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他怎麼認識文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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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珊珊看文杰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她默然地嘆了口氣。
嘆息之餘,猛地感到身後的低氣壓。
心下一涼,糟了,一看到文杰把什麼都忘了。
身後,哭著的黃微微……
她怯怯地回過頭去。
黃微微還在哭泣,風捲起她海藻一樣的髮絲,黑色睡衣的裙擺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而肩頭的白色開衫,突兀地把黑絲睡衣與黑暗區分開來。
這種突兀和強烈的色彩碰撞,讓人有種冷冽的感覺。
楊珊珊捏了文杰胳膊一下,她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只剩下一堆問題等著質問文杰了。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為什麼不回我信息?」
「你有沒有想我啊?」
……
文杰伸手揉搓著臉,這幾個問題問的他有點尷尬。
尤其當著此刻的黃微微。
其實文杰也有問題要問。
最想問的就是,黃微微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文杰明白女人提問的時候,男人根本沒有提問的資格。
而這種時候,解釋,討好,抱抱,舉高高……顯然不合時宜。
於是他只能點頭。
楊珊珊問一個問題,他點一下頭。
如此這般,楊珊珊問了三四個問題,他點了三四下頭之後,楊珊珊察覺出了文杰的敷衍。
她推搡著文杰的胸口,佯怒道:
「點什麼頭啊,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倒是回答啊。
哦,光顧著點頭了,也沒注意聽楊珊珊問了什麼。
剛剛這個問題,可不是打情罵俏,而是一個很正經的問題……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
文杰撇了撇嘴,臉上的尷尬神色也稍微緩和了。
不過很快,又湧起更深層次的尷尬。
因為,他特麼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到了這裡。
於是,哭笑不得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不知道。」
楊珊珊聽到這個回答,以為文杰又敷衍她。
她一臉羞憤地瞪了文杰一眼,揮起粉紅拳頭朝著文杰比劃了一下。
文杰的目光掠過楊珊珊朝她身後瞥去,又朝楊珊珊努努嘴巴:嗯,你身後,黃微微在流眼淚呢,你覺得你這……合適嗎?
楊珊珊只好作罷,忿忿然地放下拳頭,少不了又瞪了文杰一眼。
文杰也不理會,冒出了一句:
「這……是哪裡?」
楊珊珊瞬間石化,認真看了文杰一瞬。
只見文杰深陷的眼窩裡,一雙眼眸清澈澄明,坦然地與她對望著。
全然沒有惡搞的意思。
看來他真不知道這是哪裡。
楊珊珊想說什麼,卻聽到身後想起了一陣腳步聲,緊跟著黃微微又嚎啕起來。
她轉身過身子,看到幾個警察從樓道出來了。
黃微微瘋了似的,衝過去揪住為首的那位警察的一側胳膊,拼命搖晃。
一邊搖晃一邊哭。
文杰看到那一隊警察同志,眼眸微微收縮。
這不是吳隊,小張他們嗎?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不認識的警察。
楊珊珊見狀,跑到黃微微身旁,掏出紙巾幫她眼淚。
一邊安慰她,一邊把她的手從警察身上摳下來。
扒拉下來這隻手,黃微微另一隻又攥住了人家的警服。
楊珊珊無奈地又去摳另一隻手。
幾個回合,楊珊珊看著警察同志被揉巴的不像樣子的衣服,臉上的表情木然。
那神情仿佛在說:
我已經盡力了,真的!
文杰看著那一隊警察,又看看哭的不成人樣的黃微微,心中瞭然:
從黃微微神情悲戚,痴痴傻傻的樣子來看,肯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說明出了大事!
那會是什麼大事呢?
難道是黃微微的什麼親戚,遇害了?
死人了!一想到這個,文杰心情沉重。
他緩緩走了過去,靠近楊珊珊,轉過頭目光熱切的看著她。
楊珊珊在文杰的注視下,羞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有點發紅的臉頰。
這什麼時候,什麼場合,你儂我儂,眉來眼去實在不合適。
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文杰。
「警察同志,是誰殺了我哥哥?啊……哥啊!」
黃微微翻來覆去就這幾句,一邊哭一邊質問。
哭累了,也抓累了,她頹然地坐在地上,嘴上呢喃著:
「誰……是誰?」
楊珊珊跟文杰上前,拉扯著把黃微微架了起來。
「黃女士,節哀!我們會盡全力破案的。您看您現在……」
吳隊看了看黃微微呆滯的雙眸,把後半句話咽了下去。
本來是想請黃微微回去做筆錄的。
算了,看她這個狀態,現在沒法做筆錄。
作為報案人,死者黃東恆的妹妹,這位黃微微女士肯定是受了不小刺激。
吳隊看向文杰和文杰身旁的女孩子,兩個人親親密密,應該是情侶吧。
「文杰,你和你……女朋友,能把黃微微送回去吧。
要留人陪著她,她受了刺激,別再想不開之類的。反正……多照顧她,讓她儘量多休息吧。
明天,或者後天,等她精神狀態好了,帶她來警局做筆錄。」
「好的,吳隊!放心吧,她現在可以走了是吧?」
文杰見吳隊點了頭,看向楊珊珊,兩人扶著黃微微走了。
傍晚時分,黃微微是開車來黃東恆的住處。
她來拿烘培房的轉讓合同。之前她一直跟哥哥黃東恆住在一起,所以她有這套房子的鑰匙。
敲了半天的門,沒人開。她很是納悶,明明是黃東恆打電話讓她來的,怎麼不給她開門呢?
只好在挎包里翻出自己的鑰匙串,從裡面找出這套房子的鑰匙。
開門進屋,黃微微一邊喊黃東恆的名字,一邊朝裡面走……
她總是叫他名字。
早知道應該喊他哥哥的,感覺都沒怎麼叫他哥哥,就沒機會了……這操蛋的人生!
反正屋子裡詭異的安靜,讓她有種不詳地預感。
她直奔書房。
結果……就看到黃東恆趴在書桌上,後背染血,地上血跡斑斑。書桌,書櫃被翻得亂七八糟。
「啊……」她驚叫著縮到牆角,哆哆嗦嗦地掏出電話想報警。
突然,她意識到哥哥說不定還有救呢!
她壯著膽子又湊了過去,伸手探了探黃東恆的鼻息。
沒……沒呼吸了。
而被黃東恆的臉頰壓住的文件,是那份烘培店轉讓協議。
他嘴角流出的血,溢到紙張上。
紙張被一攤鮮血浸染,刺目地白和黑紅的血,組成了黃東恆對黃微微最後的呵護。
他在用生命守護著自己這個能作,能闖禍的妹妹啊!
黃微微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無聲地哭了。眼淚如開了閘水龍頭,越擦越多。
報了警之後,在等待警察到來的時間裡,她看著這個被翻得天翻地覆的房間。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兇手在找什麼?顯然不是那份轉讓協議。
黃微微心下思忖:黃東恆會把重要文件放在哪裡?
突然她想起來,自己生日那天,黃東恆把新房鑰匙給她之後。
進入她那間臥室,從壁畫後面的暗格里拿出了紅燦燦的房產證。
她恍然大悟,跑進了自己之前住的那個房間。
牆壁上的裝飾畫完好無損地掛在那裡。
她朝門口瞥了一眼,突然變得無比緊張,心撲通撲通好像要從嗓子裡跳出來了似的。
忐忑地扭開那個暗格。
裡面……真的有一個牛皮紙袋子。
袋子看起來很紮實,裡面肯定放了一沓資料。
黃微微顫顫巍巍地拿出資料袋,抽出來快速翻了翻。
什麼?白夢瑤真名叫張夢?
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緊跟著是皮鞋與地板碰撞發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警察來了!
她把資料袋塞進隨身的挎包里。
看到警察的瞬間,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跪倒在警察的身旁哭的撕心裂肺。
……
文杰平穩的開著黃微微的車子,按照導航朝晉江國際行駛著。
后座上,楊珊珊攬著黃微微的肩膀,不時地拍拍或低聲安慰幾句。
黃微微上車之後,死寂地眼神仿佛透出一絲光亮。
她從挎包里掏出那個資料袋子,一頁一頁翻看著。
張夢?就是之前警方新聞上提到的被嚇死的那個女人?
那麼黃東恆的死,與張夢的死肯定有關聯。
黃微微不傻,若是說張夢就是白夢瑤的話。
白夢瑤與黃東恆之間扯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再神經大條的人也能察覺一二。
那麼……黃微微揉著太陽穴,一種悔意自心底里瀰漫開來。
她真是作啊,不是闖禍就是失業宅家裡作妖……
黃東恆除了忙律所的事情,還要給她擦屁股。
而她對於黃東恆……卻一點也不關心。
若是之前能提醒一下黃東恆,那個白夢瑤的事是不是有個了斷,拖著也不是辦法……
會不會兩個人是另外一個結局?
……
賈楠下車之後,順著人行道往前走著。
賈林剛剛的話,在他耳邊不停地響起:你不要再見文杰。
為什麼不能見文杰?
不對!
不對……不合邏輯!
賈楠倏地收住腳步,猛然轉身,朝停在那裡的保時捷卡宴看去。
透過車前擋玻璃,他發現賈林一直在看他。
他並沒有跟賈林提起過文杰,剛剛保時捷停在警局門口時,他也沒有當著賈林的面叫文杰的名字。
那麼他是怎麼認識文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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