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青龍詭宮篇 天狼星預言
第36章 青龍詭宮篇 天狼星預言
我張大了嘴,吃了一驚,跟我想像中的果然一樣,這座祭祀碑絕對不一般。
當初聽活寶典張四鬼說這是一個詛咒,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他是在賣關子,這上頭的記載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甲子腿激動起來,也張大了嘴巴,「我的天!這裡居然他娘的還藏有一方獨立的乾坤啊。」
其他人也有些傻眼,特別是阿秀,竟然捂住了嘴巴,雖然下面多是鐵器居多,但是那些精緻的古代天文儀器,恐怕比黃金更值錢。
此刻,我竟有一股自豪之情,感嘆泱泱華夏的文化磅礴,身為龍的傳人著實腰板硬氣了三分。
突然最前面的甲子腿撓了撓頭,嘶啞了一聲,不由分說轉身奪過我手裡的手電,把我拉到前面,「老郭!你看下面!這裡頭也有八卦!」
八卦?
我奪回我的擰式手電,把頭從石台探出去,仔細向下觀瞧,果然又讓我看到了,和諸葛魘墓室青銅哨子棺下一樣的場景,只見第一層石台的四周分布了八條青黑色的拱橋,橋的盡頭又有著一個神秘的洞口。
心想,曹操太愛他娘的賣關子了吧,看來下一個路程又得要吃些苦頭了,不由得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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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張百合也湊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肩頭,「嘖,別看了,掉下去了可沒人撈你。」
說著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將手電突然向頭上照去,讓我吃驚的又一個奇蹟出現了!
只見我們頭上約三米高的地方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各色球體,球體上被鐵鏈貫穿連接上面的齒輪,層層迭迭的,以小匯大,宛如一個磅礴的宇宙一般!
其中在最中間有一顆赤紅色的水晶球,散發出奪目的幽光。
甲子腿悻悻地眨了眨眼睛,僵硬地說:「我靠,老郭,你祖上不愧是搞天文學的,我家老爺子都說那摸金派觀星點穴的功夫,也是來源於巫葬派的『天星風水術數』,早前夏朝末期的時候,盜墓派並沒有三十六個派別,當初早期只有四個原始門派,分別是巫葬派、發丘派、抱月派、起靈派,每個門派又有九支家族,當時之所以有那麼多家族依附於你們原始門派,就是因為你們四大門派擁有長生術,四大原始門派又起源於巫教,像摸金派、尋龍派、搬山派的家學傳承,都是來自巫葬派學術的其中幾個分支罷了。」
我聽的不自覺地捏起了下巴,「照你這麼一說,原來我的家族這麼牛逼啊。」
甲子腿看我驕傲的有些臭屁,小鬍子一撅,「牛氣什麼,到你這代就出了你這麼個敗家子。」
張百靈在旁邊遮住小嘴嘿嘿地偷笑起來,幫腔地說:「是呀是呀郭大哥,所以你要儘快恢復記憶給他們看看,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說的我也有些激動,對恢復記憶的結果,更有了一份憧憬的心情。
回過頭,發現其他張家人在圍著張天官,而張天官還在看壁畫上的文字,許久,他才說:「時間不多了,那幾個外國人很快就能找到這裡了,你們趕緊看這上面的信息,做到心中有數。」
他說完,又去看牆上那銘刻著祭祀碑上的古代蒙古文,心說他居然也看得懂。
洞壁上的那些字畫,我總覺得那是敘述元古都的建墓過程,也不由得好奇去看。
這些刻痕應該是用針鑿雕刻出來的,再在刻痕的溝壑里塗滿硃砂,雖然這些壁畫是二維的,但是卻被點了高光,當你去看的時候,卻又是顯得那樣的立體,只能說古代的普通工匠拿到現代,那也是無與倫比的美術大師了,可惜他們在古代都沒有什麼地位。
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殘垣斷壁的廢棄地下小城,據旁邊的宋體記載,元古都的前身,是一個以訓練「八象」為生的小國,也是原來附屬於匈奴國的一個編外小國,名叫北湘國。
而那八象,便是襲擊我們的黑蜘蛛,從壁畫上可以看出,北湘國的軍隊是和八象分不開的,那些巨大的黑蜘蛛是很重要的戰力。
後來匈奴的建國者諸葛魘去世,這個小國便奉命遷徙到了諸葛魘陵墓的東南附近,在地下的溶洞裡建築了一座城池,世代為諸葛魘守陵,傳說諸葛魘不死不滅,以後復活便會重賞北湘國。
再者當時殉葬風俗濃重,北湘國在諸葛魘陵墓東南地下建築自己的城池,已然算是一種殉葬的禮俗。
由於後來這個國家因缺少陽光,而在地下產生了一種瘟疫,所有北湘國人都相繼死於瘟疫,他們的屍體皆被剩下的八象所食用。
到了元朝時期,曹操借用的郭守敬軀體處於年老之時,在西域的河窟中發現了有關於蚩尤的古墓,因為諸葛魘當年也去過這座古墓,並且留下了一些線索,說是要依據卦象將自己的衣缽傳承給自己的一位後人。
曹操當年急需一個靈氣充沛的寶穴,做換體延生術,而且起靈蟲王在靈氣充裕的寶穴之地里的生存機率會高很多,所以那個時候來到這裡,經過和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關門秘密商談計劃數月,最終出來了「青龍詭宮」總模圖,摸金校尉在裡面加入了葬陣,便是「星斗聚氣」葬陣,專門匯聚天地靈氣的一種堪輿陣法。
這後面還真的畫了一幅斗形的「青龍詭宮」地下模圖,看著這幅圖,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忽然間醒悟了過來,原來青龍詭宮的排列順序,跟坑下的三層石台很像,只不過是倒過來的,也就是說上層有五個陵墓,第二層只有三個陵墓,最下層才是真正的青龍詭宮的廬山真面目,只不過後來又被曹操給擴建了。
左面洞壁的大致有用內容,簡概來說就這麼多,我轉身又去瞧左邊壁畫旁的銘文,一看之下我就不想多看了,因為都是些曹操借居郭守敬身體時,跟隨過他的一些部下,陪葬在第二層和最上面的那一層,其中還找到了一些營妓的名字。
那位喪哭紅牡丹也位列其中,被一個叫做揚大司的太監管理著,無論是元古都城裡,還是地下陵墓里,都有一個特定的區域供給工匠享用這些營妓,使他們的工程效率提高,想想先前我休息的那張榻,莫不是就是干那事的,頓時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張家人一目十行,片刻也將所有內容看了個明明白白,但是那個祭祀銘文好像只有張天官才能看得懂。
由於旁邊的甲子腿,非找我給他解釋,我一時懶得搭理他,再者自從下到這第三層以後,我的胸口便開始異常的憋悶,實在不想多說話,這裡氧氣稀薄,我並不是像他們一樣經常下墓,鍛鍊出那樣的體質,於是就讓張百靈給他解釋,旁邊的阿秀也過來傾聽,她這樣的舉動,我總覺得極其怪異又不合適,但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所以避開她,來到張天官身邊,對他說:「這個艾秀你認識嗎?」
張天官好像沒把她當回事,搖了搖頭,「第一次見,估計是那艾老鬼的女兒吧。」
聽他的意思,好像認識阿秀的老爹,我湊近他的耳朵,把阿秀當時與甲子腿的那一番對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了他聽。
張天官聽後,果然看向了甲子腿,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看樣子他有點生氣了,因為甲子腿在跟阿秀合作前,應該跟他是一夥的,現在甲子腿背著他干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肯定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瞄了瞄甲子腿,他又把目光聚焦在這洞壁上的祭祀文上,說:「三石鏡相當於發丘派的發丘印,是族長權力的證明,他那樣做也情有可原,不過這個人合作的關係網太複雜,你不要跟他走得太近,我會暗中盯著他的,無論什麼時候,你千萬不要跟我分開,除了張家,沒人能保護你。」
心裡莫名的一陣感動,這是繼奶奶和肥龍之後,第一次心裡暖暖的,是一種踏實的感覺。
我指著洞壁上的祭祀文,「這洞壁上銘刻的祭祀文,跟元古都城外的一樣,你能看懂這上面的古代蒙古文嗎?先前我們的隊伍里,有一個老頭叫張四鬼的,他倒是能看得懂,只不過他不肯多說,只是說這是一種詛咒。」
他瞥了瞥我,仿佛是在嘲笑我,「你被騙了,這哪有什麼古代蒙古文,這是一種西域專用的密文,相傳於母系社會的西王母時期,學名叫做『牙文字』!城外那座碑我看過了,那座石碑上的內容,和這裡銘刻的內容完全是兩碼事。」
哦?果然說到這個點上了,我立馬將上次要問的另一個問題,先迫不及待地說出來,「那個元古都城外的外國佬屍體,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他一愣,倒是沒想到我能問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對,他們是生化人,被艾狄生做了實驗,融入了古西域的『寄生蟲蠱術』,一般小口徑步槍殺不死他們的,因為這個蠱術使寄生蟲與細胞結合,癒合速度太快了。」
他說到這皺了下眉頭,覺得跟我說太多也沒用,怕我理解不了。
他轉過頭渾身一顫,心說這傢伙是不是有羊角風,再轉過來的時候,他口罩上面的小圖案卻發生了變化,這說明他在剛才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換了一次口罩!
真他娘的邪乎了,就像變魔術一樣,估計先前戴的那個口罩裡面,水汽太多了,這裡面空氣本來流通就比較緩慢。
他舒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這裡只有你看過我的臉,再過兩年我還是要回崑崙山的。」
我乾澀地一笑,點了點頭,「嗯,好吧,崑崙山也能住人?我倒是想去看看,不過言歸正傳,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還有那座碑上真的記錄了什麼詛咒嗎?」
他點了點頭,以清淡地口氣說:「算是吧,那城外的石碑是和諸葛魘陵墓同時期的,那是北湘國的守陵執念碑,元古都的前身就是北湘國的城池,據祭祀碑記載,那座石碑下面活埋了很多童子,所有進入古墓的人或動物的足跡,據說都會被這些亡靈清掃乾淨,直至把這些擅闖者引導到那些蜘蛛窩裡。」
果然是一個詛咒,但是我還是將信將疑,畢竟生活在一個崇仰科學的社會,一切必須要以科學的視角去解釋。
但是那個千迭魚龍鱗盜洞,是真的沒有一絲痕跡,無論從里挖還是從外挖,都會留下痕跡,但是那盜洞裡真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還有墓道里的白影真的是地下的怪氣嗎?我迷迷糊糊走進青銅球外的陷阱,也全都是起靈蟲在作祟?起靈蟲應該早把我五臟六腑吃乾淨才對啊!
我越想越覺得,這也許真是一個詛咒,要不然真的不能以其他的證據證明,這不是一個詛咒。
於是奈不住,就將自己的經歷逐個講給他聽,他說那盜洞的確是他們打的,千迭魚龍鱗盜洞一般只有張家人才能分辨出,張三臂本就是外族,能看出來不足為奇。
他說我也不要多想,這千年古墓埋的死人太多,就會把陵墓變成幽靈冢,這片地下空間都是軟粽子的領地,只要人多就不會出太大的事情。
只能點了點頭,心說只要有你在,我一定放一百個心,「誒,洞壁上的牙文字記載了什麼?」
他走向石崖突出的方向,說:「這上面記載的是下去的方法,倘若不遵從這牙文字上的記載,以任何方式貿然下去的話,都會九死一生,並且有去無回!」
我聽著玄乎,趕緊快步跟了上去,急忙問:「什麼辦法,這裡既沒有繩索和什麼鐵鏈子,難道干跳下去不成?」
這個坑,高怎麼也差不多十多米,即使拿繩子爬下去,也不是很容易玩得起的。
前頭的張家人見他們的族長過來,紛紛讓開一條路,他吩咐道:「所有人,將自己的手電統統照向上面的星盤。」
我們都很配合的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剎那間我們的上頭格外的亮,張天官端詳了一下我背的小衝鋒,把手一伸,「給我九顆子彈。」
這是關鍵時刻,我即使不願意,這保命的金疙瘩還是得往外掏,他端起槍,脖子稍稍往後一仰,對準上頭的球體就開始精準的點擊,他嘴裡默念著什麼「清虛、回馬,高玄……什麼的」。
這九槍下去,我的頭上冒起了陣陣青煙,就在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對面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所有人不約而同照向對面,突然只見對面四個巨大的黑影撲了過來,我差點嚇得跌落下去,其他人也沒有準備,都紛紛嚇得慌忙地向後退去,阿秀竟然直接撲倒在地,心說外國人果然愛命。
四個黑影速度之快,是根本沒有讓我們躲避的,待安靜下來,我定睛一瞧,原來是帶有拋錨的四條小臂粗細的鐵鎖鏈!
我們再向對面照去,只見一個鐵籠從四條鐵索中間滑了過來,鐵籠的另一頭還有著四條鐵鎖鏈,仔細一看利用的是滑輪裝置!
當鐵籠到我們近前的時候,張天官帶著我們全部上去之後,他看向我,「再來三顆。」
我掏給他,他端起槍又朝上開槍,也不知道打到了什麼,我們的鐵籠一晃,鐵籠後面的鐵索咔咔作響,居然朝著對面滑行起來,對面是一個方形的黑洞口,看來是裝置機關的所在。
待我們走到那顆赤色水晶下,張天官又向上開了一槍,只見上面慢慢垂下四條鐵鎖鏈,張家人很默契的將四條鐵鎖鏈,固定在鐵籠的四個角上。
張天官再次開槍,平行的四條鐵索一松,我們的鐵籠開始往下降落,慢慢地我們落到了第三階石台上,上面很大,除了一座石碑,基本上光禿禿一片。
我第一個跳下去,這石台的石質,很像喇嘛石胎里的石頭,莫不是喇嘛石胎里挖空的石頭都跑到這裡做成石台了?
直到最後我看見這石質非常的細膩,確定是喇嘛石胎無疑了。
我又去看中間那塊約三米高的大石碑,應該是一種含有重金屬元素的石頭,因為那上面的牙文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燒出來的,比刻的更深邃一些。
待所有人下了籠子,張天官叫張家人把那垂直的四條鐵索解掉,鐵籠又緩緩升了上去,鐵籠被那四條鐵索,重新拉進對面的崖洞裡,那四條鐵索錨又收了回去,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家圍著這個石碑開始觀察,因為離得比較近,我看張天官的眼神有些吃驚,就把他拉到一邊,「誒,你到底看到了什麼?能不能分享一下。」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知道我們頭上那顆赤色水晶,在天象中代表著什麼嗎?這顆紅水晶代表的是最凶的天狼星,這石碑上記載的就是天狼星紅如血時,再根據周天之象,占卜出來對後世災難的預言。」
我一時聽的雲裡霧裡,他又說:「這天狼星預言在最早的巫教,無不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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