。」
他這一句話,頓時一股詭異的氣氛,將我們籠罩了,爺爺長嘶了一口涼氣,趕緊用手指把聖母蛇頭的眼皮撥下去,又去看第三幅帛圖,也就是有關於黃金城的那一幅帛圖,問發丘指:「小哥,你這話怎麼講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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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丘指把黃色的大背包遞給肥龍,「辛苦了,你把喇嘛占卜鼎放進這背包里,會更加方便點。」
說著又把那把輕型的衝鋒步槍,交給了肥龍,把那兩把王八蓋子手槍,則分給我和爺爺,又把那幾包子彈分給我們,我缺的就是子彈,只要有了子彈,我們的活命機率,不止大了一點半點兒。
發丘指看了看那半瓶雄黃酒,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將裡面的酒倒在了地上,肥龍心疼地伸出雙手,「哎呀小哥,這這這……好東西啊,幹嘛倒了它呀。」
發丘指把瓶子扔到一邊,「不是好東西,誤事。」
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兒,而且這種不對勁兒還是要命的,但是我卻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兒,我一時彷徨地四下望著,皺起了眉頭。
爺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哎?小哥,你倒是講講噻,這個聖母蛇的眼睛怎個回事嘞?俺也好長長見識噻。」
說到這兒,爺爺嘆了口氣。
發丘指反應過來,答應了一聲,「昂,這聖母蛇的眼睛,據傳是通靈眼,只要死了,它的同伴們都會從它的眼睛裡,看到它死的最後一幕,當然也不排除我們剛才已經暴露了。」
爺爺吸了口涼氣,面色沉重了起來,收好了地上的三幅帛圖,揣在懷裡說:「這個日本鬼子準是在侍女陪葬室偷的這聖母蛇,怪不得那女屍會腐敗。」
我嘖了一聲,補充說:「看樣子這傢伙還挺機靈,應該是把這聖母蛇的腦袋含在嘴裡,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別的聖母蛇附身了。」
肥龍裝好了喇嘛占卜鼎,一腳將那截聖母蛇的腦袋踩得稀巴爛,「他奶奶的,真他娘的噁心!」
這時候,我剛才感覺到的那股詭異感,又衝上了我的心頭,引得我心口咚咚地狂跳,心說壞事了,這裡肯定有問題,這還是我頭一次感覺到不安。
爺爺注意到了我的情緒,「娃子,莫事吧,這次可把你累壞嘞,出去怎麼也得讓你歇個半年。」
我悻悻的苦笑了一下,心說但願我們都能夠平平安安的出去。
突然地上躺著的太郎,本來堅毅的表情,慢慢變成了恐懼,他的血已經流了一大攤子,這地上沒有土,全是黑石,他見我們都不說話了,哆哆嗦嗦地用著非常蹩腳的中文對我們說:「嘿,中……中國的朋友們,我是……太郎,現在我受傷了,我們談一談合作吧,保護我安全地出去的幹活,我將給你們許諾,你們會得到斯拉撕拉地莫大地好處,花姑娘地幹活,隨便玩地嘛,大金條隨便揮霍地幹活,你們看……怎麼樣?」
心說這孫子怎麼把中國話,說的這麼爛,怎麼這個味兒,正好上火,氣得我將一口痰吐在了他的臉上,「俺去你娘的吧,少他媽到中國來裝大爺,你……」
我指著他生氣地說不出話來,雖然身子虛,但還是用力地踹了他一腳。
肥龍趕緊攔住我,「哎喲喲,老郭,不是我說你丫的,你身體都什麼樣子了,還逞強,我來審問審問他。」
那太郎恐懼地看了看我,肥龍蹲下身子問他:「我且問你,你說的花姑娘有沒有美國妞子地幹活,大金條地幹活就算了,老子有的是。」
太郎一聽這話,感覺有望,忍著劇痛強行地壞笑了一下,「美國地妞子?」
肥龍點了點頭,和個大白痴一樣地說:「啊,你他娘的快說,到底有沒有地幹活?」
太郎看肥龍著急了,趕緊說:「啊,這位先生,有地幹活有地幹活,我們大日本帝國富裕地很,不缺白屁股地妞子,要多少有多少地幹活,只要你把我救出去,要什麼有什麼地幹活。」
我看著肥龍氣得直喘粗氣,心說他娘的這孫子還真不是什麼好貨,看樣子有喜歡美國妞子的癖好,爺爺看他不爭氣,抄起菸袋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狠狠地一下子,頓時給打地嘣一聲,肥龍疼地呶一聲,我又一腳將他踹地趴倒在地。
爺爺氣得大罵:「你這熊娃子,替你家教訓你噻!你這賣國天殺的。」
肥龍一聽被扣上了賣國賊這頂帽子,頓時捂著腦袋不幹了,忙站起來解釋:「啊呀郭爺爺!您可別冤枉我啊,我從小就夢想娶上白皮膚的美國妞當媳婦,俺也不小了嘛,我可不會救這日本鬼子,我就是打聽打聽消息……」
突然肥龍好像想起來什麼,又趕緊趴在了地上俯聽地面,然後一下子驚恐地站起來,「不好了!剛才我趴在地上,聽見了轟隆隆地動靜,有大塊頭的東西,好像正在往咱們這裡趕!」
發丘指嘖了一聲,也趴在地上聽了一下,站起身凝重的說:「的確有東西,聽著動靜不小,很可能是青皮祭祀蛇嗅到了同伴的血氣,正在往過趕,咱們快往黃金城的方向走,快!」
我吃驚地啊了一聲,「咱們不報仇了?應該先去尋找兩頭烏的巢穴啊。」
爺爺嗨了一聲,勸說:「娃子莫急嘞,兩頭烏的老窩就在黃金城里頭,它們就是看門狗噻!這青皮祭祀蛇不好對付,先撤嘞!」
一提到青皮祭祀蛇,剛才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我終於知道出在了什麼地方。
是味道!沒錯,是味道!
眼前的這條巨大的青皮祭祀蛇,身上在燃燒著大火,我們應該聞到糊焦的味道才對,為什麼我們誰也沒聞到,等等,我開始問:「你們都聞到這青皮祭祀蛇燒焦的味道了嗎?」
肥龍眨了眨眼睛,一拍手,「哎!對呀!我剛才也感覺哪裡不對勁兒,這蛇看燒的這種程度,應該有什麼怪味才對啊!」
爺爺一怔,好像也是覺得是這麼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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