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入江尋仙角!
「啥?腦袋?」
村長眼睛似乎不太好使,見燒餅一驚一乍,急忙又把身子湊近了些。
這一看,腿肚子蹭的一下,全軟了!
只見那大魚被撐起來的魚嘴中灌了一半的江水,依稀可見兩隻凹裂的眼睛漂浮在上面,我起身站離三人遠一些,一個翻轉將魚嘴對準地面,猛力一倒!
嘩啦啦!
一塊塊淤泥順勢而出,接著一個被水泡腫,血肉模糊的人頭咕嚕咕嚕的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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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的照射下嗎,可以看見這人頭上布滿了褐色的屍斑,像是硬生生被從人體上扯斷一般,下巴處的傷口早已乾癟凹陷,甚至還能看到氣管和食道,留著綠色的膿液,應該是在江水裡沾到的淤泥和苔蘚混合而成。
嘔……
鄭晚晴忍不住了,側過身子找了個角落,彎腰干吐了起來。
而那村長雖然害怕的渾身顫抖,但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撿了根樹枝,朝著那人頭擋在臉上的頭髮撥了撥。
頭髮掀開的瞬間,一雙凸死欲裂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看!
「媽呀!」
村長直接嚇的跪在了地上,抖著腿顫聲道:「他他他!法師,他就是那晚回答水鬼姑娘謎題的那痞氣!難怪我們那天早上起來只看到了他一半屍體,原來腦殼真的被當成肉餵魚吃了!」
一邊說他一邊朝我身邊爬,抱著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靠。
我想了想沒踹開他,而這時村長又疑惑道:「只不過,他的腦袋……怎麼好像變小了許多?」
不用他說,這一點我之前就注意到了。
抽出腿我站起身,想了想拿出一小刀在頭皮上割了一下,根本沒怎麼用力,那腦袋突然咔的一聲,從中間向兩邊裂成了兩半!
別說腦勺,腦幹,腦球之類的器官了,裡面空空如也,連一根血管,一滴腦漿都沒有!
「果然如此!」我冷哼一聲。
而後轉身對三人說道:「這顆腦袋已經被吸乾了精血和腦漿,那魚其實也早死了,撐著它嘴的應該是那痞子的頭蓋骨,被腦袋裡的一口怨氣支撐所以魚屍還沒腐爛,時間久了鐵定要變成殭屍。」
村長目瞪口呆:「法師,魚還能變成殭屍?」
「當然了。魚也是獸類,跟人一樣有靈魂。這一世為魚是因為它們前世作孽太多,被投入了六道中的畜道罷了。」
我把赤霄劍從魚身上拔了下來,那魚瞬間就黑了,像個煤炭死的,我快速的撬了個坑,把它埋進了進去,順便撒了些生石灰,以免死魚詐屍。
頓了頓,轉身回村長:「你們村子裡有船嗎?」
「啊?船?法師你要幹嘛?」村長精氣神都還沒緩過來。
我一臉黑線,無語道:「肯定是下江去找你們說的那鬼姑娘啊!這江這麼快,我總不能幹游過去吧!」
再說這尼瑪現在溫度都是零下,哥法力再高也是個人,估計游到一半在江底里就得被活活凍成冰塊。
村長一聽,本來想阻攔,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憋了回去。
他知道那江里危險,但我是道士,我都不能去,那這死亡預言永遠都解決不了,再用不了多久,整個村就會變成死村。
村民將一個接一個死去,包括他自己。
應了兩聲村長就爬起來跑了,足足半個鐘頭才回來,嘿1咻黑咻的還帶著十幾個壯漢,一起抗了一艘機動船過來!
燒餅豎起大拇指:「我靠,村長你可以啊,整了個高科技來?」
村長有些驕傲的拍了拍匈膛:「嘿嘿,那可不,這些年在白虎跟祖先的庇佑下,俺們白虎村可是遠近聞名的發達村,生活都陸陸續續奔小康了,設備啥的也得先進一點,跟上時代的步伐嘛!」
我扯了扯嘴,本來一艘小木舟也就夠了,不過既然他們大費力氣抬了過來,我也不好再讓人家去換。
不過……
這船咋開的?
村長似乎早料到了我們不太會使,沒等我發問就自己跳上了機動船,又喊幾個村民將船頭那個機油發動機填滿,而後小心翼翼的在紅滄江淺灘上現教了起來。
燒餅這貨好奇心犯了,硬是嚷嚷著要跟我一起學,也要進江,還好他現在智商上漲,再村長教了半個多鐘頭後,我們算是大體掌握了開這種機動船的技術。
「你們就在岸邊待著,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到江里來。」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我對眾人吩咐了一聲,便待著燒餅一起把船發動,向江中行駛。
燒餅爺爺是天生鬼眼,我深刻懷疑燒餅的體質也不會太普通,既然他有那個心想多接觸接觸這些邪物,我也願意多帶帶他,免得以後碰上了除了跑就是死。
紅滄江很大,今天也算是天公作美,並沒有起風。
船開了一會兒我讓燒餅接手,自己則是掏出了三根香點上,豎在船頭,靜靜的觀察者香菸吹動的變化。
燒餅有些納悶:「海哥,你幹啥呢,祭祖拜先人啊!」
「拜個屁,這是尋陰香,只要風裡不是太大,就可以根據香的方向尋到陰氣濃郁的地方。我懷疑那水鬼姑娘不是陽間的鬼,而且剛剛在那死魚上我嗅到了縹緲的陰氣,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從陰間上來的玩意。」
要是尋象羅盤沒有壞,哪還用的找這麼麻煩,激活指針就能引路了。
最重要的是……
仙角中的妖氣普通邪物根本掌控不了,那水鬼姑娘很可能只是個出來露臉的炮灰,她背後還有藏在暗中的幕後主使!
敵在暗,我在明,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陰間的玩意?不會是閻王爺吧?」燒餅一征,腦洞大開。
「你家的閻王閒的蛋疼沒事跑陽間瞎晃悠?而且……」
而且兩個字說到一半,我的聲音戛然而止,盯著尋陰香猛然話鋒一轉,忙道:「向左,再向前!」
燒餅正優哉游哉的開著船呢,沒明白我是要幹啥,當下狐疑的扭過頭。
正要開口卻陡然渾身一震,船身也跟著抖了抖,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船底撞了一下,接著雙肩一沉,一道嬉笑從他耳邊傳來。
燒餅哆嗦著身子抬頭一看,當場呆住。
一個腦袋上掛滿水草的姑娘,渾身衣服破破爛爛,臉蛋上閃爍著鱗片的光芒,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坐在他的肩上,手指插在一條魚的肉里,鮮血淋漓的把玩著。
「咯咯咯,江里的魚眼睛裡進了沙,看不清了怎麼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