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13:主奴
act 113:主奴
洞窟晚宴沒有持續太久,紅媽提前離席,安排的許多節目便失去了意義,剩下的吳文濤三人先後被幾個女人贏得,吃吃喝喝了一陣,兩邊長桌的女人們先後散去,將殘羹剩飯爛攤子丟給了一群光頭黨。
溶洞空間超出了吳文濤的想像,洞窟之外有一條四通八達的隧道,能看出人工修鑿的痕跡,許多地方還有鋪制軌道後殘留的枕木,潮濕破敗,滿是蜂巢孔洞。頭頂延伸著一條長長的細繩,吳文濤眯眼看了半天才發現那是幾條絞在一起的電線,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裹著銅絲的表皮生霉剝落,墜著黑乎乎的蛛。
「這裡是礦洞嗎?」吳文濤見左右沒什麼人,壯著膽子問了問走在前頭的女人。
女人身邊跟著三個光頭黨,鎖鏈牽在女人手裡,一個光頭走在最前邊舉著火把,另外倆擔著藤椅,女人翹著兩條光潔的大腿坐在上邊,時不時扯動鎖鏈取樂。聽到吳文濤問話,女人轉過臉露出個戲謔的笑,道:「如果我是你,應該更擔心自己。」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落到你們手裡,生死有命。」吳文濤不咸不淡回了一句,仍然打量著左右的岩壁,越看越覺得像是國內早期地質勘探留下的傑作。
「你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哼,自以為表現的無懼無畏女人就會對你青眼有加?白痴。」女人轉了回去,故意將鎖鏈使勁拽了一把,後邊的吳文濤腳下活動範圍有限,被她扯了個踉蹌。
吳文濤也不生氣,儘量保持著身體平衡跟上速度,盯著女人的背影看了一陣,淡淡道:「看起來你的婚姻不太美好。」
『啪!』
女人猛地回手甩了一鞭子,皮鞭在吳文濤結實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紅印,抽飛一簇狂野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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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一定離過婚,還不止一次。」吳文濤撇撇嘴,這種打擊對他來說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女人回過頭,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瞪著吳文濤,冷聲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揣測我?對我指手畫腳,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狗!比狗還不如!」
吳文濤一臉無所謂,不怒反笑:「幹嘛這麼激動。」
「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女人揮手一鞭抽在轎夫身上,兩個光頭身子一顫,急忙停下了腳步。
「很清楚,主動權在你。」吳文濤知趣的向後退了兩步,欠了欠身,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
「你知道嗎?我最厭惡你這種用成熟偽裝自己的假男人,好像自己能夠看穿所有,對女人不屑一顧,仿佛女人天生是你的附庸。」女人情緒有些不太穩定,忽喜忽怒,指了指抬轎子的光頭,恨恨道:「你這種垃圾就該和他們一樣。」
吳文濤估摸著這女人應該受過什麼創傷,多多少少有點兒心理疾病,於是不再用言語撩動她,聳了聳肩沒有說話,表達了認慫的態度。從外貌上來講,吳文濤其實挺喜歡女人這種類型,從前外勤生涯接觸的女人大多數caroline那種彪悍型,外形甭管怎麼樣,脾氣一個比一個暴烈。相比之下,這個女人雖然言辭間對男人有著深深的怨恨,但實際上她並沒有什麼威脅,至少對吳文濤來說,她的戰鬥力為零。
這條昏暗的隧道只有他們幾個,其他同路人已經從別的隧道離開了,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枷鎖限制了吳文濤的行動範圍,同時也給了他作案兇器,勒斷女人的脖子不過抬抬手的事兒。但他沒有急於動手,情況不明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對這個地方充滿了好奇。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生活不稀奇,但她們是如何弄出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保駕護航的?
帶著這個疑問,吳文濤選擇了順從,幾個鬼佬外勤也都交代過了,和宋酒吩咐焦子謙的一樣,先不要衝動,保命要緊。鬼佬們比焦子謙淡定,作為外籍僱傭兵,他們什麼風浪沒見過,被女人挑走的時候一個個還挺樂呵,風裡來雨里去,很久沒開葷了,送上門的幹嘛不要……
丹鳳眼和吳文濤結束了風馬牛不相及的對話,又順著隧道走了幾步,拐進一個掛著絨毯門帘的洞窟。不算大,內里修鑿水平和外邊隧道天差地別,吳文濤估計這些用來居住的洞窟都是光頭黨們搗鼓出來的,岩壁斑駁,滿是捶打修鑿後的斷茬裂紋,很業餘,看著挺危險。
洞穴和小旅館的單間差不多大,最裡面是粗壯樹樁壘成的床架,鋪著厚厚幾層獸皮絨毯,看上去很舒服,另外還有幾個連成排的柜子,中間隔斷著古香古色的屏風,靠近洞口那邊的空地上插著一個十字木架,一尊火爐,岩壁掛著許多金屬刑具。吳文濤被帶了進去,兩個光頭把他捆上了木架,熟練的從牆上取下刑具,一字排開擺在爐子上,然後雙手背後靠在木架後邊。
吳文濤搖頭一陣苦笑,他娘的,估計免不了要吃頓皮肉之苦,早知道剛才就不廢話了。
丹鳳眼走進屏風後邊搗鼓了一陣,走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手裡甩著鞭子瞪著吳文濤冷笑不停。
「……」吳文濤愣了一下,瞅著皮衣皮褲踩著恨天高的女人翻了翻白眼兒,揶揄道:「搞了半天,你好這口。」
『啪!』回應他的是一記皮鞭。
「咱們談談?」吳文濤眼珠轉了轉,試圖和女人進行溝通。
『啪!』又是一鞭子。
吳文濤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到女人把皮鞭往一個水盆里浸了浸,直覺告訴他,盆里可能是鹽水。
「好啊。」丹鳳眼塗了口紅,走進吳文濤身邊用鞭子在他身上摩挲著,笑道:「我提問,你回答,我要是不滿意,你會有懲罰哦。」
「你問吧。」吳文濤吸了吸鼻子,女人身上很香,似乎還噴了香水,一邊說著,一邊不動神色轉了轉手腕,將緊繃的麻繩扯送了些。
「你是什麼人?警察還是軍人?」丹鳳眼退後兩步,舉起鞭子作勢欲抽:「我看到你們有很多槍。」
「都不是。」吳文濤回答道。
『啪!』鞭影閃過,吳文濤胸前又飛起一蓬胸毛。
「嘶…」吳文濤緊咬牙關,強忍住火辣辣的痛感,無奈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相信。」丹鳳眼嫵媚一笑,搖了搖手指:「但我不滿意。」
吳文濤心裡暗罵一句,咬牙道:「該我問了。」
丹鳳眼雙臂環胸,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抬抬手,一個光頭趕緊給她搬來把凳子。女人靠近吳文濤坐下,抬起腿將細長的高跟踩在吳文濤身上輕輕使了使勁兒,媚笑道:「問吧。」
吳文濤深吸口氣,暗暗對命根子說了聲保重,眼神掃過爐子上的刑具,低聲道:「你們是囚犯,對嗎?」
……
溶洞另一處,相差無幾的洞窟內,一男一女面對面坐著,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不准亂動,就坐那兒,聽到了嗎?」豆豆坐在床上,身上裹著棉被,露出一條白生生的胳膊,攥著一把匕首比劃了兩下。
焦子謙套著枷鎖坐在地上,聽話的點了點頭,扭頭跟屏風旁邊站著的兩個光頭黨喊道:「你們出去吧。」
光頭怪叫兩聲,詢問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姑娘。
豆豆抿了抿嘴唇,緊張道:「你要幹嘛?」
「咱倆聊聊天,這倆傻逼站這兒多礙眼。」焦子謙賤兮兮的笑了笑。
「你們去門口吧,有事我叫你們。」豆豆吩咐了一聲,倆光頭唯唯諾諾退了出去,老老實實站在洞口外,目不斜視。
「**,真聽話。」焦子謙樂了,起身就往床上湊。
「你幹嘛!你別過來!」豆豆急了,裹著被子往後縮了縮,手裡的刀子一通亂晃。
「噓噓噓!」焦子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停在原地道:「給我件兒衣服啊,你願意看我光著晃悠?」
豆豆眼神不自覺移了下去,臉頰飄上兩坨嫣紅,急忙挪開眼神左右看了看,為難道:「這裡沒有衣服!」
「把你的獸皮襖子借我穿穿,這洞裡颼冷的!」焦子謙臉皮不是一般厚,走到一旁把屏風拉展堵住缺口。
豆豆手縮回被窩窸窸窣窣一陣,把獸皮給他扔了出去。
「好姑娘,謝謝啊。」焦子謙撿起襖子裹在身上,湊了眼外邊的門神,低聲道:「我叫焦子謙,你叫啥名字?」
「應豆豆。」年輕姑娘吞了吞口水,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這傢伙老實不客氣,裹著獸皮便拉開柜子抽屜翻騰起來,好像回他屋裡了一樣。
「喂,你幹嘛呢。」應豆豆低聲喚道。
「找鑰匙啊,有沒有銼刀啥的,這玩意兒掛脖子上怪沉的。」焦子謙扽了扽鎖鏈,見她一臉驚疑,笑道:「咋?沒見過這麼偉岸的男人?」
「呸。」應豆豆啐了一口,小聲問道:「你都不怕嗎?」
「怕啥?怕你?」焦子謙聞言一樂,道:「我怎麼覺著你更怕我呢。」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應豆豆沒理會他的調笑,緊張道:「這裡是怎麼回事啊?」
「你問我我問誰?」焦子謙倆眼一翻白,撇嘴道:「我是階下囚,你是m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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