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疏漏
第44章 疏漏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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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正在地下室檢修著設備,突然間,他聽見了一聲慘叫聲
是傑克的聲音!
溫蒂一驚,她立刻離開地下室,跑到了大廳,此時傑克正癱倒在地上,身子顫抖,眼神驚恐。
「傑克傑克!你怎麼了!」
溫蒂扶起傑克,傑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面孔慌張。
「溫蒂,我剛剛做噩夢了」
原來是做噩夢
溫蒂懸起的心放下了些,沒有出事就好
「傑克,你太累了,寫著寫著都睡著了。」
「不!溫蒂,剛剛那個夢很可怕。」
傑克抓住溫蒂的手臂,瞳孔放大,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剛剛我夢到了,我將你還有丹尼都殺死了用斧頭,都殺死了!」
「沒事的傑克,那只是夢而已」
溫蒂將傑克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安撫傑克,而傑克的氣息也慢慢平和,好像安定下來了。
「好,溫蒂,你陪著我陪我一會。」
傑克閉上了眼睛,情緒平和了許多。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溫蒂循著腳步聲看過去,丹尼正一瘸一拐的走進客廳。
丹尼也聽到爸爸的叫聲了嗎?
溫蒂微微一笑,想支走丹尼:
「丹尼,爸爸沒事,只是做噩夢了,你先去玩會玩具吧。」
丹尼依舊在走,眼神茫然空洞,他摸著脖子的左側,一步步的靠近溫蒂。
「丹尼丹尼?」
溫蒂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站起身來,靠近了丹尼。
「丹尼,你怎麼了?」
溫蒂小跑兩步,結果卻看見了丹尼脖子上清晰的爪痕,她一下子愣住,嘴唇微顫,然後跪下抱住了丹尼。
「丹尼你為什麼傷的這麼重,是誰幹的?」
丹尼沒有回答,他站在原地,依舊靜靜的看著傑克的方向。
緊接著,溫蒂好像想起了些什麼,她突然憤怒的看向傑克。
會不會,他做噩夢就是因為打了丹尼?
「傑克是不是你又打丹尼了,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再打丹尼的了!」
她怒視的看著傑克,但出奇的是傑克沒有做任何辯解,他開始麻木的看著溫蒂,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
看著傑克沒有辯解,溫蒂更生氣了,大罵了傑克一頓,最後還落了一句:
「傑克,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溫蒂抱起丹尼,隨後轉身離開了大廳。
在溫蒂走了良久後,傑克才緩緩的出聲。
「我沒有打丹尼。」
「可是溫蒂卻不相信我。」
「我明明沒有打丹尼。」
「可是溫蒂卻根本不相信我」
他站起身,離開了大廳。
此刻,陳陸正在房間,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好冷好冷。
在307三次使用伽椰子,讓伽椰子復甦的程度更甚。
他感覺在自己的身後,有一雙雙手,正隨時打算將他拉進鬼宅。
因為狀態極差,陳陸的計劃缺了極其重要的一環。
他本應該先一步出現在溫蒂面前,告訴溫蒂這個房間有鬼,這樣溫蒂就不會爆發和傑克的爭吵,傑克和溫蒂間的矛盾也不會加深可是身體的惡化讓他必須回到房間鎮壓伽椰子,無法執行計劃。
他強忍著寒氣,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一遍遍的運轉九品煞虎功。
「呼呼。」
一道道暖流開始沖刷陳陸的身體,一團小火捍衛著陳陸最後的神志。
陳陸緩緩睜開了眼,眼前恍惚的世界逐漸重合,身後那股刺骨的危險氣息也逐漸隱下。
抗住了
眼下暫時壓制了伽椰子,但陳陸明顯感覺出,就算自己不再動用伽椰子,那在一個星期內,伽椰子也會迅速復甦。
陳陸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他現在還不能休息,他還有事情要做。
他的一隻手變得煞白,緊接著一狠心,朝著脖子狠狠的一爪,一道血紅色的痕跡出現。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陳陸收拾好現場,剛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陳陸打開了門,發現是溫蒂。
「陳陸你?」
溫蒂原本怒氣沖沖,可是看著陳陸萎靡的神情,還有脖子上的傷痕,她內心的質疑頓時煙消雲散。
溫蒂之前離開了大廳,但是當情緒平復後覺得有些不對勁,丈夫明明已經改過自新了,怎麼會無端端打孩子呢?
所以她開始懷疑不是丈夫打傷的孩子。
如果不是傑克打傷的孩子,那就只能是陳陸了。
可眼前的陳陸一身狼狽,讓溫蒂又重新搖擺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
陳陸直接出聲,有些誤會必須立刻消除。
「丹尼不是我打傷的,也不是傑克打傷的。」
「是鬼。」
「宅子裡有鬼。」
陳陸將鬼字咬的很重,語氣很陰森。
「鬼?」
「陳陸,你是不是病了?要休息?獨自一人待在旅館裡是會胡思亂想的」
「你還不明白嗎?」
陳陸步步逼近,他要讓溫蒂意識這一切。
「單憑傑克能讓我的脖子上出現這樣的傷口嗎?」
「我還是告訴你真相吧,其實我不是普通的管理員。」
「是一名來自異國的驅魔師!」
陳陸的話徹底震驚了溫蒂,讓溫蒂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丹尼曾經進入了307號房間,被我發現了,於是我也跟了進去,將他救了下來,我和他的傷口就是被307的鬼弄傷的。」
「而且你沒有發現傑克最近很奇怪嗎?」
陳陸冷冷的說道,讓溫蒂開始扭轉自己的觀念,開始懷疑這個地方真的有鬼嗎?
「他對這個地方莫名的熟悉,而且性格也越來越奇怪,時不時的暴怒,對於你的質問也沒有辯解。」
陳陸藉助對電影的提前了解,開始遊說溫蒂。
「陳陸可能是我們屋子裡有外人,有人藏起來了我們立刻報警,報警就能解決這件事情。」
溫蒂依舊停留在自己的世界觀里,但話語有些結巴,她其實已經下意識的開始相信陳陸了。
「沒關係溫蒂,我是驅魔師,我可以證明自己。」
陳陸顯然已經掌握了溫蒂的全部想法,最後,他拿出了一個紙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傑克已經有被侵占的趨勢了,這是紙紮人,當你放一根頭髮在紙紮人上時,傑克就會完全不認識你,只會盯著紙紮人。」
「當然,你也可以去撥通呼叫台,呼叫警察來救援。」
「只是呼叫台可能已經和電話一樣,出故障了吧。」
陳陸的聲音低沉且穩定,讓人不自覺的信賴,哪怕是顛覆溫蒂世界觀的事情,卻也讓溫蒂開始猶豫。
「時間不多了當你能相信我時,再來找我。」
陳陸留下最後一句話,隨後關上了門。
溫蒂站在門外,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她攥著紙紮人,離開了陳陸的房間。
另一邊,傑克一個人來到了宴會廳。
當初溫蒂說好的要來宴會廳開派對,但事實上他們一次都沒有來過宴會廳。
他此刻頗為頹廢,獨自一人坐在宴會廳的吧檯前,撐著臉,獨自哀傷的看著桌面。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相信我?」
「我明明已經改了,我說了我不會再打丹尼,我不會再喝酒」
「可是他們還是不相信我」
傑克哀傷的眼神忽然有些怨恨,他的鬍子又長長了些,覆蓋了整個下巴。
「傑克看樣子,你很不開心。」
傑克抬起頭,看向吧檯前,前面站著一位酒保,面前是琳琅滿目的酒。
「要來杯酒嗎?」
傑克痴痴地看著前方,渾然沒有想起一件事情。
宴會廳里沒有酒也不會有人。
最近寫小說有點代入傑克,畢竟都是撲街作者,感同身受嗚嗚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