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讓你們走了嗎?
第173章 我讓你們走了嗎?
甘涼沒有欺左天堂,一直用身體的力量去和他打,半點屍氣也沒用。
可是漸漸的甘涼發現這個左天堂確實有兩下子,無論是速度和力量,都是常人所不能比的,至少比那個鄧廣要強不少。
最重要的是此人的耐力非常好,打到現在也面不紅氣不喘的。
「媽的!這小子不累嗎?!」
雙方打了三十多個回合後,久久不能取勝的左天堂開始慌神了。
他眼珠子一轉,故技重施,手上虛晃一招之後突然騰空而起,抬起右腿朝甘涼的天靈蓋劈了下去。
「呼」
在場的眾人都被嚇到了,這一下要是挨結實了,甘涼不死也要變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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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友快躲開!」
葉泰然和霍承運都沒想到左天堂會如此狠辣,居然想要置甘涼於死地,一時間都慌了神。
因為兩個老頭離甘涼的距離太遠了,這眨眼之間的功夫根本來不及出手相救,所以倆人只能又羞又愧地等著即將發生的慘劇。
「不要啊!」
白若溪把腦袋埋進陳橙的懷裡,渾身都在發抖,生怕看到那嚇人的一幕。
「甘先生……」
陳橙拍著白若溪的後背,將銀牙咬得「咔咔」作響,她暗暗發誓,如果甘涼真的被左天堂打死或者打廢了,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替他報仇!
「小白臉,打死了最好!」
見陳橙看甘涼的眼神里滿滿的全是擔心,楊騰海的心中沒來由的就是一陣嫉妒和怨恨。
而縱觀全場,只有楊美鈺跟沒事人一樣,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好似根本就不擔心甘涼的安危一樣。
「好歹毒的良心!竟然想殺我!那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甘涼眯著眼睛看著那即將劈到自己腦袋上的重腿,暗中以極快的速度提起一成屍氣,「砰」的一拳打在了左天堂的襠部。
「啊!」
左天堂慘叫了一聲,襠部那裡霎時間血流如注,然後整個人以時速五十公里的速度向後飛了出去。
「砰」
左天堂的身子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落在地上不動了。
「甘先生威武!」
「哇!這爆發力也太強了吧?!」
「左天堂太監當定了!」
「我要是有他這身本事,咱們詠春堂還用怕什麼螳螂門嗎?」
眾人見甘涼千鈞一髮之際扭轉局面並反敗為勝,頓時掌聲雷動、一陣歡呼,七嘴八舌地討論起甘涼來。
葉泰然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轉臉笑著問霍承運道:「霍老哥,這甘小子拳腳雖然差,但是潛力非凡,你有沒有意向收他做徒弟啊?」
霍承運捏著花白的鬍鬚微微笑道:「我雖有此意,但也要看看甘小友的意思嘛」
「嗨!」葉泰然啞然笑道:「待會兒問問他不就得了?」
陳橙就站在兩個老傢伙的旁邊,聽了二人的話也暗中想道:「沒想到甘先生這麼厲害,他要是能拜霍師伯為師那就更好了」
甘涼出盡風頭,楊騰海本來就已經萬分嫉妒和不爽了,此時聽見師父和霍承運的談話,心中說不出的不甘和嫉恨。
他扭頭想找陳橙說兩句話,結果卻發現陳橙臉泛紅霞,一雙美目正痴痴地看著甘涼。
「小白臉!」
這下可把楊騰海氣得面色鐵青、怒氣難平,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教訓甘涼。
「呃」
張宇逸那三個人受的都是些輕傷,並不是很嚴重,所以躺在地上緩了一會兒之後都好得差不多了。
「大師兄!」
「大師兄你醒醒!」
三人跑到左天堂的面前,嘶聲裂肺地喊了起來。
張宇逸站起身指著甘涼罵道:「他麼的死野種!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
「野種你說什麼?」甘涼走到他的面前,眯著眼睛笑道:「剛才野種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麻煩野種你再說一遍好嗎?」
「原來他是野種啊!」
「不知死活的野種,竟然跑到我們詠春堂來撒野!」
眾人聽了甘涼這話,登時哄堂大笑,一個個朝著張宇逸指指點點起來。
張宇逸被甘涼身上那股冷冷的殺意給嚇到了,情不自禁的就往後退了兩步。
他咽了咽口水道:「我、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甘涼微微一笑,伸手拍著他的臉頰道:「野種你聽好了,爺爺我的名字,你們這些鳥螳螂不配知道,明白嗎?」
「明、明白!」張宇逸艱難地點了點頭,轉身對他那兩個師弟吼道:「還不快點把大師兄扶起來!」
陳橙走到甘涼的身邊問道:「甘先生你沒事吧?」
「勞你掛心了!」甘涼淡淡地笑了笑,指著左天堂幾人道:「不過有事的是他們,不是我。」
「哦,沒事就好。」
張宇逸三人架著左天堂走到門邊,忽然又回頭說道:「今天這筆帳暫且記下了,改天螳螂門一定加倍奉還!」言罷抬腿就要走。
「我讓你們走了嗎?」
三人聽見甘涼冷冷的聲音立馬就怔住了,這嘴真欠呀!要走就走唄,放什麼狠話呢?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還是張宇逸這個二師兄壯著膽子問道:「你想幹什麼?」
甘涼轉身朝白若溪喊道:「小丫頭,把那副畫拿過來!」
白若溪拿著畫走到甘涼身邊,氣呼呼地撅著小嘴道:「我已經不小了,請你不要叫我小丫頭!」
「是嗎?」甘涼接過畫,不經意間往她胸脯上掃了一眼道:「好像還是很小嘛!」
「壞蛋!不理你了!」白若溪紅著小臉跑了。
甘涼一臉懵逼:「十六七歲對我來說是很小嘛,我說錯了嗎?」
「她不懂事,說話沒分寸,甘先生你不要在意。」陳橙尷尬地解釋道。
甘涼搖了搖頭,把畫展開後對張宇逸道:「這副畫是你們師父弄出來的?」
「嗯嗯!」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點著頭道。
「畫的什麼狗屁玩意兒!難看死了!」甘涼皺著眉頭罵了兩句,隨即又展顏笑道:「不過這隻老鼠畫得挺好!我喜歡!」
「是是是,畫得好!」
「您真有眼光!」
甘涼嘿嘿一笑,看著三個馬屁精道:「你們那個狗屁師父挺有意思的,把葉老伯畫成人人喜愛的貓,把他自己畫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嘖嘖,這思維,我們沒文化的人真的跟不上」
「哈哈哈!」
甘涼這話音剛落,頓時就是滿堂爆笑!
「原來螳螂門的掌門是老鼠啊!」
「沒看出來臭螳螂還有點人品,居然貶低自己,抬高我們師父!」
葉泰然聞言也是嘿嘿冷笑道:「我葉泰然就算是病貓,那也不是你們螳螂門一群鼠輩可欺的!」
「呃」
張宇逸幾個一臉懵逼,師父作這幅畫的初衷是想表達詠春堂無人,就像只病貓一樣,連小小的老鼠都敢欺負。
誰知道現在弄巧成拙,反被人家譏笑。
仔細一想也不冤,四個人在人家掌門做大壽的時候打上門來,那不是正應了畫中之意?小小老鼠都敢欺負?
至於老鼠是誰,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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