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真正的兇手
第129章 真正的兇手
果汁下毒了?
文杰回憶起喝果汁時的暢快,心下一沉,賈楠竟然想到了要利用了他對楊珊珊的感情。
這個無恥之徒,他怎麼可以濫殺無辜。
「賈楠!楊珊珊她……」文杰本想說楊珊珊是無辜的,未何要殺她,可是剛吐出幾個字,舌頭就不聽使喚了。
他眼前的兩個人影漸漸變形,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幾乎失去了平衡。
踉蹌著退後幾步,想扶著床坐下來,沒想到一屁股坐空了,直接跌在了地上,頭磕在了床頭柜上。
啊!痛啊!
額頭處的疼痛,讓他渙散的神志有了片刻的清明。
他伸手去夠系住粉色窗簾的蝴蝶繩扣,視線變得模糊,失去了對距離感的把握,嘗試了幾次都沒夠到。
只感覺身旁一陣風,一個身影搶先來到窗簾跟前,解下那蝴蝶繩扣,把那段白色的絨繩拈在手上。
是賈楠。
賈楠來回打量著那段白色絨繩,不解地問:「文杰,這截白色絨繩,是安迪在你床頭櫃裡發現的,告訴我,你哪裡弄來的?」
文杰沒理會他,他揉著太陽穴,努力思忖著如何脫身。
這可不是系統里,想退出就退出。
得想辦法報警才行,他悄悄得用手臂碰了碰衣服兜……糟糕衣服兜癟癟的,手機呢?
文杰這才回憶起來:手機放在餐桌上了!
「說啊,這種白色絨繩,你從哪裡搞到的?我認得這繩子,兒時家裡一大捆呢,母親總是用這種繩子捆東西。這是手工搓的絨繩,捆東西很紮實。」
文杰的目光漸漸變得混沌,賈楠手裡的絨繩在看他看來像白色的飄帶。
不管在他眼裡這東西變成什麼模樣,他始終記得這截絨繩:
那是系統出現的bug,當時文杰修正了趙小龍的人生軌跡,可是退出系統之後,這截白色絨繩被打成的蝴蝶繩扣,卻留在了他的兜里。
也是因為這個系統bug,對當時任務關聯的人們產生了未知影響,因此他有了楊珊珊。
一想到楊珊珊,文杰的眼眸暗淡了下來。
「咱們交換吧,你告訴我你怎麼搞到的絨繩,我告訴你,為何我要對楊珊珊下手。」賈楠捕捉到了文杰暗淡下去的神色,揣測著文杰的心思,緩緩道。
說完這話,他感受到身旁安迪注視的目光。
於是他側目看向安迪:只見安迪蹙著眉頭,神色焦灼。
賈楠明白安迪是催促他抓緊動手,然後趕快離開這裡。
是不能過多耽擱時間了,賈楠目露凶光,逼近文杰,拽起他的衣服領子,惡狠狠道:「快點說!我這人很沒耐性。」
文杰別過頭不去看賈楠,他現在渾身無力,張半天嘴巴,才發出細若遊絲的聲音:「我……知道你為何殺楊珊珊,你就是想……想讓我體會一下失去摯愛的人,是個什麼滋味。」
文杰心裡冷笑:然後再讓安迪假扮楊珊珊,利用他對楊珊珊的信任,上演了今日投毒的戲碼……
真是陰險歹毒!
之前與賈楠接觸,尤其是看到他對於黃微微的包容,他以為賈楠只是為人冷淡罷了。
後來得知了他手刃的變態佬是賈楠的哥哥,明白賈楠與他的仇恨勢必要有今天這樣一個了斷。
或者你死,或者我死。
賈楠冷血復仇,這可以理解,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一切朝他來啊!
竟然為了對付他,殺掉楊珊珊,這個賈楠……他簡直不是人!
文杰狠狠地瞪了賈楠一眼,手邊要是有個炸彈之類的,恨不得與賈楠同歸於盡!
賈楠聽了文杰的話神色一滯,面色愈發難看,他狠狠推搡著文杰:
「心痛了嗎?那滋味爽吧!看著你殺死我哥哥,哥哥臨死前透過雜草的縫隙,看到站在路上的我。
他……他都沒敢掙扎,被割斷動脈那有多痛,你能想像到嗎?」
賈楠瘋了一樣地朝文杰咆哮著:
「他怕你發現我,他都沒敢掙扎……那血腥的場面一直印在我的腦海里,那種吞噬一切的痛楚和毀滅的感覺,每時每刻都伴隨著我!」
賈楠五官變得扭曲,眼神里射出駭人的光,他把手裡的絨繩狠狠仍在地上,喘著粗氣吼道:
「可是你馬上就要死了,這種心痛的感覺不會再折磨你了!真是便宜你了!」
他說著舉起了手中的菜刀,揮舞著菜刀砍向文杰。
「啊!」
自他們兩人身後,安迪慘叫一聲倒地。
賈楠心中一稟:安迪怎麼了?
沒有開門聲,沒有腳步聲,是什麼人襲擊了安迪呢?
賈楠猛地回過頭,只見身後人影一晃,手中的菜刀被一腳踢飛。
哐當,菜刀應聲落地。
緊跟著賈楠的後腦勺受到重重一擊,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視線里變得愈發模糊,他呢喃著:「你是……」
中年男人快步來到文杰身邊,文杰已經昏迷過去,他探了探文杰的氣息。
發現文杰的呼吸變得很微弱了,看來情況十分危機,要抓緊送醫院才行。
中年男人摸出手機,剛要撥號,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在房間裡四處尋找,最後在餐桌上找到一部手機。
試了試文杰的指紋,果然開了鎖。
看來這部手機是文杰的,他用這部手機快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想了想又撥打了110報了警。
電話另一端,接線警察詢問道:「請問您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具體地點呢?……您是說您不清楚具體門牌號是嗎?那您是怎麼到那裡的呢……您怎麼稱呼?」
「我姓文,文先生。」
……
他掛斷電話,回到臥室。
看著臥室里文杰和門口那位女性依然躺在地上。
不對啊,剛剛那位年輕人呢?
那位年輕人看起來有幾分面熟,跟他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他警惕的在臥室里環顧,試探性地喊:「賈……賈先生?」
猛然間,脊背一陣風逼近。
一把寒刃帶著煞血的氣息朝他脖頸砍過來,力道之大,當場就砍斷了他的頸動脈。
他還來不及回頭,已血灑當場,整個人一載歪,抽搐著倒地。
他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卻在胸腔中空洞地掙扎著,血液與生命漸漸抽離了他的身軀。
慢慢地瞳孔開始渙散,趁著還有一口氣,他忍著極大地痛楚,捂住脖子艱難開口道:
「我……是……文……天毅,子……債父償,放……放過……文……傑……」
因為那一刀傷到了氣管,聲音嘶啞而扭曲聽起來很恐怖。
賈楠看著地上不停抽搐的身子,血順著手指縫噴涌,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賈松。
他鼻子一酸,冷峻的臉上變得柔軟,他向文天毅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賈楠的首肯,文天毅朝文杰的方向望了一眼,緩緩閉上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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