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智將曹純
曹聚射殺大將軍何進,被何太后下獄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立即在洛陽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街頭巷尾間,全都是在傳論這件事情。
因為曹聚平日在洛陽城約束自己的手下,不得欺負百姓,更是對那些欺負百姓的王孫貴族多有懲戒,是以,洛陽百姓對曹聚的評價是很高的。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洛陽百姓竟然十之八九不相信,認為曹聚是受了奸人所害,不可能做出殺害大將軍何進的事情來。
當然,那些被曹聚教訓過的傢伙們,趁機大放厥詞,說是曹聚跟十常侍勾結,殺死大將軍何進,準備謀奪皇位。這些傢伙們的意思,自然是想鬧大聲勢,將這個謠言傳到宮裡,引起何太后的忌憚,把曹聚殺掉。
駙馬府,了解曹聚想法的何顒和閻忠自然是篤定之極,但是,這些武將們就不能淡定了,一起找到曹純,讓他想辦法救曹聚。
曹純是知道曹聚的想法的,但也擔心曹聚的安全,畢竟,伴君如伴虎,萬一何太后那個女人不念舊情,真的把曹聚給殺了,可就什麼都完了。
曹彭脾氣急,見曹純沉吟不語,急聲道:「哎呀,子和,汝倒是速速拿個主意,主公身陷囹圄,生死旦夕之間,吾等豈可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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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純,絕對是曹聚麾下的第一大將,在曹聚不在的時候,諸將自然以曹純為首。
曹彭見狀,眼珠一轉,說道:「惡來、英孚、興霸,汝等也速速勸勸子和,想法救主公脫困才是。」
「豈可胡說。」曹純瞪了曹彭一眼,喝道,「主公乃是被太后下旨入獄,情況不能分明之前,如何能輕舉妄動,且看看情況再說。」
說罷,曹純轉首對渠穆說道:「渠總管,汝在宮內頗有耳目,探聽主公消息之事,還請渠總管多多費心才是。」
渠穆急忙抱拳道:「不敢,子和將軍,穆之所以得活,乃主公所賜也,此番主公遭難,穆豈能不盡心也,探聽消息之事,一定不負眾望。」
點了點頭,曹純又說道:「在太后欲殺主公之前,諸將必須安撫營中將士,任何人不得造次。」
甘寧說道:「子和,漢升使人捎話於吾,說是一旦情況緊急,漢升將會以其之性命換得主公安全,請諸位莫要擔憂。」
「嗯。」曹純點了點頭道,「漢升忠義,我等皆知,不過,主公素來多智,此番主動進宮受縛,必有穩妥之計也,否則,伯求和子奉先生亦不會以主公之險而換漢升之命也。」
「此言甚是。」就在這時,閻忠和何顒二人擊掌而進,一臉含笑,閻忠說道,「子和將軍在如此情況之下,依然能淡定至廝,主公言之無錯,子和將軍乃智將也。」
曹純微微一紅臉,站起身來,一抱拳,說道:「子奉先生過獎也,其實,純心中也是惴惴不安,唯恐主公會有任何意外。」
何顒笑著說道:「說起來慚愧,主公此舉之意,顒和子奉先生皆猜不出其因也,然主公臨行之時有所交代,其此番必無性命之危,最多是有驚無險而已,此事將有貴人相助主公耳。」
曹彭眼睛一瞪,問道:「伯求先生,不知主公所言貴人是乃何人也?」
何顒搖了搖頭道:「我等亦不知也,只能靜看事態發展。」
「這……」曹彭登時跳急,說道,「伯求先生,如此說來,汝亦不知主公篤定之因也,真急煞吾也。」
閻忠臉色一肅,說道:「主公謀略,豈能是我等可知,諸位儘管放心,主公既然兵行險著,必有十足把握也。因此,在主公之危未解之時,諸位將軍必須安撫軍心,更不可多生事端,一切靜觀事態發展。」
閻忠為人耿直,有一說一,不會拐外抹角,縱然是對曹聚說話,亦是如此,因此,曹聚麾下,幾乎人人都怕閻忠。
聽閻忠這麼一說,曹彭也不敢再急了,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了。
閻忠又對曹純說道:「子和將軍,主公臨行之前,曾有交待,主公不在之日,軍中大權皆有子和將軍做主就是。」
這是曹聚對曹純莫大的信任,已經完全超越了連襟的關係,曹純心下感動,雙拳一抱道:「純必不負主公厚望。」
說罷,曹純微一沉吟,轉首對渠穆說道:「渠總管,主公此一去,不知幾日方歸,主公後院處,還需渠總管多多費心解釋。」
渠穆笑著說道:「此事易耳,穆只需將此事告知婉兒姑娘,其必有解釋也。」
駙馬府中,渠穆是前院總管,廖婉兒是後院總管,兩人分工極其明確,不過呢,渠穆也是前院唯一能進入後院的人。
點了點頭,曹純說道:「除此之外,還需防備何進舊部,那許涼之前已經有所發難,吳匡和張漳亦不可不防,諸位將軍當速速回營,緊盯何進舊部,以防不測。」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來了一名軍士,帶來了一個消息,說是許涼領了麾下兩千軍士,北投董卓去了。
「可惡。」曹彭聞言大怒,一拍案幾,怒聲道,「彭早言那許涼乃反覆之人,然主公不信,今日果然如此,子和,曹彭請令,領本部兵馬,追上許涼殺之。」
曹純一擺手,問道:「吳匡和張漳兩位將軍情況如何?」
軍士回復道:「並無動靜。」
「緊盯此二人,旦有情況,速速來報。」曹純點了點頭,一揮手,讓這個軍士下去,然後對何顒和閻忠笑道,「主公真乃算無遺漏,此在主公意料之中也。」
閻忠點了點頭道:「主公甚喜長文之才,須得防他亦投董卓也。」
何顒笑著說道:「子奉無須擔憂,長文乃潁川奇才,豈能自毀名節,屈身投那西北豺狼乎?吾擔憂者,乃袁氏也。」
閻忠點了點頭道:「不錯,此番主公之所以有此牢獄之災,乃袁氏所為也。之前主公得罪袁氏多多,不可不防其趁機發難,毀主公於獄中也。」
何顒笑道「無妨,袁氏必不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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